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玄幻 > 忆江湖:开局获得五百年功力 > 第88章 步入陈家

忆江湖:开局获得五百年功力 第88章 步入陈家

作者:爱吃土豆的甜菜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6:25 来源:小说旗

“陈天宇没死?” 话音在潮湿阴冷的 “万蛊堂” 内回荡,青铜烛台上摇曳的烛火将南宫魅影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石壁上,宛如一条扭曲的毒蛇。

他死死攥着腰间淬毒的软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难以置信地重复道:“这怎么可能呢?就算他让血杀的人给救走了,也应该会毒发身亡啊。” 空气中弥漫着蛊虫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愈发显得压抑。

南宫月瑶一袭黑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裙裾上留下几道褶皱。她不甘心地说着:“父亲,我看得千真万确,那陈天宇方才已经进城了。他身边还有两男一女,两位男子正是萧遥和墨如玉,而女子尚且不知是何身份。”

想起亲眼所见陈天宇谈笑风生的模样,她就仿佛看到南宫轩惨死的画面在眼前回放,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南宫毒翁枯瘦的手指摩挲着鎏金座椅上盘踞的蛇形纹饰,苍老的面庞如古井般深沉。他缓缓开口:“看来此子身上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蛊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除非大祭司亲自出手,难不成他是我们自己人?可从来没听大祭司提起过啊,无论如何,如今此子已经活着进来了,我们的计划也要改变才行。”

话音未落,堂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惊起角落里蛰伏的几只蛊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个灰衣探子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家主,有来信。”

南宫毒翁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探子汗湿的额头,一把夺过染着朱砂封印的信纸。烛光下,他脸上的皱纹剧烈抖动,常年浸在药水中的手指也微微颤抖起来。

“是大祭司?” 南宫魅影忍不住凑上前,喉结不安地滚动着。

“救走陈天宇的,是大祭司的养女,而这陈天宇也是血杀组织的人,大祭司的意思,让我们暂时不要再轻举妄动!” 南宫毒翁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信纸在他掌心发出簌簌的声响。

“什么?可是,难道轩儿的死就这么算了?”南宫魅影着急道。

“啪!” 一声脆响,南宫毒翁猛然转身,枯槁的手掌重重扇在南宫魅影脸上。

“难不成你要带着我们南宫家一起违抗大祭司的命令!”

南宫魅影踉跄着摔倒在地,半边脸颊瞬间肿起五道血痕。他惊恐地望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颤抖着声音说道:“孩儿不敢!” 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青砖上,发出闷响。

一旁的南宫月瑶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她的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砖上晕开一朵妖冶的红梅。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可看着爷爷阴沉的脸色,终究还是将所有不甘和愤怒咽回肚里,只是紧紧握着拳头,任由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万蛊堂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天宇在醉仙楼吃完一顿饭后,在秦红殇的客房内休息了半日,当然,就只是休息而已。虽然陈天宇也想做些坏事,但是秦红殇躺在他的腿上说着话,竟然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看样子这些天确实是累了。

陈天宇满眼怜惜的将秦红殇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独自走出酒楼,当下他直接展开神识,神识覆盖之下,已经把邺城的布局看得一清二楚,然后进入系统查看邺城地图,很快就找到了锦衣卫衙署。

暮色给邺城镀上一层青灰,陈天宇立在锦衣卫衙署朱漆门前,玄色衣摆被穿堂风掀起。他指尖摩挲着怀中冰凉的腰牌,神识扫过衙署内重重院落,终于在西跨院的练武场捕捉到熟悉的气息 —— 青石地上,赵如烟正舞着绣春刀,刀锋划破暮色,溅起点点火星。

“想不到赵大人不仅剑法厉害,原来刀法也如此凌厉。” 陈天宇倚着月洞门,故意压低嗓音。

刀锋骤停,赵如烟转身时发髻上的银簪晃出冷光。她望着那张死里逃生的脸,心口骤然发烫,面上却冷嗤:“我当是谁,原来是命比蟑螂还硬的陈公子。你在洛阳的事我都听说了,闹得动静可不小。” 话落便要收刀回鞘,手腕却被突然覆上的温热掌心按住。

陈天宇将鎏金腰牌拍进她掌心:“谢谢你的腰牌,挺好用的,现在完璧归赵啦。”

腰牌上 “指挥使” 三字在残阳下泛着幽光,映得赵如烟耳尖发红。她猛地抽回手,腰牌磕在刀鞘上发出脆响:“既好用,为何这么着急归还?”

