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青春校园 > 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 第91章 这下真的滚泥水了

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第91章 这下真的滚泥水了

作者:凤唯心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5-31 00:05:13 来源:平板电子书

孟茯苓紧张得直冒冷汗,心扑通扑通跳得极快,一个劲地在心里念叨着老王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但老天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老王还是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qiuyelou

孟茯苓心沉到了谷底,暗叹一声,只得把手从葫芦嘴上拿开,改捂住自己的脸。

葫芦眸色又沉了几分,脚下在地上探了探,踩到一粒石子,便将石子往老王的方向踢去。

顿时,咻地一声,石子精准地打中老王的昏睡穴。

孟茯苓只看到一道疾影从葫芦脚下破空而出,就把老王打倒,惊声道:“你该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放心,他只是昏睡了。”葫芦说着,又看向自己胯间。

孟茯苓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放在葫芦那里,她正想松开手,葫芦却按住她的手。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孟茯苓,“还很硬,涨得难受。”

“你怎么还有心情想这种事?”孟茯苓叹了口气,心道差点被老王撞见了,他怎么还硬得起来?

不待她多想,她就被他压在身下,无法,她只好继续用手帮他解决,弄了许久,他才丢了,但她的手也酸得不行。

“好了、好了,回家了。”孟茯苓觉得解决了他的需求,该回去了。

但他就是躺着不肯动,她又推了推他,“我们出来够久的,再不回去,小冬瓜要哭闹了。”

葫芦还是没说话,而是伸手指了自己的大腿。

“怎么了?”孟茯苓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些什么药,就顺着他的手望去,却见他大腿上染了一大片血。

呃?孟茯苓窘得不知该说什么了,古代女人来月事所用的卫生带是把草木灰装进小布条里,将两头细线系在腰间,她觉得很不卫生,就仿造现代的卫生巾自己做。

可能是她的针线活太差、棉花填不均匀吧?做出的卫生巾居然漏了。

“我看看,会不会疼?”其实葫芦乍见到那么多血,很是紧张,毕竟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女人每个月都会流血。

“看什么看?没什么好看的。”孟茯苓此时都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了,又怎肯让他看?

可她越不让他看,他越担心,探手过来,就去拉扯她的裙子。

“你脑子坏了?不准扯!”有哪个男人像他这样的?女人来那个也要看。

“我是想帮你止血!”葫芦义正言辞道,流了那么多血,真的没事?

“不必!”孟茯苓咬牙道,可葫芦怎么都不肯放手。

于是,两人就拉扯了起来,孟茯苓气得不行,偏偏力气又不如葫芦。

最后,孟茯苓灵机一动,指着藕田的另一边,惊喊道:“葫芦,那是什么?”

这方法很老套,却也实用,葫芦还没去分辨真假,就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孟茯苓趁机将他推开,巧的是,他身后是藕田。

结果,葫芦一个不防,整个人滚向藕田,在即将掉进藕田时,他探手抓住孟茯苓的手。

“啊――”孟茯苓没想到葫芦会拽着她,两人一同滚进藕田了。

孟茯苓这下真的欲哭无泪,当真应了小鸡翅那句滚泥水了。

她还没说什么呢,葫芦就道:“是你推我的!”

孟茯苓恼了,他言下之意是她的错了?

“快起来!”葫芦无视孟茯苓的怒颜,将她从藕田里拉出来。

两人成都了泥人,显得非常狼狈可笑,孟茯苓正要说什么,却见有好几棵藕被他们压坏了,顿时心疼不已。

葫芦抿着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把她抱起来,飞离藕田,往河边飞去。

孟茯苓知道葫芦是要带她到河边清理身上的泥水,她不想带着一身泥水回家,自然没有意见。

“一人一边,各洗各的,你不准偷看!”孟茯苓怕葫芦又冲动,就严令他不准偷看。

葫芦很‘老实’地点头,“好!”

孟茯苓有些不相信他,等他转过身,褪去脏衣服,自顾自地洗起来,她才松了口气。

她把身体清理干净后,才蹲到岸边洗衣服。

洗衣服的过程,她感觉到下面的不适,似乎又出血了,刚才她见那卫生巾不但染得都是血、还进了些泥水,就丢掉了,现在该怎么办?

想了想,她准备把湿衣服穿上,赶紧回家,反正天黑,无人看见。

当她要穿上衣服时,身后响起葫芦的声音,“应该包扎一下。”

“啊!你怎么过来了?”没声没息的,吓死人了!

