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 > 历史 > 武唐第一佞臣 > 第二十章 暴爽的乌海之战

武唐第一佞臣 第二十章 暴爽的乌海之战

作者:宝珠道长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2-13 00:10:22 来源:平板电子书

显庆四年(公元659年),秋九月十二,巳时两刻。

阴恻恻的天空,吹微弱西北风,井然行军的骑兵,整齐嘹亮的歌声。曲调清新脱俗,歌词不堪入耳,婺州版十八 摸。婺兵只唱两遍,骁营无师自通,全部随声附和,摸的有模有样。

血气方刚的汉子,都喜欢淫词荤曲,个个扯着嗓门吼。苏定方老神在在,时不时摸两把,惹武康哈哈笑。这哪是平叛大军,分明是个老流氓,带着群小流氓,组成流氓军团。

说起来很搞笑,如此荤腥的俚曲,是胖墩李令月教的,是武康仅有的追求者。实在不敢想象,堂堂黄花闺女,喜欢这种口味。众卫士连唱三遍,苏定方果断喊停,煞有介事道:“变之换个口味,来个利于行军的。”

武康琢磨片刻,想到了酒神曲,也是婺州神曲,干笑几声回话:“倒是有首军歌,当时被妖道祸害,被污蔑为酒神。后来蒸馏酒精,酿造红高粱,婺民也称我酒神,便有了酒神曲。钱顺平郎啊,你们带弟兄们吼,让老苏头鉴赏。”

两人马上吆喝,他们吼一句,婺营接一句:喝了咱的酒,上下通气不咳嗽,喝了咱的酒,滋阴壮阳嘴不臭。就是电影红高粱,里面的酒神曲,被武康略微改动。

见了皇帝不磕头,改成见了神仙不磕头,毕竟有造反嫌疑。昔日任婺州刺史,此曲传唱很高,几乎家喻户晓。特别是婺州民兵,竟然全都会唱,都成祝酒词了。

老苏手拈长髯,听罢给出评价:表达勇敢无畏,令人热血沸腾,虽然俗不可耐,却能振奋军心。武康加入其中,五音不全的声带,犹如鬼哭狼嚎,惹得老苏狂笑。节目效果很好,卫士扯嗓门吼,军心随之凝结。

西风越来越疾,歌声渐渐停歇,很快不能睁眼。天空愈发阴沉,能见度越发低,本是中午时分,却像日落西山。十分钟过去了,天地交接之处,闪出模糊黑点,快速向队伍靠近。

黑点越来越近,是斥候楚神客,奉命头前探路。队伍缓慢前行,等他来的近前,武康眯起双眼。五人的斥候队,只回来他一个,脸上满是灰尘,左肩膀带着伤,看起来很狼狈。

不待老苏开口,老楚焦急汇报:“我们在乌海附近,发现大批吐蕃军,根据炊烟营帐,至少八万余众。斥候准备回程时,被吐蕃天狗发现,被吐蕃骑兵追杀。至积石山附近,开始短兵相接,其余兄弟战死,我独自逃回。”

所谓吐蕃天狗,传说中的藏獒,一獒能杀狮,两獒能杀虎,三獒掀航母。如此毁天灭地,我方千余骑兵,不够藏獒塞牙缝。武康非常窝火,部队还没到前线,先折损四个斥候,出师不利呀。

转念仔细想,估计不了了之,我方千余精骑,干不过敌方八万。幸亏牺牲的斥候,都是左骁卫营的,否则能心疼死。示意老楚入列,扭头看向老苏,刚想开口说话,老苏却传令停军。

他眉头凝疙瘩,胸脯微起伏,貌似气愤填膺。积石山是大唐领土,吐蕃军私入边境,就是侵略战争。杀戮大唐卫士,抢走骁卫军马,就是打脸和挑衅。

老苏面迎西风,良久沉思后,自言自语道:“我们在逆风处,气味和马蹄声,很难传出去。如此大的风,大幅削弱马蹄,削弱人畜气味。可以销声匿迹,可以出其不意。”

缓缓睁开眼,扭头看武康,继续说教着:“吐蕃军出征,整个部落同行,包括老弱妇孺,包括奴隶杂役。倘若不计这些,所谓八万军队,战兵不足四万。”

武康瞠目结舌,就算您说的对,一千对战四万,胜算也微乎其微。吐蕃民风彪悍,士兵骁勇善战,比突厥兵更猛。这里是青海高原,海拔至少两千米,外加七级大逆风,天时地利都不占啊。

老苏目光下移,落在斗骢头上,言辞凿凿道:“斗骢是匹神马,也是识途老马,鼻子比狗更灵,与你心意相通。敌军人畜气味,顶着风传过来,咱们闻不到,斗骢能闻到,明白我的意思吗?”

