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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江湖:开局获得五百年功力 第89章 陈家晚宴

作者:爱吃土豆的甜菜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6:25 来源:小说旗

陈家骐领着陈天宇走到一位身着灰布短褂的老者面前,开口说道:“这是你曾叔祖父,咱们陈家的大长老。执掌族中弟子武学,秘典,负责看管‘藏锋阁’。”

陈玄罡抬起头,木簪将银丝般的头发绷得笔直,右耳垂着的银耳环随着动作轻晃,在石壁上投下细小的黑影。他清瘦的面颊凹陷,皱纹如同刀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陈天宇时,少年只觉得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仿佛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曾祖父好。” 陈天宇俯身行礼,脊背绷得僵直,余光瞥见老人藏在广袖下的手指节凸起,骨节处结着厚厚的老茧,像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

“以后唤我大长老。” 陈玄罡屈指弹了弹竹简,惊起几缕墨香,“明日卯时三刻,藏锋阁三楼。” 他突然凑近,陈天宇嗅到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像是刀剑浸泡过血又经年未磨的气息,“迟到一刻,便不用学武了。”

“是,大长老。” 陈天宇垂首应答。

随即陈家骐看向陈玄罡左边一个老妇人说道:““这是我的胞妹,你的曾姑祖母。” 陈家骐的声音不自觉放柔,望着老妇人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骄傲,“也是族中长老,昔日‘凤鸣书院’的掌院。那些治国安邦的策论、经史子集的精要,她闭着眼都能倒背如流。”

陈若雪鬓角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青玉簪子别着的两朵绢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抬手时,腕间翡翠镯子撞出清越声响,与陈玄罡袖中竹简的摩挲声形成奇异共鸣。陈天宇躬身行礼的瞬间,瞥见她素色裙裾上用金线绣着的并蒂莲纹,针脚细密得如同春日细雨。

“凤鸣书院……” 陈天宇心中一震,想起京城坊间传闻里那座朱门大院,连太子太傅都曾在此讲学。眼前老妇人抬手的姿态温婉如水,却让他莫名想起书院匾额上 “教化万方” 那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天宇见过曾姑祖母。” 少年话音未落,已被一双温热的手托起。陈若雪指尖的书卷气息萦绕鼻尖,她眼角的细纹里盛满笑意,“老身名唤若雪,你不必叫我长老,以后就唤我若雪姑婆吧。” 说着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动作像极了现实中母亲从前为他整理衣领的模样。

陈天宇垂眸应声,不禁想到:这对兄妹,一个如淬毒寒刃,一个似春水绕堤,在摇曳的烛火下,将议事厅的阴影割裂成截然不同的两半。

陈家骐的手指扣住陈天宇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穿过厅内交错的光影。烛火在陈奕明玄色锦袍上流淌,绣着暗纹的衣摆如同深海里翻涌的浪,他负在身后的右手正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雕着饕餮纹的玉珏,寒意顺着玉石纹路丝丝渗出。

“这位是你大爷爷。” 陈家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袖口扫过陈奕明身侧时,竟带起细微的震颤,仿佛触碰着一块千年玄冰。

陈天宇喉结微动,脊背绷得笔直:“大爷爷。” 话音刚落,肩膀已被重重按住。陈奕明掌心的温度冷得惊人,指甲却轻轻叩着他的肩骨,像是在测试什么材质的刀剑。“哈哈,果然是一表人才!” 笑声撞在议事厅的铜柱上,惊得梁间燕巢簌簌落灰。

陈奕明突然侧身,月光顺着他衣料的褶皱流淌,照亮身旁女子的面容。陈紫瞳紫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泛起幽幽微光,发间垂落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却诡异地没有惊扰周围的空气。她指尖缠绕的金丝软鞭在暗处泛着冷芒,鞭梢坠着的红玉髓珠子晃出一抹妖异的红。

“这是我的女儿,也就是你堂姑姑。” 陈奕明的手掌重重拍在陈紫瞳肩头,震得她鬓边的玉簪发出清鸣,“撇去辈份不谈,你们都是年轻人,可要多亲近亲近啊。”

陈紫瞳歪着头,紫色眼眸像深潭里游动的妖物:“我叫陈紫瞳,听说小宇你功夫不弱啊,找个机会咱们切磋切磋。” 她抬手时,袖口滑落的瞬间,陈天宇瞥见她腕间缠绕的暗纹,竟与陈奕明玉珏上的饕餮如出一辙。

“别看她年纪轻,紫瞳可是我们陈家天赋最高的弟子。” 陈家骐抚着胡须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扫过陈紫瞳腰间悬挂的令牌 —— 那上面 “紫焰” 二字,正随着她的呼吸吞吐着幽光。