孟茯苓不知他是否看到她下面的情况,只觉得又羞又窘,急忙夹紧双腿、双手挡住胸前的风光。

葫芦没答话,而是从他已经清洗干净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蹲在她身后,把她的手拿开、便把手中的布条探到她下面、动作异常温柔地为她包扎。

孟茯苓浑身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动,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样。

回想先前她确实很恼他一个劲地想看,但说起来是因为他不懂、所以担心她。

也许他也很紧张,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的。

过了片刻,他才道:“好了,暂时先这样。你等我把衣服弄干再穿。”

说完,他就拿起她的衣服,用内力一件件地烘干。

孟茯苓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眶有些发热,心里涌过一道暖流。qiuyelou

葫芦转头,见孟茯苓一直望着他,他唇角微微翘起,在月光地映照下,霎时流光熠熠。

孟茯苓不由看痴了,直到他把衣服递到她面前,“穿上。”

******

回去之时,两人都沉默不语,到家后,葫芦许是顾虑到她不方便,没有硬赖在她房间。

次日,孟茯苓刚起床,老王就急三火四地跑来敲门,要见她。

孟茯苓很心虚,极力扯出一抹笑容,“老王,你这么急,有什么事?”

“小姐,奴才看守藕田不力,请小姐责罚。”老王白着脸,一见到孟茯苓就扑通下跪。

孟茯苓心知是怎么回事,哪里敢受老王这一跪,急忙要扶他起来,“快起来,有事慢慢说。”

“小姐,昨晚藕田进贼了,把奴才打晕了,还弄坏了几棵藕。”葫芦昨晚力道过重,老王是刚刚才醒过来,看到藕被压坏了,实在是吓惨了。

薛氏一听到进贼,大惊,“进贼?还把藕压坏了,这如何是好要不要报官?”

孟茯苓差点被口水呛住了,“咳咳,没事,你先回去,回头我再想个应对之策。”

“可是小姐,真的没事?能从那么高的栅栏进入,还不声不响地把奴才打晕,肯定不是普通的贼。”老王面有豫色,不安道。

孟茯苓知道其实老王是害怕贼太厉害,再度闯进去。这要她怎么说?总不能说这贼是她和葫芦吧?

葫芦比孟茯苓淡定多了,他眼皮微掀,淡淡道:“回头我召几个人一起捉贼。”

老王得了葫芦这话,才放心地离开,可孟茯苓不放心了,小声问葫芦:“你要怎么捉出个贼来。”

葫芦瞥了她一眼,也不作解释。

孟茯苓竟觉得他这一眼,略有鄙视之意,撇嘴道:“不说就不说!”

葫芦装模作样地捉了几天贼,在毫无进展的情况下,所有人都以为贼不会再来了,老王也就安心看守藕田,这事也算揭过了。

当日韩桦霖也登门了,为巫汇一事,向薛氏致歉。

但如何能怪他呢?巫汇行事是背着他的,他接到村民的通知,并没有亲自来领走巫汇。

直到收到孟茯苓的信,才让人把巫汇送离岐山县,严禁巫汇再踏入岐山县。

即便韩桦霖没有说,孟茯苓也知道他肯定对巫汇做了什么,但她不会多问。

******

时间过得极快,藕的长势极好,孟茯苓算了算,立秋前后可以开始挖藕,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

今日,孟茯苓趁着用午饭,大家都在时,说出她的决定,“我打算开个酒楼!”

除了早就知道的葫芦之外,众人惊住了,还是小鸡翅最先反应过来,“姐姐,你要开酒楼?真的?”

“是真的,到时酒楼专卖藕菜系列。”孟茯苓点头道。

前段时间,她在韩桦霖的帮助下盘下了一个店面。

“茯苓,你和桦霖交情不错,也开酒楼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意?”薛氏问道。

孟茯苓知道薛氏怕她因此与韩桦霖交恶,笑了笑,“不会,酒楼离食为天有些远,主打的菜色不同,不会有影响的。”

关于这点,她早就和韩桦霖说过了,他很大度,自然不会计较。

再说了,整个岐山县很大,酒楼更是多,食为天原先因为孟茯苓提供的新菜品本就打下不错的基础,即便孟茯苓开酒楼,也影响不到哪里去。

还有,孟茯苓也才知道原来食为天并不是韩桦霖主要的产业。

小鸡翅歪着脑袋道:“姐姐,就光卖藕菜吗?”

