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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91章 血召惊·龙吟起‘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杨士奇右眼被污血侵蚀,玄铁匣内魔玺震颤如雷。西暖阁灰烬勾勒龙形,与杨溥心脉金芒共鸣。宫门驿马嘶喊汉王反巡,震动九重宫阙。杨士奇指下铜匣“行”字血痕蜿蜒如活物,骤然化作龙纹!

那滴污秽的暗红血珠,在杨士奇紧缩的瞳孔中急速放大!粘稠的血腥气混合着九幽深处的阴寒与诅咒,如同实质的毒针,狠狠刺向他毫无防备的右眼!距离太近,速度太快,他甚至能“听”到血珠撕裂空气时发出的、微不可闻的恶毒嘶鸣!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闪电劈过脑海。下一瞬,右眼传来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不是被硬物击中的钝痛,而是仿佛被亿万根淬了寒毒的冰针同时刺入眼球,再狠狠搅动!极致的冰冷瞬间冻结了眼球的所有感觉,紧接着,一股污秽、贪婪、充满无尽恶意的意志,如同决堤的冰河,顺着视神经,狂暴地冲入他的脑海!

“呃啊——!”

杨士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魁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轰中,猛地向后踉跄倒跌!他左手死死捂住剧痛的右眼,指缝间,粘稠冰冷的暗红色液体,混杂着眼球组织破裂流出的透明液体,汩汩渗出!更可怕的是,那侵入的污秽意志,带着属于朱高燧眉心血洞的本源气息,却扭曲成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识海中疯狂肆虐!

“沉沦…拥抱永恒冰寂…”

“怨恨…吞噬…万物终将腐朽…”

“臣服…玉玺即天道…”

无数充满诱惑与毁灭的低语,如同亿万只毒虫啃噬着他的意志!属于杨士奇自身的刚猛意念、对社稷的忠诚、对陛下的悲恸,瞬间被这股污秽寒流冲击得摇摇欲坠!他感觉自己的半边头颅都要被冻裂、被这邪念侵占!眼前一片血红与黑暗交织的旋涡,天旋地转!

“阁老!” 殿门口守卫的羽林卫目睹这恐怖一幕,魂飞魄散!几名悍勇的侍卫再也顾不得禁令,嘶吼着冲入殿内,试图扶住摇摇欲坠的杨士奇。

“滚开!别碰我!” 杨士奇仅存的左眼布满血丝,如同受伤的狂狮,猛地挥开侍卫伸来的手!他右眼的剧痛和识海中的邪念冲击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但内心深处最后一丝清明在疯狂咆哮:这污血蕴含邪力!不能沾染他人!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一根冰冷的蟠龙金柱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左手依旧死死捂住血流不止的右眼,剧烈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和深入骨髓的阴寒。那滴污血蕴含的邪念,如同跗骨之蛆,正疯狂地试图冻结他的眼球,侵蚀他的脑髓,同化他的意志!他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血来,调动全身苦修数十载的刚猛内息,如同熔岩般在经脉中奔腾咆哮,死死抵挡着那冰寒污秽的入侵!两股力量在他头颅内激烈交锋,带来撕裂灵魂般的痛苦!

就在杨士奇与侵入的邪念进行着最残酷拉锯的瞬间!

嗡——!!!!

被他撞到的蟠龙金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激发,竟然发出一阵低沉而宏大的**共鸣**!紧接着,整个奉天殿的地面,猛地一震!

轰隆——!

如同地底有沉睡的巨兽被惊醒,发出了沉闷的咆哮!那摆放在石台上的玄铁重匣,如同被投入滚油中的活鱼,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狂暴的**震颤**!

哐!哐!哐!

沉重的铁匣在石台上疯狂跳动、翻滚!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震得石台边缘的金砖簌簌开裂!浇铸在匣外的铜汁,在剧烈的震颤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呻吟!匣身上那些原本深邃的裂痕缝隙,此刻如同活了过来,不断开合,每一次开合都喷吐出更加浓郁的、粘稠如墨的幽暗寒流!寒流所至,石台表面瞬间爬满厚厚的白霜,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吼——!!!”

