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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绝爱后,反派前夫后悔了 第229章

作者:顾清笔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02-14 22:42:27 来源:平板电子书

从见完祭司回来后的第二天,就有人开始在妖尊面前弹劾长夏,甚至还有些人已经知晓了天劫之事。朝中的呼声越来越高,妖尊不得已之下削弱了长夏的实权,兵权以及管理执法司的权力。

长夏此时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时,面上不悲不喜,而是问道:“赵家如何?”

瑞羽一愣,看了看阿寻而后回答道:“赵怀晋称病告假了,这几日都未曾上朝。”

可是这集体弹劾自己的却是赵怀晋一派的党羽,如今妖尊面见不到,朝堂之中好像都变成了赵怀晋的了。

阿寻神色微微一冷,看着长夏说道:“阿姐,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办好了。”

九和拿出一个锦盒:“王爷,一切小心。”

长夏端详着手中的锦盒,眸色晦暗不明:“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元川浸即将从西荒返回妖界,按理来说,应该是由西荒王室的将军前来护送。如若这赵怀晋不会就此放过赵氏族长之位,那么不会就此让元川浸安全返回,赵老夫人也应该不会让他得逞。毕竟赵栀柔若是得到了元川浸外祖的势力,那么与赵怀晋抗衡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现在担心的是赵扶桑,如果告诉他,他的母亲早就已经被赵怀晋所杀害,赵怀晋一直在欺骗他,利用他,他会作何感想?

怕是会冲动行事。

天气逐渐燥热起来,妖都再一次迎来了新的长夏之日,漫山遍野的红色花瓣漂浮在妖都上空,化作血色天幕,碧蓝澄澈飘散着的无数灵息与那些花瓣缠绕。

长夏坐在窗棂之上,手中执着一杯清茶,眸色之中是兴致使然地注视着街道之上的人潮。

算算日子,这元川浸也应该明日到了吧。

“阿辞。”

赵扶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长夏扭身之时收敛起眼底之中玩味狡黠的暗裔,看到赵扶桑时一笑:“你来了,坐。”

两人面对面而座,长夏看到赵扶桑一身暗色的长袍。

她双眸微垂:“你母亲的死,我很抱歉。”

赵扶桑抬眼,瞳孔间微微一动,双唇缓缓蠕动,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长夏给他倒了杯茶,然后说道:“赵扶桑,你能跟我说说,你母亲为何会变成那样么?”

赵扶桑的双眸迅速垂下,长夏看出了他的眼尾红了。

“阿辞.....你的伤可好些了?”他没有回答,只是转移了另一个话题。

长夏点头一笑:“当然,好很多了,你呢,身上的伤可好了。”

赵扶桑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眼底之中有满满的困苦纠结之色。

长夏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视线的余光打量着面前的人。而后她听到赵扶桑微微低哑着声音说道:“阿辞,对不起,这一次我不光没能帮你,还要你来帮我,还险先.......”他欲言又止,那省略的部分却让彼此不言而喻。

“我也没做什么,不必道歉,再说了,我俩是什么关系?”

赵扶桑微怔,抬眸看着长夏时,眼底之中有了几分疑惑,又随着长夏的回答而变得逐渐明朗清晰:“我们是搭档,当初也是我让你去找赵怀晋的把柄,才会让他有机可乘,从而对你下手。要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不,不是的,阿辞不是的。我......我.......我那天其实.......”他着急解释的时候眼底之中镀上了几分歉意,与长夏相视之时,那眼底又是极力克制的情意,他匆忙移开相视的目光。

长夏笑着将桌上的茶点朝着他推过去:“行了,我好不容易得空请你吃茶,难不成还要去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么?你尝尝,这家的茶点可是妖都一绝,但我更觉得青柳镇鹤家阿娘做的更有一番风味,那里的糕点更加软糯些。”

赵扶桑的视线从精致的茶点之中缓缓移到长夏身上,再一次抬眼看去时,他的眼底已然变红,他正要说话,却再次长夏打断。

“赵扶桑,咱们什么时候再去青柳镇吃那个茶点吧?”

赵扶桑话到嘴边却又再次被他咽下,他挤出一个笑容:“好。”

长夏笑着拿起栀子花糕:“你在赵家可能呆不住了,这几日你跟我回王府,等到元川浸回来与赵栀柔成婚后,我们再一起回青柳镇,不必再管这些烦心事儿。”

她眼尾弯弯,带着无数的憧憬之色,那种充满希冀的模样与当初看到在漠城看到的她一模一样。

赵扶桑收在衣袖下的手缓缓再次收紧:“阿辞,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可是........”自己却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长夏双眸微动,听到了街道上无数的喝彩声,她起身走到窗边,赵扶桑的声音也再一次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街道十里满目的华彩,虽说这一路的华彩算是大户人家的格局,比不得当初迎娶槐序时的场景。

长夏看着上面高举着的花牌,上面是赵家的族徽,还有.......东方氏族的族徽。

“这赵家和东方氏有什么喜事?我竟不知道。”

赵扶桑蹭的站起来,他从未如此紧张过,他捏紧着衣袖,像个认错的孩子般,潸然泪下后又再一次倔强地抹去泪水,在长夏扭身时,他抬起微湿的双眸,望着她,除了愧疚与哀伤,再无其他神色。

长夏好像懂了些什么,心中咯噔一下,身躯更是逐渐发麻:“和东方氏成亲的人,是你?”

被捅破之后,他猛地跪下,抱拳行礼直接道:“王爷恕罪。”

随后猛地叩头行礼道歉。

长夏微抬眉梢:“你说什么?”

赵扶桑再次直起身,抱着拳:“当初因为涉世未深,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得到王爷的青睐,如今做出如此出尔反尔之事实乃小民之过,请王爷恕罪!”