神马都是浮云,意思不言而喻,让斗骢头前带路。咱们千余精骑,突袭八万吐蕃兵,或者四万骁勇战兵。兵力悬殊四十倍,强行回应挑衅,强给斥候报仇。

武康剑眉抽搐,胆大包天老苏,不作死就不会死。经深思熟虑,小声说道:“咱们的任务,是去西域平叛,若进攻吐浑谷,节外生枝了。输赢暂且不论,若是朝廷知晓,会怪罪您的。若是陷入泥潭,不能准时到达,咱们不好交差。”

老苏果断摇头:“兵法有云: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我是西域安抚使,有便宜行事之权,这点你不用担心。咱们都是精骑,就算偷袭不成,也能全身而退。”

说罢闭目沉思,良久缓缓睁开,喟然叹息道:“不过你说的对,兵力太过悬殊,风险确实很大,我也很犹豫。变之好好考虑,若是觉的不可,咱们绕道行军。”

皮球踢到这边,武康呵呵苦笑,您老真不厚道。拿出羊皮地图,仔细研究地形,很快皱起眉头。乌海是冬给措纳湖,貌似在青海省,果洛州玛多县,距此非常遥远。

仔细琢磨良久,抬头看向老楚,言辞凿凿道:“你肯定搞错了,此处靠近积石山,根本没有乌海。倒是有处湖泊,名叫孟达天池,南侧是达里加山,之前我游玩过。”

楚神客果断摇头,态度很是坚决:“应该不会错,属下逃离时,遇白兰山猎户。他信誓旦旦说,白兰山北侧大湖,就是冬给措纳湖,当地人称其‘乌海’。驻扎那里的军队,是吐蕃和吐浑谷人,头领叫达延莽布支。”

这就奇怪啦,再研究地图,忽然瞪大双眼。若所料不差,所谓的白兰山,就是达里加山。而北侧的大湖,就是孟达天池,是撒拉语的称呼。藏语称“冬日措纳湖”,位于青海省循化县,上辈子来旅游过。

那次青海旅游,生平首次吃软饭,小胖墩令月出钱。她爱好旅游,癖好却很怪,不去长城故宫,只去唐朝遗址,或古战场遗址。诸如碎叶城遗址,敦厚莫高窟等,还总是默默流泪。

两人循化游玩,去了达里加山,在孟达天池东南。据当地导游介绍,那座达里加山,藏语名“阿尼达延山”。翻译成汉语,受人尊敬的达延神山,有达延山口等景区。

觉的“达延”很熟悉,忽然想到大朝会,抬头询问苏定方:“元日大朝会上,那个出谜语挑衅,好像是吐蕃副相。朝会结束后,李洋告诉我,他叫什么莽布支,恩师认识他吗?”

苏定方信口拈来:“莽布支是吐蕃语,众人长者的意思,是对酋长的尊称,类似我朝官职名。他名字叫达延,全称达延莽布支,是吐浑谷的王子,也是吐蕃的副相,地位仅次禄东赞。”

武康恍然大悟,想起那次登山,导游给的介绍:达延莽布支率蕃军,在孟达天池附近,与唐朝汉兵交战。达延莽布支牺牲,部下为纪念他,葬在阿尼达延山。从此以后,达延被敬为山神,具有神力的家乡神。

脑筋快速转,有点儿意思啊,渐渐笑出猪声。这是不是预示着,偷袭战肯定成功,我们杀死了达延,才有了后世传说。所谓天欲与之,不取必遭天谴,既然历史如此,我就不客气啦。

决定让传说延续,保护历史的完整,我来开启造神吧。就让达延莽布支,成为有神力的家乡神。果断收地图,挂最诡异的笑:“老头子都不怕,我更加不怕,赞成此次突袭。用咱们一千精骑,开启乌海之战,大破八万吐蕃军。”

老苏错愕片刻,哈哈仰天狂笑,重重拍他肩膀,一时豪气干云:“我是老疯子,你是小疯子,今日咱师徒俩,就用千余骑兵,开启乌海突袭战。速速传令下去,所有卫士披甲,立刻准备突击。”