陈天宇垂眸轻笑,眼底泛起细碎的光,“赵大人的东西,我怎敢长久霸占?万一哪天锦衣卫的人找上门来,说我私藏腰牌,图谋不轨,我这小命可就难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状似无意地往前半步,身上传来清幽的药香气,裹挟着几分戏谑,直往赵如烟鼻间钻,这是陈天宇身上有极品丹药的缘故。

赵如烟别过脸,强压下心头异样,弯腰拾起掉落的绣春刀,刀鞘在青石地上拖出刺耳声响。“知道怕就好。” 她将刀重重挂回腰间,金属碰撞声清脆凌厉,“既还了,便快些走,锦衣卫衙署可不是你这闲杂人等该逗留的地方。”

“闲杂人等?” 陈天宇指尖抚过月洞门斑驳的朱漆,忽然轻叹,“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你的这些手下都要感谢我呢,不然就要失去一个美女领导了,那日说好要教我掌法的,你可是忘了?亏我这些天还想着你。” 话音落下,练武场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晚风掠过檐角铜铃,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赵如烟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喉间发紧。她最见不得这人摆出这副似真似假的深情模样,偏偏每次都能轻易搅乱她的心绪。“少在这胡言乱语。” 她冷着脸转身,却在迈出步子的瞬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定住身形,“赵大人,忘记说了,你今日真漂亮!改日我再来,顺便请你吃饭?”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长,与陈天宇的影子在地上纠缠。良久,她头也不回地甩出一句:“不必了!” 可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像是要逃离某种令她心慌的东西。

直到转过回廊,确定陈天宇看不见她时,才抬手按住发烫的脸颊,低声骂道:“登徒子……” 而远处,陈天宇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暮色渐浓,锦衣卫衙署的灯火次第亮起,练武场上空留一地斑驳光影,见证着这场短暂又悸动的重逢。

从锦衣卫锦衣卫衙署出来后,陈天宇看着邺城地图直奔陈家。

城内家家户户已经开始点上了灯笼,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晕开朦胧的涟漪,陈天宇望着眼前的陈家府邸,朱漆大门虽已褪色斑驳,但依稀可见当年雕龙画凤的精致模样,铜制门环虽有些锈迹,擦拭过后仍能泛出微光。两尊石狮子蹲守在门前,神态虽不再锋芒毕露,却也保存完好,脚下缝隙里长出的杂草被修剪得整齐,倒添了几分自然意趣。

高高的院墙上爬着些暗褐色的苔藓,但青砖整体依然坚实,砖缝间仅有零星小缝。飞檐翘角上悬挂的风铃积着薄灰,琉璃珠子虽有脱落,却仍能随风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在寂静的夜里别有一番韵味。

相比其他三大家族府邸门前车水马龙、灯火辉煌,陈家门前少了些喧嚣热闹,却也不至于冷清。身着统一服饰的下人提着崭新的灯笼有序进出,脚步从容。围墙内的楼阁亭台在暮色里轮廓依旧,虽瓦片略有错位,却没有破损,檐下的彩绘虽已暗淡,仍能看出曾经的绚丽,宛如一位褪去华服却气质犹存的贵族,不失端庄大气。

墙根处铺着整齐的石板,落叶被清扫得干干净净,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陈年木料的香气,混着远处人家饭菜的烟火味,褪去了苍凉,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青石板路上响起沉稳的脚步声。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衫的老者缓缓走出,衣裳边角绣着低调的云纹暗绣,虽有些许磨损,却浆洗得干净笔挺。他头戴同色瓜皮帽,帽顶的玛瑙珠被摩挲得温润发亮,与腰间系着的黄铜钥匙串相映成趣,那串钥匙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老者面容清癯,眼角布满细密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刻下的年轮,灰白的寿眉下,一双眼睛浑浊却透着精明。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常年与人打交道的亲和笑意,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银白的须尾还打着卷儿。双手背在身后,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左手的翡翠扳指,那扳指虽不算通透,但也泛着温润的光泽,想来是有些年头的物件。

当他看到府外有一位男子正一动不动看着陈家府邸时,不由得上前问道:“公子?”