东方氏族如今大势已去,赵家何需找一个这样一个氏族联姻。

“赵扶桑,谁逼你的?是不是赵怀晋?还是赵家主母?还是那个赵栀柔?”

赵扶桑带上了几分的坚定之色:“没有任何人逼我,是我认清了现实,不该再与王爷有过多的牵扯。”

“赵扶桑,你说谎,我能知道。”

长夏实在不解,展手开始探查折服在赵扶桑身上的傀儡术的气息,可是却什么也没有。

“你要想清楚了,这东方氏是如何的?你应该不陌生吧?况且这........”

“我知道。”

赵扶桑的神情满是藏事的样子,可是......长夏怎么算,怎么想也没想到阿寻会把事情办成这样?

她只是让阿寻想方设法给宫中传信,让陛下放赵扶桑出来。难不成陛下要的代价就是与东方氏族成亲么?还是说,是李盛年暗中谋划的?

赵扶桑红着眼看着长夏:“王爷明晚可愿意来赵府喝一杯喜酒?我将......感激不尽。”

“赵扶桑,这件事情是不是和李盛年有关?”

赵扶桑拿出烫金赤红请帖,再次说道:“王爷若来,也算是我这么多年来,感念与王爷相遇之恩。”

长夏没有接过那张请帖,只是深深地看了眼赵扶桑。他的反应让她不得不去想李盛年,这件事情果真和李盛年有关,他到底对赵扶桑做了什么?还是说这是他和赵怀晋之间的交易?

她得去问问清楚,这事情的走向与她预知之中的要偏离太多。

“阿寻,阿寻。”

九和见到长夏气势汹汹地走进来,赶紧将手中的请帖给长夏送了过去。

“王爷,阿寻出去了,你先看看这个,赵公子怎么会和东方品月结婚?这东方品月不是被关押在执法司么?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长夏也是一头雾水:“东方品月?”

九和点着头,长夏接过请帖一看。

果然和李盛年有关?

他想安插一个西荒的眼线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

亏的自己还拼命地去救他那个西荒王宫,早知道当初就直接隔岸观火,最终乘火打劫,攻占西荒算了!

老子就知道,这个白眼狼一定不会那么善罢甘休!

她捏紧拳头,眼下这个李盛年一定还在妖都。

“阴司。”

阴司出现化为黑影:“主上有何吩咐?”

长夏怒意沉沉:“查出李盛年在哪儿了么?”

阴司面色为难:“主上恕罪,李盛年......此刻就在妖都王宫。”

又没有人来告知于她!又没有人!

“为何现在才说!!!???”

阴司被她一吓,微微颤抖地解释道:“这.....这阿寻大人说,他会向您禀告的,我等....我等见阿寻大人能够召唤阴司,以为,主上将召唤之术传授给他了,所以才........”

长夏拧眉,匪夷所思:“阿寻?”

阿寻召唤阴司?却什么也没有告诉自己?!

怪不得,她让阴司查了这么多东西半天都没有动静!

怪不得自己根本没料想到天劫一事!!!

“说,一五一十全部说!他问了什么!干了什么!都说出来!”

阴司直接汗颜,开始唯唯诺诺地回答道:“阿寻大人是在主上去了天界参加宴会之时才召唤的我们,那个时候他....他只向我们问了一下南岳城墓穴的事情。我们查到后听到他说是主上让他来问的,我们就全部告诉他了。那天界的人开始在结界之外布阵........”

“他们在布阵?死阵么?”

阴司点点头:“是天家死阵,除了开阵者无人能够进去,天家的人来了不少,他们好像是冲着里面的棺椁去的。”

“就这些?”

“就这些。”

仅凭这些,阿寻就能够猜到天劫一事。

“天劫之事也是他告诉你们的?”

阴司点点头:“对,他将天劫的事情告知我们,还叮嘱我们不可张扬。我等还以为主上已然知晓全部,所以才会........”

“嫣合斋之日,你们见到巳宸了么?”

“没有,是阿寻大人跑去告知我们,说盛槐仙君已经到了,他让我们前去帮忙,而后由他转告巳宸大人,说,这是您的命令。”

长夏的双眸逐渐暗裔,甚至连那眼底之中也满是杀意。

“继续说。”

阴司继续说道:“天劫一事,我们以为主上您已经知晓,那日那个煞魂的供词.......”

“供词是假的?”

“不,供词是真的,也是阿寻告知我们执法司之中掩藏的秘密,我们才得以与那个人交手。”

长夏一直沉默着,半晌后她问道:“他没问你们其他的事情么?”

阴司摇摇头:“没有。”

长夏却在这时,眼底闪过几分暗裔:“你去告诉他,你们查到了赵家有天界那些人要找的东西。并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务必让阿寻和那些仙家知道。”

阴司点点头:“是,主上。”

等到阴司离开之后,长夏眸色深深,九和上前,面露担忧地说道:“王爷,阿寻他......会背叛我们么?”

长夏却是手捻着请帖,那请帖慢慢地出现了褶皱,只听到长夏直接毫不留情地说道:“如若背叛,直接杀了就是。”

阿寻能够召唤阴司?他究竟是谁?或者说,他身上的那个蝴蝶纹身?

夜晚,祭司的声音响起:“这更深露重的,小娘子这是在等谁?”

长夏扭身便直接将手中的纸丢给他:“帮我查个人。”

祭司努努嘴:“你叫我出来就只知道使唤我?”

祭司接过那张纸,随后说道:“这个图样有点眼熟,你从哪儿弄来的?”

长夏却直接言简意赅:“在哪里弄来的你就别管了,明日我需要知道结果。”

“明日?!你当我火眼金睛啊,明日怎么可能查得到?”

