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虎符在此,羽林军听令!”
陆凌川也亮出了虎符。
这是之前白漪让陆凌川私下训练兵士时给他的特制虎符。
“你怎么也会有虎符?你那块是假的,你们不要听他的!”慕尘急了。
羽林军中虽已有叛徒,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效忠大昱的,他们将矛头对准了叛军。
而且,眼下这种局势一目了然,他们也不傻。
“你们可都看好了,我手里这块虎符是特制虎符,专门调遣羽林军的。”
“不可能,我手里这块才是真的。”
慕尘心想,自己明明对白漪下了药套出了虎符的下落,自己的这块一定是真的。
“你手里的是假的,之前,朕故意将假的虎符放在了书房,目的就是让你去偷。”
“不可能!更何况,我木兮的军队早已包围了整个京城,就算是假的又如何?本君还是赢了!”慕尘一副狂妄自大的样子。
“报,殿下!”
慕尘还以为是喜讯呢,瞬间笑得开了花。
“看吧,想必是我木兮军队已经攻克了京城,我的太子妃,乖乖认输吧。”慕尘邪魅一笑。
“殿……殿下,大事不好了,王……王上……被擒了,是大昱攻打了木兮。”
“什么?扰乱军心可是重罪!”慕尘根本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大昱怎么会攻打木兮?就算是真的攻打了,他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收不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殿……殿下,属下所说句句属实。”
慕尘不信,他一把将剑扔了出去,杀死了那位来报的士兵。
“这就是扰乱军心的下场!”
慕尘手下的人见状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慕尘,没用的,其实陛下早就知道,在中秋节这天你们会有所行动,所以,陛下按兵不动,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包括,我的假死。”陆凌川说出了真相。
“原来,你们早就有所谋划,哈哈哈哈。”慕尘这下才终于明白了。
但他输的有些不甘心,明明这一切他都计划的很好,天衣无缝,可最后还是输给了白漪,输给了陆凌川。
“我猜,此次,你们肯定会把木兮的精锐全部放进京城,那木兮成定是兵力空虚,所以,我就让定远侯带兵攻打木兮城。”
慕尘一人在原地苦笑,自己还是不如人。
“慕尘,若你现在投降,朕向你保证,不会伤害你父王的性命,若你仍然执迷不悟,朕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慕尘先是苦笑,然后跪在了地上,“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还请陛下饶我父王一命。”
慕尘想不想跪,想不想认输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的父王在大昱人手里,他没有别的选择。
“殿上的,如若你们肯放下武器归顺大昱,朕免除你们的死罪。”
叛军包括木兮军见状纷纷放下武器,跪下投降。
“来人,将他们都押下去,听候发落!”
“是。”
“还请陛下遵守承诺。”
“那是自然。”
白漪是帝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么多人都在场,都听着呢,白漪又怎么会食言呢。
“白漪,不管你相信与否,我都是真心喜欢你的!”慕尘被押了下去,他的声音也逐渐被淹没了。
的确,慕尘也许是真的爱白漪,只不过,他的爱用错了方式。
这一刻,白漪张开了双臂,向陆凌川跑去,她脸上挂着笑,毫不犹豫的奔向了他。
陆凌川也张开了双臂等着她跑过来。
就在两人就快要抱上的那一刻,陆凌川突然吐血倒地,这也让白漪扑了个空。
白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凌川!太医!快传太医!”
白漪担忧的守在陆凌川的榻前,“太医,如何了?”
太医有些面露难色,“陛下,臣从脉象上看,陆将军的身体十分虚弱,现在就只剩一口气在吊着,貌似有气血两空之意。”
“不可能!朕告诉你们,要是医不好陆凌川,朕要你们太医院陪葬!”
白漪听到这话瞬间就急了。
怎么会这样?陆凌川的身子怎么会突然如此虚弱?白漪有些想不明白。
殿内的所有人都跪成一片。
太医颤颤巍巍的说:“是,陛下,臣等一定尽全力救治陆将军。”
“你说!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漪指着王炎质问道。
“回……回陛下的话,将军此去冀州寻找神医,想为陛下求药,这解药有一副药引子叫……叫百灵草,长在悬崖峭壁之上,将……将军为了给陛下拔草,不小心……掉下悬崖,还……还好将军命大,但也遍体鳞伤,昏睡了三日,然后,将军为了能在中秋赶回来,执意缩短恢复期限,还强行剜下了自己的心头肉,也顾不得休息,又……又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陆凌川特意嘱咐过王炎不要将此事告知白漪,怕白漪会担心,但是白漪亲口问他,他也不敢抗旨,只好说了出来。
“什么?他为何要剜自己的心头肉?”
“因……因为,这药最后一味药引子便是,糜茠族人的心头肉,偶然间得知,将军竟有糜茠族血脉。”
“所以,他都是为了朕!”听到这些,白漪心痛不已。
他为了救她,不惜性命。
“暗卫呢?暗卫!”
“属下在。”暗卫单膝跪地。
“这些情况为何不向朕禀报?”
“属下,属下这些天一直都没找到陆将军。”说这话的时候,暗卫的头更低了。
“废物!朕要你何用?”
过了一会儿,侍从端上来了一碗药。
“陛下,陆将军的药好了。”
王炎接过了药并扶起了陆凌川,想要给他喂药。
但是,喂进去的药都淌了出来。
“陛下,这可如何是好啊?”
“给朕。”
白漪接过了药,自己先喝到嘴里。
“陛下!”
白漪是健康的人,若是乱喝药怕是会损害龙体,太医们的心都揪起来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啊。
接着,白漪用嘴给陆凌川渡药,屋内的人见状都低了头。
情况紧急,白漪也没想要屏退所有人。
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会明白陆凌川在白漪心中的地位了。
喂完药后,白漪把碗递给了侍从。
“你们都出去吧,陆将军需要静养。”
“是。”
屋里就只剩下了白漪和陆凌川两个人。
白漪紧握着陆凌川的手,“你怎么这么傻啊?大不了,朕的病就不治了,朕只想要你平安,你懂不懂啊?”
过了一会儿,刘成端上来了一碗药。
“陛下,这是您的药,您趁热喝下吧。“
白漪接了过来,大口喝下。
这可是陆凌川用命换回来的,白漪一滴都没有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