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正阳门下和三个女人的故事 第20章 劝慰

几个老爷子今年都差不多六十几岁快70了，一个个差不多都退下来七八年了。也有二三十年没有上过战场了，赵子玉不说他们都快忘了，自己曾经也是拥有一身本领。

个个当年都是刀口上舔血，鬼子窝里睡觉的男人。都是走过草地跨过雪山的老兵了。

赵子玉瞅着几位老人一脸高兴，觉得这是一个转移话题的好机会，便赶紧追问道：

“杨爷爷给我讲讲你们当年过草地爬雪山，打日本鬼子。这到底是个啥样子。”

“讲讲，”

“哎哟，老杨你还装起来了。”老薛你看。这老杨嘴咧的那么大，早就藏不住了。还搁这问咱俩讲讲。”

“哈、哈、哈。”

客厅传来一阵大笑。秦老爷子拉着薛老爷子。搁那哈哈大笑，边笑边调侃他们老伙计。

薛老爷子边笑边对杨老爷子说：

“哈、哈、哈，老杨既然子玉想听，你就给子玉讲讲咱们当年。”

杨老爷子听完之后，笑着骂了两个老伙计几句，

“你们两个老家伙，搁子玉面前还不给我点面子。小敏的饭菜你们两个都白吃了吗？”

“好了，好了，老杨你快讲吧，可别说我俩了”秦老爷子听见老伙计在批评他们两个，就知道，如果不赶紧打断的话，这老头能说可多。

杨老爷子听见秦老爷子的话，嗯哼了两声，随即转头对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太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老人的银发上，为他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他坐在沙发上仿佛身处当年，眼神中闪烁着过往时光的火花，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正沉浸在一段悠长的回忆之中。

眼神变得格外深邃而明亮。老爷子没有立即开讲，而是先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既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也有对那段奋斗历程的无限怀念。

“那些年啊，”他缓缓开口，声音虽显苍老却异常清晰有力，“我们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我和你这几个爷爷也是当年在井冈山上认识的，当时我们都还小。都是那个环境逼的，农民根本就是活不下去了。

我们当时只有投身革命。

说到这里，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是对自己过往努力的肯定，也是对后来者的鼓励。他继续讲述着，每一个细节都如同被精心雕琢过一般，既不过分夸大，也不失其真实与生动。

“记得当时我们第5次反围剿失败，几乎外部所有党派都认为我们可能要失败，要被消灭，但我们在主席的领导下愣是咬牙坚持了下来。最终不仅突出了重重包围，还走过草地，跨过雪山与其他几路红军会师。那一刻，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团结就是力量’，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打倒反帝反封建组织，国民党。

在讲述的过程中，老人的语气时而平静如水，时而激情澎湃，尤其是讲到他们后来打鬼子的时候。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恨，讲的赵子玉仿佛身临其境。恨不得自己穿越到那个时候进去杀几个鬼子。

“唉，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新中国也成立三十多年了。只是可惜当年那么多好兄弟没能看到这一幕。”

说到这杨老也不禁红了眼，一旁的薛老、秦老此时也都表情落寞。

一时间客厅内气氛沉重不已，三个老人此时都不说话了。

忽然杨老对两个老友说道：

“你们说如果当时老班长不是为了救我，他怎么可能会被那颗流弹击中。他当时才30岁呀。正是为革命事业添把火的时候，但他却是为了救我，被敌人一颗流弹带走。”

说完后眼睛霎时间红了，其他两位老人瞅着老战友这个样子。连忙宽慰道：

“老杨你别这个样子，你忘了老班长走的时候对你说的话吗？他要你好好活着，替他看看这华夏以后是什么样子。”

“就是你瞅瞅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眼看70多岁的人了。在子玉这个20多岁小伙子面前流眼泪，像什么样子吗？老班长要是知道了他该怎么想呢？”

秦老见老薛说完了也连忙补充道。

“老秦老薛，我不想哭，但是我想起老班长，我这心里苦呀。当年老班长为了救我，在战场上牺牲了。”

“而我最后却、却、却连他的遗孤都没有找到，我要是走了，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颜面去见老班长。”

“当时他走的时候，最后交代我的话，就是让我照顾好他的孩子，而我就连这个最基本的都没有完成。”

话刚说完，一颗浑浊的眼泪便从脸上滴了下来。杨老使劲把头抬起来，猛吸了两口气。

但眼泪还是不听控制的，不断从眼中涌出。

只见天边的残阳余晖温柔地洒在他的脸上，为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老人的眼眶渐渐泛红，仿佛承载了太多过往的风霜与温情，在这一刻找到了释放的出口。他的嘴角微微颤抖，试图用笑容去掩饰那份难以言喻的哀伤或感动，但泪水却不听话地滑落，沿着沟壑纵横的脸颊缓缓流淌。

每一滴泪水都像是他生命中那些难忘瞬间的缩影，有对逝去老班长的深深怀念，有对过往岁月的无尽感慨，也有对当下生活不易的默默承受。老人的双手轻轻交叠在胸前，仿佛是在寻找一丝安慰，又或是在与内心深处的自己对话。

“老杨把眼泪给我憋回去。你现在不管怎么自责，你再怎么哭，老班长能够回来吗？班长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是这个样子。”

秦老瞅着自己多年老友这个样子，有些生气，但又有些心疼。他何尝不知老友前些年从部队上退下来之后，对于他没有完成老班长的嘱咐一直耿耿于怀。

每天端着一壶酒想把自己灌倒，通过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想要忘却这些事情，但是每每早上醒来老班长牺牲之前的画面，就仿佛刚发生在眼前。

老班长的临终嘱咐，仿佛就是昨天刚说的。

“杨爷爷，你要振作起来。当年您的老班长不是说还要你替他看看这华夏多年的发展吗？既然另一个遗愿没办法完成，那你就要把身体养好，替他完成这一个愿望。”

“你把身体养好，这样才能多替您的老班长看看这华夏以后的发展。”

“老杨你看看子玉小小年纪都能明白这个道理，你为啥越老越糊涂，越老越要钻这个牛角尖。”

“班长当年要是知道他救的是你这么一个窝囊废、孬种。他全下能安息吗。”

久久未说话的薛老瞅着老友这个样子，怒其不争，又听见赵子玉的一番话，随即重重对着自己多年老友骂道。

“老薛，我不是孬种怂包。当年每每冲锋陷阵，我哪一次不是第1个冲上去。只是当年老班长为了救我而死，而我却连他一个遗愿都没有完成。我真的无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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