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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45章 龙隐惊涛承运承天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北平城,承运殿。

昔日肃杀的灵堂痕迹早已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庄严肃穆的帝王气象。巨大的蟠龙金柱耸立,明黄帷幔低垂,鎏金香炉中升腾着沉静的龙涎香。然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与硝烟气息,提醒着这座宫殿刚刚经历的血雨腥风。

殿内,文武分列。张玉、朱能、丘福、陈亨(朵颜三卫在阴氏伏诛后重新归顺,陈亨戴罪立功)、以及北平都司诸将、王府旧臣,人人身着簇新朝服,却难掩脸上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凝重。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丹陛之上。

丹陛顶端,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檀木蟠龙宝座空悬。宝座之前,设一紫檀御案。御案之上,覆盖着明黄锦缎,锦缎之下,隐隐透出方正威严的轮廓——正是那方历经劫难、重见天日的——**传国玉玺**!

玉玺之前,站着一个人。

朱高炽。

他穿着一身临时赶制的、略显宽大的明黄太子常服(登基大典需回金陵举行),脸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身形瘦弱,甚至需要微微倚靠御案才能站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惶恐、不安和一种被命运推上高位的茫然。父亲重伤昏迷,生死未卜,强敌虽退,余波未平,这如山的重担,猝不及防地压在了他尚显稚嫩的肩膀上。

在他身侧,徐妙锦换上了一身庄重的宫装,脸色依旧憔悴,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一手轻轻搀扶着摇摇欲坠的朱高炽,另一只手,则紧紧牵着满脸懵懂、穿着小王服、眼神怯生生的朱高燧。

“吉时已到——!” 司礼太监拖着长音,打破了殿内死寂的肃穆。

所有人的目光更加灼热。张玉深吸一口气,作为此刻军权最重、威望最高的将领,他率先出列,手捧一份明黄诏书(由张玉、朱能、丘福等重臣联名草拟,以朱棣名义发出),声音洪亮,响彻大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凉德,嗣守鸿基,夙夜兢兢,罔敢怠荒。然奸邪构衅,祸起萧墙,几倾社稷。赖天地祖宗之灵,将士用命,忠良戮力,逆首伏诛,凶顽荡平。”

“皇长子高炽,仁孝性成,聪明天纵,宜承大统,以奉宗庙。着即监国,总揽军国重事!待朕康复,再行登基大典!”

“特赐传国玉玺,暂存承运,昭示天命!望尔克勤克慎,敬天法祖,亲贤远佞,安抚黎庶,以固国本!钦此——!”

“臣等谨遵圣谕!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瞬间响彻大殿!群臣跪拜,声浪震得殿宇嗡嗡作响!

朱高炽被这巨大的声浪冲击得身体一晃,脸色更加苍白。徐妙锦用力扶住他,低声在他耳边道:“炽儿,挺住!你是太子!是监国!是大明的未来!”

朱高炽看着下方跪伏的文武重臣,看着御案上那方散发着无尽威压的传国玉玺,又想起父亲昏迷前那深沉的嘱托和期许…一股巨大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压倒了心中的惶恐。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挺直了瘦弱的脊梁,用尽全身力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而有力:

“众卿…平身…”

“孤…年幼德薄,骤担重任,诚惶诚恐…然,父皇教诲在耳,江山社稷在前,万民福祉在心…孤…必当殚精竭虑,不负父皇重托,不负众卿厚望!”

“即日起…擢升张玉为征虏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肃清叛逆余孽,安抚地方!”

“擢升朱能为左都督,丘福为右都督,辅佐张将军,整饬军务,拱卫京畿!”

“其余诸卿…各司其职,共克时艰…待…待父皇龙体康健…再行封赏!”

虽然声音依旧带着少年的稚嫩和虚弱,但那份努力撑起的威严和条理清晰的任命,让殿内群臣心中稍安。张玉、朱能、丘福等人更是心中激荡,齐声领命:“臣等誓死效忠太子殿下!效忠大明!”

