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火影成为空律 第110章 净土还是囚笼

净土的景象比止水想象中的要神奇多了，大量石块无重力地飘在空中，地上又都是各种他不认识的花花草草，让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抵达了另一个世界。

宇智波的聚集地建在一座浮岛上，止水远远地看着那一片和木叶族地很像的建筑群，迟疑地问道，“泉奈前辈，我们要怎么过去？”

泉奈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容，“这还不简单。”

一双瑰丽的万花筒自眼瞳中显现，深紫色的巨人拔地而起。

“走吧。”泉奈向止水伸出手。

“哇哦，原来是用须佐能乎啊。”止水眼睛亮亮，憧憬地说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呢。”

“想什么呢，这不是你一个小孩能掌握的……”泉奈还没说完，就看到眼前的小卷毛就转出了一双万花筒。

“泉奈前辈，让我试试呗。”止水兴致勃勃地说道。

他当然知道须佐能乎是万花筒才能用出来的终极瞳术，他才刚开万花筒，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试一试了。

反正人都已经在净土了，还怕什么瞳力消耗啊。

泉奈：……

等等，这小子竟然开了万花筒，他满十岁了吗？！这是什么鬼天赋啊！斑哥这个年纪甚至都没开眼。

止水的天赋不用多说，这个在重伤状态下都可以单眼开须佐的变态，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单靠自己琢磨了一会，身后很快就出现了绿色的骨架。

泉奈：……

他叹了口气，态度又柔和了几分，“行了，我们先回族地去，之后有的是时间给你掌握须佐能乎。”

“好的，泉奈前辈。”止水乖巧地把手搭在泉奈的手上，和他进入了须佐，随后深紫色的须佐便腾空而起，向着浮岛飞去。

作为一个纯正的宇智波，止水很快就在族地里找到了自己许久不见的亲人。

“爸爸妈妈。”止水有些生疏地喊着自己只能在相片里见到的人。

他和带土的身世很像，父母都死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是由族内拨款统一养大的，所以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止水一时之间也不知用什么态度好。

“止水……”宇智波晴子可不管这么多，当即就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孩子，“止水，我的孩子……”

“妈妈。”止水回抱着自己的母亲，随后就感受到自己的脑袋被一只大手揉了揉。

“别担心。”止水的亲生父亲宇智波阳介说道。

“……嗯。”止水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真没想到他居然还可以在净土中获得亲情。

看着年幼的止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晴子不禁潸然泪下，“为什么你会这么早就下来见我们了啊，你还这么年轻，这么年轻……”

“我……我……”止水哑口无言，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泉奈。

泉奈前辈，泉奈前辈，帮帮我！

被求救的泉奈抱着胸笑而不语，他可不会打扰他人的家务事。

读懂泉奈意思的止水眼神死了。

“好了，你们两个。”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止水转过头，看到了同样有着一头卷毛的俊秀男人。

“爸爸。”阳介尊敬地说道。

“父亲。”晴子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总算放开了止水。

这就是镜爷爷啊……

止水忍不住好奇地看着镜，这个经常在他人口中听到的宇智波。

“你好。”镜温柔地笑了笑。

“您好，爷……爷爷。”止水不好意思地叫道。

“听说你刚来的时候和老师在一起。”镜问道。

“是的，先代大人都很亲切。”

“镜。”泉奈略带警告地喊了一声。

镜顿了顿，“好吧，泉奈大人。”

他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看向止水，“小止水，方便和我聊聊现世的事吗？”

“啊……啊，当然没问题。”止水总感觉现在的气氛有些微妙，连忙答应了下来。

“镜，止水是万花筒。”在镜带着止水离开前，泉奈突然开口道。

“我明白了。”镜没有回头，仿佛毫无波澜。

止水回过头，看到自己的父母还站着原地和泉奈说些什么，似乎在道歉。

镜的住处非常偏僻，周围都没什么住户，虽然安静，但也孤僻。

卷毛青年看向欲言又止的止水，说道，“你看上去想问我些什么。”

“是……族内的气氛似乎不怎么平和。”止水谨慎地说道。

“不怎么平和吗……”镜咀嚼着止水这话中的意思，脸上的笑意更加真实了几分，“看来这个时代的木叶内部非常和平啊，而且宇智波也出了一个足以镇压所有声音的强者吧。”

止水睁大眼睛，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镜竟然能推测到这么多。

“这很好，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宇智波融入木叶的事实。”镜垂眸，令人看不清情绪。

“接下来，换个问题，你是怎么死的？”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都已经和先代火影说过了，就没什么好不和自己的爷爷说的，虽然……他觉得镜爷爷某些方面很可怕。

“原来如此。”镜的表情愈加柔和，“有外敌入侵啊，你做的很好。”

但止水却沉默了下来，不一样，这样的镜爷爷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或者说，见到本人之后，他有种幻想破灭的感觉。

镜注视着这个情绪外露，丝毫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小孙子，虽然想叹气，但确实又为了他能养成这个性子而感到高兴，这意味着现在的宇智波已经没有遭到木叶那么严重的打压了。

他感到开心，真心的，只是面具戴在脸上太久，有点难以取下了。

“镜爷爷，净土和我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样。”止水开口了，他直截了当地说道，“这里的大家感觉比活在现世中还要辛苦和压抑。”

“你察觉到了啊。”镜笑了笑，“这是当然的，来到净土的人都是死过一遍的，大家的执念和怨气未消，再加上在净土再如何努力也无用，本就是已死之人，什么念想都没有了，你所看见的都是还算正常的人，而大部分……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忘却一切，连人样都维持不了了。”

