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请陛下放心。”
慕尘恨不得立刻就飞回木兮,问问慕楠父王到底在何处。
若真的是慕楠杀了父王,慕尘一会将慕楠千刀万剐的。
当年…………
慕楠已经不知道在狱中待了多少年了,历经沧桑,他的脸已经像四十余岁的人了。
“王上驾到!”
所有的狱卒纷纷跪地迎接圣驾,只有慕楠面无表情。
木兮王坐着御辇,但和往常不同的是,他头顶乌纱帽。
“参见王上,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狱卒们纷纷在大牢外跪地行礼。
“王上偶感风寒,不宜见风,奈何王上念子心,所以,王上须坐着轿撵进去。”
虽然狱卒们觉得此事奇怪,但毕竟来者是王上,狱卒们也都不敢质疑。
接着,侍从们抬着王上进了大狱,他只带了抬轿的人和一位心腹进去了,其余的人都在外面等候。
随后,侍从们就将轿辇抬到了慕楠被关的屋前。
“你们都下去守着,王上与二王子有事要说,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侍从们得令便退了出去。
而木兮王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心腹打开了牢门,跪地行礼。
“属下参见二王子。”
“平身。”
“谢殿下。”
“殿下,一切准备就绪,这是人皮面具,请您戴上。”心腹递出了人皮面具。
慕楠接过来了,“这真的不会露出破绽吗?”
“殿下放心吧,这张人皮是属下精挑细选的,将那人的脸皮扒下,制成了木兮王的样子。”
接着,慕楠戴上了面具,果然和木兮王一模一样。
随后,心腹摘下了木兮王的乌纱帽,此时的木兮王早就已经陷入了昏迷,他的脸上也被贴了一张和慕楠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
就这样,两个人悄无声息的换了身份。
慕楠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若是父王醒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那岂不是就暴露了。
“殿下放心吧,属下废了他的嗓子,已经无法开口了。”
“好。”
说罢,心腹宋江将木兮王拖到了牢内。
然后,慕楠便带上了乌纱帽坐在了辇上。
一切准备完毕后,心腹叫来了侍从,将慕楠抬了出去。
慕楠怕狱卒们起疑,还故意咳了几声。
“恭送王上。”狱卒们跪地恭送。
木兮王前些阵子派了自己的心腹太监王庭去了西域办事,这段时间,王庭不在木兮王的身边。
宋江是木兮王的暗卫,同时也是慕楠的人,慕楠让宋江下药迷倒了木兮王,然后再假称木兮王受了风寒,不宜见风,就给他戴上了一顶乌纱帽,盖住了头部,掩盖了木兮王早已昏迷的事实,宋江又将人带去了大狱,再把慕楠换了出来。
此事预谋已久,慕楠为此还特意学了木兮王的声音和习性。
毕竟每个人的声音都不同,虽然可以学但也不能学的完全像,干脆就继续称病,免得他人生疑。
但是,木兮王是否生病又如何能瞒得了那群太医呢?慕楠干脆就吃了些药,让自己真的大病了一场。
后来,木兮王重病不起,罢朝三日,太医不断诊治终于病好了些,慕楠便借机称自己是因为生了场大病,音色改变,众大臣也就没有过多怀疑。
就这样,慕楠摇身一变成了木兮王。
而真的木兮王在狱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狱中,刚想叫人却说不出话,他觉得有些不对,拼命的拍打着牢门,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狱卒闻声赶来,问道:“二王子,你要干什么?”
狱卒十分的不耐烦,毕竟只是一个被囚禁了的王子,狱卒们自然不会拿他当回事。
二王子?谁是二王子?孤明明就是木兮王!为何要叫孤二王子?
奈何木兮王根本说不出话来,任他拼命的拍打,狱卒们也都无动于衷,只是以为他又犯病了,最后都离开了。
木兮王一脸懵,实在是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能拼命的发出声响,试图引起他人的注意。
“那二王子到底是怎么了?跟发了疯一样。”
“谁知道呢,嘴里还一直呜呜呜的,好像不能说话了一样。”
“哑了?”
“谁知道呢。”
“要不要禀告王上?”
“他只是一个被废了的王子,王上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他。”
“也是。”
慕楠开始学着父王的样子批阅奏折,他闲暇时间还在练字,尽量练的和父王的字一样。
“王上,二王子醒了。”宋江来报。
“立刻把他带过来。”
“是。”
宋江一直都在时刻关注着牢内的动向,若是木兮王醒了,宋江也会第一时间前去禀报。
木兮王还在拼命的惹人注意,双手早已拍的通红。
但并没有人理他。
后来,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就开始冷静下来,思考这件事。
木兮王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贴着人皮面具。
这时,宋江赶到。
“王上有旨,传二王子入宫觐见。”
接着,侍卫们就粗鲁的押着木兮王入宫了。
木兮王似乎是认出了宋江是自己的暗卫,拼命的示意他,可宋江一直假装没看见。
木兮王还不知道宋江是慕楠的人。
“启禀王上,人带到了。”
木兮王被押进了屋里,他看见了眼前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十分的惊恐,又发出了呜呜呜呜的声音。
“宋江留下,其余人等全部退下。”
“是。”众人领命告退。
慕楠示意宋江把木兮王带到里屋。
“父王一定很好奇,为何儿臣会有一张与你一样的脸吧?”
随后,慕楠撕下了人皮面具,木兮王也瞬间明白了一切。
但他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想必父王一定会有很多疑问吧?那儿臣就来为父王一一解答,宋江,拿面镜子来。”
“是。”
接着,宋江把镜子拿来了,他照着木兮王,木兮王在镜中看见了自己的脸上那张和慕楠的脸一样的人皮面具,彻底醒悟了。
木兮王愤怒的摘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扔在了慕楠的脸上。
宋江见状,立刻拔出了剑。
慕楠示意宋江将剑收起来。
“父王,慕尘一心臣服大昱,父王为何不肯放弃慕尘,另立太子?还是说,父王和那慕尘一样,被那大昱女帝迷了心智,没有野心了?可儿臣有,儿臣哪一点比不上慕尘?父王为何至今仍然不改立儿臣为太子?说啊!我当了太子,不会比慕尘差!”慕楠十分愤怒的抓起了木兮王的衣领。
“呜呜呜呜……”
“哦,对了,儿臣忘了,父王已经不能再说话了,不能说话也好,免得说那些儿臣不爱听的话。”
此刻,木兮王十分后悔当初因为顾念亲情,留下了慕楠一命,以至于慕楠会做出如今这样恶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