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 > 武侠 > 朱雀亭 > 正文 第十五章 白莲圣女

朱雀亭 正文 第十五章 白莲圣女

作者:沙马 分类:武侠 更新时间:2025-02-11 00:47:15 来源:平板电子书

徐梵天足足等了虞天竹夫妇半天,肚子早已经咕噜直叫,幸好自己备有一些干粮和水,他走入身后的一个凉亭内,在凉亭内的一张石椅上坐了下来,把包袱放在石桌上,然后打开包袱,取出里面几个算不上新鲜的馒头啃了起来。啃完馒头他喝上了一点水,几个馒头倒是填饱了肚子,此时却困乏起来,他见虞天竹夫妇还没有回来,索性趴在石桌上睡了起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一阵热乎,接着闻到了一股腥臭味,耳边传来一阵扑哧扑哧的呼吸声,他清楚的感受到了一股热气在他耳边萦绕,他下意识的醒了过来,却见到一条大黑狗吐着一条鲜红的舌头正在盯着他。徐梵天吓得连滚带爬的窜到凉亭的角落,大黑狗见他害怕,随即吠叫起来。徐梵天已经完全被吓醒了,此时他才发现眼前站着几位官兵正在讪笑。

“小毛孩,这里可是爷休息的地方,快点滚蛋。”其中一位官兵说道。

徐梵天的父亲徐野驴是京师的指挥使,他打小在军营里长大,能够辨识各种兵服所对应的军阶。他见说话的官兵的身穿的兵服与余下官兵不一样,从兵服上看得出他顶多就是个总旗。

这位官兵见徐梵天磨磨蹭蹭,显然已经不耐烦,喝道:“你若不再滚蛋,老子便放狗咬你。”

徐梵天当乞丐的时候,总是被恶犬追得四处逃窜,一听这位官兵说要放狗咬他,他吓得急忙起身,颤巍巍的走向石桌,打算拿走包袱。那位官兵突然拿起石桌上的包袱,掂量起来,问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徐梵天见他拿着自己包袱,开口便是:“把包袱还给我。”

总旗戏谑道:“你这么紧张干吗,是不是里面装着重要的东西?”说罢扔给身后几个官兵,然后说道:“打开看看,如果有什么可疑东西便没收。”说到可疑两个字,他故意加重语气。

几位官兵接过包袱,便打开查看。徐梵天自然不愿意随意乱翻他的东西,便骂道:“你们这群兵痞,把包袱还给我。”

那些官兵那肯轻易停手,几下子便把包袱翻了个遍,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块翠绿色的玉佩,其中一位拿起这块翠绿的玉佩,递给那位总旗。那位总旗拿着玉佩问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徐梵天见总旗拿着他的玉佩,登时欺身过去,打算夺回玉佩。没想到被几位手持长枪的官兵给拦住了。徐梵天喊道:“还我玉佩。”

总旗道:“你这么紧张,说明这玉佩来路不明,便是可疑物品,只能没收充公。”说罢将玉佩纳入怀中。徐梵天见玉佩被总旗夺去,不由怒气升腾,他一手抓住其中一个枪头,另一手使出了神鹤掌第一招鹤鸣九天,劈掌过去,只听见啪的一声,正中其中一位官兵的鼻梁,那位官兵闷哼一声,仰头倒地,两个鼻孔鲜血直流。

另三位官兵见同伙突然被打倒在地,纷纷举起长枪一阵猛刺,徐梵天虽然武功修为极浅,但应付这些与凡夫俗子无异的官兵是绰绰有余。徐梵天一边躲闪,一边还击,一招鸣鹤之应,左脚勾起,左胳膊肘夹住一根长枪,顺势一个跨步,往前一掌击出,那位官兵胸口中掌,退了好几步方才倒下。徐梵天不知道神鹤掌居然有此等威力,越打越兴奋,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一招鹤立鸡群,右脚又踢倒一个。突然一位官兵挺枪刺来,明晃晃的枪头直逼他的腰眼,只见徐梵天腰肢一闪,枪头从腰的一侧划过,徐梵天一个跨步欺身过去,一招鹤唳猿声,连击四掌,那位官兵闷哼倒地。

