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沈辰皓来到了沈叶笙的房门口。
“小姐在里面吗?”沈辰皓问侍女道。
“在,不过,小姐心情不太好。”
“我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
然后,沈辰皓调整好了情绪,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见是沈辰皓进来了,沈叶笙立刻上前,拉住了沈辰皓的胳膊。
“哥哥,我想好了,我们私奔去吧,去一个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如果你不想与封悦成婚,那就和我走,我们永远在一起。”
沈辰皓则是面无表情的说:“笙儿,对不起,我不能和你走,既然父亲的心意已决,我们便要遵守,而且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亲兄妹,也就是说,我们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
“哥哥,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真心相爱的吗?只要我们坚持下去,爹爹就一定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沈叶笙还没完全意识到沈辰皓态度的转变。
“笙儿,不要胡闹了,我们作为儿女的应该听父亲的话。”沈辰皓稍微调高了音量。
“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懂?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吗?你难道真的要娶那个封悦吗?”沈叶笙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不知道沈辰皓这是怎么了。
“我是说过永远和你在一起,以兄长的身份同样可以陪在你身边,是你误会了。”
“我要的不是你兄长的身份,你明明知道的!”
“笙儿,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作亲妹妹,是我自己没弄清楚对你的情感,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沈辰皓强忍着说。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把我当妹妹?可我不是!我爱你,我只爱你!”
沈叶笙强吻了上去。
沈辰皓用力的拉开了沈叶笙,“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亲妹妹!我对你只是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意,之前都是我的错觉!”
“不可能的,哥哥,你是不是怕与我私奔会影响到我的声誉?我从来不在乎这些的,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我怎么样都愿意。”
沈叶笙接着说:“我知道了,一定是父亲和你说什么了,他威胁你了,对吗?我这就去找父亲理论。”说罢,沈叶笙抬腿就要走。
沈辰皓拉住了沈叶笙。
“对不起笙儿,我根本不爱你,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之前是我骗了你,我觉得封悦很好,所以,我要娶她。”说这话时,沈辰皓完全不敢直视沈叶笙的眼睛。
“啪”地一声,一记耳光落在了沈辰皓的脸上,打得沈辰皓脸颊通红。
“沈辰皓!你记住!是我沈叶笙先不要的你!我也不会再爱你了,滚!滚出去!”沈叶笙用手指着门口。
沈辰皓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沈叶笙狠狠地关上了门,然后,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沈辰皓很心疼沈叶笙,但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沈叶笙离开自己。
他严词拒绝了沈叶笙,内心何尝不是一种煎熬?他也早已双眼通红。
两人虽只有一门之隔,但却像是在两个世界。
沈辰皓在沈叶笙房门前驻足了很久,才离开。
第二天,封悦来找沈辰皓,她很开心,几乎是蹦跳着进来的。
“皓哥哥,今天我爹和我说了咱俩的事,我很开心。”
“封小姐,又见面了。”沈辰皓面无表情的说。
“皓哥哥,你怎么还叫封小姐啊?该叫悦儿了。”
“悦,悦儿。”沈辰皓已经习惯了叫笙儿,突然叫悦儿有些不习惯,也有些不情愿。
“皓哥哥,咱们出去去逛逛吧。”然后,封悦自然的挎起了沈辰皓的胳膊。
可从前挎着他胳膊的人一直是沈叶笙啊。
“好。”沈辰皓不好推脱。
沈叶笙不想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过于伤心,所以,她便和莲儿在府里瞎逛,试图缓解心情。
这时,沈叶笙看见了一朵花,耀眼夺目。
“这花好美啊,莲儿,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小姐,这好像是茶蘼花,奴婢曾在一本书里见过。”
“茶蘼花?”沈叶笙不认识茶蘼花,自然也就不知道茶蘼花的寓意。
“传闻,这种花在春末夏初开放,观赏性很高,但却是一种伤感的花卉,通常用来形容女子的青春很快消逝或者一段感情走到了尽头,但这都是书里说的,也不知道准不准。”
一段感情走到尽头?这说的不就是沈辰皓和沈叶笙吗?
沈叶笙一瞬间一阵伤感涌入了心头,“也许这就是天意吧,罢了,这便是我们的结局。”
沈叶笙回到屋里,将万般情感发泄在琵琶里。
“那朵茶蘼花是我在三千繁华中看到过最美的一朵,可到最后,花期终了,最美的,是它曾绽放在我的心里,那是一种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最痛的,不是它悄无声息的凋零,而是你从我心中一点一点的衰败。在它枯死之前,抢先一步的,是我的心。多么像那一句话,我宁愿抢在你面前先一步离去,也不愿意看着你从我的眼中消失。可惜,只有我一人演的惟妙惟肖、自娱自乐,而你只是一个无关的路人,我被称之为庸人自扰,你最终也是一朵消失在我心中荼靡花。”沈叶笙边弹边说道。
“小姐,您怎么了?”
莲儿只是知道沈叶笙和沈辰皓吵架了,但并不知其中缘由,可是,莲儿听着这番话,越听越不对劲。
“没什么,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原来的沈叶笙。”
荼蘼花期,只留得一室的暗淡。
应和着半面琵琶,谱一曲倾城的绝唱。
忆旧时年华,一袭白衣,一柄纸伞,一枝红梅,一生初遇。拾起地上的方帕,方帕上绣着皓字,一字触心,淡淡的忧伤,只轻轻梵唱。
这天,沈辰皓与封悦成婚了,沈辰皓面无表情,封悦确实满脸笑容,两人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辰皓心想:笙儿,我多希望此刻身边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