长夏却不说话了,沉眸看着他:“能还是不能?”

祭司看着她严肃的一面:“怎么了?发生何事了?天劫来袭之际我都没见到你这番模样。”

长夏没有解释,而是说道:“你护好陛下,任何人都不得接近,特别是赵怀晋,我怀疑赵怀晋很有可能会对陛下下手,像凡间一样,挟天子以令诸侯。”

祭司也觉得不对劲起来:“到底怎么了?”

长夏直接说道:“我担心有人会借着这次的天劫对妖界取而代之。”

祭司神情缓缓一凝,随后稍纵即逝的严肃后便又咧嘴笑了起来:“行了,我知道了,查到之后我再来找你。”

“对了,你可知除了我之外,还有何人能够召唤阴司?”

祭司想了想:“没了啊,连你当初召唤阴司我都吓了一跳,怎么还会有人会懂得召唤之术?”

长夏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示意祭司离开。

祭司阴阳怪气地说道:“行呗,我就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呗。”

次日一早,满宫上下皆守候在宫道之上,宽阔无际的正殿下方,满朝文武百官皆等候于此。

随着宫人高亢的叫声响起,一队人缓缓行至而来。

长夏一身锦袍官服站在王室中人中,隔着人海,看到那宫道之上走来的人。

妖尊依旧站立高台,满目的慈悲威严凝望着即将回朝的人。

元川浸带来了西荒的兵马,带头护送他进来的人却是李盛年。

长夏不免蹙眉。

他一直在妖都王宫,和赵怀晋里应外合么?

她视线缓缓放在站在妖尊身边的赵怀晋身上。

这赵怀晋究竟和妖尊说了什么?

“臣元川浸叩见陛下,陛下千秋万代,世事安宁。”

长夏抬眸微微侧目看着面前叩拜的人。

模样还算端正,一副淡然与世无争,与王室之中野心勃勃格格不入。

这样的人能够从西荒王室之中活到现在。

或许也是有点本事的。

照常的寒暄与封赏犒劳,长夏深思着自己的事情,竟然连妖尊说的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一直到退朝之后,长夏才愣住,抬眼时,妖尊的眼神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没有一句解释么?

“看来陛下也知道了煊骄王的真实身份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这样冷落她?”

“你别胡说,这陛下的心思岂是我等能够参透的,莫要胡说。”

“当初我还猜测这陛下是否真的会将尊位传给煊骄王,而如今看来天劫论说一经传出,这煊骄王的口碑还真的是.......唉,走吧走吧。”

.........

长夏静静地听着他们说完后才抬脚正要离开。

“煊骄王。”

元川姌却叫住了自己,她那傲慢的眼神先是上下扫视了眼长夏,而后才说道:“不知道煊骄王可听说这妖界之中的天劫之事?”

长夏神情冷漠:“六公主有事儿么?”

元川姌见她如此冷漠的样子,心中固然有气,却也想到了日后会发生的事情不免心中顿觉痛快:“煊骄王,当初本宫还以为陛下让你去天界是因为要再一次重用你,可没想到是想让你去送死。”

长夏依旧淡然:“六公主可有说够了?”

妖尊怎么可能让自己去送死?她明明还将母亲的玉镯给了自己,她是想保护自己的。

元川姌一愣,身边的人正要出言顶撞,却被长夏一个眼神给唬了回去。

长夏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六殿下许久不见,风姿依旧。”

长夏侧首,元川浸带着笑容对元川姌行礼。

元川浸的外祖势力不容小觑,元川姌纵然如此骄横,但相继损失那么多的势力支持难免知道什么人不该得罪。

她也挤出一个淡淡的笑:“九弟久归,可是与王姐生疏了?”

元川浸笑容不减:“殿下说笑了,此乃陛下正殿之前,臣应懂得尊卑之礼。”

元川姌听后嘴角的弧度缓缓减下,凤眸之中暗冷浅浅露出:“还是九弟明事理,本宫受教了。九弟日后若得闲,可愿与本宫手谈一局?”

元川浸弯腰拱手行礼:“臣弟乐意之至,恭送殿下。”

元川姌皮笑肉不笑,看了眼长夏时那眼底之中满是担忧与忌惮。

等到元川姌走远后,长夏扭身行礼道:“九殿下安好。”

说完,长夏就想离开,元川浸说道:“煊骄王与我们平起平坐,又比我年长,自然是我向你行礼才对。”

长夏不禁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想着自己和他之间的交集几乎为零。虽然从小也在王宫之中长大,可是却不与这些王公子第为伍,何来认识一说。

她与这元川浸恐怕是第一次见面。

她挤出一个笑:“九殿下说笑了。”

元川浸却说道:“若非那日不是煊骄王踏进西荒王宫,解了王宫之困,我恐怕也没有办法站在这里。”

长夏这时问道:“所以殿下这是在.......”

“道谢,以及解王爷眼下之困。”

他知道?

他是谁?

长夏道:“九殿下或许是听信了坊间的传闻,传闻不可信,还望九殿下莫要再提。”

元川浸却是问道:“有人向我请求,来帮帮你。”

长夏正要扭身离开的身影一顿,扭头看着元川浸时:“帮本王手上可是要沾血的。”

元川浸浅浅微笑着:“那人说,王爷只管向前,沾血之事他会处理。”

这元川浸莫不是什么民间话本看多了吧。

不过,他口中说的人,是谁?

“本王能.......”长夏话还没说完,元川浸直接拒绝道:“不能。”

老子还没问什么?

元川浸仿佛看懂了她的意思,接着进一步解释道:“那个人说,王爷还是不要知道他的身份为好。”

说罢,元川浸一顿,拿出一份赤红请帖,然后说道:“赵家的喜事还有很多,就是不知道王爷想要的是什么?”

