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火影成为空律 第109章 净土的人们

柱间原本以为还要更多的时间，卷毛的小宇智波才能从低落的情绪中缓过来，但事实上，止水很快就恢复了活力，重新变成了快乐小狗，叽叽喳喳地问两位火影关于净土的事。

柱间还是蛮惊讶的，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除了小时候自己与斑一起度过的一段快乐的日子以外，他就没有收到任何宇智波一个好脸色。

“我还以为你会再低落一段时间呢。”柱间干脆地和止水说道。

止水挠了挠脑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哎，其实在看到信号弹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

“我知道自己的性命也很重要，但是一想到我的身后是众多手无寸铁的民众，就没办法坐视不管呢。”只有八岁的孩子洒脱地一笑，但最后也不可避免地流露出失落之情，“就是感觉对不起家族，带土哥和小鼬……”

止水知道家族很看重自己的天赋，也花费了很多资源来培养自己，那么厉害的带土哥有空的时候还会和他切磋，甚至在知道他的理想是进入暗部时，还给他介绍了暗部的同事，这些都是他以后隐形的人脉。

但是这些投入，在他死后就等于打了水漂，全部都功亏一篑了，止水感到非常抱歉，而且他也觉得那些在乎自己的人会很难过。

听到止水的话后，扉间看向他的眼神愈加柔软，真没想到宇智波还会出那么正常的万花筒。

先前看到止水眼中的万花筒时，扉间表面毒舌地喷他大哥，实际上对这个小宇智波还是很警惕的。

原因无他，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斗了整个前半辈子，千手和宇智波在战国时期更是死敌，为了更好地战胜死敌，扉间当然对宇智波进行了研究，他可以拍着胸脯表示，没有人比他更懂宇智波。

正是因为对宇智波的充足了解，扉间明白能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到底需要多少负面情绪，简单来说，拥有万花筒的宇智波都是疯子中的疯子，宇智波泉奈是，宇智波斑更甚。

所以，在看到止水眼中的万花筒时，扉间立马就有了心理阴影。

好在止水的性格非常活泼开朗，刚刚又说出如此符合扉间价值观的话，他能看出止水那番话出自真心，这才让扉间真正认可了止水。

无愧是镜的后代，不过，这也让扉间感到可惜，因为如此正常的宇智波，竟然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来到了净土。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柱间感同身受，感慨道。

理解柱间意思的扉间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大哥，“什么没办法，这是你和宇智波斑大打出手，然后英年早逝，只留下我一个人在木叶的理由吗？”

“斑那么气势汹汹地想要和我打一架，我怎么可能拒绝嘛。”柱间嘟嘟囔囔道，丧气地低下了头，“而且，那个时候，斑也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斑带着九尾袭击木叶，作为火影他没有不战斗的理由，就像柱间说的那样，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扉间沉默了，他知道柱间说的是对的。

木叶能与宇智波斑与之一战的只有千手柱间，这是不可避免的一战，而就是这一战，导致了宇智波斑的死亡，也使千手柱间燃尽了自己，没几年也离开了。

两位在同一时代惊才绝艳的忍者就仿佛命中注定一样，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柱间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哀愁，“可是，为什么即使在净土里，斑还是不肯见我呢？几十年过去他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说着说着，柱间就满身阴影地蹲下，露出一张颓废脸，后背还长出密密麻麻得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毛骨悚然的蘑菇。

止水忍不住啊了一声，“初代大人，您一直在寻找斑大人吗？”

“当然，斑可是我的挚友！”柱间抬起脑袋，眼睛亮亮的，但随后又想起了后期两人的疏远，又颓废地低下头，“虽然斑已经不愿意见我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斑大人是最近几年才回归净土的呢。”止水默默地说道。

带土经常会和他分享一些大料，斑的事也在其中，所以他年纪轻轻就知道了太多。

“这是什么意思？”扉间离得不远，而且耳朵一直听着两人的交流，听到这句话迅速就问道。

“嗯……”止水犹豫了一下，但随后他就想着反正都已经在净土了，有些情报说出去也不要紧吧？而且两位也是木叶的火影大人。

“其实，斑大人并没有在那场与您的战斗中死去。”他说道。

“欸？”柱间身上的蘑菇落了一地，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向止水。

“这不可能！”扉间冷着脸地否定道。

虽然嘴很硬，但扉间此刻疯狂地回想着那时的细节，他的好大哥坚决不让他动宇智波斑遗体，所以他只是在确认斑的呼吸停止，身体也凉透了后，把他带回木叶边缘的某个密室中，随后因为越来越多的事务，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遭了，越想越觉得是被宇智波斑那家伙用了什么秘术给骗过去了。

“这样……那怪不得了！”偏偏他的傻大哥还在旁边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

柱间扬起阔达又爽朗的笑容，“我确实没想到啊，以前斑总是会被我骗到，没想到最后一次战斗反而是我被他给骗到了呢，应该是宇智波某种隐秘的瞳术吧，真不愧是宇智波呢。”

“……初代大人不在意吗？”止水眨了眨眼，不禁问道。

对他来说就像教科书上的人活生生地出现在了面前，而且出乎意料地和蔼可亲，有些好奇的问题可以完全问当事人。

“哈哈哈，你是不是对我有点误解？”柱间失笑地摇了摇头，“我们说到底也是忍者，忍者在战斗中互相算计是非常正常的，斑只是用了我从来不知道的底牌而已，这没什么的。”