权力的交接,在这硝烟未散的北平城,以一种仓促而悲壮的方式完成。十五岁的朱高炽,在徐妙锦的扶持下,在传国玉玺的威压中,接过了这摇摇欲坠的江山。

**二、 冰宫龙吟**

西山行营,戒备森严更胜往昔。阴氏虽死,“血泪佛”余孽未清,朱棣的安危是头等大事。

王帐已移至行营最核心处,由最忠诚的“黑鸦卫”层层拱卫。帐内药味浓重,王太医和数名御医日夜轮值,寸步不离。

朱棣依旧昏迷。但相比王帐血战时的濒死状态,此刻他的气息平稳了许多,脸色也不再是骇人的金纸色,而是带着一种失血的苍白。王太医每日施针用药,吊住心脉,清除残毒,但朱棣何时能醒,依旧是个未知数。那场搏杀和剧毒,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转的重创。

徐妙锦在协助朱高炽处理完北平城初步的军政要务后,便立刻赶回西山。她心中记挂着姐夫的伤势,更记挂着姐夫昏迷前那“真龙归位”的遗命!冰宫中的真皇子,是仪华姐姐用生命守护的秘密,是姐夫以江山相托的嘱望,更是大明未来国本所系!

她将朱高炽的监国印信和北平城的情况简略告知张玉、丘福后,便带着丘福亲自挑选的一队绝对忠诚、身手最好的“黑鸦卫”精锐,以及王太医(需他判断婴儿状况),在风雪稍歇的黎明,再次秘密前往庆寿寺后山!

地宫入口依旧被严密把守。丘福留下的心腹将领见到徐妙锦和丘福,立刻开启封堵的巨石。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徐妙锦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手持火把,当先踏入幽深的通道。丘福和王太医紧随其后,黑鸦卫们警惕地护卫四周。

穿过空旷的石厅(墨玉佛像碎片已被清理),沿着陡峭湿滑的冰阶,再次踏入那座万载冰宫。寒气刺骨,冰晶在火把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深入骨髓。

冰宫中央,那巨大的冰莲台依旧。传国玉玺已被取走,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徐妙锦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冰宫最深处——那面巨大的、光滑如镜的冰壁!

仪华信中提到的“冰棺”…就在这冰壁之后?!

“丘将军!按姐姐信中提示和王爷…的推测,机关应该就在冰莲台底部!” 徐妙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丘福点头,带着几名黑鸦卫上前。他们仔细检查冰莲台的基座。果然!在莲花瓣与基座连接的隐蔽处,发现了一个极其精巧、与冰质几乎融为一体的——**莲花形凹槽**!形状…竟与徐妙锦手中那把开启玉匣夹层的金属钥匙完全吻合!

徐妙锦深吸一口气,取出那把染血的、冰冷的钥匙。钥匙插入凹槽,严丝合缝。

“咔嚓…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和冰层摩擦声响起!整座冰宫仿佛都在微微震动!只见那面巨大的冰壁,竟然如同两扇沉重的石门,缓缓地向内开启!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阴寒的气息,如同沉睡万年的巨兽苏醒般,从门后汹涌而出!

门后,是一个相对较小的冰室。冰室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口通体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冰棺**!

冰棺晶莹剔透,棺盖并未完全封死。透过冰层,可以清晰地看到,棺内铺陈着厚厚的、明黄色的锦缎。锦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个裹在精致襁褓中的——**婴儿**!

那婴儿看起来约莫两三岁大小(建文元年至今已近三年),小脸圆润,五官精致,在玄冰的映衬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他双目紧闭,似乎在沉睡,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平稳悠长。

王太医连忙上前,隔着冰棺仔细查看,又小心地打开棺盖一条缝隙,伸手探了探婴儿的鼻息和脉搏。

“如何?” 徐妙锦和丘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太医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激动:“天佑大明!天佑大明啊!小殿下…气息平稳!脉象虽因寒气侵染略显沉缓,但…生机盎然!无病无灾!这…这玄冰之棺…竟有封存生机之效?!简直是…神迹!”