薛氏也接着道:“对啊,茯苓,藕也不可能全年都有吧?而且,能做出多少菜式,会不会太单调了?”

孟茯苓心道薛氏这次倒是问到正点上了,便耐心解答:“藕自然不可能全年都有,我的打算是酒楼开起后,先把藕菜推出去,待打出名声,冬日再增加烤肉、与火锅。”

她是考虑过只做藕菜太单一,自知道这个朝代有孜然粉,才让洛昀皓多弄些孜然粉来,打算再加烤肉、和火锅。

因为她需要能长期拿到孜然粉,才由洛昀皓亲自走一趟异疆。

他前几天托人捎信来,说有事耽搁了,下个月才能赶回岭云村。

薛氏知道孟茯苓决定要做什么,任她有什么异议都没用,就没问太多。

倒是小鸡翅缠着孟茯苓问东问西,问的多是烤肉是什么,好不好吃之类的。

孟茯苓向来喜欢小鸡翅,自然耐着性子一一解答。

******

陆管家因为料定孟茯苓肯定种不成,与她签下契纸。

可眼见离挖藕之日不远,他自知低估了孟茯苓,对她也心服口服了,便履行承诺,任她差谴。

孟茯苓知道陆管家是极有能耐的人,对葫芦也忠心耿耿,就让他任酒楼掌柜。

酒楼装潢、招人等事宜一概交给陆管家,事实证明,孟茯苓没有看错人。

陆管家打理偌大的将军府多年,确实有两把刷子,不仅把孟茯苓交代的事办得妥妥当当,更能改进她所意想不到的细节。

酒楼的布局以大气为主,桌椅安排和各处摆设、以及名字都定下来了。

名字已经刻在牌匾上,蒙了一块红绸,只等开业那日揭下。

这些日子孟茯苓在村里与城里之间来回奔波,忙得差点脚打后脑勺了,无暇照顾小冬瓜,只得将小冬瓜交由薛氏照顾。

葫芦也整日跟着她,见她如此辛苦,便不再提起做那种事。

终于,酒楼赶在挖藕前几日筹备好,陆管家专让人算了开业吉时。

于是,在酒楼开业的前两天,孟茯苓准备挖出第一批藕。

******

挖藕这一天,韩桦霖特地赶来凑热闹,还有城里几家酒楼的东家也不知打哪听到风声,也赶过来。

他们并不知道孟茯苓即将开业的酒楼是主打藕菜,便想向孟茯苓买些藕、好给自家添菜。

孟茯苓怕人多会出乱子,只让韩桦霖进来看,其他酒楼东家就阻在栅栏外,他们暂时还没提出买藕的事,她就没有解释那么多。

孟茯苓特意从作坊抽出几个工人,这会子正在给他们讲挖藕的注意事项,还拿出她早先就让人专做的油布连体裤。

正是那晚她和葫芦掉进藕田里,她才想到用油布做连体裤,穿着连体裤来挖藕,便不会弄得满身泥水。

“茯苓,要不要把他们赶走?”李珊瑚见栅栏外围满看热闹的村民,怕有人趁乱作怪,就问孟茯苓。

孟茯苓望了过去,见那些村民个个伸长的脖子、恨不得把栅栏都拆了,心里也很反感。

但她实在没必要把人都赶走,越是这样,越勾得他们起觊觎之心,还不如大大方方让他们看。

“不用,我们多注意些就是了。”孟茯苓道。

那边,工人们都穿好连体裤了,连大辉跑来过来问,“茯苓,可以开始了挖吗?”

“可以开始了,大家按我教的方法挖。”孟茯苓大声道。

“好嘞!”工人们高兴地应道,因为他们都知道藕的稀罕,又是大楚国独一份,所以都激动不已,又干劲十足,却又小心翼翼。

连葫芦看了也跃跃欲试,“我也要下去挖。”

“不行,你粗手粗脚的,当心挖坏了。”孟茯苓拉紧葫芦,不让他下去。

她绝不承认因挖藕是辛苦活,纵使有连体裤,也难抵水的寒意,而他虽有武功,但甚少做农活,下去后,不一定能上手。

葫芦听了她的话,却不服气了,“胡说!我怎么会粗手粗脚?”

