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火影成为空律 第3章 初见带土

最终还是卡卡西熟练地处理了所有的鱼，配置好调料。

“不要太靠近火，五分钟后翻一个面。”他说道。

“哦哦！”栖云紧张地看着手中的烤鱼，“我会做好的。”

卡卡西无奈扶额，“倒也不必绷那么紧啦。”

栖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生活啊？他不陪着都不行了。

以后要是有嫂子的话，一定要找个做饭好吃的，不然哥哥可能会饿死。早熟的卡卡西甚至都想到了还很久远的事。

盯着烤鱼的栖云根本不知道卡卡西已经想好要给自己找个大厨老婆，他还在兴奋于自己完成了一份外焦里嫩的烤鱼呢。

“啊~好香！快看，卡卡西！我的这份已经完成了！”栖云的蓝眸中闪着小星星，把烤好的鱼递到卡卡西面前。

“嗨嗨~那就赶紧吃吧，你不是早就饿了吗。”卡卡西看着栖云的眼神里带着莫名的宠溺。

“不，第一口给卡卡西。”栖云把鱼伸到卡卡西嘴边。

“什么啊，不用这样的……”卡卡西感觉脸颊微烫，下意识地想要拉一拉面罩，但当手指触及脸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面罩先前已经因为湿透了而被取下来了。

“别害羞嘛~”栖云亲昵地贴上卡卡西的脸颊，“唔~软软的，这种感觉还真是久违了。”

还是婴儿时期的时候，栖云就喜欢抱着卡卡西贴贴，结果这小子稍微长大了一点后，不知道在外面学了什么，带上了面罩，不光挡住了自己的脸，还剥夺了栖云蹭自家弟弟脸的乐趣。

“不要靠过来了！”卡卡西身子不断地往后仰，“我吃第一口总行了吧！”

卡卡西无奈只能轻轻咬了一口，随后红着脸看着栖云满足地收回手，毫不介意地就着自己咬过的地方继续吃。

哥哥什么都好，就是……能不能有点距离感啊……

烤熟的鱼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一个翘着腿躺在树上的孩子皱了皱鼻子，睁开一只眼。

“唔……好香。”

他的肚子配合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可恶，我都住在族地最边缘的地方，竟然还有人啊。”孩子从树上跳了下来，一边抱怨着，一边向香味飘来的地方走去。

栖云吃鱼的动作一顿。

有人靠近啊，这个查克拉反应……额，这股阴冷的感觉，是宇智波的人吧，量倒是不大，小孩子吧？倒是说得通，这条河确实离宇智波的族地很近呢。

“怎么了？”卡卡西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栖云的走神。

“没事。”栖云舔了舔嘴角的油渍，看向一边处理好的鱼，“我们是不是准备的有点多了？”

“那就带回去吧？”

“但是烤鱼凉了的话就不好吃了吧。”

“给帕克他们？”

栖云展颜一笑，突然提高了声音，“树后的朋友出来吧。”

“嗯？”卡卡西的速度更快，一秒就把烘干的面罩戴在了脸上，自家哥哥自然不要紧，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脸。

草丛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孩从里面摔了出来。

“好痛！”黑发黑眼的小孩狼狈地趴在地上，圆溜溜的黑眼睛已经水汪汪的了，像是随时都有眼泪掉下来。

“你……没事吧？”栖云低下头好奇地看着这个宇智波小孩。

“我……我没事。”小孩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时顿时被栖云这张精致的脸吸引了注意力，“我是宇智波带土，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边红着脸自我介绍，一边还欲盖弥彰地不断偷瞟栖云的脸，看得旁边的卡卡西额头上直接冒出了青筋。

栖云倒是不介意带土青涩的小心思，弯着眼说道，“我是旗木栖云，旁边的是我的弟弟旗木卡卡西。”

“旗木……啊！”带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们是不是白牙的孩子啊？”

“是哦。”栖云笑眯眯地承认了。

“哇~”带土的眼睛又睁大了些许，仿佛闪着小星星，“白牙是木叶的英雄，我超崇拜他的！”