一声更加清晰、更加暴虐、充满无尽怨毒与贪婪的龙吟,并非来自现实,而是直接在殿内所有人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仿佛匣中封印的不是一方玉玺,而是一条被彻底激怒、欲要挣脱枷锁、毁灭一切的九幽孽龙!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席卷整个奉天殿!冲进来试图救助杨士奇的几名侍卫,首当其冲!他们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迎面砸中,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口鼻耳中,丝丝缕缕的暗红血线不受控制地渗出!紧接着,刺骨的冰寒顺着铠甲缝隙疯狂钻入!惨叫声尚未出口,身体便迅速僵硬,皮肤青黑,须眉挂霜,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化作了新的一批栩栩如生的冰雕!

“退!快退出去!” 殿门口剩余的羽林卫肝胆俱裂,发出绝望的嘶吼!再无人敢踏入殿内半步!

杨士奇背靠金柱,仅存的左眼死死盯着那疯狂震颤、喷吐寒流的魔匣,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邪物…力量在复苏!在暴走!是因为那滴血?还是因为自己体内刚刚侵入的邪念,与它产生了某种共鸣?!陛下…陛下最后的气息在那污血中,竟成了这魔玺催化暴走的引子?!

必须压制它!否则整个宫城都将化为冰狱!

这个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被邪念侵蚀的痛苦意识上!他猛地松开捂住右眼的左手!那只眼睛,此刻已是一片浑浊的暗红,眼球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不断蠕动的暗红色冰晶,如同活物!剧痛钻心!但他不管不顾!

“喝啊——!” 杨士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悲愤、所有残存的意志力,尽数灌注于双掌!他脚下猛地一踏,坚硬的金砖应声碎裂!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狠狠扑向那疯狂震颤的玄铁重匣!目标——用他这蕴含数十年刚猛内息的躯体,死死压住它!

---

与此同时,太医院那间弥漫着药味与死气的暖阁内。

杨溥枯槁的身体深陷在温玉暖榻和厚厚的锦衾之中,气息依旧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半边身体连同左臂的幽蓝冰壳,散发着森森寒气。然而,冰壳深处,那点艰难移动了许久的玄黄金芒,此刻终于抵达了终点——杨溥未被冰封的、枯瘦的右胸,心脉所在之处!

金芒微弱到了极致,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但它却异常执着地、如同归巢的倦鸟,缓缓地、轻柔地…**沉入**了那微弱跳动的心脉深处!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颤鸣,在暖阁内所有太医的心头响起。并非真实的声音,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感。

榻上,杨溥那青黑如鬼、死气沉沉的面容,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不是肌肉的抽搐,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如同沉睡了万年的古井,被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荡开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他原本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吸,猛地加深了一丝!虽然依旧细若游丝,却不再是那种随时会断绝的飘忽!

“动了!心脉!心脉跳得有力了一丝!” 一直全神贯注搭着杨溥腕脉的刘太医,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老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声音都变了调!“金…金光!融进去了!它在…它在护持心脉本源!”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如同在绝望的死水中投入巨石!所有围在榻边、束手无策的太医们瞬间骚动起来,疲惫绝望的脸上涌起狂喜!

“快!快!参汤!用百年老山参!吊住这口气!”

“艾灸!悬灸膻中、关元!温煦心阳!小心避开冰封处!”

“暖玉!再换一批温热的暖玉垫在他身下!”

“都轻点!别惊扰了那点金光!”

整个暖阁瞬间忙碌起来,压抑的气氛被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激动和小心翼翼的期盼所取代。太医们如同呵护着天地间最脆弱的珍宝,用尽毕生所学,围绕着那点融入心脉的玄黄金芒,展开了一场与死神赛跑的救治。

没有人注意到,或者说,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下,根本无暇他顾。

暖阁角落,一只原本用来盛放废弃药渣的粗陶盆内。

盆底,静静躺着从西暖阁废墟中带回的、那枚腰牌彻底化灰后留下的、一小撮黯淡的灰烬。

就在杨溥心脉融入金芒、气息稍振的同一刹那!

那撮毫无生气的灰烬,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唤醒,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灰烬表面,那些极其细微的颗粒,开始无风自动!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弄、牵引,极其缓慢地、却又带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勾勒**起来!

