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火影成为空律 第76章 真实的自己

各自找了一圈后，栖云再次和鸣人佐助两人会合。

“你们有什么线索吗？”他问道。

鸣人摇了摇头，“我什么也没发现。”

“我倒是在高塔之上发现了不正常的空间裂隙。”栖云说道。

“嗯？空间能力？”佐助皱起眉，“支配之律者的核心并不完整，所以弱小的祂绝对会潜伏起来，然后用卑鄙的手段逐一击破。”

“欸？！那爸爸妈妈他们岂不是很危险！”鸣人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忍不住看向栖云，“栖云老师……”

“交给我吧。”栖云淡淡地说道。

“欸？栖云老师一个人进去吗？”

“啊。”栖云看向天空，“我一直在想着未来的我为什么要送一颗律者核心到过去，还让你把那风之律者的核心交给我，相必……是因为会在不久之后，我会遇到现在的我远远无法应对的敌人吧。”

不然的话，又何必那么着急送来一颗无比契合他的风之律者核心呢，还是他弟子的东西。

他垂下眼，又把视线移到面露惊讶之色的鸣人脸上，“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这场战斗你们才更不能插手。”

“唯有在绝境中不断突破自身，才能不断变强，直到跨越自己的极限。”他说道。

如果连一个不完整的律者都无法战胜的话，又谈什么未来。

佐助忍不住注视着在阳光下仿佛发着光的栖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带土会对这个人如此着迷了，因为栖云的目光永远看着前方，并不断向着高处攀登。

一个内核强大而稳定的强者，自然会吸引慕强的宇智波的关注，并为之着迷。

“我懂了。”身为弟子的鸣人露出理解的笑容，“确实是栖云老师的想法呢，既然如此，我待在外面，不让支配之律者有逃出来的机会的。”

“嗯，拜托你了。”栖云干脆地说道。

佐助目送着栖云撕开空间，消失不见的样子，随后才说道，“我有点明白为什么哥哥那么崇拜他了。”

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佐助也不会老是挑剔的眼光去观察栖云了。

“欸？佐助你终于明白了栖云老师的魅力了吗！”鸣人挑眉道。

“还好吧。”佐助扭过头，不去看那双透彻如天空般的蓝眸。

“我一直觉得栖云老师很强大，无论是实力还是心境，感觉什么困难的事都做的到，所以才那么向往成为像他那样优秀的人。”鸣人直率地说道。

虽然偏着头，但是佐助的视线还是诚实地看向鸣人。

你会的，鸣人。他在心里说道，我相信你。

对于空之律者来说，定位一个异空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所以他顺利地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欸？大家快来看啊，竟然有人闯进了我们的家！”

“什么什么？是谁啊？啊～是空之律者啊～”

“明明是强大的律者，却像只狗一样给人类服务呢～”

角落里传来了热烈的讨论声。

“我们该如何处置这个叛徒呢？”

“像他的同伴拆开我们的同伴一样把他拆了！”

“绑起来解剖一点点研究！”

刺耳的叫嚣声充斥着空间，随后是嘈杂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啧……”栖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副根本没听到这些话的样子。

事实上，他也不关心这支配之律者的挑衅，他更想知道卡卡西和带土他们的所在地。

“哎！你别跑啊！我们还没决定好怎么处置你呢！”

栖云不管不顾地沿着走廊前进，在跨过一个拐角之后，眼前的一切让他顿时愣住了。

这里是他前世还在贫民窟时的房间，虽然这算是他所有年龄段过的最狼狈的一段时间，但是……那时候的他无疑是最单纯的，也是最无忧无虑的。

角落里破破烂烂的玩具和窗台上枯黄的花都是他珍视的东西，而真正最重要的是……

栖云看向那个背对着自己的，正在织着毛衣的女子，她拥有着一头垂至腰间的银发，即使穿着简洁的衣服，也不影响她的魅力。

“妈妈……”栖云喃喃道。

虽然眼中闪着柔软的怀念，但是他的表情却异常冷酷，被触及到内心最深处的温柔，让他心中不受控制地涌出熊熊的怒火。

“你这个混蛋！”栖云咬着牙低吼。

他是真没想到支配之律者竟然这么恶心，竟然敢利用她的形象来激怒自己。

……不得不说，祂成功了，成功地让他产生了目前为止最强的杀意，但他依旧冷静，他很清楚支配之律者所做的一切一定都有其目的，他不会让祂得逞。

随后，眼前的场景变化，他再一次来到那座华丽的庄园。

栖云一蓝一金的眼眸愈加冰冷。

自吉斯林未来的家主，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任性出走，暴露了空间异能的他因此被注意到，带回了吉斯林家族。

从血缘上他有着当之无愧的继承权，再加上刚刚丧母的他孤立无援，没有任何依靠，族里的老头子觉得这样的他非常容易被掌控，于是他才成为了吉斯林的继承者。

其中受到的鄙夷和歧视自不必多说，在开始的开始，他的异能只能做到简简单单的传送而已，所以还经常被家族中的其他孩子欺负，空有继承人的名头，实际上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长老们的傀儡，根本无需在意他的想法和心情，无形的枷锁牢牢地禁锢着他。

栖云能看到被踩在脚下的那个孩子眼睛深处刻骨的阴郁和恨意。

嘻嘻嘻，看啊看啊，多么浓烈的仇恨，真可惜，这样的你，为什么没有沉溺其中呢？

木偶出现在他的身边，做着夸张的动作。

脸上带着恶意的人们将栖云团团包围。

“不过是贫民窟来的贱种！”

