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漪觉得,毕竟慕尘以后会当木兮王,若是一直这样打下去,木兮怕是会落得个兵力会耗尽的下场,终究会一片狼藉。
若是将这样残缺的木兮交给慕尘,还不如直接吞并了它。
所以,白漪决定给慕尘留些底子,再加上白漪本来就没有想要吞并木兮的野心。
“是,请陛下放心,臣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慕太子可有良策?”
“沈冲将军一心想要为我报仇,若他见到我安然无恙,自然也就没有再发兵的理由了,再由我劝说舅舅,舅舅便会知晓我的用意的。”
“可是,你此举在外人看来可是谋反,纵使支持你的人再多,也难免会落下口实,你怕吗?”
一个帝王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百姓爱戴他,敬仰他。
“当然不怕,当今的王上年老色昏,已经没有能力再治理江山,自然是由他的儿子来接管。”
慕尘这次说的格外坚定,他也或多或少的了解了现在的王上的所作所为,与之前的王上大相径庭,虽然慕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不能容忍木兮被现在的王上践踏和葬送。
陆凌川在屋里喝着茶,思考着木兮王前后的变化。
当真是判若两人,可究竟是为何呢?
陆凌川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段记忆。
是前世,沈辰皓和沈叶笙等人去荆州查案,当时的荆州知府王延为了不让事情败露,只好杀了沈辰皓等人,王延命人在沈辰皓等人回京的路上设伏,并让心腹易容成了其他人的样子,但最终还是被沈辰皓给识破了。
“人皮面具?难道这次又是易容?”陆凌川突然恍然大悟了,他立刻去找白漪。
“陛下,陛下,臣知道了。”陆凌川一路跑着进屋。
“凌川?你知道什么了?”白漪看见陆凌川慌张的跑了过来,完全不是他平时的作风,白漪感到好奇。
“也许如今的木兮王已经不再是木兮王了,而是另有其人。”陆凌川喘着说道。
“另有其人?”慕尘发出疑问。
“陛下,臣偶然间想起,天下有一种异术叫做易容术,也就是做一张人皮面具,然后贴在人的脸上,就可以变成别人的样子了。”
“天下真的有此等术法?”慕尘有些难以置信。
“天下之大,何其不有?”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木兮王是别人假扮的?”白漪发问。
“对,肯定是有人用了木兮王的人皮面具。”
“这样一来,倒也说的通,与其说是中了蛊毒,被人摄了心魂,更不如说是换了一个人。”白漪觉得陆凌川说的很在理。
“之前的木兮王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的,他爱惜子民,虽有野心,但也不会轻易的发兵,即使发兵了,也不会想现在的木兮王那样,不管难民,以至于民怨载道,还有,现在的木兮王,骄傲,自负,前后反差如此之大,不是换了个人,又是什么?”
白漪仔细的回想着,“其实,溪碧是我的人,是我安插她进了木兮后宫,观察木兮王的一举一动,之前,她传信说,木兮王在行房时的体力完全不像是五十余岁的人,当时朕还只是以为她在开玩笑,可现在想来,现在在那王位之上的根本就不是木兮王。”
换句话来说,现在的木兮王应该是一个壮年男子,不然又怎么可能接二连三的有后妃有喜呢?
事情越说越怪异。
“究竟是谁假扮了木兮王?”
慕尘一言不发,许是一时难以接受。
怪不得木兮王想要杀了慕尘,还一直在纳妃,还很期待后妃怀有身孕,原来他是想要培养自己的儿子当储君。
“既然现在的木兮王是假的,那真的木兮王又去哪儿了呢?到底是何人在拥护如今的木兮王?”
这件事疑问重重。
现在木兮的大臣有多少已经被换了?又有多少是原来那个木兮王的人?木兮境内还有谁知道当今的木兮王是假的?
一时间有好多的疑问涌现。
慕尘的大脑高速运转着,他结合如今这位木兮王的性格脾性,又想了想之前发生的那些事,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现在的木兮王过于自信,甚至有些自负,之前的二王子慕楠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狱中,而王上给出的理由却是畏罪自杀,现在想来确实可疑,所以,我怀疑,如今的木兮王就是慕楠假扮的。”
慕楠确实自负,很符合现在木兮王的性格特点,而且慕楠野心勃勃,他自小就与慕尘争夺太子之位,慕楠也恨透了慕尘,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想要杀了慕尘。
“臣觉得慕太子的猜测有理。”
“嗯,若真的是慕楠假扮了木兮王,那真正的木兮王……”也许已经不在人世了。
慕尘一想到自己的父王生死未卜,心头就突然一酸。
但他又想到,既然现在的木兮王不是真正的父王,那也就是说,他的父王还是爱他的,也没对他起过杀心,这一切都是慕楠搞的鬼。
“慕太子,你要往好处想,也许你的父王只是被慕楠关了起来呢?”
“但愿吧。”慕尘其实已经能猜到自己父王的下场了。
“接下来,事情就交给慕太子来处理了,这毕竟是你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