他将请帖向长夏轻轻一递。

长夏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抬手接下。

元川浸满意地笑着:“王爷,我先走了,今晚见。”

长夏一路上都在沉思,这元川浸又是谁的人?

“几月不见煊骄王,煊骄王连路都不会走了?”

长夏一顿,抬眼时,就看到李盛年负手一脸揶揄地看着自己。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花缸,还差最后一步,自己还真的撞上去了。

长夏见到李盛年心中的火气更是一下子往外冒出,她冷不丁地道了一句:“白眼狼。”

李盛年一愣:“你说什么?”

长夏不打算与他说话,强忍着上前揍人的冲动,抬脚想要直接离开。

李盛年却上前拦住去路:“煊骄王脾气见长啊,见到老熟人也不会问好?这难道是妖界的礼仪么?”

长夏寒眸瞪着他:“李盛年,老子今天不想削你,给老子滚远点儿!”

李盛年双眸微微一眯,那冷峻的面容之上却是带着挑衅:“原来煊骄王是想找人打架了?”

长夏狠狠地瞪了眼他,直接警告道:“李盛年,我劝你收敛一点,这里是妖都王宫。”

她现在还不知道这李盛年要做些什么?和赵怀晋有什么勾当,但是只要有她在的一天,有她活着的一日,这李盛年想都别想。

李盛年凑近她:“收敛?那王爷说,我要如何收敛?”那言语之中的挑衅之色,更是让长夏恨不得赶紧在他脸上狠狠地来上几拳!

她一遍一遍地深呼吸,企图让自己冷静。

每一次见到李盛年,自己心底的那股无名之火,便一发不可收拾!

关键的是,现在自己这个煊骄王是有名无实,什么权力也没有,形同虚设的王爷之位要如何才能震慑得住他!

这个时候李盛年又再一次开口说道:“听说煊骄王被夺了兵权,执法司司权,如今位同虚设,是不是真的?”

长夏的拳头已经捏紧,那指缝之中溢出的灵息更是滋滋冒着雷光:“是不是真的,你想试试么?”

李盛年挑眉,重新转了个话题,直接问道:“如果是真的,你想另寻他处,我倒可以勉为其难地带你回西荒。反正现在西荒.........”

“李盛年,你做梦呢?”长夏直接打断李盛年的话,而且又冷不丁地嘲讽了一句,“青天白日的说梦话。”

说完,一脸晦气地离开了。

李盛年看着长夏那副样子,又跟了上去,正要开口“你伤好了?”可是却半天说不出来。于是他撇着她问道:“看煊骄王这副样子,想来身上的伤也好了?”

长夏看着他,这人又在试探自己的武力值,难不成还想要继续和妖界大战不成?

她带着几分戒备:“放心吧,带领妖界铁骑踏平西荒没有任何问题。”

李盛年眉梢微抬,蹙眉看着长夏:“你........”最终也还是硬生生地把话给咽了下去。

不气不气,不生气,不生气。生气了就完不成任务了。

“听说,这赵家的那个私生子要娶妻了?”李盛年语气之中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

长夏扭头拧眉瞪着他,明明就是他一手造成的,还在这里假惺惺!

他微微一吓:“看你这个样子,是真的了?他不是喜欢你么,怎么又会去娶东方品月呢?”

这厮的嘲讽本事还真是.......如同利刃。

她嘴角一勾,眼底之中的狡黠慢慢浮现:“这东方品月不是喜欢你么?本王还以为你早就迫不及待将她纳入后宫了。”

“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他轻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是么,人家出身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就是因为扶持你们这些所谓的王室上位,才会导致今日这番局面,说到底,还是你们凉薄无情了些,过河拆桥之事也是常事。”

李盛年却挑眉直接说道:“过河拆桥?王爷话中有怨,想问什么赶紧问。”

“东方品月怎么出来的?你安插在执法司的人是谁?你们有什么目的?”

“问这么多?”

“怎么?我问了,你又不想说了?西荒人不是自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么?难道这就是你们西荒人的礼仪?”

李盛年嘴角微微一抽,看着长夏得理不饶人又处处咄咄逼人的模样,他咬了咬牙:“行啊,不过,我也有个问题,只要你答得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这个买卖,你不亏。”

长夏越发看这个李盛年越发地让人讨厌。

“问点你该问的,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揍死你。”她咬牙说着。

李盛年这时直接脱口问道:“和那个人还有联系么?”

长夏不解:“谁?说名字。”

李盛年干咳了几声来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但是那眼神却是时刻关注着长夏的一举一动,他没好气地甚至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你前夫。”

槐序?

他问槐序作甚?

“你问这个干嘛?寻仇啊?”

毕竟当初槐序在背后控制着李盛年控制了这么久,李盛年想要找他寻仇也很正常。

李盛年蹙眉说道:“我问你话呢?我就一个问题。”

长夏抱手在前:“没联系,你要是想寻仇之类的,也不要找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李盛年切了声:“谁稀罕。”而后嘴角不自觉地开始微微上扬。

“到我了,回答我那些问题。”

李盛年不动声色地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开始回答道:“东方品月是赵扶桑放出来的,在执法司之中的人是我王祖母的人,我也没见过他的样子,我只是来护送元川浸而已。”

他骗人。

长夏盯着他看了几秒。

算了,想再从他嘴里面得出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还是让人盯着些比较好。

现在她担心的是外面的那些人会不会因为妖界的这一次天劫而对妖界下手。

“今晚赵府的婚宴你会参加的吧?毕竟那个私生子可是喜欢你,你就不想去看看他为何移情别恋?”

长夏撇了他一眼,随后说道:“李盛年,看到我出糗你就那么高兴是吧?”

