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镇国公 第77章 程处默心痒难耐

“父亲，便让孩儿一试，常言道‘百闻不如一见’，便是输了，任凭您责罚便是。”程处默恳切道。

“嘿！难不成我还闲得慌，随意打自己的儿子不成？我是担心你在外给我丢脸，万一输了，你回长安还不被那些人笑掉大牙？”

说着，程咬金轻轻拍了下程处默的后脑，那力道虽轻，却也令程处默一时头昏眼花，心中暗自叫苦。

然而，程咬金终是拗不过程处默的恳求，许诺道：“待处亮伤势痊愈，便允你们兄弟二人前往新军之中，一试身手，也好让你们见识见识世面，历练一番。”

言语间，既有对儿子的疼爱，亦不乏对未来的期许。

数日之后，程咬金携着程小妹，踏上了前往陆家庄的路途。至陆府门前，只见门扉大开，陆通早已迎候多时，见二人到来，连忙上前迎接，笑颜逐开道：“卢国公，程家小妹，久违了！快快请进，今日定要让二位尽兴而归。”

言罢，陆通亲自引路，将程咬金与程小妹迎入府中，一番热情款待，宾主尽欢。

程咬金心中暗想，陆通之五位夫人皆已身怀六甲，家中即将增添新丁，好不热闹。

念及此，他不由望向身旁的程小妹，心中悄然生出几分感慨：若小妹亦嫁入陆家，届时自己岂非也要成为人祖？

思及此处，程咬金面上虽仍带笑，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奈何程小妹对陆通情根深种，而陆通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陆通身边已有五位夫人，春夏秋冬早早陪伴陆通左右，共度风雨，皆是知心贴己之人。

至于李英，其性情直率，敢爱敢恨，因缘际会之下得皇上赐婚，终与陆通结为秦晋之好，倒也是一段佳话。

程小妹见状，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能默默祝福，独自品味那份难以言说的苦涩。

程咬金与陆通把盏交杯，畅谈笑语间尽显豪情；而程小妹则与李英私语轻谈，闺中秘事娓娓道来。

至于那春夏秋冬四位夫人，对程小妹虽礼数周全，然眉宇间却难掩疏离之意，似是敬而远之，不多亲近。

此情此景，程小妹心中自有一番滋味，却也只得强颜欢笑，应对自如。

程咬金心怀敬意，向陆通讨教新军训练之法。昔日他对这些并不上心，只道是寻常，今日却深感其妙，心悦诚服。

他思量着若能将此等精妙之法引入己军，定能使麾下士卒更上一层楼。

于是，席间言笑之余，程咬金诚恳道：“泾阳伯，往昔我对此等军务不甚了了，今朝方知其中奥妙无穷。望兄不吝赐教，使我亦能有所长进。”

言罢，目光中满是期待。

陆通素来豁达，不以私藏为贵，闻程咬金之言，便倾囊相授，将新军训练之法悉数告知。

李英见程小妹目光时而投向陆通，心下已然明镜似的透亮。

然则，她与春夏秋冬四位夫人相处良久，早已非昔日那般纯真无邪。

李英心中暗自思量，对程小妹与陆通之事，实是不愿意见到。

此番心意，并无确切缘由，只因心底深处，便是这般不愿。

或许，是往日情愫未了，或许是女子天生的细腻心思作祟，无论如何，李英只愿程小妹能得一良人，只是那人，偏偏不能是陆通。

“程家姐姐，可有意中之人？”李英轻启朱唇，温言细语地询问程小妹。

“尚未有缘，良人岂是易寻？我恐怕终归要遵从父母之命，听凭媒妁之言了。哪似英妹这般，似乎总有好运气相伴。”程家小妹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长安城中，俊彦众多，才子佳士亦不乏人，姐姐何不广结善缘，多加了解，或许便能有所遇合。”李英握住了程家小妹的手，温言细语地劝慰道。

“英妹妹之言甚是有理。”程家小妹闻此言，眉宇间不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她听出了李英话语中的深意，心中暗叹。

薄暮时分，程咬金携着程家小妹步出陆家庄，晚风轻拂，带起二人衣袂飘飘，似有不舍之意缠绕于心。

马车缓缓行进，车内程家小妹面露忧色，眉宇间凝聚着一抹化不开的愁云，似有千般心事压于心头。

“小妹，若你心中有所念，阿耶可向圣上请命，求得一纸赐婚，让你亦能与陆通结为连理。”程咬金心细如发，早已洞察女儿心中所想，温言细语地询问道。

程小妹闻言，心下微动，然则思虑再三，终是轻轻摇了摇头，婉拒了父亲的好意。

她深知，陆通对她并无半分情愫，若父亲贸然行事，恐会令陆通心生厌烦。

而今陆通已非昔日可轻易左右之人，她不愿因此平添纷争，扰乱了彼此的宁静生活。

光阴荏苒，程处亮与程处默两兄弟勤于操练麾下士卒，磨砺其武艺，整肃军纪。

待到秋高气爽之日，便预备与泾阳新军展开一场军演，欲借此机会切磋武略，共谋军力之精进。

泾阳城郭之外，有一处宽阔的校场，此地草木葱郁，地势平坦，正适合作为训练之用。

泾阳新军于此地集结，编组一旅之众，共计五百壮士。

其中，轻骑百员，矫健如飞；弓手百名，箭矢凌厉；步卒三百，阵列如山。

秦怀道暂领骑兵连长，身先士卒，英姿勃发；尉迟宝林则督率步兵连长，威严凛赫，指挥若定。

只因程咬金向泾阳新军抛下战书，意在令其子程处默与程处亮于沙场之上再显身手，与泾阳新军一决高下。

秦怀道与尉迟宝林闻讯，心下暗自振奋，跃跃欲试，皆欲借此机会，令旧友见识一番新军的锋芒与训练有素。

二人相视一笑，胸中豪情万丈。

今时今日，新军无战可征，诸多功绩皆于日常操练之中悄然积累。

此番与泾阳屯田军的切磋，便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若能在这场较量中大放异彩，秦怀道与尉迟宝林之连长晋升考核，定能增添重重砝码，前路亦将更加宽广。

二人心知肚明，此乃磨砺兵锋、展现才略之良机，故而倍加珍惜，誓要以最佳状态迎战，不负众望。

（二更，下午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