离别之期已至,陆凌川带上了药准备动身回京城。
“公子,我给你准备了一些药丸,你路上吃点儿,不然的话,我怕你坚持不到京城。”
陆凌川虽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但是,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他也不是钢铁,身子早已经脆弱的不得了了。
“多谢神医,我也在此处叨扰多时了,有劳神医了,承蒙神医不弃,在下也替陛下多谢神医的救命之恩,从此以后,天高路远,后会有期。”
“公子多多保重。”
“保重,告辞。”
说罢,陆凌川便上了马车。
陆凌川还提前准备好了一盒胭脂,他打算等见到白漪之前涂在脸上和唇部,也不至于脸色太过难看,吓到白漪,还会让白漪担心。
中秋佳节转眼间就到了,民间热闹得很,大家吃月饼,赏花灯,舞火龙,饮桂花酒,充实又快乐。
宫内,白漪设宴宴请了群臣和木兮使臣。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跪地膜拜道。
“众卿平身,今日是中秋佳节,大家只管饮酒赏月,不必拘束。”
“谢陛下。”
“陛下,转眼间我们就又见面了,上次一见,仿佛就在昨日啊。”一位木兮使臣说道。
“使臣此次前来,这话术可是精进了不少啊。”
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白漪这是在讽刺他们上次的无礼呢。
“陛下说笑了,臣敬陛下一杯。”
有了上次的教训,木兮人不会再轻易多说什么了。
再加上,他们自以为是,自信的以为过了今夜,这大昱就要易主了,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也为时不晚。
所有人都到齐后,宴会正式开始,歌舞乐器也都演奏起来了。
“陛下,臣敬您。”
这一次,慕尘没有祝福的话,因为他知道,过了今夜,大昱便是木兮的了。
慕尘心想:漪儿,你马上就要是我的太子妃了,将来还会是我的皇后,届时,我定以江山为聘,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以后,这天下我们一同打理。
一曲罢,接下来是舞蹈。
舞姬们穿了一身绯色舞衣,头插雀翎,罩着长长的面纱,她们的赤足上还套着银钏儿,在踩着节拍婆娑起舞。
她们的舞姿如梦一般,她们全身的关节灵活得像一条蛇,可以自由地扭动。
一阵颤栗从她们的左手指尖传至肩膀,又从肩膀传至右手指尖。
手上的银钏也随之振动,她们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仿佛是出水的白莲。
一切看上去都很美好。
突然,她们从袖中抽出软剑,其中几人向白漪刺去。
“护驾!护驾!”刘成反应迅速,大声呼喊着,随后,他挡了在白漪的身前。
慕尘则是不慌不忙的喝着酒,脸上毫无波澜。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皇家侍卫飞涌而出,与刺客们厮杀在了一起。
屋外,越来越多的侍卫涌入。
使臣身边的侍从们也都不再遮掩身份,纷纷拔剑向大昱人杀去。
白漪轻瞟了一眼慕尘,便什么都知道了。
“这就是你的计划?”白漪淡然开口。
白漪是帝王,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更何况,她事先早有预料,今日会发生什么,自然是波澜不惊。
“陛下不要着急,权当是庆祝节日,看场戏。”
慕尘说的倒是轻松。
突然,一个刺客剑指白漪,步步逼近,刘成死死地挡在白漪身前,闭上眼说道,“陛下别怕,有老奴在。”
刘成虽然害怕,但在白漪面前不能显露出来,反而还要挡在白漪的身前。
慕尘见状,及时将手里的酒杯扔了出去,击中了刺客的剑,导致刺客刺歪了,刘成和白漪都没事。
慕尘瞪了那刺客一眼,刺客便不再敢靠前,只好调转方向。
慕尘明明吩咐过不许伤害白漪一根汗毛,怎么还有人敢违抗命令?等这事结束后,慕尘定要兴师问罪。
殿内,皇家的侍卫尽数被杀尽,这场打杀也暂时停了下来。
“朕的羽林卫何在?”
一声令下,羽林卫全部涌入殿内。
“慕尘,你以为你们真的能成功吗?”
慕尘轻笑了一声。
“虎符在此!谁敢不从?”慕尘拿出了虎符。
羽林卫见状瞬间调转了矛头。
“你!朕的虎符怎会在你那儿?”白漪质问道。
“这就不劳陛下费心了,若是陛下乖乖投降,本君愿保殿内众位大臣性命,本君也承诺善待大昱的臣民,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卑鄙小人!”
“陛下,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就在慕尘以为一切就要得手的时候,殿外,一个洪亮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很显然,此人是陆凌川。
“陆凌川?你是人是鬼?”
众人频频发出感叹,有的人甚至还擦了擦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些。
木兮的使臣们更是看傻了眼,难道之前是陆凌川假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漪看见陆凌川的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陆凌川,你来晚了。”慕尘讽刺道。
慕尘虽然不知道陆凌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在慕尘心里,虎符在手,无论陆凌川有什么样的把戏都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