灰黑色的颗粒流淌、聚集。

一个极其模糊、残缺、却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威严与古老气息的…**龙形轮廓**,在灰烬之中,若隐若现!那轮廓的核心,一点微不可察的、与杨溥心脉深处同源的玄黄金芒,一闪而逝,仿佛遥远的呼应。

---

“报——!!!”

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喉咙、带着无尽惊恐与绝望的嘶喊,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猛地刺破了紫禁城死寂压抑的空气!这嘶喊声从遥远的宫门方向传来,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屏障的尖锐力量,狠狠撞入奉天殿内每一个人的耳膜,也穿透了太医院暖阁紧闭的门窗!

“汉王…汉王举兵了——!!!”

“八百里加急!山东乐安…反了!反旗已立!前锋…前锋已过德州!直…直逼京畿——!!!”

轰!!!

这石破天惊的噩耗,如同九天落下的灭世雷霆,狠狠劈在每一个听到它的人心头!

奉天殿内。

正疯狂扑向震颤魔匣的杨士奇,身形猛地一僵!那“汉王举兵”四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他已被邪念侵蚀、痛苦不堪的意识深处!

朱高煦!那个野心勃勃、凶悍暴戾的藩王!他…他终于反了!在这个陛下刚刚崩逝、魔玺失控、宫闱大乱、人心惶惶的至暗时刻!

内忧!外患!天崩地裂!

一股冰冷彻骨、比魔玺寒毒更令人绝望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杨士奇全身的血液!他扑向魔匣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关乎社稷存亡的惊天巨变,出现了极其短暂、却足以致命的迟滞!

就在这心神剧震、动作迟滞的千分之一刹那!

那疯狂震颤的玄铁重匣,仿佛感应到了杨士奇心神失守的破绽,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绝佳时机!

嗡——!!!

一声更加尖锐、更加怨毒的震鸣!匣身表面,那些喷吐寒流的裂缝猛地扩张!一股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污秽、仿佛浓缩了黄泉本源的漆黑寒髓,混合着那道暴虐龙影的残念,如同蓄势已久的毒龙,骤然从最大的那道裂缝中狂喷而出!目标,直指近在咫尺、心神失守的杨士奇!

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阴寒死寂的气息瞬间锁定了杨士奇全身!

杨士奇仅存的左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死亡的冰冷气息瞬间攫住了他!他刚刚因汉王反巡而迟滞的内息,根本来不及再次凝聚!身体还保持着前扑的惯性,完全无法闪避!

避无可避!

“吼——!” 绝境之下,杨士奇喉咙里爆发出困兽般的嘶吼!求生的本能和守护社稷的滔天怒火,如同最后的燃料,疯狂点燃他残存的意志和内力!他不退反进,将全身残存的力量,连同那侵入右眼、正与自身意志激烈对抗的邪念寒毒,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强行灌注于双掌!

他的双掌瞬间变得一片赤红,如同烧红的烙铁,散发出灼热的气浪!右眼流出的不再是血泪,而是粘稠的、混合着暗红冰晶的黑血!

以身为盾!以命相搏!

轰——!!!

赤红灼热、蕴含杨士奇毕生修为与不屈意志的双掌,狠狠拍在了喷涌而至的漆黑寒髓之上!

嗤——!!!

如同烧红的铁块投入万载寒冰!刺耳到令人头皮炸裂的腐蚀湮灭声瞬间爆发!赤红与漆黑疯狂交织、吞噬、湮灭!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失控的飓风,以两人(一匣)为中心,猛地向四周炸开!

噗!

杨士奇如遭雷击,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狂喷着混杂内脏碎块和黑色冰晶的鲜血,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先前那根蟠龙金柱上!轰隆一声巨响,坚硬的金柱竟被撞得微微晃动,簌簌落下灰尘!杨士奇的身体软软滑落在地,胸前一片焦黑与冰晶混合的恐怖伤痕,深可见骨!右臂更是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显然骨骼尽碎!他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仅存的左眼死死睁着,充满了不甘与滔天的恨意,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唯有口中不断涌出带着冰碴的黑血。

而那玄铁重匣,在喷出那一道恐怖的漆黑寒髓后,似乎也耗尽了刚刚积蓄的力量,剧烈的震颤陡然停止。匣身表面的裂缝中,幽暗的寒流不再喷涌,反而如同退潮般缓缓收敛。整个匣子散发出的邪异光芒也黯淡下去,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只有匣体上那些深邃的裂痕,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狂暴。

殿内一片狼藉。新添的几尊侍卫冰雕姿态狰狞。能量乱流撕碎了附近精美的帷幕,刮花了蟠龙金柱。杨士奇倒在柱下,生死不知。

死寂。比之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杨士奇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带着血沫的喘息声,以及殿外羽林卫压抑到极致的、恐惧的呼吸声。

汉王反旗已举,兵锋直指京畿!