总旗见自己手下竟被眼前这位弱不禁风的小毛孩三两拳打翻在地,登时一阵大怒骂道:“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说着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徐梵天,拔出挂在腰间的一把钢刀,续道:“爷来会会你。”说罢举刀便砍,徐梵天见他来势汹汹,竟不由自觉的后退了几步,但想到他拿走了自己父亲的遗物,怒气顿生,一招鹤鸣九天连攻上去。总旗见徐梵天不但没有躲闪,还攻了上来,以为他当真不怕死,钢刀斜劈而下,徐梵天急忙侧身躲闪,钢刀从他的正面一寸之外劈下,虽然没有伤到,却觉得鼻梁一阵寒凉。徐梵天见总旗一刀砍下,攻势已末,趁机一掌击下,正在总旗的腹部,总旗只觉得肚子宛如受到锤击一般,所有的肠子纠在一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似疼又不是疼,似胀又不是胀,难受至极。总旗一手捧腹,忍了一阵。喊道:“放狗咬他。”那位牵着大黑狗的官兵听到叫喊,放开龇牙咧嘴的大黑狗,大黑狗狂吠几声,吓得徐梵天一阵哆嗦,转身便跑,大黑狗见徐梵天逃走,像是看到脱逃的猎物一般,猛蹿上去。徐梵天哪里跑得过大黑狗,瞬间变被大黑狗咬住的裤子,大黑狗呜呜拽动满嘴利齿的狗嘴,徐梵天吓得头脑发懵,竟不知如何还击,哪怕一掌拍碎狗头也行,他却只有害怕和挣扎。

大黑狗将徐梵天拽倒,徐梵天手脚不断挣扎,大黑狗就是死死的咬住他。总旗见大黑狗在撕咬徐梵天,非常解气,似乎大黑狗帮他报了一掌之仇,畜生给人报仇当真是世上少闻。那些刚才挨揍的官兵都和总旗站在一边助威:“咬,咬死他,咬死他。”大黑狗似乎听懂人话,见狗主人提它撑腰,咬得更凶,转眼间徐梵天胳膊、大腿已经血肉模糊。就在徐梵天几近绝望之时,突然大黑狗嗷嗷叫了几声,攻势缓了下来,少刻呜呜几声低鸣,然后倒地抽搐了一会,便一动也不动。徐梵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见到大黑狗倒在他的脚下,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稍微清醒方才见到此时大黑狗身上插着两把匕首。

众人见大黑狗突然被杀,皆是愕然,纷纷环视四周,却见四下无人,只见总旗喊道:“是谁干的,胆敢杀害官家的爱犬,是不是活腻了?”

“活腻了恐怕是你吧!”有个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四周却见不到人的踪影。

总旗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声音相当柔性,刚才龇牙咧嘴那股狠劲倒是少了许多,回应道:“那个小娘们在这里大放厥词,有种出来给大爷瞧瞧。”

那个女人应道:“看到我的人都成了死尸,你还看不?”

总旗笑道:“我倒想看看大爷我怎么就成为死尸。”

那女人道:“好,就让你瞧瞧。”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白影掠过,嗖嗖两声,那位总旗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身上已经插着两把匕首,气绝倒地。余下官兵见总旗转眼间便被杀死,登时慌乱起来,各自逃命,却不知从何处突然走出几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她们一现身,只见剑光闪闪,几声惨叫过后,那些官兵已然成为几具尸体躺在冰冷的地上。徐梵天见这些女子都是穿着白色衣裙,神情冷峻,眼神如刀,令人望而生畏。徐梵天不敢正面看她们,一来是害羞,毕竟这些女人的年纪与他相仿,徐梵天深知那女有别,必须以礼相待。二来是这些女人来路不明,杀人毫不留情。

其中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徐梵天忍痛站了起来,那女子见徐梵天浑身是上,大腿和手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出来,从身上拿出一个小药瓶,然后递给徐梵天,说道:“里面是创伤药,把它涂抹在伤口上,几天后便可痊愈了。”徐梵天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不敢多瞧。但就是这么一眼,徐梵天却看清了眼前这位女子的长相,俊眉下一双丹凤眼,美瞳玲珑,活灵活现,一张俊俏的脸蛋完全看不出眼前是一位杀人如麻的女子。徐梵天心中直呼:“好美,真美,就是天上仙女也没有她美。”他竟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痛,也忘记了眼前这位心目中的仙女,将一瓶创伤药递到他面前。