李盛年嘴角勾起一抹略有深意的笑:“高兴,自然是高兴的。”

长夏磨了磨牙,微微眯眼,随即直接说道:“真是有病。”

李盛年心情大好,带着笑意跟在长夏后面。

走了一段路,到了三庆门时,长夏顿住脚步,离开三庆门就离开王宫了,这李盛年还跟着自己。

她扭身不怀好意地看着他,随即问道:“你跟着我作甚?”

李盛年负手神情依旧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拽样:“当然是要去买去庆贺的礼物了。”

“赵府邀请你了?”

李盛年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没有。”

长夏正要说什么,李盛年乘机再次说道:“你有不就行了。”

“你闲着没事儿做?”

这个李盛年还真是好不知趣,成为了西荒的掌权者如今还在这里?还说什么来护送元川浸?也不知道找一个像样一点的借口!

李盛年却是一副挑衅十足地说道:“本王闲不闲,你不知道?”

本王?

他没成为西荒王上?

那可就难办了。

李盛年看着长夏一副无尽的思索的神情望着自己,一时间竟嘴角勾起了笑意,自顾自地向前,说道:“行了,赶紧走吧,得好好挑一挑。”

李盛年还真的是来挑礼物的,一进到店里面就让人把最贵的抬上来,长夏抱着手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钦点了一番后扭头看着她时,她没有好气地说道:“怎么?你没带钱?”

店小二也是一愣,那谄媚的神情瞬间收敛了几分,有些警惕地看着李盛年和长夏。

李盛年也抱着手,直接将锦囊钱袋朝着店小二手中一扔:“给煊骄王置办一身衣裳。”

长夏蹙眉:“本王何时需要你来替本王置办衣裳了?!”

李盛年的视线却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煊骄王既是去参加赵府的婚宴,自然得给足面子,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王爷难道就穿成这样去么?”

长夏正要反驳,就率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窄袖锦袍。

店小二朝着长夏行礼:“王爷,您的尺寸咱们店里面都有的,师傅赶出来了几件衣裳,您试试吧。”

长夏正要拒绝,李盛年再一次说道:“煊骄王这般拒绝,难不成是看不起这门亲事?”

看不起个屁!她压根不放在眼里!

这赵扶桑什么眼光?!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阿寻又不见踪影?

反正不管阿寻是否真的背叛了自己,她都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得看准时机再下手才行。

还有乌瑰?

祭司说乌瑰已经消失了,可是那日她看的真切,那个人就是乌瑰。

乌瑰和赵扶桑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李盛年与她说的话,她也当作没听到。

说多了之后,李盛年就直接横手在自己面前:“煊骄王一整日一言不发难不成是在想着赵府的婚宴?”

他言语讥讽带着几分试探,让人听了不悦。

长夏蹙眉:“你想说什么?”

李盛年盯着她:“你在想那个私生子?”

长夏这几天各种不满的事情积攒在心中,又被李盛年这样一说,她也开始没有了什么好脸色:“本王想着谁难不成还要向你汇报不成?李盛年,你莫要再僭越了。”

说完,她扭身扬长离开。

李盛年眸底之中暗裔之色缓缓浮现。

哼,一介私生子有什么好的?

夜幕降临,九和替长夏整理着衣袍,整理着发冠,而后看了眼院中摆放着的那些大红箱子,问道:“王爷,这些都是抬去赵府的么?”

长夏点点头:“对,你带人前去,让那个唱礼单的人大声念出来,让赵府上下都知道。”

她眼中有深意,面上却是阴沉沉的。

从早上下了朝而后下午回来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九和也没有多问。

“好。”九和应下就离开。

长夏抬眸看着瑶镜之中的自己。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额间,空荡荡的额间,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

“挺漂亮的。”

祭司轻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长夏从镜子之中看到祭司很自然地出现,而后自顾自地倒了杯水。

“查到了?哪方势力的人?”

祭司喝完了水:“让我再喝一口。”

长夏理了理宽袖长袍,而后直接从袖子之中拔出一把匕首。

匕首散发着冷光,那冷光如同带着肃杀的灵息,猛地钻入祭司的后脖颈,他冷的打了个冷战,口中的那口水差点吐了出来。

“怎么那么粗鲁呢?”他佯装生气地说道。

长夏不经意地在衣袖上擦了擦,而后问道:“喝完了么?”

祭司赶紧擦了擦嘴,而后猛地身躯一僵,他看了看被杯子,而后又看了看长夏,最后他一笑:“你现在下毒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长夏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长话短说,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祭司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行了行了,我认栽了行吧,你问。”

“陛下和你说了什么?她想干什么?是不是受到了赵怀晋的胁迫?”

祭司一脸深意地看着长夏,而后长吁一口气,神色却逐渐变得哀伤起来:“长夏,你还真是像极了你母亲。”

长夏微微蹙眉,静静地听着祭司说下去:“我自小就跟在你母亲身边,看着她一步一步离经叛道成为妖界一代妖尊,看着她没日没夜额呕心沥血,为一统两荒费劲心思。她是我见过最勇敢无畏的女子,她看上的人的眼光自然也不会太差,可是却引来了天劫。这些你应该能够猜到一些了吧。”

长夏不语,默默垂眸。祭司继续说道:“天劫乃是引发了上界之怒,万年平息一次,如今万年一过,自然也会如期而至。或是疫病,或是水火之灾,亦或者是,灭界之祸,它所带来的灾祸我们不得而知。所以陛下才会让你好好地呆在妖都,不让你到处乱跑。”

如若这次的天灾真的是上界所为,那么想要躲避也是不可能,而且怎么会事情发生的那么频繁?