魔玺邪威未除,蛰伏深宫!

阁老杨士奇重伤濒死!

陛下新丧,太子年幼…

这大明江山的天…真的要塌了吗?

---

就在奉天殿内惊天动地的湮灭对撞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死寂重新笼罩的恐怖时刻。

太医院暖阁。

“报——!汉王举兵了——!” 宫门外那声撕裂长空的绝望嘶喊,如同穿透了空间的阻隔,带着冰冷的铁锈与血腥气,狠狠撞入这间刚刚因杨溥心脉复苏而升起一丝希望的暖阁!

“汉…汉王…反了?!” 正全神贯注指挥救治的刘太医,手中捻着的金针猛地一抖,差点脱手掉落!他猛地抬头,脸上因杨溥稍振而泛起的激动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老迈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若非旁边年轻太医眼疾手快扶住,几乎瘫软在地。

暖阁内瞬间死寂。所有忙碌的太医、侍立的药童,动作全部僵住。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如同被兜头浇下万载玄冰,瞬间冻结、熄灭!一股比杨溥身上寒毒更刺骨的冰冷绝望,瞬间攫住了每个人的心脏!汉王朱高煦!那个在靖难中就以勇猛嗜杀闻名的煞星!他反了!在这个陛下龙驭宾天、宫闱大乱、魔物横行的时刻反了!

内忧未平,外患已至!天倾西北,地陷东南!

“完了…全完了…” 一名年轻的太医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手中的药碗“啪嚓”一声掉落在地,滚烫的参汤溅湿了鞋袜也浑然不觉。

这股绝望的死寂如同瘟疫般蔓延。甚至连榻上杨溥那刚刚因玄黄金芒融入而稍显平稳的微弱呼吸,也似乎受到了这惊天噩耗的冲击,猛地一窒!变得极其微弱和紊乱起来!护持心脉的那点玄黄金芒,光芒也骤然黯淡了几分,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不!不能乱!” 刘太医猛地回过神,布满血丝的双眼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救杨阁老!必须救活他!他是唯一的希望!快!参汤!灌下去!针不要停!护住心脉金光!” 他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咆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若连杨溥身上这点源自陛下的金光都熄灭,那这大明,就真的再无半点光亮了!

太医们被这声嘶吼惊醒,强压下心头的无尽恐慌,手忙脚乱地继续救治。但每个人的动作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末日来临的灰败。

无人察觉。

暖阁角落,那只粗陶药渣盆内。

那撮勾勒出模糊龙形轮廓的灰烬,在宫门外那声“汉王举兵”的嘶喊传来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猛地**一跳**!

灰烬表面那模糊的龙形轮廓,骤然变得清晰了一丝!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带着悲怆与不屈意志的玄黄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被惊醒,从龙形轮廓的核心——那点微不可察的金芒处,猛地**升腾**了一下!

这股气息微弱到几乎不存在,却带着一种源自血脉、源自社稷本源的威严。它无形无质,穿透暖阁的墙壁,无视空间的阻隔,极其精准地…**投射**向奉天殿的方向!目标,正是那根被杨士奇撞过、此刻杨士奇正倒在旁边的蟠龙金柱!也隐隐指向…倒在金柱下、气若游丝的杨士奇!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源自帝王、源自龙脉、源自这片土地最后的不屈意志,在社稷倾覆的至暗时刻,试图抓住那仅存的一线生机!