女子见徐梵天迟迟不接过小药瓶,以为是徐梵天不信任她,便道:“放心,我们佛母座下慈悲的圣女,是决计不会伤害一位无辜的百姓。”徐梵天才稍微缓神过来,颤巍巍的接过小药瓶,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是虚无是缥缈,是梦境是现实。徐梵天似乎已然沉浸在梦中,那些白衣女子却早已缓步离去。

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从他身上的伤口传至心扉,徐梵天终于缓神过来。他盯着小药瓶,小药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徐梵天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位白衣女子的影子。他拔去瓶塞,从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这些粉末没有任何味道,却想面粉一般细腻,他将白色粉末撒在身上所有的伤口,白色粉末很快被血水染红。神奇的是那些白色粉末一接触到伤口,伤口的疼痛感随即减轻大半。徐梵天拖着满是伤痕的身子走进凉亭, 闭着眼睛休憩,但没有睡着。突然一阵混乱的马蹄声传入他的耳里,徐梵天猛然睁眼,却见凉亭外突然冒出一队人马。徐梵天一眼就认出这些人都是官兵,只见那些官兵将那些被白衣女子所杀的官兵遗体,一具一具的凑在一起。

一位身穿绵甲,腰间挂着一把长刀,身材极其魁梧,显然是个军官的大汉,坐在马上,神情严峻的盯着那些尸体,然后又朝着凉亭望去,随后翻身下马,手按刀柄,步履稳健的朝向凉亭走去。他满脸阴森,两只眼睛锐利如鹰眼,直勾勾的盯着疲惫不堪的徐梵天。徐梵天见他缓步走来,心里不由发憷,他很想逃走,却不知道能逃多远,若是对方追了上来一刀便可以将他砍成两截,或是一支羽箭便可以射穿他的胸膛。既然横竖都是死,他便放弃逃走的念头。

徐梵天从那人的着装看出他是个百户,这位百户走到徐梵天面前,看着徐梵天甚是的伤口满是咬痕,便知是那条大黑狗所为,这更加证明了那些官兵就是徐梵天所杀,起码那位百户是这样想的。

“他们都是你杀的?”百户问道。

徐梵天摇摇头。

百户见他摇头,又问:“那条大黑狗也是你杀的?”

徐梵天还是摇摇头。

百户眉头一皱,又问:“你身上的上是这条狗咬的?”

徐梵天点点头。

百户似乎明白了一些,说道:“一定是这条狗咬你,你杀死了狗,那些人寻你麻烦,你又将他们杀死?”

徐梵天摇摇头。

百户没有理会徐梵天的摇头否认,心中早已经认定事实就是如此,续道:“你胆敢杀死官兵,胆子真是不小。”

徐梵天颤然道:“我没有杀死他们,我只是出手打了他们?”

百户脸色一变,拔出长刀,一把锋利无比的钢刀明晃晃的呈现在徐梵天面前,徐梵天见钢刀寒光闪闪,不由一缩,却见百户的钢刀已经抵在徐梵天的肩膀上 说道:“你能出手打他们,自然便可以将他们杀死。”说罢手稍微用力一压,刀尖已经刺入徐梵天的肩膀,徐梵天觉得肩膀如虫咬噬一般刺痛,接着呼吸突然变得困难起来,胸肋胀痛,不住的咳嗽。原来百户的刀尖所刺的位置正是气户穴,令徐梵天气血流转不灵。百户道:“那些白莲妖人去哪里了?”

徐梵天哪里知道什么白莲妖人,他呼吸急促道:“我不知••••••”道字还没有说出口,百户的刀尖又入了些许,徐梵天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痛,然后是胸口烦闷加重,身子变得僵硬起来。

百户见徐梵天表情痛苦,冷冷的笑道:“我知道你们这些白莲妖人嘴硬,不过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说罢拔出钢刀,然后一手抓住徐梵天的大椎穴,徐梵天浑身上下没有知觉,下半身瘫软无力。百户冷冷的盯着他,森然道:“只要我稍一用力,你这辈子恐怕只有嘴巴可以用了。”

徐梵天见自己无故受此等折磨,就算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可惜他浑身上下居然没有一点力气,就算是呼吸的力气都是微弱,哪里还反抗得了。