原来是爸爸的崇拜者啊……先前对带土有些敌视的卡卡西眉眼舒展开来，抱着胳膊，算这家伙有眼光。

“原来你喜欢我爸爸啊。”栖云眨了眨眼睛，“这样的话，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朋……友？”带土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看向两人，“我们……算是朋友？”

这反应不对吧？

旗木兄弟对视了一眼。

见栖云没有立刻回应，带土顿时缩了缩身子，“嘛，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见面……”

“嗯，当然算朋友。”栖云打断了他的话。

“欸？真的？”带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好耶！我也是有朋友的人了！”

是个笨蛋啊……

看着带土兴奋的样子，兄弟俩不由自主地想到。

认真来说，其实栖云和卡卡西也没有同龄的朋友，不过栖云是因为和一群三四岁小孩没什么共同语言，不愿意去和他们玩那些幼稚的过家家游戏。

而卡卡西则是因为想要保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再加上一直努力修行，没什么时间出门社交，更重要的是，比起幼稚的同龄人，卡卡西更在乎自己的哥哥，在他看来努力追上哥哥的脚步才是更重要的。

两人从不觉得没有朋友孤独，因为他们有着彼此。

“好好吃！”带土满脸幸福，“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烤鱼，栖云是你做的吗？”

看着带土黑黑的眼睛中自己的倒影，栖云干笑两声，“不，不是的啦，这些都是卡卡西处理好的。”

栖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带土这才把目光转移到旁边的小银毛身上，“他吗？”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是我，不满意？”卡卡西冷哼一声。

卡卡西不是很开心，本来和哥哥的兄弟时间加进来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而且带土总是蠢兮兮地笑着看着栖云，让卡卡西很不爽。

从小是个孤儿的带土其实对人的情绪非常很敏感，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卡卡西对他的不喜。

“什么啊，你这家伙，老是一副臭屁的表情！”带土跳了起来。

“哈？你这笨蛋说谁呢？”

“骂谁笨蛋呢！你才是笨蛋！笨蛋卡卡西！”

……

俩小孩争得面红耳赤，坐在中间的栖云新奇地左看看右看看，恍然大悟。

原来他先前和卡卡西吵架的时候，在别人眼里是这个样子的啊。

“真好啊，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栖云笑眯眯地说道。

“怎么可能！”

“我和卡卡西明明相性超差的好吗！”

栖云一副好好好，我懂我懂的表情，宽容地看着两人，“嗨嗨~”

“……阿尼甲，好恶心的表情。”卡卡西的死鱼眼又瞪出来了。

他身边的带土整个人都僵硬了，颤抖地伸出胳膊，颤抖地指向栖云，“卡卡西，你……你叫栖云阿……阿尼甲？！”

“有什么问题吗？”卡卡西无语地反问。

“嗯？”栖云歪头。

“没……没事……”带土瞳孔地震，捂住脑袋，原地蹲下。

一只带土默默地碎掉了。

“带土他大概把我当成女孩子了。”栖云摊了摊手。

卡卡西不戴面罩的时候都会被别人认为是女孩子，更不要提比卡卡西还要精致几分的栖云了。

“宇智波的人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吗。”卡卡西吐槽道。

不得不说，卡卡西和带土成为冤家是有原因的，卡卡西每次都可以精准地踩到带土的雷点上。

“这和我是宇智波的人有什么关系啊！”带土红着眼圈猛地站了起来。

卡卡西皱了皱眉，刚要反击时，被栖云搭在肩膀上的手阻止了。

“没关系哦，带土就只是带土而已，和是不是宇智波没关系。”栖云说道。

带土也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点过激了，“抱……抱歉啊栖云，是我先判断错你的性别的……”

“我不在意哦，你也不是第一个认错的人啦。”栖云笑了笑。

带土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脸颊，“你真好，栖云。”

“说起来，我和卡卡西马上就要去忍者学校了，带土应该是和我们同届的吧？”栖云问道。

带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们族内有自己的学校啦，但是……像我这样的吊车尾只能被送到学校里了。”