军令如山倒,众卫士下马,两人为一组,互相披战甲。钱顺和平郎联手,帮大佬披黄金甲,楚神客抽千牛刀,递到大佬手里。武康手刀柄,刀剑杵上草地,浅笑越发嗜血。

如此锋利宝刀,终于能见血了,今天的砍人行动,应该非常爽。走到斗骢头前,温柔给它搔痒,轻靠它耳边说:“我们即将冲锋,你会头前带路,找到达延莽布支,让我砍了他的头。拜托斗骢兄弟,别让我失望。”

卫士披甲完毕,纷纷踩镫上马,老苏一声令下,刹那雷声滚滚。武康一马当先,右手握刀柄,刀尖贴地面,迎着呼啸西风,划出一道细线。狂奔三里左右,斗骢跑向西北,是孟达天池方向。

孟达天池附近,有密麻的营帐,围拢中军大帐。中年大汉达起,是达延的侍卫,手提剥皮绵羊,快步赶去大帐。狂风吹起细沙,迎面呼啸扑来,赶紧抱住全羊,揉掉眼中细沙。

咒骂着鬼天气,到中军帐门口,听到吱呀声音。循着声望过去,高高的旗杆上,四具尸体摇晃。黄脸露出狞笑,该死的大唐卫士,跑到吐浑谷刺探,不把吐蕃放眼里,活该吊死你们。

低头走进大帐,暖流扑面而来,众人大快朵颐,气氛非常热烈。全羊交给仆役,抚胸向达延行礼,毕恭毕敬道:“尊敬的莽布支,西风越来越大,勇士苦不堪言,请莽布支定夺。”

众人停止吃喝,目光聚焦主位,达延考虑片刻,淡淡吩咐道:“传我的命令,除了营外哨勇,其余全部回营。都吃饱喝足了,等大风停止,拔营前往积石关。”

达起高声应诺,正欲转身离开,却听曼史喊停。曼史放下羊腿,抚胸行礼道:“尊敬的莽布支,汉兵近在咫尺,不能掉以轻心。若勇士们回帐,汉兵突然袭击,我们猝不及防。”

几秒钟的沉默,爆发哄堂大笑,无不前仰后合。曼史对面的八字胡,抹掉嘴上羊油,扯嗓门戏谑道:“汉兵只有千人,我们八万大军,借给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进攻我们。”

众人随声附和,曼史依旧皱眉,八字胡继续说:“这么大的西风,眼都睁不开,他们还是逆风,肯定不会袭营。曼史你放心吧,这里可是高山,不适合汉兵作战。”

短暂的沉默,曼史闭上嘴,举手中酒碗,邀八字胡共饮。达延看向达起,继续吩咐着:“营外所有哨岗,每人赏赐美酒,严令坚守哨位。特别是营门处,你亲自去告诫,不能掉以轻心。”

达起离开大帐,很快吩咐下去,提着羊皮酒袋,来到营门哨岗。攀爬上瞭望台,递出手中酒袋,望阴沉沉远方,片刻后说吩咐:“莽布支有令,坚守你的哨位,若有意外发生,立刻敲锣示警。” 哨兵大声应诺,等达起下瞭望台,小声咒骂几句。这种鬼天气,汉军不是傻子,你们营内休息,我冻的瑟瑟发抖。心里很是不平,又闻烤肉香气,听军营喧嚣,继续咒骂着。

半刻钟左右,长枪放旁边,蹲在哨板下,揪酒袋木塞。提鼻嗅袋口,乐出大黄牙,首领们喝的,闻着就想醉。盘膝坐哨台,拿出青稞饼,仰头喝美酒,心里美滋滋,还哼起小曲。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马蹄声,是从营外传来。小心探头观望,瞬间如遭雷击,被眼前画面震惊。黑压压的骑兵,金光闪闪的盔甲,高高举起的战刀。

汉兵竟然袭营,哨兵本能大喊,丢掉手中酒袋,拽出腰间鼓槌,猛敲瞭望铜锣。尖锐锣声响,正欲再次擂,感觉太阳穴冰凉,很快失去意识。鼓槌无力滑落,身体摇摇欲坠,坠落瞭望台下。

听到锣响的吐蕃兵,纷纷跑出营帐,看见奔袭的骑兵,瞬间乱成一团。扯嗓门喊敌袭,顾不上披甲执刀,四下仓皇逃窜。达延来到帐外,达起匆匆跑来,声嘶力竭吼:“莽布支快逃,汉骑兵袭大营。”