“这一次天劫是万年之期?可是据我所知,这万年期限如若真的到了,事情早就会发生,如今妖界当中谣言四起,民心不稳,难道其他人不会群起而攻之?最后趁着这天劫之乱从而让我妖界覆灭?这究竟是朝中小人所为?还是上界那些闲着没事儿做的人所为?”

祭司露出一副略带深意的笑:“你想的和我想的大差不差,这次的天劫或许是人为也未可知,你看看这个。”

长夏拆开祭司递过来纸卷。

一看,她的心如同沉寂了万年的孤谷,这纸卷上的内容如同抛掷其中的石块,久久回响,响声在她耳边慢慢激荡开来。

阿寻.....是北荒王室的人?

那瑞羽呢?

瑞羽也是北荒的人?她记得瑞羽身上也有一个相似的蝴蝶纹身。

长夏的手缓缓攥紧,而后,眼眸之中露出了几分暗色:“北荒也想分一杯羹?他们还真当我死了?”

祭司手撑在桌子上,最终缓缓上前:“你有计划了?还是想通什么事情了?”

长夏抬手将纸卷往后一抛,那火焰猛地燃烧而起,在半空之中化为灰烬消散。

“只要他们敢进来,就是死。”

祭司看不清眼前的人眼底的思绪,只觉得空寂一片的眼底让人不寒而栗。

“妖尊其实想护住你。”

“所以陛下是受制于天界的人了?”

祭司叹息:“天界想要的,只是你母亲留下来的宝物。”

“何物?”

祭司看着她:“这个宝物,我也不知道,这你要自己去想。阴司是你母亲为你炼化的大军,执法司,红甲卫还有那些火狐族的人,也是你母亲的人。你报上名字即可,他们皆听你调遣。”

祭司缓缓后退,又喝了杯水,而后说道:“长夏,你不能有事。”

长夏拿出解药拿给祭司,祭司笑着吃下:“不过,你母亲此生做的最正确也是最不幸的一件事,便是看上你父亲,北庭殿下。”

说完,他就离开了。

如影子一般来,又如同影子一般走。

长夏回顾着祭司的这番话,起身之际,她并指召唤出阴司,随后吩咐道:“立刻通信去边界,通知敖双。”

一队阴司得令:“是。”

长夏再次说道:“去查,天界的人到底在墓穴之中拿走了什么?”

“是。”

阴司尽数消散后,长夏推开门。

九和正巧跑进院中:“王爷,王爷,李盛年来了。”

长夏肃眉:“无事,走吧。”

李盛年站在正厅院中,看到长夏出来后,眉头缓缓一展:“王爷府上的花开的还真是好。”

长夏看着他:“殿下若是喜欢,大可搬走。”

李盛年却摇摇头:“不,你这王府中的东西,本王就瞧上了一样”

长夏存疑看着他,而后却正巧碰上在他从花丛之中流连回来的眸光。

两人相视一眼后,长夏虽然不解,但是依旧说道:“要拿什么赶紧拿,本王担心你以后可没有机会拿了。”

李盛年走近她:“放心吧,我喜欢的东西,我一定会带走。”

两人之间微妙的剑拔弩张,让站在长夏身后的九和警惕起来。

如今阿寻存在疑点,瑞羽也不在府中,这王府上下王爷信得过的人只有自己,自己可千万不能松懈。

长夏抬手作了请状:“殿下远道而来着实辛苦,若是殿下不嫌弃,殿下就同本王一同去瞻仰瞻仰赵府的婚宴,可好?”

李盛年嘴角一抽:她又开始了。

眼角微微一弯,嘴角看似是扯出了好看的弧度,可是那眼底之中的冷意和一点若有似无的狡黠更是让人不禁浮想连连。

当初在青柳镇的时候她就是这般,一步一步地利用着自己,坑着自己。

他嘴角一扬:“长夏,你的表情会说话,你知道么?”

长夏却也毫不客气地说道:“知道,本王还生怕殿下不知道呢。”

李盛年:“.........”

赵府的婚宴办的很是隆重,来往的宾客将赵府门前围得水泄不通,那高唱出来的礼单也是绵延至小巷深处。

“煊骄王到——”

李盛年下了马,而后正要抬手之际,长夏却是熟视无睹般扭身直接从另一边下来。

他空寂着半空中的人缓缓放在马上,而后拍了拍。

九和将礼单拿给唱礼的人时,那人明显一愣。

接着周围的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行礼道:“王爷安好。”

长夏抬了抬手。

那唱礼的人有些为难地看着长夏。

她眼眸一斜,而后冷淡地说道:“唱大点声儿。”

如今已是晚暮,最后一位到的宾客却是长夏,赵府上下开始出来迎接。

尽管长夏的权力已经被妖尊给收了,可是那地位就摆在那里,没有人不敢上前行礼。

找老夫人一身雍容,面露慈善,见到长夏时,原先保养得当的面皮更是皱到一堆,她笑着恭敬不失优雅地说道:“煊骄王安好。”

长夏的视线游走在赵老夫人身后的几人身上。

赵怀晋,赵栀柔,以及赵家的嫁出去的子女也回来了。

接着出现的是赵扶桑。

他一身红衣,神色却是狼狈凄楚带着哀伤,没有一点新婚之喜。

看到长夏时眼眸微微一亮。

长夏并未伸手:“赵族长请起,本王来迟了,未赶得上新婚夫妻拜堂。”

赵老夫人也是开始说着客套话:“王爷言重了,王爷能来,老身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长夏挤出一个笑:“本王送来了一对玉如意,恭贺新人喜结连理。”

赵老夫人双眸一闪,接着收敛起面上的几分不合时宜的情绪。

“王爷快请进快请进。”

元川姌站在一旁,微微一笑:“煊骄王还真是赶上了好时候啊,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元川浸站在一旁,见到长夏时微笑拱手。

长夏视线在元川浸身上停留了几秒,而后撇了眼元川姌,而后在元川姌耳边说道:“你以为烧毁了证据本王就找不到了么?”

