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历史 > 这个农女不好惹 > 第一百四十六章就是太死心眼了

这个农女不好惹 第一百四十六章就是太死心眼了

作者:酒杯太浅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05 17:13:20 来源:平板电子书

很快,尾随于青松出去的小鹏折返回来,说于腊梅在院子外的墙角那儿等着她弟弟呢,南清漓只是嗯了声。

她对于家姐弟依旧示好,撇开于家的鱼确实鲜肥的原因,那就是投眼缘。

至于吴四顺的婚事,只能说上赶子不是买卖,尤其还是终身大事这种大买卖,如果当事人不来电,她一个局外人干着急也没有啥卵用。

半上午时,文翠叶来了,手里依旧没有拿针线活儿,显然是不想久留。

小雪看着她吃完了鸡蛋,蓦然伸手撩开她的鬓发,无比心疼地惊呼起来,“翠叶姐,你这是咋啦?

南清漓已经熬出来冬阳丹的膏体,正用剪刀裁剪油纸准备包裹,闻声放下了剪刀望过来。

由于小雪撩开了文翠叶的鬓发,因此后者鬓角那儿的一处淤青无处遁形。

文翠叶慌忙拉开小雪的手,强颜欢笑,“小雪,我不咋的,自个儿不小心撞门框上了。”

就算是南清漓睡着了,她也不会相信如此拙劣不堪的理由,脑袋撞门框上倒是有这个可能,但撞到的地方应该是额头,而不是鬓角。

她继续裁剪油纸,语气清淡如常,“小雪,你去拿药酒帮翠叶姐擦擦!”

文翠叶连连摇头,“清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家里还有药酒呢,就是你给春生的没用完呢,我也试不到有多疼,不用浪费药酒了!”

南清漓对于文翠叶节俭如斯顿时无语了,小雪气得凶巴巴的,“翠叶姐,你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药酒就是给人用的啊,你有药酒却不用还不如把它扔了。”

南清漓轻咳了声,小雪会意地不叨叨了,出去拿药酒了,南清漓给文翠叶倒了一碗糖水,“翠叶姐,不急这一会儿的工夫,你坐会儿,到底咋啦?”

文翠叶端起碗,大口喝着糖水,大颗的泪珠随着掉进碗里,南清漓拍了拍文翠叶的背,意思是慢点喝,别呛着了。

文翠叶刚喝完糖水,小雪就折返回来,再无多话,帮她擦了药酒。

终究是文翠叶憋得难受,抹着眼泪说了实情的原委……

今天早上,文春生一走,她就起来生灶火蒸馒头,蒸了两样馒头。

一样是白面掺和玉米面的二面馒头,一样是白面馒头。

她寻思着那袋麦子磨成了白面也不经吃,就去镇上买了些玉米面。

因为家里三个都是闲人,就吃二面馒头,而那些白面馒头就留给文春生一个人吃。

文春生早走迟回,两头不见日头的做短工,她这个妻子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于是,她就对文氏两口子解释一番,大意就是文春生比较辛苦,希望他们可以理解。

可是,文氏马上就放下了二面馒头,长吁短叹得就像快咽气挣命似的,春生爹手里拿着半个二面馒头,也不继续吃了。

她想息事宁人,正要哄劝文氏几句,春生爹手里的半个馒头毫无预兆地飞过来,直接就掇到她脸上了。

接下来,春生爹下了炕,连鞋都顾不得穿上,就闯进她那厢抢白面馒头,她拦阻之间被推倒了,鬓角撞到了灶台棱角上。

她当时一阵头昏眼花,倚靠着灶台站都站不起来。

而春生爹端着那笼白面馒头理直气壮得很,声称是吃儿子的馒头,没吃着她这个丧门星的。

“清漓,小雪,我鬓角真没有多疼,就是心里憋得难受,气得厉害,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

最后,文翠叶这样说着,眼泪还是忍不住吧嗒直落,眼睛都哭肿了,由于气怒交加,身子微微颤抖着。 虽然是恨铁不成钢,但南清漓只能轻声安慰,“翠叶姐,你没有错,是你公婆太极品无耻了。”

小雪气得够呛,忍不住叨叨,“翠叶姐,你就不该发善心侍候那两个老东西吃吃喝喝,你今天起别管他们,也别蒸馒头,你自己拌疙瘩汤喝几碗多简单,等春生哥晚上回来也一样,让那两个老东西吃个屁!”

贤惠如文翠叶噙着泪嘀咕,“小雪,你没成家你不懂,疙瘩汤太费白面了。”

小雪还要叨叨,南清漓适时地递过去一个眼色,她就说自己肚子难受,出去蹲茅厕了。

等小雪离开后,南清漓又劝导了文翠叶一番,大意就是能忍就忍,忍不了就没必要再忍着,公婆不讲理就避而远之,各过各的。

文翠叶清楚连文春生都是这个意思,但她很在乎村人的眼光,生怕有人指责她是个扰家不和的坏媳妇儿。

一刻钟后,将文翠叶送到荆门外时,南清漓提醒她今天就别喂家里的草鸡了,让春生爹自个儿喂去,让他知道她也是有点脾气的。

文翠叶却咬着唇,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就这样苦笑着回家去了。

南清漓一转头就看见小雪从破庙里走出来,手上拎着一篓子树叶,一脸愤郁,“大嫂,你说翠叶姐是不是太死心眼了?”