“我说你又不是小孩子,当挖藕是玩耍?”孟茯苓没好气道。

“我没玩!”葫芦有些气恼了,他不过是想帮忙,怎么就当他是在玩?

孟茯苓觉得很难与葫芦沟通,只得以商量的语气道:“不如你回去照看小冬瓜?他挺喜欢和你玩的。”

葫芦一听到小冬瓜就不再言语、也不再坚持要挖藕了,暗道小冬瓜是喜欢玩我吧?

有时候,葫芦真怀疑自己与小冬瓜八字不和,这小家伙时不时赏上他一泡童子尿,这还算是轻的。

小冬瓜有时连粑粑都拉在他身上,拉完就咯咯笑个不停,所以,他敢保证小冬瓜绝对是故意捉弄他的。

孟茯苓暗笑,就知道搬出小冬瓜,就能治住葫芦,现在谁不知道小冬瓜是他的克星?

说话间,工人们已经开始挖藕了,藕田里的水放掉之后,剩下的泥也足足有三尺深。

他们按孟茯苓说的顺着枯荷往下挖,一整棵藕就出来了,多的有七八节,少的也有四五节。

连大辉特意用水把一棵藕冲洗干净,拿给孟茯苓看,“茯苓,你看看。”

孟茯苓接到手上看,雪白透亮的大白藕,叫人见了就喜欢,令她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仅是孟茯苓,连栅栏外面的人都激动疯了,一个个都兴奋地叫嚷起来,“藕、那真是藕啊!”

所有人都紧盯着孟茯苓手上的藕,还有几个人搬来梯子、架在栅栏上,企图爬进来。

还是小鸡翅眼尖发现了,“姐姐,你看那个人!”

孟茯苓看过去,却差点笑喷了,爬栅栏的人中居然有一个是卓大嘴,而且她还是爬得最高的那个。

“卓大嘴怎么好意思出来见人?”李珊瑚惊奇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像她这种人,惯会把脸皮糊厚些,好用来当盾牌。”孟茯苓倒不觉得奇怪。

“找死!”葫芦心情不佳,这些爬栅栏的人却是撞到枪口上了,他从地上捡了几粒石子,握在掌中,手腕全往那些人身上砸去。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有暗器,快躲开。”

来不及了,栅栏上的人全摔到地上,顿时响一阵惨嚎声、与骂娘声。

有的还摔断了手脚,却不敢向葫芦讨要说法,一来是怕葫芦,二来也是自觉没理。

孟茯苓见挖藕的工人没受影响,便也不去理会那些人。

“姐姐,这里不好玩,我还是回去陪小冬瓜弟弟。”小鸡翅到底是孩子,已经看到藕长什么模样了,便待不住了。

家里离藕田很近,小鸡翅平时也会自己溜出去玩,孟茯苓便没有在意,“去吧,自己小心点。”

小鸡翅应了一声,就跑开了,不过她并没有回家,而是去找了几个玩得来的小伙伴,几人一起到山上掏鸟蛋。

******

孟茯苓眼瞅着挖出的藕足够酒楼开业头两天用,便让众人罢手,等需要时再挖、才不致于因用不完而坏掉。

她刚要吩咐众人把藕全洗了,回头再运到酒楼。

那些等在外面的酒楼东家,就纷纷喊话,提出要买藕。

“各位抱歉,这藕的产量只够供应自家酒楼。”孟茯苓相信来的酒楼东家肯定打听过她的事,知道她的酒楼即将开业,她这么说,识趣的话就不会多做纠缠。

偏偏有个别不识趣的,如祝来福派来的管事,他怕孟茯苓不肯把藕买给他,就派了一个面生的管事来。

“你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开酒楼?还不如藕买给大家,省得糟蹋好东西。”他言语间,把其他东家也拉了进来。

这话本是极不客气,奈何其他人都想分一羹,竟然都点头应和他的话。

“我就算糟蹋东西,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孟茯苓冷笑道。

这人被孟茯苓的话噎住了,是啊!她糟蹋自己的东西,关他什么事?