徐妙锦看着冰棺中那酷似姐夫和姐姐(仪华)眉宇的婴孩,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姐姐…这就是你用生命守护的孩子!这就是大明的真龙血脉!姐夫…你看到了吗?

“快!小心!将冰棺…连同小殿下…一起抬出去!务必小心!不可惊扰!” 丘福强压着心中的狂喜和震撼,声音嘶哑地命令道。他明白,这个孩子的现世,将彻底改变大明的格局!他的身份,在尘埃落定之前,必须绝对保密!

黑鸦卫们小心翼翼,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用特制的软垫和厚毯包裹住冰棺,极其缓慢、平稳地将其移出冰室,移出冰宫…

当冰棺被抬出地宫,沐浴在久违的、虽然依旧凛冽却充满生机的天光之下时,棺中的婴儿似乎有所感应。他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粉嫩的小嘴无意识地吧嗒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如同天籁般的——**呓语**。

**三、 暗礁潜流**

北平城的权力中心,暂时从西山行营转移到了承运殿。但这座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城池,远未恢复平静。

监国太子朱高炽在徐妙锦的辅佐下,勉力支撑着局面。张玉、朱能、丘福等重臣则如同高速运转的齿轮,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军务政务:清剿李景隆溃军残部,安抚惊魂未定的百姓,整顿混乱的城防,接收投诚的朝廷官员,调配粮草军械,抚恤阵亡将士家属…每一项都千头万绪,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新的动荡。

承运殿偏殿,临时改成了朱高炽的理政之所。案牍堆积如山。朱高炽脸色苍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正强撑着精神批阅一份关于安置流民的奏报。徐妙锦坐在一旁,不时低声提醒,帮他梳理要点。朱高燧则被安置在内殿,由可靠的嬷嬷照看。

“姑姑…” 朱高炽放下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张将军奏报,李景隆主力虽溃,但其帐下都督平安、瞿能等部,仍聚众数万,盘踞在真定一带,收拢溃兵,蠢蠢欲动…辽东方面,虽有毛整将军襄助,但朝廷新任命的辽东总兵官杨文,已率军出关,似有反扑之意…还有朵颜三卫…陈亨虽已归顺,但其部伤亡不小,又遭此反复,军心不稳…需重金安抚…”

徐妙锦看着朱高炽眼中的忧虑,心中叹息。这担子,对一个十五岁的病弱少年来说,实在太重了。她温声道:“炽儿不必过于忧心。张玉、朱能皆是当世名将,丘福忠心耿耿,有他们在,乱军翻不起大浪。朵颜三卫那边,可让陈亨挑选得力部将,厚赏其功,再派得力文官安抚,晓以大义。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北平,恢复民生,等待…你父皇醒来。”

提到父皇,朱高炽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担忧:“父皇…他…”

“王爷吉人天相,定会醒来的!” 徐妙锦语气坚定,像是在安慰朱高炽,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你要做的,就是替他守好这份基业,让他醒来时,看到一个安稳的北平!”

朱高炽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斗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侍卫的通禀:“启禀太子殿下!二殿下求见!”

朱高煦?他来做什么?

朱高炽和徐妙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警惕。朱高煦在之前的守城战中表现勇猛,立下战功,但其性格桀骜,野心勃勃,在朱棣重伤、朱高炽监国后,其言行举止,隐隐透着一股不甘。

“宣。” 朱高炽定了定神。

殿门打开,朱高煦大步而入。他身材高大,英气勃勃,穿着一身簇新的郡王蟒袍(朱棣昏迷前已封其为高阳郡王),脸上带着一丝刻意收敛却依旧难掩的锐气。他目光扫过案牍,扫过朱高炽苍白的脸,最后落在徐妙锦身上,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臣弟高煦,参见太子殿下!见过徐姑姑!”

