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火影成为空律 第81章 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真的都没有醒来啊……”鸣人看着躺了一大片的人，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原本看到家人们回来的民众们也是愁眉苦脸，并无欣喜之色。

“嗯……萨拉，带我们去看一下变成木偶的人。”佐助说道。

“好，没问题。”萨拉领着众人来到一个角落。

只见地上躺着几个破破烂烂的木偶，表情木讷。

“这和那个异空间的木偶一模一样啊！”玖辛奈下意识地往后一跳，她都快被支配高塔里密密麻麻的木偶搞出心理阴影了。

“看来确实是支配之律者的手笔。”

“喂喂喂，你们谁能和我解释一下谁是支配之律者啊？”一头雾水的萨拉忍不住说道，“身为楼兰的女王，我觉得我有这个权利知道伤害我的国民的罪魁祸首是谁。”

水门有些为难地眨了眨眼，虽然多地都爆发了崩坏，崩坏兽和死士从各国蔓延开来，但是关于律者的消息依旧是机密，他不能随意泄露。

和沉默的水门不同，鸣人倒是大大咧咧地开口，“是萨拉你对付不了的敌人哦，律者是全人类的敌人，祂们想要毁灭我们的世界。”

“毁……毁灭世界？！”萨拉睁大眼睛，“这么夸张？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别把律者当成人类。”长门开口道，“律者只会诞生死亡和悲剧。”

“额……”波风·风之律者·鸣人尴尬地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必要地图炮，好的律者也是存在的。”佐助怼了回去，“你还不是靠律者的能力从支配之律者的领域中出来的。”

“我针对的是心中唯有毁灭的律者罢了。”

在这一点上，长门心中还是有数的，只是……他心中还是有点不甘心，真的只有律者才能对付律者吗？其他人面对律者时，真就毫无办法吗？

长门也算是看着栖云从黑化到正常的人，其中的挣扎和痛苦，虽然他未曾经历，但也多少能够感受得出来，难道要把人类的未来赌在这微小的可能性上吗？

“律者的情报在未来不保密了吗？”水门看向鸣人。

“从我们记事起，就不是秘密了啊，对吧佐助？”鸣人又看向佐助。

佐助：……

黑发少年无语扶额，在大家的视线中说道，“是，在楼兰事件结束后，四代火影召开了五影会议，随后关于崩坏和律者的相关事宜便传遍了整个忍界……我说鸣人，这种东西你就不能好好地记住吗！”

“这不是有佐助在嘛……”在竹马的瞪视中，鸣人小声嘟囔，一点都没有反省的自觉。

“朔茂前辈原来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吗……的确是他的作风啊。”水门感慨道。

“嗯！因为朔茂爷爷说在崩坏面前，人类应该全部团结起来对付崩坏，而不是继续互相争斗，消耗彼此的战力了。”鸣人笑着说道。

长门暗自点头，他刚刚和小南跟着自来也回木叶的时候，可是非常清楚地感受到来自高层的警惕和排斥的，把他交给大蛇丸，更是一副看待实验品的态度，无时无刻的监视更是令人十分不适。

但三代殉职，旗木朔茂上位后，就完全不一样了，暗处的视线不再，这位新上任的四代火影更是亲自来到大蛇丸的实验室邀请他加入对律者小队。

那时的长门也对着朔茂说，“虽然我是自来也老师的弟子，但终归是雨之国人，你确定让我加入那么重要的小队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白发的火影笑了笑，“更何况，崩坏的目的是毁灭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文明，那么它就是全人类的敌人，在这样的敌人面前，我们都是同伴不是吗。”