“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老者嗓音沙哑却中气十足,微微俯身,姿态谦逊又不失分寸,袖口露出一截绣着家徽的里子,虽已洗得发白,却依旧彰显着陈家的体面。

陈天宇回过神来,“哦,是这样,在下陈天宇,我找陈玄漓,还请麻烦通报一声。”

“你是小少爷!你真是小少爷?” 老者浑浊的双眼瞬间泛起泪花,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想要触碰又不敢触碰眼前人。他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然后恭敬地弯腰说道:“小的名叫陈福,自打夫人怀着您时,便在陈家当差了。” 说罢,眼眶又红了几分。

陈福忙不迭地推开厚重的朱漆大门,“快请进,快请进!这些年您在外受苦了!” 穿过宽阔的门廊,脚下的青石板虽有细微裂痕,却被擦拭得光洁如镜。两侧廊柱上的彩绘虽已褪色,却还能看出麒麟献瑞的精美图案,廊下悬挂的灯笼也新换了红绸,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陈天宇一路跟着老管家,一边看着这陈府内部景象。

前院的议事厅气势恢宏,梁上的金丝楠木虽历经几十年岁月,依旧纹理清晰、坚固如初。中庭处,一座古朴的假山造型别致,错落有致的青苔与石缝间生长的翠竹相映成趣,下方的小池塘波光粼粼,几尾红鲤时而嬉戏追逐,时而静止不动,为寂静的庭院带来灵动气息。

沿着回廊往后,墙壁上的梅兰竹菊砖雕,虽被时光磨去了锐利的棱角,却仍能看出雕刻时的精湛工艺。西跨院的院门缓缓推开,院中石桌上摆放着半卷陈旧的书卷,书页边角微微卷起,似在等待着主人归来。整个院落布局精巧,每一处角落都透露着陈家曾经的辉煌,以及岁月沉淀后的厚重。

很快,陈福便带着陈天宇来到了议事厅。

“小少爷您看,这是前院的议事厅。” 陈福边走边介绍,声音里满是自豪,“虽说比不上其他几家奢华,但梁上的金丝楠木,还是家主年轻时那辈留下的,几十年了都没变形。”

说着,陈福推门而入,再众人的目光中附身说道:“家主,小少爷回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陈天宇从陈福身后走来,好家伙,陈天宇也没想到,这里竟然有满满一屋子的人。

饶是陈天宇这等心性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愣住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有轻微社恐的。

屋子内,坐在最高处的,是一个八十余岁的老者身着藏青色族长长衫,衣襟处绣着陈家特有的云纹,腰间系着褪色的绸带,上面打满了细密的结 —— 那是为家族子弟祈福时亲手系上的。

他坐在雕花梨木主位上,左手习惯性地搭在膝盖上,指节因常年握笔批阅账本而布满老茧,右眼下方一道浅淡的疤痕隐在皱纹里。

陈家骐激动的站起身子,用苍老的声音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来,过来,让太爷爷好好瞧瞧。”

陈天宇有些吃惊,心里琢磨着,“太爷爷?我说呢,怎么这么多人,原来是五世同堂啊!这陈家的族人也太多了点。”

陈天宇看着这名和蔼的老人,乖乖的走到陈家骐的面前,跪下说道:“曾孙陈天宇,给曾祖父请安。”

陈家骐用颤抖的手扶起陈天宇,嘴上说着:“好,好,快起来。”

看着陈天宇那俊俏的模样,陈家骐是打心眼里喜欢,而且他陈家虽然实力大不如前,但也并非是睁眼瞎,关于陈天宇的某些事情还是知道的,比如身怀不弱的武学,还有在常乐镇的事迹,更何况,大帝曾亲自过问,还派赵如烟来寻,足以说明这陈天宇的份量。

“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一个人在外面生存能长这么大,太爷爷知道十分不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太爷爷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陈家骐眼里含着泪水,摸着陈天宇的脸。

陈天宇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长辈的关怀,也许是勾起了自己对父母的思念,也有些被触动,他主动握住陈家骐的手,编着故事说道:“我很好,太爷爷,娘亲她曾经说过,只是她福薄,她从没后悔过独自生下我,遗憾的是没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是我陈家对不起你们娘俩啊!”陈家骐哭着将陈天宇搂在怀里。

陈亦诚一听,对着陈玄漓怒道:“逆子!还不跪下认错!”

陈玄漓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心里可是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小子是想坑死他爹啊,干嘛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他还是爬到陈家骐跟前,象征性的说了句:“爷爷,孩儿知错了。”

陈家骐没有说话,一脚把他踢到一边。

“哎呦喂。”

“你滚一边去,晚点再跟你算账!”陈家骐看都没看一眼,转头对陈天宇说:“小宇啊,你放心,陈家一定会给你娘该有的身份,会让你娘的灵位入陈氏宗祠。”

“来,你从未在陈家生活过,太爷爷现在给你介绍一下你的族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