“长老团控制的傀儡！”

“没什么用的废物！”

被唾骂着的栖云长出一口气，看向隐藏在人群中的木偶，“这就是你的目的？”

“欸～生气了吗？嘻嘻嘻嘻，是因为我揭穿了你这个异类的遮羞布吗？旗木栖云，或者，我该叫你空之律者克劳德·吉斯林？”

“……”

“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只是一个内心阴暗，上不得台面的家伙吗？”

“……”

“来吧来吧，你不承认他，但是我们会承认他，空之律者会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栖云终于开口了，“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即使到现在都要说这些假大空的话吗？很多时候你根本没有把握吧，就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人们为了你赌上了全部，然后失去了全部！”

木偶打了个响指，眼前的画面变成了一片断壁残垣，栖云看到了昔日并肩作战的人们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久久地注视着一切，如同冷硬的雕塑一般站在原地。

“看到了吗？他们死了～死了～明明与敌人之间差距是那么大，明明只要臣服，他们就可以活下来，是你的煽动让他们抵抗到了最后，也全部死在了这里。”

木偶张开双臂，“这就是那个世界的结局！全灭的结局呢！”

“……”

“…………”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反应，木偶很不开心。

“喂，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说过度绝望失去了思考？那个世界已经毁灭了！毁灭了！毁灭了！听到了吗！”

“……”

“……？”

“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还真是个冷血的混蛋！”

“那你想象中，我应该有什么反应？”栖云反问道，“是跪地哀嚎，还是绝望痛苦，一遍一遍说着这不是真的？”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勾了勾嘴角，“有一点你说错了，光凭我一个人怎么可能代替所有人类做出决定，他们抵抗到最后，只是因为他们想要抵抗到最近，仅此而已。”

“这……不应该啊……你明明很喜欢那个世界，很怀念那个世界，非常想回去才对……”

为什么没有陷入绝望？

“为什么……好奇怪，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窥视人内心的弱点，是支配之律者的本能，所以祂能轻而易举地发现栖云最在乎的东西，但是栖云竟然无动于衷，他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很简单，因为现在的我叫旗木栖云，无论再怎么怀念，那些都是前世的事了，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

前世的经历塑造了他的灵魂，但是他所拥有和享受的，应当是当下才是。

若不是来到楼兰之前龙场悟道，他或许真的会被支配之律者弱点击中也说不定呢，所幸他已经想明白了。

木偶：……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它说道。

栖云看着这个不断试图激怒自己的木偶，心底愈发警惕，眼前的木偶似乎专门为了戳别人的痛处而生，若不是他的心智已然成熟，经历的也足够多，恐怕已经着了祂的道。

“咚”

脑袋像是被挨了重重一击，栖云痛苦地捂住自己那只金色的眼睛。

“什么……”

“毕竟旗木栖云已经拒绝了我们的邀请了嘛，尽管很遗憾，我们也只能邀请另一位客人了～倒不如说，我们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他～”

“嗯嗯～虽然你嘴上很释然，但是你的内心是骗不了自己的，在我们展示了世界毁灭的样子之后，你的灵魂确确实实地哭泣了哦～”

“你很清楚空之律者为什么会对世界充满怨恨不是吗？因为祂就是你！充满怨恨的你！你真的对他人的背叛毫不在意吗？看到背刺你的人是谁之后，你真的没有怨气吗？你怎么可以将那些情绪就此忘记，全部都推给另一个自己呢？”

“别装了别装了～装成正义的伙伴难道不累吗？”木偶的语气低沉了下来，蛊惑地说道，“撒～释放真实的自己吧！”

“伪善的主角该退场了，让我们欢迎下一位主角隆重登场！”

“欢迎——空之律者，克劳德·吉斯林！”

冰蓝色的眼眸再次被冰冷的金色所吞噬。

当栖云从那股刺痛中清醒过来时，过去的记忆和烦人的木偶都已经不在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的他银发金眸，贵气凌然，表情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是……前世的他……

“唉……果然是这样啊。”他叹了口气。

“看样子，你终于明白了。”镜子里的克劳德说道。

“空之律者。”栖云沉声道，“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

“暂时的罢了。”他，或者祂，走出镜子，站在了他的面前，“你应该清楚，我们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

如果他们出于同一个灵魂，他就应该明白，克劳德·吉斯林是一个极度自我的家伙，他不会，也不允许自己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

“因为我就是你，代表着你的过去，你的怨恨。”

这就是为什么当空之律者第一次出现在栖云面前时，会给他展示吉斯林庄园了，因为这个地方确实承载着克劳德最深沉的爱与恨。

“你为什么要帮助支配之律者？”栖云问道。

“帮？哈哈哈，别把那些傀儡与我相提并论，它不过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失败者，可悲的，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蝼蚁。”空之律者不屑地说道。

“你我都清楚，这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是的，在见到空之律者的那一刻起，栖云终于明白未来的他想要做的是什么了。

他要在这里彻彻底底地打败空之律者，成为独占律者核心的，最终的，完全的空之律者。

“从结果来看，似乎是我赢了呢。”栖云注视着空之律者，不带任何负面情绪。

“呵，你还真是自信，自信命运不会发生任何改变。”空之律者冷笑道。

“来一决胜负吧，这里是只有你我二人的战场，只有胜者才能留到最后。”祂轻蔑地说道，“而我，会取代你，彻底成为那具身体的主人。”

“多说无益，那就来吧，空之律者。”栖云举起了刀。

这一次，他不会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