正是因为朔茂的态度打动了长门，他才最终彻底放下了心中对木叶的芥蒂，选择加入了对律者小队，不光光是为了木叶，而是为人类而战。

“总之，萨拉你能先封印龙脉吗？关于崩坏和律者的事，木叶很快就会公布的。”鸣人看着萨拉，蓝眸真挚，让人不忍拒绝。

“没问题，我本来也是想要关闭龙脉的。”萨拉当即答应了下来。

前任楼兰女王使用龙脉的力量发展楼兰也是为了楼兰人民能过的更好，可惜这一切都被百足膨胀的野心给利用了。

楼兰只不过是个小国家，坐落于沙漠的龙脉之上，自身的武力值又不高，这龙脉就是开了也守不住，还不如干脆封印起来。

几人跟着萨拉来到地下的龙脉处，玖辛奈原本是想跟着去的，但这边也需要有人守着，最后她还是和九喇嘛留下来了，而其他人则一起赶向了龙脉的所在地。

……

栖云脚边堆满了傀儡的残骸，他微喘着气，持续不断的战斗令人麻木，仿佛一切都没有尽头。

“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弃！”支配之律者操控着傀儡继续攻击栖云，“我说过了吧！我的出现是人类的选择，而你无法动摇世界的绝望！”

“我也说过了，别擅自代表世界上所有人了！”栖云目光灼灼，明明是非常冰冷的颜色，却仿佛在不断燃烧。

“算了，你就一个人在这里战斗到死为止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毕竟是你自己推开了所有人呢。”支配之律者双手交叉，越来越多的傀儡包围了栖云。

“哥哥，才不是一个人！”

一道雷光突兀地在空中出现，雷霆击碎了黑暗，浮现出了两道身影。

“卡卡西。”栖云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了喘着粗气，力竭的卡卡西，以及他身边熟悉却又透着几分陌生的人。

“带土？”

刚想嘲讽卡卡西太虚了的带土，顿时将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他身上阴沉的气质一扫而空，对着栖云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是我，栖云，我来帮你了！”

围观带土变脸的卡卡西：……

不是，哥们，你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带土带着卡卡西来到栖云身边，身上的荆棘褪掉了身上尖利的刺，变成光滑的藤蔓往栖云身上爬。

“栖云，你别动。”

出于对带土的信任，栖云放任了这些藤蔓从脚腕爬上身躯，随后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了上来，先前战斗留下的伤口和暗伤全部愈合了，比任何医疗忍术都要来的快捷。

“啊，这是……”栖云有些惊讶，“带土你的权能吗。”

律者动用权能时身上的崩坏能波动是骗不了人的，就如栖云先前猜测的那样，带土果然成为了新的律者。

这缘分还真的奇妙，他们第七班应该换个名字，叫律者班，除了老师水门之外，其他人居然都成为了律者。

“嗯！只要我在，栖云你就不会受伤。”带土白皙的脸上浮上一抹薄红。

对他来说，这些从他身上长出来的植物都是他意识的延伸，虽然没什么触感，但是这种缠绕在栖云身上的感觉……

“好。”栖云嘴角微翘，他根本就不知道带土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感慨着神奇的命运。

果然和自己不一样，卡卡西和带土看上去都能完全掌控核心的样子，真不愧是他认定的弟弟和同伴。

“可恶！既然如此，你们都留在这里吧！”支配之律者的话语中终于多了一丝慌乱。

治疗完栖云身上的伤势后，藤蔓便像是完成了所有使命一般，变得枯黄，随后从他身上掉落。

支配之律者的话，以及愈加汹涌的傀儡让久别重逢的几人根本无法好好叙旧。

“先干掉祂吧，之后我们再好好聊聊，卡卡西，带土。”栖云握紧了手中的冰剑。

与先前的孤军作战不一样，现在的他身后有着志同道合的同伴，这种感觉……像是能征服全世界。

“好。”站在栖云背后的带土眼神贪婪地注视着他，成为律者之后，他终于有一点点，一点点接近他了吧。

在沉浸式体验了宇智波带土那仿佛全世界都坍塌的经历后，即使带土理智上清楚地明白这只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但感性上他依旧被其感染和影响。

现在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栖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栖云，栖云……带土露出一抹不受控制的笑容，你不会拒绝我的吧。