百户见徐梵天被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甚是得意:“怎么,还不说么?只要我再稍微用劲,你命便休矣。”

徐梵天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知道。”

百户见徐梵天死活不开口,已起杀意,冷冷道:“那我即刻送你去见你们的佛母。”说罢手指一紧,徐梵天只觉得后颈部似乎快要被捏碎,他只觉得呼吸几乎无法进行,意识渐渐模糊,感觉到自己已经命悬一线。就在意识渐渐模糊之际,突然眼前白影晃动,耳朵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声音正透过他的耳膜,进入了他的脑海中,似乎很模糊,却又很响亮,他想努力听出这个女人的声音在说什么,却始终感受不到,这个声音很快被他的呼吸声所替代。

这个时候,徐梵天觉得后颈的大椎穴突然一松,身子失去了支撑,登时瘫软下来,他很想利用身上仅存的那点气力重新站起来,他那点气力似乎只能支撑他的呼吸,他的心脏跳动,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到。但是他的意识却不再像先前一样模糊,他对外界开始有了感知。

这时听到百户哈哈大笑:“你们终于现身了,很好,很好。”

接着一阵打斗声传来,甚是激烈。稍过片刻,徐梵天已经完全转醒过来,但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勉强卷缩起来,依靠地面支撑,终于看清了那些白影,原来是先前救他的那些白衣女子。徐梵天一见到那些白衣女子再次出现,一股莫名的力气涌至四肢,他的双臂逐渐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然后坐了起来,却已经是尽最大的力气。

徐梵天看到,百户带来的人马已经损失大半。那位给他药粉的白衣女子和百户斗得难分难解。百户手中钢刀上下舞动,劈、刺、撩、砍,招招为攻。那白衣女子手持两把短剑,有攻有守,丝毫不畏惧百户手中钢刀的猛攻。百户钢刀突然回收,刀身挡在腹部前,身子往前一跨,却将胸膛部位呈现出来。白衣女子纵步上去,短剑对着百户胸膛刺去,百户钢刀回撩格挡,左掌探出,白衣女子左手短剑迎了上去。只见百户左掌轻柔拨动,犹如起伏破浪,看似软绵无力,实质上短剑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内力所牵扯住,不断颤动。白衣女子内心一凛,生怕手腕被震断,急忙运动内力与之相抵,却发现手腕震动得更加厉害,她若弃剑,自然可保手腕无事,却失去一剑,紫玉双剑自然没了招;若是僵持,手腕经脉可能会被拉扯致伤。正当左思右索之际,突然听到有人从背后喊道:“三妹,我来助你。”喊话的人是另一位白衣女子,只见他长剑攻向百户,百户左掌内力涌动,呼的一声,左掌一挥,白衣女子短剑脱手飞起,白衣女子被震退几步。百户右手钢刀一挥,挡住另一位白衣女子的长剑,刀剑瞬间交接起来,叮当作响。紧接着又有人喊道:“大姐我来助你。”说着三个白衣女子围攻上来,以寡敌众,料你百户武功再高,恐怕也是讨不到好。在众位白衣女子猛烈的攻势之下,百户左挡右击,有点力不从心。失去一把短剑的白衣女子,手中只剩一把短剑,无法使出紫玉剑法,剑招威力大减。只能从腰间摸出三把飞刀,唰唰唰,三把飞刀几乎同时射出,百户和几位白衣女子斗得正酣,忽听有破空之声传来,见是飞刀,急忙挥动钢刀,侧身躲闪,三把飞刀被躲去两把,第三把嗞的一声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一寸的血口。白衣女子飞刀又见飞刀,连环射出九把飞刀,这次破空之声更加凌厉,百户大骇,随即运动内力,左掌挥动,画了一个圆圈,只见掌心一股气流扰动,飞刀近身之时,纷纷止住不动。百户手掌拨动,飞刀随即在手掌四周扰动,然后汇聚在一起,接着掉落在地。百户冷冷道:“若不是我的希音般若功还练不到火候,今天尔等还能活命。今天这笔账下次再还。”说罢钢刀挥动,撕开包围圈,然后纵身跃起,逾树隐去。

几位白衣女子见百户离去,也是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位白衣女子说道:“大姐,围剿我们的官兵不少,但都是一些脓包,为何今天所碰到这位官兵武功如此高强?就算是我们几姐妹联手,也是奈何不了他。”