镜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是话中的意思却让人毛骨悚然。

止水当即目瞪口呆，半晌后才自言自语道，“大家都说死后进入净土就可以安息了，可听镜爷爷的说法，这……听起来可不像安息……”

“或许规则就是如此呢。”镜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你还年轻，可以坚持很长时间。”

不太对劲……止水有股强烈的直觉，这样是不对的，净土束缚了他们所有人的灵魂。

他很快就想到了当时看到尸潮时的灵光一闪，“镜爷爷，净土的灵魂中大量消失的情况吗？”

“哦？”镜也没多问，而是说道，“我住的太偏僻了，就算少人也察觉不到，你最好还是去问泉奈前辈，他以前是族长的副手，应该会关注这方面的事。”

“镜爷爷是不是和泉奈前辈有什么冲突啊？”想起刚刚两人的相处，止水便问道。

“冲突算不上。”镜摇了摇头，“泉奈前辈是木叶建村前的宇智波，也是斑族长的弟弟，他从一开始就反对木叶的建立，并且还在之后的战场上被我的老师所杀，所以看不惯我很正常。”

止水迅速回忆起这段历史，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拥有万花筒，泉奈前辈向来以族内事务为重，他不会为难你。”

“好。”止水想起先前泉奈的态度变化，持保留态度，他觉得泉奈比起宇智波，更在乎是自己的哥哥。

随后止水就在镜这里住了下来，期间晴子和阳介也来看过他，希望止水和他们住在一块，但止水还是觉得挺别扭的，就拒绝了。

毕竟和时时对自己感到愧疚的人住在一起，压力还是很大的。

净土的日子果然和镜先前说的那般无聊，他就好像一个定格在此刻的幽魂，不需要修炼，没有追求的东西，失去了一切欲望。

止水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日子，可如果按照镜的话来说，他要维持这种状态很久，直到意识无法坚持，然后彻底消散，这种地方也能叫净土吗？

止水根本就坐不住，开始风风火火地调查了起来。

首先，止水就找到了泉奈。

“泉奈前辈，泉奈前辈！”止水刚走进泉奈所住的院子，就看到了另一个人正大大咧咧地坐在老爷椅上，而泉奈正在和他说着话。

“止水？”泉奈看向止水，“有什么事吗？”

“啊……”止水犹豫地看了看斑，“如果您不方便的话……”

“说吧，正好我也想听听，你有什么事找泉奈，小辈。”斑开口道。

“嗯，你说吧，没什么好瞒着斑哥的。”泉奈说道。

止水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只是想打听一下族地这段时间族人的消散速度有没有突然上涨而已。”

泉奈眉头一皱，深意满满地看向止水，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止水沉默片刻，抬起头，凝视着泉奈的眼睛，“泉奈前辈，您真的觉得在这里生活很好吗？整天无所事事，只是等着消散的那一刻，这里真的称得上净土，而不是某种……牢笼吗？”

止水的大胆发言让泉奈眉心直跳，忍不住训斥道，“注意一点，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是和谁学的？！”

“带土哥说有话就要直说嘛。”止水说道。

止水口中的这个名字让斑不禁侧目，“你认识带土？”

“嗯，斑前辈也认识带土哥吗？”

斑嘴角一勾，狂傲地说道，“敢于挑战我的小辈，我自然记得。”

“欸？欸！带土哥居然还做了这种事吗！”止水睁大眼睛，随后惋惜道，“不愧是带土哥，可惜我没有亲眼见证。”

“几年前的事了，以你的年纪，木叶也不会放你出来的。”斑的态度堪称平和。

“斑前辈，也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止水扬起笑容，看起来格外有亲和力。

“那是当然，哥哥是最温柔的！”泉奈先是日常赞美自家哥哥，然后就问道，“带土是谁？”竟然还挑战哥哥？！

“一个后辈，战斗方式更加偏向千手。”斑评价道。

就靠着自己出色的自愈功能和他耗，还会用木遁，若不是战斗风格还带着宇智波的诡敏，还要暗搓搓的加进一点恶心的幻术，他都要以为自己在和柱间打架了。

“哈？千手？我不承认！”泉奈讨厌一切千手。

“带土哥就是最强的宇智波！”止水肯定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最强的宇智波是斑哥才对吧！”

“斑前辈确实很强，但是带土哥也一样！”

“像千手的宇智波算什么宇智波！”

“但带土哥就是宇智波啊！”

“行了！”斑阻止了两人幼稚的争吵，“是我的表达有误，那小子开了万花筒，是不折不扣的宇智波。”

尤其是那股疯狂和偏执劲，要说带土不是宇智波，谁信啊。

“又是一个万花筒？”泉奈看了看正用万花筒瞪着自己的止水，“你们那个时代万花筒那么多？”

“也没有。”止水闷闷地说道，“在我开之前，只有带土哥一个人开了万花筒。”

他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眼睛，“就连我的万花筒都是临死前开的，明明带土哥都相信我会开万花筒的，却没能让他看到。”

看着止水三句不离带土哥的，泉奈有了一个猜测，“那个带土是你的哥哥？”

“欸？不……不是！”止水连忙摆手，“带土哥只是我的族兄罢了，我是独生子！”

那这小子怎么这么崇拜这个叫带土的家伙？是实力吗？泉奈猜测着。

“泉奈前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止水连忙把话题拉回来。

“啊，虽然你只是刚来没多久，但我可以回答你，是的。”泉奈说道，“最近净土消耗的灵魂比往常要快上不少。”

“果然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