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朕怎么不知”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心口,越来越难受了,南盺昱这心上人,是谁,对她还藏着掖着。
庄王偷偷观察她的脸色,看到栎紫凰皱眉,满是不悦,有些开心,看来臭小子也不是单相思吗,不过自己也只能帮到他这里了。
“咳,就是这心上人身份有些特殊,这,臣也不好明说,还是让犬子告诉您吧”
庄王找补了一句,但显然也没有什么效果。
“朕,知道了,没有其他事情就退下吧”,她心里不舒服,连带着脸上有些不悦,不再重复这个话题,连带着刚才庄王要的奖赏也直接忽略了过去。
“是,老臣告退”
庄王爽快的离开了,他怕提的太多了,反而适得其反,让两人有了误会,岂不是坏了自家臭小子的大事。
从庄家军停留了两天,在军营里转了个遍,这里还是那么熟悉,一切井井有条,庄王的领军能力她还是很放心的。
带着两万精兵,仪仗队再次启程,沿着边城向着沧州城赶去,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巡视一下边城,沧州城自然是要去的,更何况,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外祖父和舅舅一家了,
只能从来往书信的只言片语中去疏解思念,家书中报喜不报忧,她想自己去看看。
早就接到消息的苏家众人早早的在沧州城外等候,远远得看见了栎紫凰的仪仗,和那鲜明的旗帜,
苏鸿琛苏老将军眼眶有些酸涩,那个站在自己面前,坚定着说出自己想法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这一别又是五年,其中的艰辛难以想象,如今坐上了那九五之尊之位,他很欣慰,更多的是心疼,高处不胜寒,纵然他们身为亲人,也隔着君臣有别四个大字。
“臣率苏家军众将士,恭迎皇上圣驾”
苏大将军带头行礼。
栎紫凰快速从车辇中闪现到外祖父身旁,将他扶起。
“外祖父,您是长辈,不必如此”
“皇上不可,君臣之礼不可废”
“那我就赐您免除跪拜,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声音清冽,仿若找到了一个好办法,很是开心。
“万万不可,会被群臣诟病”
“诟病,朕说一不二,若是有意见来世再谏言吧”
她语气淡淡,饱含着杀机,其他人皆是紧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动作。
“不可胡闹”
“是,对谢外祖父教诲”
“走吧,先回营去吧”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去往苏家军的驻地。
犹记得,她第一次到沧州城时,小心翼翼的掩去踪迹,在一个小院子里习武,学习帝王之道,对于沧州城的地方也不是很熟悉,现在自己正大光明的走了进来,不再惧怕,实力才是硬道理。
“也好”
在苏外公的陪同下,她来到了军营,将士们正在操练,每个人都是精神奕奕,气势很盛。
“卑职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岁——”
“诸位将士平身”
在军营里巡视了一圈,发现苏家军与虎跃军的不同之处。
她的目光看向那高高的擂台之上。
在苏家军内,所有的晋升都与贡献和实力有关。这军营内一共有十座擂台,每座擂台上守擂者都是一位校尉将军,能够打赢擂主者,可为将,能在擂主手下撑一炷香的时间,则可为千夫长,以此类推。
不仅是武功,还有骑射等,总之,想要出人头地,可以去挑战擂主,也可以去攒军功,十分公正,哪怕是苏大将军的亲孙子,栎紫凰的表哥苏承宇也不列外,如今已经是一个先锋将,手头功夫非常厉害,一员猛将,由此将士们对苏家也十分拥护。
“外公,我想试试——”
看着擂台上打斗得火热的两道身影,她觉得有些手痒。
“好,外公等着看我儿的风采”
苏将军摸摸自己的胡须,很是高兴自得。
很快一个身影落败,周围的将士纷纷鼓励叫好。
“我来试试——”
她飞身而上,直接出现在擂台之上,将士们吓了一跳,
“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起来吧,朕是来参加比武的,大家不必拘谨”
说完她看向对面的小将军,一位校尉,不苟言笑,身材很是魁梧。
“这,,,,”
李校尉有些犹豫了,万一皇上受了伤,那他的罪过就大了。
“是不是怕打伤了我,不用留手”,她没有用尊称,
“我曾是虎跃军麾下的校尉,身手不弱”
“是——”
虽然他很好奇,身为女子怎么入了军营,但他也清楚,那不是他能问的,拍好姿势,主动出击。
力量是他的优势,他的下盘很稳,破绽也极少,雷霆之势向着栎紫凰攻去。
“砰——”
腿对腿,栎紫凰感觉整条腿都麻了,此人的力量很强,李校尉也被震得后退的几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腿,再次冲上去。
她这次没有正面刚,一个侧身躲过,借巧劲躲过,直接闪到了李校尉的身后,一脚劈在了对方的肩膀之上,
只能让对方晃了晃身形,一步都没有移动,她心中对李校尉的实力有了数。
真切感受到栎紫凰的身手,李校尉同时做出了判断,不再留手。
台下所有的将士目不转睛的看着,连同其他擂台上的比试也暂停了,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栎紫凰与李校尉。
“砰砰砰——”
拳拳到肉,两人接连不断的攻击、防守,瞬间已经过了数十招,让人知乎过瘾,围观的将士,时不时传来叫好声。
“砰、哐——”
终于,李校尉直接被甩下来擂台,以栎紫凰的胜利而告终,所有的人看她的目光更加的崇拜和佩服。
“不错嘛,身手矫健”
苏外公拍拍刚下台的栎紫凰,觉得自己的孙女确实成长了不少。
“是暗一他们,教的很好”,
“别谦虚,李校尉在所有校尉离实力是靠前的,你能打败他,这是你自己的努力”
“李校尉也很不错”
“卑职冒犯了”
李校尉站起身来,冲着她行拱手礼。
“比武本就要全力以赴,没有什么冒犯不冒犯,你若是偷偷放水,朕才要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她笑眯眯的,心情很好,显然是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