对于打扰自己和栖云相处的支配之律者……

“给我去死吧！”

代表着死亡的黑色气息大范围地爆开，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就算是无生命的傀儡都受其影响，开始溃败和腐烂。

这招大范围清场，让栖云都忍不住回头看向带土，却被一截藤蔓挡住了视线。

笼罩在死气下的带土轻轻地说道，“栖云，别看现在的我。”

栖云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他，估计不会讨人喜欢。

栖云眼神闪烁，他抬起手，将藤蔓撇开，注视着脸色青黑的带土，脸色如常，“很厉害啊，带土，帮了大忙了。”

“欸？”

栖云自然地回过身，冰剑直指支配之律者。

“先前我是一打多，现在是多打多，公平对战，没意见吧？”

支配之律者：……

“公平对战？！”支配之律者都要破防了。

祂觉得自己的脸皮果然还是比不过这些货真价实的人类，不光肢解了祂的核心，将祂控制在楼兰这一小小的国家内，还带着总共有四颗完整核心的律者来打祂。

你管这个叫公平对战？！这算哪门子的公平对战！

“你的厚脸皮真是让人瞠目结舌！”支配之律者怒斥道。

“是吗……”栖云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谢谢你的夸奖。”

先前他可是一直被支配之律者踩痛脚，这会总该轮到他报复了吧？

卡卡西不理会站在身边好像被栖云那一眼硬控的带土，对脑回路不一般的队友，他是一点都不想知道他的植物脑袋里装着啥了。

“哥哥，放心上吧，你的后背交给我吧！”

“啊，交给你们了。”

栖云脚踏虚空，跳跃而上，直指支配之律者的本体。

“别想得逞！”支配之律者手勾傀儡线，空中出现无数个机械大手，掌心不断向栖云发射大炮。

火光自栖云的身上穿透，属于空之律者的权能会保护他不受伤害。

“你先前说是我推开了所有人，只能一个人战斗而死，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栖云抬起手，亚空之矛和冰刺自空中出现，精准地穿透了机械大手，为他清出一条康庄大道。

“但总有人会不顾一切地来到我身边，与我一起并肩而战，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羁绊！”

所有的傀儡都被卡卡西和带土挡下，眼前只剩下了支配之律者的本体。

冰剑穿透了支配之律者的身躯，随后透明的冰蔓延至祂身上的每个角落。

“是你输了！”

冰雕爆开，洋洋洒洒的冰晶自空中落下。

地上的傀儡全部都像断了电一样停下了动作，倒在地上，唯有一只傀儡跪倒在地。

栖云轻轻落在地上，冰剑直指傀儡。

狡猾的支配之律者将自己的核心藏在了众多傀儡之中，但现如今失去全部力量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可战之力了。

“……输了……对……是我们输了……”傀儡呆呆地说道，“可我们又输给了什么呢？输给正义……输给希望……还是只是单纯地输给了力量？”

“你不会明白的。”栖云说道。

“可我想明白，旗木栖云。”傀儡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你为什么总能赢，为什么总是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不管那有多么困难，你总是不会动摇，无论怎么样的绝境，你都会化险为夷……”

栖云长出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卡卡西和带土也在看着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但我也不是一个人，我有那么多的傀儡，那么多的同伴。”傀儡不理解地说道。

“不，你们不是同伴，因为你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理解和信任，这样的人根本算不上同伴。”

“……”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傀儡垂下头，“最后一个问题，靠着你所谓的理解和信任，能战胜崩坏吗？你之后所要面对的敌人，远比我更加扭曲和强大。”

“我不会放弃。”栖云说道，“崩坏会毁灭一切，所以我们会奋起反抗，无论最后结果如何，起码我们努力过，没有屈服于祂，就像……那个世界一样。”

“……你都快说服我了，可人类的恶意是不会消失的，这个世界更是充满了罪恶，你很快就会明白……不……你一直都明白……”

“留给你的考验，还多着呢……”

木偶垂下头，不再言语，它已迎来了自己最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