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您是没见,贵妃多次暗示,暗三好似听不懂一般,把贵妃气得不行”
“暗三那是真听不懂”
兰心纠正彩竹的话。
“嗯,看来太子最近的小动作很频繁呀,大皇子也着急了?”
不然,方贵妃怎么会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想要拉拢祖父。
“是,您请看”
兰心拿来厚厚的一叠宣纸,上面清楚的记录了,太子栎霖泽是如何私下中饱私囊,扩充自己的小金库,拉拢大臣,包庇贪官污吏,买卖官职,出现了很多冤假错案。
栎紫凰眸色越来越冷,还真是她父皇选中的好太子,其手段与栎隽龙相差无二,不过,太子还是太嫩了,自己能查到的,她那好父皇未必不知道,当时栎隽龙只是授意手下的人去做,自己身上未沾染分毫,任何情况都可以全身而退,太子却深陷其中。
“主子?”
“这些人必将自食恶果,让我们的人尽量去救一救,别暴露了即可”
面对受苦的百姓,她做不到视而不见,但,以她现在的势力还做不到,只能量力而为,先保住命再说。
“是——”
太子小动作频繁,大皇子也多不承让,只是有了底线,到底是没有做一些危害栎岚国的事情。
时间过了一个月,在大臣的观望中和栎岚百姓的期待当中,乡试开始了,十年寒窗苦读,这是多少贫农学子的血泪,很多耕读之家,也只能供养一人,带着亲人的期盼踏入考场。
“主子,南公子来信了”
“嗯”
汐花宫此次参加乡试的人有一百三十二人,分布在不同的府城,就是不知能有几人上榜。
“月书也去了”
“是呀,主子,您还不知道他,每日得空,就抱着书”
“你呀”,
她点点月青的额头,你不知道,月书当时考了进士,被人顶替,全家老小都被灭了口,只有他自己活了下来,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给家人一个交代呀。
“是呀,若不是您善心,我们这些人尸体都要臭了吧”
月青对于自家主子很是感恩。
“好端端的说这些作何,赶紧去看看本宫碎冰粥是不是被那只小老鼠偷吃了”
“是,奴婢一定帮公主捉住这只小老鼠”
月青颠颠的跑走了。
“及时开考”
“明日辰时”
“嗯”
各府的靠山考生纷纷进入贡院,经过严格的筛查,以防有人舞弊。
这几日,栎紫凰除了每日练功之外,会偶尔看看书,在小花园里浇浇水,等着好消息的传来,她对自己的下属极度有信心。
一日,她坐在正殿喝茶,兰心与彩竹在她身侧,三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兰心还能稳定住,彩竹时不时的看向殿外,面露急色。
“公主,南公子来信”
“呈上来吧”
“是——”
距离乡试已然过了一个多月,结果已出,她缓缓的打开信函,
一百三十二人全部上榜,月书高中榜首,是解元,其余人成绩最好的在第三,最差的在倒数第四。
“不错,月青,你和月影可以安排一下了,准备来年开春,会试需要的东西了”
“是——”
两人均是喜上眉梢,同为属下,她们替月书感到高兴。
“去吧——”
乡试过后,天慢慢了凉了下来,不同于往年,今年承乐宫宫的碳火例份很足,完全按照超一品嫡公主的份额来的,丝毫不少。
“公主,内务府又送了了一些碳火来,今年,肯定够用了”
往年,她们都是通过自己的手段,从宫外偷偷运来,今年就不用了。
“贵妃,是一个拎得清的,她不会再这种小事上,被人抓住马脚”。
对此她毫不意外,方贵妃不愧是方丞相的嫡女呀,其形式作风也沾染了一些其父的影子,非常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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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下雪了——”
清早打开房门,外面雪皑皑的一片,银装素裹。
“嘘——”
兰心瞪了彩竹一眼,恭谨的站在屏风前,
“公主要起了吗”,声音轻柔。
“嗯,起吧”
兰心绕过屏风进到寝室里,伺候栎紫凰起身。
“刚才听彩竹说,下雪了”
“是呀,估计是昨儿个晚上下的,雪白一片”
“用完早膳,出去看看吧”
“是——”
承乐宫的院子不大,也够下人打扫的,栎紫凰直接吩咐,不住人的偏殿不用打扫了,自有内务府的人过来。
入目全是白色,小太监打扫出来一片,栎紫凰让人将躺椅摆出来,惬意的躺到上面。
“公主,内务府总管来了”
“奴才见过嘉瑞公主,公主万福”
钱公公规规矩矩的行礼,让人挑不出错来。
“起来吧”
“公主,奴才带人来,清扫积雪”
“去吧——”
她慵懒的摆摆手,示意他随意。
安排好人手,钱公公便离开了,除了承乐宫人手不够,康宁宫那里也需要人过去,他要去盯着。
“主子,贵妃来了”
钱公公刚走,月青就进来禀报。
“嗯?请贵妃进来”,她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是——”
“嘉瑞公主,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呀”
“没有贵妃娘娘自在,大权在握,不是更好”
栎紫凰挥挥手,示意彩竹,又搬来一个躺椅在她身侧。
方贵妃也不客气,在彩云的服侍下,躺了上去,
“不错,就是着种感觉”
“贵妃娘娘来本宫这儿,是有何贵干”
也许是经常被嘉瑞(暗三)怼,方贵妃感觉在这承乐宫,难得会有一丝放松,虽然有了权力,她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太子一党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们,找到她的错处,打击方氏一脉,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后宫和前朝永远连在一起。
“还有两日就是除夕宫宴了,时间真快呀,我让内务府的嬷嬷来给公主量衣”
她偏头看向栎紫凰。
“不必如此麻烦,本宫不喜那些花花绿绿的”
栎紫凰不想招摇。
“啧,小小年纪,还是穿些艳色,鲜活些”
方贵妃摇摇头,有些无奈,想到自己,也没有勉强,自己每日盛装打扮,这华贵的外表下,已经是如枯木一般的心,只能在这华丽的皇宫中慢慢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