---

奉天殿内,死寂如墓。

杨士奇瘫倒在冰冷的蟠龙金柱下,身下一滩粘稠的黑红色血泊正缓慢扩大,混杂着细碎的冰晶。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带着血沫,撕扯着胸前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右臂扭曲,森白的骨茬刺破焦黑的皮肉。右眼被暗红冰晶覆盖,彻底失明。侵入识海的邪念寒毒,趁着方才全力一击后的极度虚弱,正疯狂反扑,侵蚀着他仅存的意志,将他拖向永恒的冰寒与沉沦。剧痛、冰冷、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汉王反了…魔玺未除…陛下…老臣…无能啊…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啃噬着他最后的心力。左眼不甘地睁着,死死盯着不远处那死寂的玄铁重匣,眼神却已开始涣散。

殿门口,剩余的羽林卫目睹阁老惨状,听着殿外隐约传来的、因汉王反讯而引发的更大规模骚动与绝望哭喊,个个面无人色,握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每一个人的心脏。天…真的要塌了!

就在杨士奇的意识即将被邪念寒毒彻底冻结、堕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瞬!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又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共鸣**,在他背靠的蟠龙金柱内部,极其微弱地响起!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暖流**,带着一丝熟悉到令他灵魂战栗的玄黄气息,如同初春解冻的第一滴雪水,极其温柔、却又无比坚定地…顺着金柱,流向他紧贴柱体的脊背,再缓缓渗入他濒临崩溃的躯体!

这股暖流,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与威严!

它如同黑暗中的一缕微光,瞬间刺破了笼罩杨士奇识海的污秽寒流!

它如同干涸河床上的甘露,瞬间滋润了他即将枯竭的经脉!

更如同点燃灵魂的火种,瞬间引燃了他体内那正与邪念寒毒激烈对抗、却因主人意志消沉而节节败退的刚猛内息!

“呃…” 杨士奇破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呻吟。他那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仅存的左眼瞳孔深处,那点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灯油,骤然重新亮起一丝微弱却无比顽强的光芒!

这股暖流…是…是陛下的气息?!是那融入杨溥心脉的金光同源的力量?!它…它在帮我?!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劈开了绝望的阴霾!求生的本能和对社稷的责任,瞬间压倒了**的剧痛和精神的侵蚀!不!不能死!汉王反了!魔玺还在!太子年幼!这江山…还需要老臣!陛下…您…您还在看着吗?!

“嗬…嗬…” 杨士奇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艰难的喘息,碎裂的右臂无法动弹,他用仅存的、伤痕累累的左手,五指如同铁钩,死死抠住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指甲瞬间翻裂,鲜血淋漓!他调动起全身残存的所有力量,配合着那股渗入体内的、微弱却无比珍贵的玄黄暖流,疯狂地冲击着侵入识海和右眼的邪念寒毒!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展开了更加惨烈的拉锯!痛苦倍增!但杨士奇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充满了野兽般的凶狠与不屈!

他必须活!必须站起来!

就在杨士奇凭借那股突如其来的玄黄暖流,拼死对抗体内邪毒、挣扎求存的时刻。

那静静躺在石台上、仿佛耗尽了力量陷入死寂的玄铁重匣,异变再生!

匣身表面,那些深邃的裂痕缝隙中,原本收敛的幽暗光泽,毫无征兆地再次亮起!并非喷涌寒流,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变化!

只见匣子底部,那处曾被杨士奇发现渗出污血的、对应印底“行”字的位置——浇铸的铜汁表面,那丝暗红色的湿痕,并未干涸!

它如同拥有了生命,开始极其缓慢地…**蠕动**起来!

暗红色的痕迹如同活的血线,在粗糙冰冷的铜汁表面,极其诡异地**蜿蜒**、**延伸**!它无视金属的纹理,如同最灵巧的刻刀,又如同最污秽的寄生虫,自动地、扭曲地…在铜汁上勾勒出一道道繁复而邪异的纹路!

这些纹路扭曲盘旋,首尾相连,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污秽与不祥气息!

最终,竟在匣底铜汁之上,赫然形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由凝固污血构成的——**暗红色龙纹**!

这龙纹狰狞、怨毒、贪婪,与印钮蟠龙形态隐隐呼应,却更加邪恶!它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铜汁表面微微搏动着,散发出无声的咆哮!匣内那蛰伏的邪恶意念,透过这新生的血龙纹,如同无数只冰冷的眼睛,再次锁定了不远处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杨士奇!

更深的恶意,更污秽的诅咒,如同无形的毒网,悄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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