陈天宇后退半步,拱手时袖中暗藏的短刃轻轻抵住掌心:“原来如此,天宇学艺不精,还望堂姑日后手下留情啊。” 他余光瞥见陈奕明嘴角勾起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倒像是看着猎物入网的野兽。议事厅外的风卷着枯叶扑在雕花窗棂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又漫长。

厅内烛火突然剧烈摇曳,陈亦德踏出的脚步惊起青砖缝隙里的细灰。他月白色长衫上绣着的兰草纹沾着几分书卷气,腰间悬着的竹制算盘珠串随着动作轻响,与陈奕明玉珏的冰冷光泽形成鲜明对比。“天宇,我是你叔公。” 他说话时,袖中滑落半卷泛黄的账本,墨迹在烛光下洇出淡淡水痕。

身旁的白婉霜莲步轻移,鹅黄襦裙扫过地面时,裙角绣着的并蒂莲仿佛在月光中游动。她眼角的珍珠花钿随着笑意轻颤,伸手挽过年轻男子的手臂:“小宇,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声音如同春日新茶,带着说不出的温婉,“这是你的堂弟。”

这位年轻男子的藏青儒衫下摆沾着几点墨渍,手中握着的竹简还在微微发颤,发冠上别着的竹节簪子歪歪斜斜。他抬头时,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藏着漫天星辰:“陈墨见过天宇兄长。” 行礼时,腰间挂着的青铜墨斗晃出清脆声响。

陈天宇笑着回礼,余光瞥见陈墨袖口露出的半幅画稿 —— 上面勾勒的竟是陈家宗祠的建筑结构图,线条精细得能看清每一片瓦当的纹路。

没想到自己这个堂弟一副书呆子模样,倒是和族中弟子大不相同。

陈家骐的脚步在青砖地面敲出沉稳的节奏,烛火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影子,将陈亦诚一家笼罩其中。陈亦诚站在厅内光影交界处,藏青色长袍上金线绣着的云纹微微起伏,他眼眶泛红,眼角的皱纹里蓄满泪水,颤抖的手还未触及陈天宇,袖口已先一步扫过少年肩头:“不愧是我陈亦诚的好孙儿,小宇,我是你爷爷啊。”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青砖,带着压抑许久的哽咽。

陈天宇望着老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暖意涌上心头。议事厅内众人的气息混杂,唯有眼前这位老者周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檀香,与厅中弥漫的烛油味截然不同。“爷爷。” 他轻声唤道,目光不经意扫过陈亦诚身后。

陈玄漓缩在父亲阴影里,之前被踹过的肩头还微微佝偻着,眼神躲闪。他身旁的沥清瑶身着月白色纱裙,裙摆上用银丝绣着‘丹鼎门’特有的火焰纹,颈间佩戴的九转玲珑佩泛着温润光泽。她只是轻轻颔首,眉眼间尽是疏离,眼角余光却如鹰隼般在陈天宇身上游走,仿佛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丹鼎门据说是年代久远的医药世家,而沥清瑶则是丹鼎门的传人,具有九窍玲珑心,天生的炼丹师。

陈天宇主动打招呼道:“父亲,母亲。”

沥清瑶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波动。

“这是你妹妹,雪薇。” 陈玄漓伸手拽向躲在母亲身后的小女生,动作生涩又急切。陈雪薇被扯得踉跄,鹅黄色襦裙上的芍药刺绣蹭过地面。少女眉眼与沥清瑶如出一辙,却多了几分凌厉,她不耐烦地甩了甩被抓红的手腕,紫色瞳孔里翻涌着厌恶:“我叫陈雪薇。” 话音未落,已转身背对陈天宇,发间玉簪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晃出嘲讽的弧度。

陈天宇微微一怔,随即拱手行礼,声音平稳如初:“你好,妹妹。” 他注意到少女裙摆沾着的丹砂痕迹,与沥清瑶腰间悬挂的鎏金药鼎遥相呼应。厅外突然传来一阵风,卷着枯叶拍在雕花窗棂上,惊得陈雪薇肩头一颤,却更用力地挺直了脊背,像是竖起尖刺的小兽。

如此一来,陈天宇和这家族中的主要成员也都认识了一番。

陈家骐拄着龙头拐杖缓缓上前,杖首的翡翠眼珠在烛火下泛着幽光,将厅内众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天色不早了,晚宴想必已经备好,大家都移步到膳堂吧。” 他的目光扫过陈雪薇紧绷的脊背,又落在陈玄罡始终未放下的竹简上,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散了吧。”

陈家骐亲自牵着陈天宇的手,让家族中的人都不得不重视这位突如其来的陈家子嗣,一路上不少年轻子弟的目光都注视着陈天宇。

穿过九曲回廊时,陈雪薇故意走在队伍最后,绣鞋狠狠碾过石子路,发间玉簪流苏随着步伐剧烈摇晃。她盯着前方陈天宇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而走在她身侧的沥清瑶,九转玲珑佩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悄无声息地将女儿攥成拳头的手拉入袖中。