柱间的笑容有一瞬间的黯淡，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利用斑的弱点，谁又说当手中的刀刺穿挚友的心脏时，他的心中就没有一丝后悔呢。

“哼，真是卑鄙又狡猾的宇智波！”虽然柱间不在意，但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大哥一天天衰弱下去的扉间却非常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宇智波止水：……额。

柱间拍了拍止水的肩膀，“止水，你是个好孩子，真的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只是……”

他温和却又坚定不容隐瞒地说道，“那么，你能告诉我，斑之后怎么样了吗？”

虽然柱间微微笑着，态度也非常好，但止水却感觉到一阵压力。

“千手柱间！你在对我们家的小辈干什么呢！”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一边插入，气势汹汹。

“欸？”止水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有着一副标准的精致宇智波长相，长发梳成小辫子垂至腰间。

“宇智波泉奈。”

“小孩，过来。”泉奈哼了一声，随后对止水招了招手。

止水觉得这个长辈看上去对初代不太友好，不过出于对家族的信任，他还是走到泉奈身边。

“是泉奈啊，我们没有为难你们家的小辈哦。”柱间露出无奈的笑容，止水连忙赞同地点头。

“谁信啊。”泉奈根本不想和千手呼吸同一片空气，“走了。”

“听不懂人话的宇智波。”看着泉奈离去的背影，扉间都快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身边传来嘿嘿的笑声，他扭头一看，发现柱间却嘴角上扬，一副抓住破绽的样子。

“扉间扉间，斑就在宇智波！”要论对宇智波的了解，柱间可是一点都不下于扉间的，刚刚泉奈迫不及待离开的表现，让他确认了这一点。

“不好，一定被千手柱间那混蛋察觉到什么了。”离开一段距离后，泉奈突然懊恼地说道。

“那个……”止水抬头看向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宇智波止水。”

“嗯。”泉奈淡淡地应了一声，他没对止水的年龄发表什么看法，在战国时期，这个年龄就死去的孩子很多，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是宇智波泉奈。”泉奈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卷毛，“我警告你，这里是净土，不是你们那个无聊的村子，别和千手走是太近。”

净土包含了千年来的所有灵魂，而宇智波和千手也就在近几十年间在斑的带领下，和千手达成了一致，往前的千年都是死敌状态，对千手抱有友好的态度，可是会被净土中的族人排斥的。

泉奈也就是看止水年龄小，才这么提醒他的。

好吧，这位长辈确实不怎么友好，对木叶也并不看好，但既然知道木叶，显然是建村前后的宇智波，和初代和二代那么熟，在宇智波中应该也身居高位……

止水表面乖乖点头，实际上心里却不断推测着泉奈的身份。

在没搞清楚净土的情况前，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对了，斑哥在现世经历了什么？”泉奈问道，“你似乎很了解的样子呢。”

被微微笑着的泉奈盯着的止水，只感到压力。

他摇摇头，连忙说道，“我也只是听到族兄说起过一点，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

泉奈嗯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你知道多少？”

止水不知道的是，他先前来到净土的动静可大了，就像一颗耀眼的流星从天而降，所以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才会第一时间找到他，不过泉奈的动作也不慢，然后就听到了柱间向止水问斑的事。

泉奈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厉光。

这几十年来，柱间一直来骚扰宇智波，就为了找到斑，每次都是失落离去，而泉奈也是非常担心斑的情况。

从之后来净土的宇智波口中，他知道了斑死在了柱间手中，对这个拐走哥哥又背叛了哥哥的家伙更加没有好脸色。

但关于柱间没在净土中找到斑的情况，泉奈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哥哥真的来到净土了，怎么可能不来找自己，所以他认为斑还活着，并没有死在与柱间手中，身为宇智波高层，他可是知道伊邪那岐这个瞳术的。

直到几年前，泉奈终于见到了年老的斑，他的哥哥没什么精神，但却释然了很多，仿佛如释重负。

在净土中可以自由调整外表的样子，但只能调整为年轻的模样，不能变成自己没经历过的样子，斑就变成了自己二十多岁的样子。

虽然样子变得年轻了，但经历过的事情却不会改变，斑整天待在家里，仿佛被磨光了锐气，除了对家人还态度温和，其余事情一概不感兴趣，这让泉奈非常担心。

就算泉奈有意询问斑的经历，但斑每次都是各种转移话题，一点想要说的意思都没有，而木叶时期的宇智波更是一群废物，对哥哥的情况竟然一无所知。

“我……”止水犹豫了一下，“我只知道斑前辈似乎被什么东西骗得很惨。”

泉奈眉头一皱，当即反驳道，“怎么可能！斑哥不可能被骗！”

止水眨了眨眼睛，小声反驳道，“可这就是带土哥告诉我的啊，带土哥也不会骗我，他说斑前辈被一个叫黑绝的东西算计和利用得很惨，可以说，一辈子的苦难都是黑绝搞得鬼。”

止水现在还记得非常清楚，说起这话，带土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仿佛这话不仅仅说的斑，不过……之后就是日常对栖云前辈的赞美和重力发言了。

“黑绝……”泉奈眯起眼，以他的阅历当然能看出止水没有骗他。

“泉奈前辈，你也不必担心，黑绝已经被带土哥抓住了，我们还从它身上知道了不少秘辛呢。”止水说道。

他可是知道之后计划的人，比如说，到月亮上去！

可是……止水亮亮的眼睛又黯淡了下来，可惜他已经看不到这一天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情报。”知道了那么多，泉奈对止水的态度好多了，也打算之后好好和哥哥聊一聊。

“走吧，和我回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