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辰皓和沈叶笙在屋里面聊天。
“哥哥,你说我的方法会奏效吗?”沈叶笙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想法貌似不可行。
“试一试嘛,又没别的好法子。”
“这案子也太复杂了,让人头疼,哥哥,你是怎么喜欢上进大理寺当职的啊?怎么没让父亲给你安排个轻松些的职位呢?”
查案子太耗费脑筋了,沈叶笙一个娇弱女子,肯定受不住。
“笙儿,咱们的父亲虽然是丞相,但也不能总让父亲帮咱们走后门啊,再说了,我倒是觉得在大理寺任职没什么不好的,每天处理处理案子,还挺好玩的。”
若不是因为生父一事,沈辰皓断不会进大理寺,更不会学习查案。
“你管这叫好玩?”沈叶笙不理解。
“其实,我还有个法子,让这凶手不得不来。”
“什么法子?”沈叶笙好奇的问道。
“我们就说,冯介没死。”
“没死?你这不是骗小孩吗?冯介死了的消息都传到皇上耳朵里了,怎么说他没死?”沈叶笙还以为沈辰皓是在开玩笑。
“就说,那日死的其实是冯介的替身,而真正的冯介安然无恙。”
“啊?哥哥,我不是不信任你,只不过,这招能行吗?哥哥不是在开玩笑吧?”沈叶笙还是觉得不太靠谱。
“你忘了,在荆州时,王延让手下刺杀我们,用了人皮面具,我们可以故技重施。”
“这……”
“咱们的线索太少了,就靠咱们的这点儿线索,想找到凶手不就是大海捞针吗?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到时候试试吧。”
也是,就凭一个嘴角有痣的特点如何能找到凶手?
沈辰皓让汪城弄来了一张冯介的人皮面具。
又让一个身形相似的人假扮冯介。
第二天,百姓们听说杀死冯介的凶手抓到了,要斩首示众,还听说凶手自以为杀了冯介,其实杀死的只是冯介的替身罢了,而且今日冯大人还要过来亲自监斩,大家也许是出于好奇的心理,纷纷前去观看。
碰巧的是,真正的凶手也去了现场,他头顶黑纱帽,站在人群后方观察。
这凶手好不容易才杀了冯介,却没想到杀的只是替身,有些气急败坏,准备今日趁冯介前来监斩的功夫再次刺杀。
虽然有些铤而走险,但只要是能够杀了冯介,哪怕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随后,犯人蒙着面罩,被押了上来,沈辰皓等人在行刑台上向下观望,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冯大人到!”
“下官见过冯大人。”
“见过冯大人。”
看见冯介的那一瞬间,凶手恨不得将自己的牙咬碎了,他紧握拳头,满眼仇恨的看着冯介。
“此人穷凶极恶,竟敢刺杀朝廷命官,好在在大理寺丞沈大人的带领下,现已将凶手成功抓获,按律当斩,来啊,行刑!”
签子扔下,面罩打开。
凶手看见面罩下的人不屑的笑了一声,“这就是你们抓到的凶手?朝廷来的官儿也不过如此。”
凶手掏出银针,选了个合适的位置,向冯介的方向扔去。
“小心!有刺客!保护冯大人!”汪城喊道。
沈辰皓立刻将沈叶笙护在身后。
众官兵纷纷上台形成了人墙。
百姓们听到有刺客纷纷逃窜保命。
凶手见事情败露,继续刺杀怕是也会失败,还有可能被抓,正所谓,所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便趁机溜走了,想着以后再找机会。
细心的沈叶笙注意到一个戴着乌纱帽的男子鬼鬼祟祟后,不顾一切,连忙去追,沈辰皓见状,紧跟其后。
凶手也察觉到自己被发现,快速跑去。
沈辰皓等人和一些官兵紧随其后。
凶手向后甩出暗器。
“小心!”
随后,沈辰皓将沈叶笙拉了过来,顺势搂入怀里。
“笙儿,你没事吧?”沈辰皓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说完便要继续去追。
“不用去了,汪城他们已经去追了,这样吧,我们先回衙门等他们的消息吧。”
沈辰皓一来是担心沈叶笙的安危,二来是觉得沈叶笙去追也追不上,就不白费力气了。
“也好。”
两人便回到了衙门等着消息。
汪城回来后,沈辰皓急忙问:“如何?”
“大人,凶手跑进了一片树林里,我们的人,跟丢了。”说到这儿,汪城惭愧的低下了头。
“但是,属下已经将周围几个出口都围起来了,还得请知府大人多派些人手过去。”
“好,你去把知府叫过来。”
“是。”
过了一会儿,知府大人过来了。
“沈大人,您找我。”
“这儿的南边是不是有一个很大的树林?”沈辰皓问道。
“回大人,是的,树林的尽头是一条很长的江,但是,那里位置偏僻再加上没有船只,所以,几乎是荒废了。”
“不好,他要从江上逃走,你赶紧多派些人手和我们一起去抓他。”
“是。”
众人连忙赶到树林处后,发现四处无人。
但是,凶手早已砍下树干,做成一个简易的船只,准备渡江了。
在众人赶到之际,凶手正好乘船准备逃走。
他临走时还不忘讽刺道:“哈哈哈哈,你们费了那么多功夫照样抓不到我,哈哈哈哈。”
然后,凶手就将船向远处划去。
现在了,再做一个船恐怕是来不及了,但是没有船根本不能去追凶手。
沈叶笙见状急忙跳进江中,向凶手的方向游去。
“笙儿!”
沈辰皓随即也跳了下去。
“快,保护大人!”
汪城带着一些官兵也跟着跳了进去。
沈叶笙游到了凶手的小船处,使劲用手拍打着船想让他掉进江中。
凶手则用船桨击打沈叶笙,想要甩开她,可是,一个没站稳,不小心掉入了江里。
沈叶笙也被击落进江里,沈辰皓随即快速游向沈叶笙。
凶手也奋力向前游,企图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