岭云村的村民本来还不知道孟茯苓要开酒楼,听了她与这人的对话,全炸开锅了。

天!开作坊都了不得了,何况是酒楼?一时之间,村民们皆难以置信地看着孟茯苓。

祝来福的人怕买不到藕难以向东家交差,还想挑拨几句,逼孟茯苓卖藕。

葫芦不知何时离开藕田,来到他身后,一掌将他劈晕,扔出老远。

其他酒楼东家何曾见过如此剽悍、直接的作风?都被吓得不敢吭声了,知道藕是买不成,就陆续离开。

“你这酒楼还没开业,就得罪不少人,就不怕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你?”韩桦霖笑问。

孟茯苓不以为意道:“若他们真有这么团结,早在食为天得了新菜品那会,就联合起来排挤食为天了。”

“他们不敢!”韩桦霖说得极为自信。

孟茯苓确实相信他们不敢,即便韩桦霖没说,她也知道他的身份与那些人不同,并非普通的商人。

静默许久的葫芦突然道:“他们若敢对她怎样,我定放火烧了他们酒楼。”

“那你尽管烧,最好把岐山县所有酒楼都烧了。”韩桦霖戏谑道。

孟茯苓心知要是葫芦真的把岐山县所有酒楼都烧了的话,不消多久,皇上肯定会发现他藏身在岭云村,定会下旨传他回京。

想到他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孟茯苓心情突然低落了起来。

许是感觉到孟茯苓的异样,葫芦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不会走的!”

真的不会走吗?孟茯苓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她知道小小的岭云村是困不住他的。

罢了!不要多想了,就算有那一天。只要他心里有她,便不是问题。

想通了之后,孟茯苓心情又恢复如初,让连大辉和林楠留下来看着工人们收拾藕,就招呼李珊瑚一起回去准备午饭。

工人们挖藕辛苦了,很应该提供一顿好的饭食。

几个人刚走出藕田,远远就见两三个孩子跌跌撞撞地向他们跑来。

“茯苓姑姑、茯苓姑姑,不好了、不好了………”这些孩子都是作坊工人家的孩子,平时一个比一个淘气,这会全哭得跟花猫似的。

孟茯苓几人面面相窥,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等孩子们跑近了,孟茯苓才拉了最大那个孩子问:“翔子,怎么回事?是不是和谁打架了?”

“不、不是的,茯苓姑姑,是小鸡翅被拍花子捉住了。”这个叫翔子的孩子哭得抽抽噎噎的。

“什么?在哪里被捉的?”孟茯苓一听到拍花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近来听说有专拐小孩的拍花子出现,在各个村子里悠转,要是看到哪个孩子落单,就拿出下了迷药手帕,冲孩子一甩,那孩子就晕乎乎地跟着他走。

孟茯苓原以为是危言耸听,没想到是真的,还被小鸡翅遇到了。

“在山上,就是有鸟蛋那里。”另一个孩子抢着回答。

只听到有鸟蛋,孟茯苓就知道是在山上哪个位置,小鸡翅平时最喜欢去那里掏鸟蛋了。

孟茯苓也不再多问,拔腿就跑,葫芦也不怕被人看到,运起轻功,扣住她的腰,便带着她往山上飞去,韩桦霖同样也追上去。

“葫芦,快点!”孟茯苓生怕迟了一步,小鸡翅就被捉、再也找不到。

在她的催促下,葫芦将轻功运到极致,三人很快就到山上。

可他们所见到的情况与想象中不同,所谓的拍花子居然是一个衣裳破烂、尽沾满干涸血迹的年轻男子。

他甚至靠扶着一棵树才不至于倒下,一手拉着小鸡翅不放,这一大一小正在进行拉锯战。

“放手,我不跟你走、我不认识你!”小鸡翅都急哭了,可惜怎么都甩不掉对方的手。

“小妹,我是你大哥!”那男子急声大喊。

“我没有大哥!姐姐救我、快救救我!”小鸡翅哭喊着,转头之时,刚好看到孟茯苓。

孟茯苓见小鸡翅哭得这么厉害,心疼极了,“放开她!”

葫芦可管不了那么多,上去就对男子劈出一掌,这男子本就受伤,根本就躲不过葫芦这一掌。

他被打出去,整个人撞在另一棵树身上,倒地后,不断咳出血,“她、她真的是我妹妹。”

“姐姐,我好怕、我不认识这个人、不要和他走!”小鸡翅真的吓坏了,抱着孟茯苓的腿、说完就大哭起来。

“小鸡翅乖,不怕!有姐姐在,谁都没法将你带走。”孟茯苓轻拍着小鸡翅的背,哄道。

韩桦霖却走到那男子面前,端看了一会,对孟茯苓道:“此人不像是我大楚国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