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放开,放开我们!”
他们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去无回。
虽然木兮王的行为的确有些不道德,但那些木兮的大臣们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他们都恨透了大昱人。
大昱的使臣拼命的挣扎,最终还是被无情的拖了下去。
“传孤旨意,太子慕尘遭遇不测,体无完肤,孤深感痛心,定当为子报仇,特以太子之礼厚葬,以慰亡灵,钦此。”
“王上圣明,木兮必胜!”
“王上圣明,木兮必胜!”
…………
接着,木兮王回到了勤政殿,与心腹议事。
“孤杀了大昱的使臣,白漪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孤猜测,白漪应该会主动向木兮发起进攻。”
“王上英明。”
木兮王指着地图说:“我们先应战,然后假装逃跑,将他们引入这里。”木兮王在地图上敲了敲,“然后在这里设下包围圈,生擒敌军将领。”
木兮王的想法听上去倒也凑合。
“王上,大昱将士狡诈,若是他们不追上来该怎么办?”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孤就是要挑衅他们,让他们的将领觉得,我木兮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样一来也可以激起他们的好胜心,一个人若是急于求成,必定会有所疏漏。”
“王上英明!”
木兮王又露出了那得意的笑容,仿佛像是木兮注定会赢一般。
木兮王总是有一种自信在身上的。
张贵妃去春和殿看望溪碧。
“贵妃娘娘到!”
春和殿内的侍从们纷纷跪下迎接张贵妃。
屋内,太医正在给溪碧把脉。
然后,溪碧起身准备行礼。
“嫔妾参见贵妃娘娘。”
“奴才(婢)、(臣)给贵妃娘娘请安。”
张贵妃快步上前将溪碧扶起。
“妹妹快起,如今妹妹可是有身子的人了,不必多礼,快坐下。”
“谢娘娘。”
“都平身吧。”
“谢娘娘。”
溪碧在想,张贵妃怎么会突然就来了?一定不简单,可要警惕着些。
“太医,妹妹的身子如何?”
“回贵妃娘娘的话,小主的胎像平稳,孩子也很健康。”
“那就好,对了,妹妹,本宫给你带了一个香囊。”接着,张贵妃拿出了香囊,递给了溪碧,“这个是本宫自己采摘的鲜花瓣,然后将花瓣放在里面了,香气清新,很适合怀胎的人,本宫当年怀小四的时候就总会带着香囊。”
溪碧有些迟疑,她看了太医一眼,怕这香囊里有什么对胎儿不利的东西。
毕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张贵妃也看出了溪碧的心思,急忙说道:“太医,你看看这个香囊,妹妹可能用?”
“是。”太医双手接过了香囊,闻了闻。
“这里有玫瑰,还有茉莉,有安神的功效,还能缓解疲劳,对孕妇也是极好的。”
“这下妹妹总该放心了吧。”
“娘娘莫要怪罪,嫔妾有了孩子,凡事都会小心一点的,嫔妾也不是怀疑娘娘什么,还望娘娘多担待。”
既然太医都说了没问题了,溪碧自然也就放心了。
“妹妹这是哪里的话,妹妹多注意些也是正常的。”
“太医,你先退下吧,有劳太医了,艺儿,去送送太医。”溪碧说道。
“是。”
“臣告退。”
“春夏,给怡婕妤倒茶。”
“是。”
“怎么能劳烦娘娘的侍女呢,嫔妾自己来就好。”
“没事的,只是倒个茶而已,这是她的荣幸,奴才就是要伺候主子的。”
这句话刚说完,春夏就不小心把茶洒在了溪碧的衣服上。
春夏见状,连忙跪下认错,“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紧接着,张贵妃扇了春夏一巴掌。
“本宫刚说完你,你就来打本宫的脸?等一会儿回去了,看本宫怎么打死你!”
“奴婢知错,请娘娘息怒!”春夏接连磕头求饶。
“妹妹,真是不好意思,这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等本宫回去一定好好罚她。”
“没事的,娘娘莫要动怒。”
就是洒了个水而已,也没伤到,溪碧没觉得有什么。
“还不快带婕妤下去换身衣裳!”
“是。”
接着,春夏和溪碧就下去换衣裳了。
刚才送的香囊也被溪碧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张贵妃看了下四周,趁没人注意,将桌子上的香囊迅速替换了。
过了一会儿,溪碧和春夏就回来了。
“还不快向怡婕妤请罪!”
“奴婢该死,求婕妤宽恕。”
“没事的。”
“再给婕妤倒一杯新茶!”
“是。”春夏照做,“小主请。”
溪碧接过茶,喝下了。
“妹妹,本宫帮你把香囊带上吧。”
“不麻烦娘娘了,嫔妾自己来就好。”
随后,溪碧将香囊系在了腰间。
“那妹妹休息一会儿吧,本宫就先走了,改日再过来看妹妹。”
“是。”
溪碧刚准备起身送张贵妃,就被张贵妃拦下了。
“妹妹就不要起身了,歇着吧。”
“是。”
“恭送娘娘。”
张贵妃刚走出了春和殿,便得意的邪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