元川姌面色猛地一变,而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后,才说道:“本宫不懂煊骄王的意思?”

长夏挑衅地看着她:“你懂,而且非常懂。”

元川姌眼看着就要发作,而后视线缓缓移动时,面色顿时收敛不住的震惊。

李盛年冷着脸从长夏身后缓缓上前,那眼神带着几分睥睨。

“六公主,咱们又见面了。”

赵怀晋看到他的那一刻,面上也是微微惊讶。

长夏微微抬眉,自己想的确实没错,这李盛年来找赵怀晋办的事情或许就是让赵扶桑娶了东方品月。

可是他的目的呢?他许给赵怀晋的承诺或许是在回都城途中杀了元川浸。

如果这元川浸死了,赵老夫人再一逝,这赵怀晋在赵氏的势力就可以轻易拿捏赵栀柔,继而拿捏元川浸外祖势力。

可是李盛年却出尔反尔了?

还是说,他们之间的计划远不止这些?

不管如何,这李盛年今夜能留就留,不能留鱼死网破也未尝不可。

长夏坐在席间,握着酒杯的手僵硬了几分。

“煊骄王不会又在想那个私生子吧?”

李盛年的声音响起,长夏不悦地扭头看着他从自己身边就坐。

长夏低声道:“你坐这儿干嘛?!”

他又不是没有座位,非要与自己挤一张。

真是有病!

李盛年倒了杯酒,自顾自地喝下:“看你一个人无聊,也想你.......苦思着什么,何不来问问我?”

长夏拧眉:“问你还不如问条狗。”

李盛年也跟着蹙眉,也是不解:“你敢问,我就敢答,也算是......报了你救下王祖母的恩情。”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小。

耳边乐声响起,宾客吵闹的声音更是如雷贯耳,她根本听不到李盛年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李盛年面上挂不住,抬眼看去时,就看到人群之中一身喜服的赵扶桑灼灼目光盯着自己,恨不得上前将自己撕碎。

他不禁得逞地笑了,微微上前,凑近着长夏。

长夏不解,微微凑身,将耳朵凑近他。

李盛年视线挑衅地盯着赵扶桑,嘴角微微一扬,带着无比的得意,在长夏耳边说道:“我说,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

“真的?”

李盛年挑眉:“嗯。”

这李盛年莫不是中了什么邪?

怎么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长夏正要开口说话,这时新人上来敬酒。

长夏抬眼就直接撞上了赵扶桑的目光。

他的眼神刚开始有些坚定,几秒后,开始变得闪躲起来。

李盛年拉着长夏起身,而后一副得逞的意味。他见到赵扶桑愣着,于是说道:“赵公子是要给我们敬酒么?”

赵扶桑回过神来,扭身再次拿过一杯酒:“多谢王爷能够拨冗前来,赵某感激不尽。”

长夏握着杯子的手再次收紧了几分,她双眸之中带着上位者的凝视,盯着赵扶桑如同盯着一头猎物:“赵公子客气了,赵公子既然送来了请帖,本王哪有不来之理?”

赵扶桑的神情微怔,接着再次听到长夏说道:“赵公子可还记得本王与你说过的话?”

李盛年默默地看着两人之间无声胜有声的交流,眼眸一瞥时,手中的酒杯也跟着靠了过去。清脆的响声将两人的思绪拉回现实之中。

长夏不耐地看着身边的李盛年,那眼神之中好似在说着:你有病啊?

李盛年却是满脸的无所谓以及看向赵扶桑时的徐徐挑衅:“抱歉,手滑了。”

赵扶桑眼眸微垂,看着被他拿掉的酒杯,嘴角轻轻一抿,接着勾起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无碍。”稍后他才抬眸直视着李盛年,那眼神之中更多了几分坚定。

长夏嘴角微微一扬,然后喝下酒后,便坐下了。

李盛年与赵扶桑相视,接着李盛年也不顾赵扶桑重新递来的酒杯,径直地坐下。

赵扶桑手滞在半空中,他也不羞恼,而是浅浅一笑。

可是就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整个婚宴之上。长夏漫不经心地从酒杯之中抬眸撇去。

就看到宾客四散逃窜着,顷刻间,红甲卫如同一袭红潮涌入宴席之中,直接将整个宴席围得水泄不通。

赵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一遍一遍地喊着赵老夫人,可是却都无济于事。

李盛年微微一怔,接着扭头看着面上毫无波澜的长夏,更多的是惊讶和微微的震惊。可是除了这些后,便是许多的笑意。

长夏站起,而后朝着人群喊道:“还愣着作甚?还不去请医师?”

长夏斜眸撇去,赵怀晋此刻也正巧看过来,他面上也是淡定如常,甚至看到长夏时,眼底之中满是野心。

“赵老夫人是中毒了,加上之前的旧疾,恐怕也难以好转。”

医师如实禀告着。

这时长夏正要说话,元川浸却抢先一步说道:“可有查出是何毒?”

