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激愤,与朝堂之上的文臣不同,武将纯粹的多,多是实力为尊,当然也有少数老鼠屎,但,那不足为惧。
“好,接下来,朕与诸位同袍并肩作战,共同御敌,共赴沙场”。
“皇上千秋万代”
将领十分激动,丁承坚定的站在栎紫凰的身后,他似乎明白了,皇上当初为何要千里迢迢来到军营,从一个小兵做起,在战场上厮杀,这些将领都相信皇上,不单单是因为她是皇上,更是因为她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同袍。
“好了,我们来商议一下计策,,,,”
栎紫凰面色严肃。
接下来,西樾国重整旗鼓,再次与栎岚国开战,上次交战,西樾损失了6万人马,栎岚损失3万人马。
此次,西樾再次发兵十八万,兵临城下。
双方都没有正面交战,而是相互试探着,各有输赢。
一日,栎紫凰刚处理完帝都传来的消息,姜将军很是激动的来报,
“启禀皇上,裴将军醒了——”
“走,快去看看”,放下手中的笔,她快步走向裴将军的寝房。
“爷爷,您慢点,要喝点水吗”
裴语嫣小心翼翼的扶着裴将军靠在床头,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珠。
“裴将军,您醒了”
对于裴将军,她很是敬重,一生保家卫国,裴家满门忠烈。
“末将,末将参见皇上——”
“快躺好!”
见他挣扎着要起身,栎紫凰赶忙小跑过去,扶住他,让他靠在床头。
“皇上,请恕老夫不能迎接您”
再收到帝都消息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赌赢了,黄将,不,嘉瑞公主登基,等他死后,他的嫣儿也有了仪仗,不管是独身一人度过此生,还是嫁人生子,都没有了后顾之忧,
没想到却着了敌人的道,竟然把嫣儿抓了去,只要能救嫣儿,即使搭上他这条老命又如何,只是,老天爷似乎还不想把他收走,那他就好好活着,帮嫣儿做好以后的安排。
在昏迷中,他恍惚听见了嫣儿的声音,想醒来,却又睁不开眼,一直昏昏沉沉,却没想到,刚醒他就得见圣颜。
“您这是何话,您为了栎岚国操劳一生,我也不能让您寒了心呀”
“哎,是老夫没用,连嫣儿都保护不了”,他的头发已经是尽数花白,老态尽显,与他见过的裴将军变化太大。
“不,将军,您已经做的很好了,您好好休息,接下来就交给朕了”
“好——”
裴将军紧握着她的手,情绪有些激动,在裴小姐的安抚下,才慢慢好了。
裴将军苏醒的消息传遍大军,将士们更高兴了,操练起来十分卖力。
与西樾国的战争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没想最后,她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出了战场,栎紫凰接到了月南城的急报,月南城失守,百姓被南羌大军大肆屠杀。
她一掌拍在桌案上,顿时小桌案四分五裂。
“简直放肆,南羌,朕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南羌政权统一,没想到第一件事就是挑起战争,屠杀栎岚国的百姓,她必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召集所有将领议事”
“是——”
丁承大步向外走去,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看皇上的态度,这定不是小事。
“大家都看看吧”
将白隼传来到消息交给将领们传阅,他们也是双眼通红,青筋暴起,下一刻就要出手杀人了。
“启禀皇上,末将请战”
“启禀皇上,末将——”
“好了,月南城知府叛国,守城将领被策反,其余未归顺的将士都被杀死,百姓被欺辱,此乃我栎岚的耻辱,裴将军——”
“臣在——”
“安云城就交给你了,朕要去月南城诛杀,, ,,,”
“报——”
“进——”
“启禀皇上,南盺昱将军到——”
“快请!”
听到熟悉的名字,她眼前一亮。
“末将,见过皇上——”
“快请起,不必多礼”
“谢皇上——”
南盺昱起身,眼神贪婪的看着坐在上首之人。
“咳,南将军可有事要报”
也许是对方的眼神太过炙热,让她微微有些不自在,只好主动出击。
“皇上,北苍人已经被打回了老家,此次战役大获全胜,敌人元气大伤,没有个三五年,怕是不能够卷土前来了。”
“好——”
她非常的高兴。
“听闻皇上要亲至月南城,末将不自量力,想要自请,前往月南城收复城池”
他掷地有声。
“朕还是要去,,,,,,”
“皇上,您的安全系着所有人,再说了一个月南城还不够格,让您亲自前去”
他不想让栎紫凰去战场上厮杀,那种担忧和提心吊胆让他十分难受,他愿做她手中的刀,斩断一切阻碍。
“嗯,务必收复越南城,解救百姓,安全为主”
“是,末将即刻启程”
他眼中满是不舍,匆匆一面,他们又要分别了,那南羌人,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去吧,注意安全”
“是,末将告退”,再次深深的看了栎紫凰一眼,他转身离开了。
月南城的百姓们还等着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正等着他去解救。
送走了南盺昱,她遣散了众将领,看着布防图,思绪翻涌,若是,他能活着回来,,,,,
叹了一口气,继续处理手中的政务。
半个月后,她率大军打到西樾边城,西樾大军投降,愿意向栎岚国赔偿损失,留下裴将军处理这里的事情,她从安云城城离开,转道去了安北城。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庄王恭敬的行礼。
“庄王殿下,莫要多礼了”,她扶住庄王,阻止他行礼。
“多谢皇上”
“咱们,里面说话”
两人来到书房。
“庄王殿下,朕做到了,若是你愿意回到帝都,可以随时回去。”
栎紫凰与庄王坐在一起。
“还是这安北城好,臣就不回去了,不过,臣想向皇上求一个恩典”
“嗯,庄王直说”
“臣那义子是一个痴儿,臣想给犬子求一圣旨,用于婚事”
“怎么担心朕给他塞女人”
听到庄王所言,她莫名有些不舒服。
“皇上误会了,犬子蠢笨,想要求取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