带土的父母都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了，现在的他全靠着宇智波族内的补贴金度日，一人住在远离中心的小屋内，像他这样的孤儿没有专门的教导，自然也体现不出自身的天赋。

“宇智波内部原来有自己的学校啊……”栖云若有所思。

和带土约好开学仪式一起的栖云和卡卡西拿着渔具走在回家的路上。

“阿尼甲很喜欢那个宇智波带土？”卡卡西忍不住问道。

“喜欢倒也说不上，只是觉得有点有趣。”

“有趣？”

“嗯。”栖云的目光在偶尔经过的宇智波警卫部成员身上一闪而过，“回去和你说吧。”

卡卡西点头，默默地揣测着栖云的心思。

回到家安置好渔具后，兄弟两个坐在后院。

“阿尼甲是在想宇智波的事吧？”卡卡西率先问道。

“是哦。”栖云抵着下巴，“卡卡西，你觉得宇智波的人怎么样？”

“唔……”卡卡西回忆着自己遇到的宇智波，“他们不是很好相处，总是板着一张脸，像是别人欠了他们钱一样，啊，当然除了带土那个笨蛋。”

“就是这个。”栖云勾起嘴角，“这样下去，宇智波会完蛋的哦。”

卡卡西一愣，忍不住追问道，“欸？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到的？”

“宇智波啊，全员都是警务部的吧？就连你这样和他们接触不算很多的小孩子都觉得他们难相处，那么那些普通人村民会怎么想呢，显而易见了。”栖云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

“所以我才说有趣，这个命令是二代下的吧，但是那些宇智波啊，完全不适合警务部的工作哎，作为和民众最接近的职务，却根本不会和民众打好关系，警务部的权利，对宇智波来说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历史上记载，在木叶成立之前，二代的家族和宇智波是死敌。”卡卡西说道。

“那么，就不奇怪了。”栖云点了点头，赞叹道，“二代真有手段，这警卫部的位置又是安抚又是挖坑，很高明嘛。不过，最耐人寻味的还是现在三代的态度，他似乎并没有想要改变宇智波现在尴尬处境的想法，而宇智波也没有妥协的意思，按照带土的说法，他们会把族内的天才单独教导，并不送到忍者学校里，这其实是相当明显的排斥，以宇智波一族的性格想必是非常不甘心吧。”

栖云脸上的笑容不变，“圈子越小，越会生出极端之心，那么自掘坟墓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见卡卡西神情凝重，栖云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面露羡慕之色，“不过，这还是有好的地方的，我也不想去忍术学校啊。”

“嘭”

“嗷！为什么卡卡西又打我啊！”栖云捂着脑袋tAt。

“虽然我也觉得忍者学校教的东西很无聊，但是阿尼甲你得和我一起去。”不想和栖云分开的卡卡西顿时抽离了原本复杂的心绪，斩钉截铁地说道。

栖云勾着嘴角，坏坏地说道，“舍不得哥哥就直说嘛，用得着这种拐弯抹角的方法吗？卡卡西还真是不坦率啊~”

卡卡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差不多习惯了栖云的直言不讳了。

“阿尼甲……为什么不想要去忍者学校呢？”

“啊，这个啊，我对忍者学校没什么意见，只是不想成为忍者罢了。”栖云把胳膊垫在脑袋下，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喃喃道，“我对成为别人的工具不感兴趣啊。”

“但是，忍者本来就是工具啊。”卡卡西不解地说道。

“是啊，忍者以任务为先。”栖云支起身子，“但是，卡卡西，如果只有牺牲我才能完成任务，你会怎么做呢？”

卡卡西顿时僵住了，愣愣地看着微勾着嘴角看向自己的栖云，一向聪明的脑袋也陷入了混乱。

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明白任务为重，但是……但是要牺牲哥哥？开什么玩笑啊！没有……根本没有东西比哥哥更重要啊！

“我……”卡卡西的声音颤抖着，“会放弃任务。”

“你看。”栖云重新躺回地上，“说到底，人类本来就不可能泯灭自己的感情，也就无法成为完美的机器和工具。”

他闭上眼睛，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座座墓碑。

“所以，我才不想成为忍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