医师:“这老夫人喝的药与今夜的菜肴相生相克,本来不会有什么大碍才对,却不知为何赵老夫人会昏迷不醒。”

长夏听此,微微侧眸看着赵扶桑。

李盛年在一旁说道:“既如此,查一查这宾客之中何人会带毒药入府便可。”

长夏上前一步,端详着赵老夫人面前的菜肴。

每一桌的菜都大差不差,不应该是菜的问题。吃进去的东西,可以是手上沾到的,也可以是........闻到的。

巳宸浩浩汤汤地带着一队人马过来,看到长夏时,眸色一顿,微微点头。

随后众多宾客纷纷原地不动,他们小声议论着,战战兢兢地配合着执法司的调查。

突然就在这时,有人端上前一个东西。

“大人,查到了,这上面有千机陨。”

众人哗然,长夏依旧淡定,这个时候阴司的声音悄然响起:“主上,我们的人已经擒获了赵怀晋的人。”

巳宸接过,掀开看时,一旁的元川姌大惊失色。

这是她送的礼物,玉观音。

赵老夫人素来喜爱玉,一直以来都有礼佛的习惯。

巳宸直接向元川姌说道:“六殿下,请你解释解释吧。”

元川姌立即否认道:“本宫送的东西绝不会有任何问题!定是有人栽赃于本宫!”

长夏气定神闲地看着这一场闹剧,稍后间,她缓缓退去。

“九和。”

九和悄然出现,看到长夏后,点头会意。

长夏低声道:“这一场闹剧不会坚持很久,你替我看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九和凝眉:“王爷放心吧,我知道了。”

长夏并指一念间,九和化身成为了长夏的模样。

长夏展手一挥,一身劲装在身,她扭身欲要离开之际,对九和叮嘱道:“不管李盛年说什么,都不要理他。”

九和点头答应。

长夏悄然隐没在黑暗当中。

她前脚刚走,后脚李盛年的声音便悄然响起:“王爷在这里作甚?难不成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九和扭身,看到李盛年的那一秒,心里想着的满是自家王爷如何如何地不喜欢他。于是她更是毫不留情地说道:“殿下,人言可畏,请慎言。”

说完,直接越过他,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夜露凝重,阴司将书信递给长夏,而后说道:“这天界的人也朝着这边赶来了,现如今王宫之中人力空虚,主上可于现在前往。另外,敖双将军已经在边境集结完毕,时刻警惕着西荒,北荒攻入。”

长夏点头,闪影穿梭于墙瓦之间。

“阿寻和瑞羽可有踪迹?”

阴司回禀道:“瑞羽此刻正在南岳城,而阿寻踪迹还未找到。”

“继续找。”

宫苑深深,长夏避开了巡逻的士兵,就听到了妖尊的咳嗽声响起。

她半蹲在宫墙之上,看着那一缕光影之中伏案掩唇的人。

妖尊病了?白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下跪行礼之时,长夏面露震惊。

赵怀晋!赵怀晋怎么会在这儿?!

突然间,赵怀晋不知道在向妖尊说了句什么,只看的妖尊抬手,而后便是面露几分疲倦,可是等到赵怀晋欲要离开之际。

长夏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响声,这样凄厉的响声长夏并不陌生。甚至只觉得毛骨悚然,她扭头之际,还没来得及伸手,那划破天际的长箭便擦过她的手臂,直接朝着妖尊射去。

长夏心中一惊,挥手运灵之间已经完全来不及,有人大喊道:“何人!有刺客!有刺客!”

阴司蹙眉道:“主上,我们先离开这儿。”

长夏看着那把箭被妖尊拿在手上,她拧眉不语,甚至眉梢之中已经有了几分怒意。

这时,她才猛然意识到,她中计了。

那箭末上抹了毒,此时此刻毒性已经扩散蔓延,开始发作。

长夏攥紧手,吩咐阴司道:“查,给我查!这一定是赵怀晋的阴谋。”

“是。”

等到她白湛着脸回到赵府之时,妖尊的人已经将自己围了起来。

她看到九和一脸肃然,凝望着身边的人,眸色之中是担忧。

她听到有人说道:“经查实,煊骄王意图行刺,着妖尊之令,将煊骄王带回王宫受审。王爷,得罪了,带走。”

九和拧眉:“我看谁敢!本王今夜一直在此地,怎么可能会去行刺陛下!尔等再敢胡言,休怪本王无情!”

长夏的伤口正在溢血,阴司担忧地说道:“王爷,还是先去包扎吧。”

李盛年这时站了出来,沉声道:“本王倒要看看,谁敢这么放肆?!”

这时不知道从何处来的人,一掌击在九和肩头,九和招架不住,猛地后撤间,化身消失。

李盛年眼眸一惊,接着便再次被阴霾所占据。

九和接不住这实实在在的一掌,半跪在地时,面上已然虚弱。

“煊骄王呢?”击伤九和的人沉声问道。

长夏微微眯眼,看清了那个人。

执法一司的司员,巳宸的小跟班。

她的视线逐渐昏暗。

正要翻身倒下去时,有人猛地搂住她的腰,继而将她往怀中一抱,扭身离开。

阴司们一脸震恐地看着来人,各个后撤打算抢回长夏时。

面前的人先是抬手做噤声状,然后便是上扬起一个微笑,接着便挥手将那些阴司召了回去。

阿寻蹙眉低头看着长夏,眼底慢慢浮现出来诸多的心疼与担忧,但更多的暗色却浮现更多,他呢喃自语道:“阿姐,你怎么不躲开呢?”

瑞羽这时悄然出现,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阿寻眼底之中唯一的柔和顷刻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腹的暗裔:“告诉将军们,攻占妖界。”

瑞羽眼眸微垂,视线若即若离地扫在长夏身上。

“她恐怕不会应允。”

阿寻轻哼一声,眼含恶意,侧眸看着瑞羽:“你心疼了?”

“没,没有。”

“你莫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将我们囚困于这寒寂冰冷的北荒之地。”

瑞羽眼眸微动,抬眼看着阿寻的时候,只听到阿寻接着说道:“余睿怎么死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阿寻搂紧了几分怀中的人,一副冷漠无所谓的样子:“不管你有没有,拦我的路,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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