达延猛地甩开,呶呶怪叫着,企图稳定军心,又被亲卫拦住。眼见大势已去,立刻上马狂奔,余光见到黄金甲。想起元日朝会上,猜破谜语的侍卫,印象太过深刻。突然涌起恐惧,挥鞭猛抽马背,仓惶向西逃窜。

双方刀兵相接,战局很快一边倒,这是场大屠杀。吐蕃兵猝不及防,犹如没头苍蝇,没有反抗之力。到处是哭喊,到处是血腥,有的被砍死,有的被踩死。唐兵入无人境,不管老弱妇孺,见到人就砍,尽情收割着。

武康双手握刀,凭借马的冲击,到处横冲直撞。锋利的千牛刀,是杀人的利器,根本不用使力。只要握紧刀柄,放在肉身附近,动能会完成收割。

个头高的掉脑袋,中等身高齐胸斩,个头矮的齐腰斩。紧跟着苏定方,肆意策马狂奔,只去人多的地方。战马撞散人群,架起长刀收割。苏定方六十八岁,提刀杀起人来,丝毫不逊武康。

营帐被撞倒,篷布被引燃,火势借风势,军营成火海。达延见此画面,就觉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喷出,直接昏厥过去。达起目眦尽裂,抱他上自己的马,继续向西奔逃。

频频扭头望,心弦越绷越紧,甩不掉黄金骑士。咬牙拔弯刀,刺马屁股上,战马吃痛,嘶鸣狂奔。风越来越大,已经睁不开眼,战马两人共骑,速度越来越慢。

跑出十多里,到白兰山脚,脸上露出狞笑。山里地形复杂,只要逃进山里,就能躲过追杀。身后响起哀嚎,下意识扭过头,黄金甲如影随形。犹如嗜血魔鬼,千牛刀如收割青稞,疯狂的屠戮亲卫。

达起不断祈祷,死盯白兰山口,只要十个呼吸,就能逃进山里。千钧一发之际,战马突然后坐,是后马腿中箭了。下意识扯缰绳,控制身体后仰,双双跌落马背。

不顾钻心剧痛,抱住莽布支,欲起身逃命。觉察金光靠近,不禁呆愣当场,眼睁睁的凝望,近在咫尺的黄金甲。千牛刀下压,拇指宽的刀刃,闪过自己咽喉。

前方没了敌兵,武康调转马头,四周也空无一人。望着远处火光,起了鸡皮疙瘩,至少远离部队五里。刚才没时间思考,凭着感觉追赶,认为自己的猎物,是吐蕃的大人物。

环首望四周,确定没危险,提马走上前。刚才那孙子,保持着姿势,只是没了脑袋。往他脸上看,眼珠瞪的滚圆,有痛苦和不甘,无惊慌与恐惧。

再看他抱的人,穿普通皮裘,没任何饰物。吐蕃的大人物,都是披金戴银,这就是个喽啰呀。保护他的亲卫,应该只是奴隶,必须忠心护主,否则全家遭殃。

翻身跳下马,千牛刀插地上,蹲在他身前,仔细的辨认。脸肿成猪头,青一块紫一块,血水混合泥沙,根本认不出来。上下其手搜身,找不到任何饰品,无法证明身份。

真他娘的晦气,既然是个小官,也没必要活捉,见你的佛祖去吧。拔出短障刀,危机感来袭,下意识偏脑袋。闪过刺杀匕首,同时挥起拳头,狠狠砸他脸上。

障刀风驰电掣,割开他的喉咙,然后快速起身。盯他的绝望,扯自己的狞笑,有点儿意思嘛。收起短障刀,学他的样子,双手捂咽喉,伸出舌头呜咽,模仿的惟妙惟肖。

三分钟过去,终于死翘翘了,瞪圆的三角眼,貌似死不瞑目。好丑的死相,武康被恶心到,浓痰喷过去。真是哗了狗了,该死的烂扑街,死都这么难看。

果断翻身上马,提起千牛刀,找大部队汇合。内心异常兴奋,如此乌海之战,打的真是爽。一千大唐骑兵,破八万吐蕃兵,堪称酣畅淋漓。老苏不愧是战神,如果我是指挥官,不敢如此冒险。

可惜他不知道,刚才被割喉的,就是达延莽布支。吐浑谷的王子,堂堂吐蕃副相,三号实权人物。唐蕃乌海之战,类似魏蜀街亭战,消息传到吐蕃,禄东赞暂时辞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