“二弟不必多礼。” 朱高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何事?”

朱高煦直起身,朗声道:“太子殿下!臣弟听闻真定叛军猖獗,平安、瞿能之辈,竟敢聚众抗命!臣弟不才,愿亲率本部精骑,前往征讨!定将叛贼首级献于殿下阶前!为父皇分忧,为殿下解愁!”

主动请缨?剿灭平安?

朱高炽心中一动。平安确实是心腹大患,若能剿灭,对稳定局势大有裨益。但朱高煦…他可信吗?他的“本部精骑”…有多少是真正听他号令的?会不会借机坐大?

徐妙锦也微微蹙眉。朱高煦此举,邀功立威的意图太明显了。

“二弟忠勇可嘉。” 朱高炽斟酌着词句,“只是…真定叛军势大,且李景隆溃兵混杂其中,情况复杂。剿匪一事,张玉将军已有部署,正调集兵马…”

“太子殿下!” 朱高煦打断朱高炽,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满,“张将军固然是帅才,但用兵贵在神速!平安新败,惊魂未定,正是雷霆一击之时!若等张将军调集大军,恐其已站稳脚跟,甚至联络辽东杨文,形成掎角之势!届时再剿,必事倍功半!臣弟只需精骑五千!一月之内,定奏凯歌!”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朱高炽:“莫非…太子殿下信不过臣弟?还是…怕臣弟立下大功?”

这话语中,已隐隐带着一丝挑衅。

朱高炽脸色微变。徐妙锦轻轻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冷静,随即看向朱高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高煦,太子殿下并非不信你。只是军国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平安狡诈,盘踞真定坚城,非有万全之策不可轻动。张玉将军统筹全局,自有考量。你勇武过人,正是为国效力之时,但需听从将令,不可急躁冒进。眼下,协助张将军稳固北平周边防务,肃清小股溃兵流寇,亦是重任。”

朱高煦看着徐妙锦那双酷似母亲、此刻却充满威严的眼睛,心中虽有不甘和怒火,却也不敢当面顶撞这位在王府地位特殊、深得父亲信任的姑姑。他咬了咬牙,强压下情绪,抱拳道:“徐姑姑教训的是!是臣弟…鲁莽了!臣弟…告退!”

他深深看了一眼御案(那里并未摆放玉玺),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朱高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朱高煦离去的背影,朱高炽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更深的忧虑:“姑姑…二弟他…”

“炽儿,记住。” 徐妙锦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如今是监国太子,是大明的储君!对兄弟,当有仁爱之心,但更要有驾驭之能!高煦…是猛虎,用得好,是国之利器;用不好…便是肘腋之患。你要学会…制衡。”

朱高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一名丘福的心腹“黑鸦卫”匆匆入殿,在徐妙锦耳边低语几句。

徐妙锦脸色微微一变,对朱高炽道:“炽儿,西山那边有要事,我去去就回。你且安心处理政务,若有难决之事,可召张玉、朱能商议。”

“姑姑小心。” 朱高炽关切道。

徐妙锦匆匆离开承运殿,跟着那名“黑鸦卫”直奔西山行营。她的心,早已飞向了那座被严密守护的冰棺。

**四、 影幢疑云**

西山行营,戒备森严。安置真皇子(暂称“冰儿”)的营帐位于最核心区域,由丘福亲自挑选的、三代以上皆在燕王府效力的家生子“黑鸦卫”日夜轮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营帐内温暖如春,几个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地宫带来的千年寒气。冰棺已被小心打开,玄冰在常温下缓慢融化。那个小小的婴孩,被安置在一张铺着厚厚锦被的软榻上,身上盖着轻软的蚕丝被。

王太医正小心翼翼地给婴儿诊脉,脸上带着惊奇和凝重。几名经验丰富的乳娘和医女侍立一旁,紧张地等待着。

徐妙锦和丘福站在榻边,屏息凝神。

“奇哉!奇哉!” 王太医收回手,连连惊叹,“小殿下脉象沉稳有力,气血充盈,脏腑无碍!除了体温略低于常人(玄冰寒气残留),竟与寻常健康孩童无异!这玄冰封存之术…简直是夺天地造化之功!若非亲眼所见,老朽绝不敢相信!”