又有一人道:“四姐说得是,而且这人的内力很强,而且功夫路数极怪,若不是我们几姐妹联手,单打独斗我们还真没有一个胜得了他。”

那位被她们称为三妹的白衣女子道:“此人说什么希音般若功尚未练成,看来他刚才把我手中的短剑震飞的便是这门武功了。追剿我们的官兵当中也不乏一些好手,我们以后可要当心才是。”说着白衣女子把视线移到凉亭内徐梵天身上。徐梵天见这些白衣女子短短的时间内,便将百户带来的百多号官兵杀得一个不留,内心竟不由产生了一丝害怕。心中也好奇眼前这些武艺高强的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那些官兵为什么要去追剿他们?心念转动之间,几位白衣女子已经走到他面前,徐梵天的心跳不由加快,眼睛连看她们一眼都不敢。

“你伤得重不重?”那位徐梵天好感萌生的白衣女子问道,语气甚是关切。

徐梵天瞥了她一眼,然后垂下头,低声说道:“有点痛,不过不碍事。”

白衣女子道:“我先前给你的那瓶药也可以治你肩膀上的刀伤,你先敷点上去。”

徐梵天“哦”的一声,然后从腰间拿出那瓶药。

白衣女子突然伸手过去道:“把药瓶给我。”徐梵天抬头看着她,她微微一笑,徐梵天脑海中突然“嗡”的一声,登时一片空白,双颊到耳根一阵热流窜过。

白衣女子见他突然脸颊绯红,也不知道何事,以为他是因为受伤了,气血不定。这时却听到背后几位姐妹扑哧一笑,白衣女子转过头去问道:“你们笑什么?”几位姐妹窃窃而笑,其中一人应道:“没笑什么。”白衣女子不理会。

徐梵天见那些白衣女子发笑,似乎是清楚她们在笑什么,急忙将那瓶药递给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接过药瓶,拔去瓶塞道:“你且忍忍。”说罢将药粉撒在徐梵天肩膀上的伤口。徐梵天此刻的心里比吃下蜜饯还甜,哪里还知道痛。

这时听到那位白衣女子道:“大姐。”一女子听到叫唤,便走向前来。那白衣女子续道:“这小哥虽然不是教内兄弟,却宁死也不肯将我们的行踪透露,足见他的盛意和勇气。他竟然有恩于我们,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如今官府的追兵在四处追剿我们,这位小哥恐怕也将受牵连,他武功低微,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那位被称为大姐的白衣女子道:“三妹作何打算?”

那白衣女子道:“我打算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再去即墨。”

那大姐道:“于情于理我们理当如此。但是项护法要我们三天之内必须赶往即墨,如果因为此事耽搁,到时候项护法怪罪下来,我们可不好交代。”

那白衣女子道:“大姐所言极是,但是你看他受伤不轻,若我们弃之不管,道义上也是说不过去,而且我教不是有锄强扶弱的宗旨么?如今他这种状况我们也需想个法子才行。”

徐梵天此时虽然有点迷糊,倒也是听出她们在为救自己一事而为难,便说道:“几位姑娘你们既然有要事在身,不妨赶紧去办,在下的伤势不算太紧,你们且可放心。而且,我还要在此等人,万一我跟你们走了,虞大哥虞大嫂回来了,见不到我可就不好了。”

那白衣女子道:“小哥可知此地危险,若再有官兵追到,你的性命可就休矣。”

这时候另外一位白衣女子走上前来说道:“三妹,大姐,你们也不必费神。离此处不远有座小镇,我们将他带到哪里找个大夫给他看病养伤,然后我们再出发,相信也是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那三妹和大姐相视点头,纷纷同意,只见三妹道:“如此甚好,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徐梵天知道自己若是随她们走出这片树林,虞天竹和虞天苗回来定然找不到他。可要是不走,真的再来一伙官兵,他可能真的会丢了性命,正当左右为难之时,两位白衣女子已经将他架起来。那位三妹道:“你就跟我们走吧!”

徐梵天心头一热,知道她是好意,不好拂她意思,便点点头。其中一位白衣女子将百户坐骑的那匹棕马给牵了过来,让徐梵天骑上。这样,五位白衣女子携带徐梵天一路往东面走去,只留下凉亭四周躺着的百多具尸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