不多时,膳堂内,鎏金兽首烛台将紫檀木长桌照得透亮。陈家骐端坐在主位,蟒纹玉带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陈玄罡入座时,青布短褂下的暗红剑穗扫过椅面,发出细微的金属刮擦声。他将竹简往桌上重重一放,惊得陈墨手中的青瓷杯险些滑落,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陈家骐,在得到首肯后才转头扫过众人:\"动筷吧。\"

陈家骐颤巍巍地举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油亮的肘子放入陈天宇碗中:“小宇,快尝尝,这是你若雪姑婆亲手炖了三个时辰的。” 陈若雪温婉一笑,青玉簪子别着的绢花轻轻颤动,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打量着陈天宇夹菜的手势 —— 那手腕翻转的弧度,倒的确是有些功夫底子。

陈奕明端起酒杯,白色酒液倒映着他扭曲的笑容。他突然举杯:“为小宇接风!” 说话间,眼神望向陈亦诚一家人。

陈亦诚立刻回敬,笑着说道:“大哥有心了,这孩子从小便没有亲人在身边,日后还望大哥一家也多照顾照顾。”

“二弟这是哪里话,一家人嘛,应该的。”

陈雪薇将碗中的银耳羹搅得稀烂,突然重重放下银匙:“太腻了!” 起身时故意撞翻陈天宇的汤碗,滚烫的汤水泼在陈天宇手背。刹那间,厅内鸦雀无声,唯有沥清瑶轻抚着女儿发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陈玄罡慢条斯理地擦拭竹筷,苍老的声音如淬了毒的刀刃划破寂静:“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不要吃了,滚回屋内去!”

陈若雪看着陈天宇那烫红的手背,立刻站起身来到他身旁,为他擦拭着手背,嘴里说道:“小宇,快让我看看,没烫着吧。”

沥清瑶急声道:“哎呀,大长老,雪薇只是个孩子,无心之举,又不是什么大事。”

陈玄漓有些尴尬,心里却觉得有些对不住陈天宇,他在家族中没什么建树,也没地位,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份。

陈玄罡布满皱纹的眼皮微微一抬,浑浊的眼珠盯着沥清瑶,竹筷 “啪” 地拍在檀木桌上:“无心?雪薇七岁时就能背完《陈氏家训》,如今十五岁反倒不懂规矩?” 他枯瘦的手指突然指向陈若雪,“若雪,带小宇去药房,顺便把家法簿取来。”

陈若雪正要应声,陈雪薇突然尖叫着站起身。青瓷碗碟掉落,在青砖上炸开,银耳羹混着汤汁在地上蜿蜒成诡异的纹路。“凭什么罚我!” 她脖颈青筋暴起,“不过是个野种,烫了他一下就让我受家法?”

“住口!” 陈玄罡手中的竹筷 “嗖” 地飞出去,精准钉入陈雪薇耳畔的立柱,木屑四溅。少女瞬间惨白了脸,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沥清瑶脸色骤变,扑过去将女儿护在身后,发间的金步摇随着颤抖叮当作响:“大长老!当年若不是我族人拼死护住祠堂,陈家的族谱早被三大家族付之一炬!如今您要卸磨杀驴吗?” 她刻意提高的声调里藏着尖锐的嘲讽,“倒是某些人,明知自己是外室所生,还巴巴地凑上来装嫡亲兄妹。”

陈亦诚鹰隼般的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陈雪薇母女,最终落在沥清瑶涨红的脸上:“够了!真是妇人之见!你懂什么?逆子,还不将这母女二人带回去,好生管教!”

陈玄漓的喉结剧烈滚动两下,他忙不迭躬身作揖,绸缎长衫下摆扫过满地狼藉:“是是是,孩儿这就带她们走。” 说着上前扯住陈雪薇的胳膊,少女却突然爆发,像头被激怒的小兽般挣扎:“父亲!凭什么他可以留在陈家耀武扬威,我......” 话未说完,已被沥清瑶死死捂住嘴巴,拖出厅堂时,发间玉簪坠落在地,在青砖上撞出刺耳的脆响。

待三人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陈亦诚转身面向上座白发苍苍的老者,袍角在身后划出沉重的弧度:“父亲大人,都怪我,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 他话音未落,陈家骐已拄着龙头拐杖缓缓起身,浑浊的眼眸掠过陈天宇染着汤汁的衣襟,重重叹息:“哎,家门不幸,小宇,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陈天宇内心有些无奈,这陈家怎么一堆破事,要知道三大家族可是虎视眈眈呢,随之陈天宇说道:“太爷爷言重了,我没事,而且我也不是外人,没什么笑话不笑话的。” 他忽然抬起头,漆黑的瞳孔里跳动着某种倔强的光,“我相信母亲和妹妹,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

陈若雪看着眼前的孩子,欣慰地点了点头,心性如此沉稳,不卑不亢,果然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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