徐妙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看着榻上那粉雕玉琢、呼吸平稳的孩子,眼中充满了母性的怜爱和巨大的责任感。这就是姐姐和姐夫托付给她的责任!她轻轻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婴儿柔嫩的脸颊。那孩子似乎有所感应,小嘴微微动了动。

“王太医,小殿下…何时能醒?” 丘福问道。

“寒气侵染经络,还需时日化解。” 王太医捋着胡须,“老朽已开了温补驱寒的方子,以药浴和特制米汤缓缓调理,快则三五日,慢则七八日,应能苏醒。只是…这三年沉睡,神智发育恐有迟滞,需精心照料,耐心引导。”

“无妨!只要小殿下平安健康就好!” 徐妙锦声音哽咽,“王太医,小殿下的安危和调养,就全拜托您了!需要什么药材、人手,尽管开口!务必…务必让他恢复如初!”

“老朽定当竭尽全力!” 王太医肃然应诺。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黑鸦卫”校尉快步走入,脸色凝重,对着丘福低声道:“将军!有情况!”

丘福和徐妙锦心中一凛,走到帐外。

“将军,徐小姐。” 校尉压低声音,“属下奉命巡查行营外围暗哨,在西南角靠近山林处,发现…发现一名被割喉的暗桩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凶手手法极其老练,一刀毙命,干净利落!而且…尸体旁…用血…画着一个…**残缺的血泪佛像**!”

残缺的血泪佛像?!

丘福和徐妙锦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阴氏虽死,“血泪佛”果然还有余孽!而且已经渗透到了西山行营外围!他们在找什么?是冲着昏迷的王爷?还是…已经知道了冰宫和真皇子的秘密?!

“加强戒备!尤其是王爷和小殿下营帐!增派三倍暗哨!所有进出人员,严加盘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丘福厉声下令,眼中杀机毕露,“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只老鼠揪出来!”

“是!” 校尉领命而去。

寒风吹过营寨,卷起地上的积雪。徐妙锦裹紧了狐裘,却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比这西山的冰雪更冷。她望着真皇子所在的营帐,又望向朱棣昏迷的王帐方向…

平静的水面之下,致命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而此刻,在距离北平千里之外的金陵城,那座刚刚经历“靖难”风波、依旧笼罩在诡异平静中的皇宫深处。

一处偏僻冷寂的宫苑。一个穿着素色宫装、面容憔悴却依稀可见昔日秀丽的年轻女子(建文帝皇后马氏?或某位重要妃嫔?),正对着一盏孤灯垂泪。她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襁褓,襁褓中的婴儿睡得正香。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吹开了虚掩的窗户。烛火剧烈摇曳。

女子惊恐地抬头。只见窗棂的阴影中,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那身影如同鬼魅,无声无息。

黑袍人缓缓抬起手,手中拿着一块小小的、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光泽的——**玉佩**!玉佩的造型…赫然是一朵莲花座!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佛**”字?!

女子看到那枚玉佩,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如同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她死死抱紧怀中的婴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黑袍人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枚“佛”字玉佩,轻轻放在窗台上。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女子和她怀中的婴儿,随即…身影如同融入黑暗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只留下那枚玉佩,在孤灯下散发着幽幽的、不祥的光芒。女子看着那玉佩,又看看怀中熟睡的婴儿,绝望的泪水汹涌而下。

“…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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