南清漓敷衍地嗯着,懒得多说什么,她忙得很啊,包好了冬阳丹,还得熬制翠红膏呢,午睡怕是只能想想了。

回了屋,南清漓就埋头忙碌起来,当小雪正要准备做午饭时,小鹏和文六斤背柴回来了。

姑嫂两人很有默契地没有提文翠叶那档子家事儿,毕竟大过年的,文六斤媳妇林梅还住在娘家,这事儿摊在谁头上心情都好不了。

南清漓占着手呢,她吩咐小雪将土炉子上的烤肉包子和馒头拿上来,再将灶台上锅里的温糖水盛在盆里,让文六斤和小鹏先垫吧一下肚子。

文六斤飞快地吃了个肉包子,喝了碗糖水,然后笑嘻嘻地瞧着南清漓,双目泛着金子一般的灿芒。

“那个……清漓,小鹏说你花钱雇背柴的,那你看我咋样?我每天背一大捆木柴和树枝,帮着劈碎,你给我十二文就行。”

对于文六斤独揽下来这活儿,南清漓没啥意见,“六子哥,行是行,不过这不是一天两天的活儿,工钱不能少了你的,因为你还帮着劈柴呢,那就一天二十文,没商量,就这么定了,就从今天开始。”

文六斤一听马上面露喜色,激动得不知说啥好了,小雪捂着嘴笑,抓起一个烤馒头塞到他手里,“春生哥,这下你就不用去镇上做短工了。”

文六斤喜滋滋地应了声,正要放下馒头,小鹏却似是嫌弃地出了声,“六子哥,你摸过的馒头,我可不吃啊,你还是自个儿吃吧!”

最终文六斤还是将这个烤馒头揣在怀里,乐呵呵回家去了。

午饭后,南清漓连半刻钟也顾不得眯瞪,就开始做熏制品,蛋制品,忙得像个陀螺似的,可是文翠叶的再次到来吓了她一跳……

文翠叶扛着半布袋子东西进了屋,机械地放下来,神情僵僵然,朝南清漓和小鹏笑了笑。

这笑容真的谈不上令人愉悦,反而多了悚然诡异,因为文翠叶的脸上有个赫然醒目的巴掌印,看得人心颤颤的。

紧跟在文翠叶后面的小雪出声解释,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同情。

“大嫂,我和翠叶姐说了,让她把米袋子放东屋就行,她非要扛过来这厢,翠叶姐被欺侮得傻掉了!”

南清漓这才明白布袋子里装的是小米,她听文翠叶说过,文春生和文氏两口子闹掰后,将一袋麦子和一袋谷子扛到了他们夫妻那厢,还到磨坊碾出来白面和小米。

可是南清漓有点懵逼,这半袋子小米不放在自个儿家里吃,文翠叶扛到她家里是啥意思啊?

文翠叶看出来南清漓和小鹏不太理解她的举动,她解释的同时,泪水也止不住地流出来。

“清漓,小鹏,我真是太丢人了,你们听我说了,千万别和任何人说啊,我被春生爹打了……”

说着,气怒交加的文翠叶就哽咽不成声,南清漓让小雪拧块冷水毛巾,给文翠叶敷脸,然后再煮颗鸡蛋敷敷脸。

被公公这样明目张胆的扇了耳光,文翠叶首先想到的是家丑不可外扬,这样好的儿媳妇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可惜婆家却不懂惜福。

文翠叶按着脸上的毛巾,抽抽搭搭地啜泣了一阵子才平复了一些,“就是我从你家回去时,看见春生爹端着一大碗小米从我那厢出来,那么多黄橙橙的小米啊,他就直接洒在地上给那群草鸡吃。”

说到这儿,她情绪又激动起来,胸脯起伏的厉害,也顾不得脸疼了,用毛巾擦拭着狂涌出来的泪水。

南清漓可以理解文翠叶的气愤,因为那碗小米是她辛苦一年的劳动所得。

前世有农村生活经验的南清漓深知每粒小米来之不易,如果说每粒小米对应着一颗黄豆粒大的汗水,那也不是夸张之谈。

春天犁地播下谷种,等谷苗长出来后需要薅草间苗,夏天锄草除虫,秋天收割扬场,最后将谷子拿到磨坊碾出来小米。

奶奶亲口说过,在风调雨顺的年头,种一亩谷子也就是三四百斤的收成,反之,如果谷子抽穗时得不着雨水就是一穗子秕子,那就等于颗粒无收。

就是这样来之不易的小米,春生爹却当着儿媳妇的面儿,将一碗小米撒给草鸡吃,南清漓觉得他这样做真是欠揍,应该揍得哭爹喊娘后,再关起来饿上几天。

可事实上是辛辛苦苦的文翠叶被春生爹扇了耳光,她真有点好奇春生爹是怎样倚老卖老的。

这时,小雪忍不住插话,“翠叶姐,人们都说家贼难防,你出来串门子时,就该锁好了门。”

文翠叶气极反笑,不过是无奈的苦笑,眼神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辛酸无助。

“小雪,我就是锁了我那厢的屋门,可春生爹硬是撬开了锁头,我以为他只是拿了一碗米喂鸡,等我进了屋才发现白面和小米的口袋都瘪了,都被倒走了一半,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到院子里和他讲道理,结果没说完一句话就被打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