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火影成为空律 第120章 不想做下的决定

“玖辛奈，你也说些什么啊！”九喇嘛回过头，对沉默不语的玖辛奈说道。

尽管是在讨论自己的生死问题，但玖辛奈却出乎意料地一言不发。

“嗯？”她微微挑眉，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无论你最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反对。”

“哈？”还没等栖云说什么呢，九喇嘛就先坐不住了，急吼吼地说道，“说什么呢玖辛奈！你不是要看鸣人好好长大的样子吗！现在又在说什么丧气话呢！”

玖辛奈摇了摇头，安抚地摸了摸着急扑到自己怀里的九喇嘛，沉声说道，“但我还是希望鸣人能生活在一个和平幸福的时代，而不是每天都提心吊胆，与无法杀死的怪物殊死搏斗。”

红发女人认真地看着栖云，“所以，栖云你无需将我的性命放在考量的范畴之内，为了美好的未来，我愿意牺牲自我。”

“玖辛奈……”九喇嘛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经过这几年的磨合，它已经彻底接纳了玖辛奈，尽管知道总有一天终会迎来离别，但它不希望是以这种理由，这么早地离开。

然而，这是玖辛奈的决定。

栖云吐出一口气，“好。”

玖辛奈离开了，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却不算好。

尽管栖云仍在思考和权衡，但桌子上的文件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等到最后的文件处理完毕，栖云仍没有下定决心。

玖辛奈确实不惧牺牲，但她的勇气也给栖云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优柔寡断，放任侵蚀之律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变故，但是……

“哥哥还在烦恼师娘的事吗？”卡卡西看向栖云。

“那么明显吗。”栖云靠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要下定决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因为哥哥并不想这么做吧。”卡卡西说道。

他想起了年少时，栖云站在还是三代火影的猿飞日斩，言之凿凿地否认了火之意志中关于牺牲的部分。

“即使是为了大义和正义的牺牲，哥哥你都不愿意看到。”

“……因为生命是很沉重的，玖辛奈她有水门老师和鸣人，在重要的人眼中，她就是那个唯一，我只是下了一个决定，却要剥夺他们的唯一。”栖云垂下眼，思维仿佛回到前世，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刻。

“但是很多时候……却又不得不去做这个决定，因为天平的另一端是更多的生命，更多的唯一。”

“哥哥……”

这个问题对卡卡西来说也是无解的。

理智和情感的对立向来是千年难解的谜题，说起来人之所以为人，便是这种复杂的多面性组成了人这个个体。

“我会慎重考虑的，在这之前得寻找一下把尾兽从人柱力体内剥离，但又不损伤人柱力的方法。”栖云说道。

如果真的有两全其美的方法，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虽然暂时做出了决定，但是烦躁的心绪还是没有平静下来。

说到底变强的动力不就是为了守护自己在乎的人吗，结果变得这么强了还是得牺牲在乎的人，那不是本末倒置吗。

栖云向来对口腹之欲不是很在意，能吃吃不吃拉倒，但身边的人都看不得他这副随意的样子，喜欢给他投喂很多好吃的，尤其是带土，在栖云的办公桌抽屉里塞各种甜滋滋的小零食，他自己的办公桌里都没有那么多。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有助于改善心情，这么想着的栖云拉开了抽屉，里面果然摆满了点心和糖果，都是带土喜欢的口味。

栖云刚刚拿了一根棒棒糖时，一个小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虽然是他的办公桌，但抽屉里装的东西却大部分都是带土的东西，就好像是这不是栖云的位置，而是带土的一样。

当然，带土的东西也是他的，栖云根本没想那么多，直接拿起这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把钥匙，旁边还塞着一个被揉成团的纸条。

即使隐隐猜到了这个钥匙是什么，但是当看到纸条里的内容后，栖云心中的阴霾还是散去了，嘴角微微勾起。

纸条上当然是带土的字迹，我们的房子，房子被划掉，然后用更坚定的字迹写了个家字。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带土原本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还特地放在他平日里根本不会去翻的抽屉里。

虽然提前收到了这个惊喜，但是那种心情并没有减弱半分，只是可惜带土此刻不在他的眼前。

“卡卡西，我今天就不回家了。”栖云微微笑道。

卡卡西一愣，哥哥的心情变好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栖云说的这句话他已经很熟悉了。

“我知道了。”大概又要去宇智波家留宿了吧。

卡卡西见怪不怪。

从原先的反对，到如今的习以为常，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只要哥哥幸福，他就支持，哪怕对象是带土。

栖云准点下班，然后带走了盒子，他能感知到带土所在的位置，那是一个陌生的地点，但他之后恐怕会无比熟悉那里。

而此刻的带土在做什么呢？

带土作为一个行动力超强的宇智波，在栖云第一次提起这件事时，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那天加班结束，和鼬回家以后，他就和富岳提起了这件事。

在这几年沧桑了不少的宇智波族长在听了带土的诉求之后，抽了抽嘴角，“想搬到外面住就去吧，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随便你。”

带土顿时喜笑颜开，虽然就算富岳不同意，他也会义无反顾地搬出去和栖云一起就是了。

他轻快地说道，“既然这样，富岳哥你是不是得资助弟弟一点？”

义兄的羊毛能薅一点是一点嘛。

富岳：……

“滚吧！”随着扔出的银票还有富岳的怒吼。

“我会经常回来的～”带土喜滋滋地拿起钱。

天上的月亮虽然还是碎裂的，还小了一大圈，但是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已经结束了吧，真不愧是栖云！

在富岳面前嬉皮笑脸的神色缓和了下来，变成更为柔和的表情。

带土注视着月亮，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意气风发的恋人，高悬于天，皎洁如月，但是他却将那轮银色拥入怀中。

突然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好啦，先去买一套位置好的房子，得在栖云回来之前全部弄好才行。”

不然的话，以两人的黏糊程度，恐怕根本瞒不住细心的栖云，这样就没有惊喜了。

本来找房子这种事情，只要带土一声令下，底下的人很快就会安排好，但这毕竟是他以后和栖云的爱巢，所以带土想要事事都亲力亲为。

行动力超强的带土很快就敲定了一处地址，正好位于宇智波一族和旗木家中间，离两家都不远，方便他们随时回家。

带土还自己装修，自己打扫，总算在栖云回来之前差不多搞定，他怀着欣喜的心情，把钥匙放进了栖云的抽屉里，等到只有他们两个的值班时，就告诉栖云这个好消息。

等栖云来到这里时，带土还在纠结床的问题。

“嗯……是大一点好还是小一点好呢？大一点的话滚起来就挺方便的，小一点可以顺理成章地抱在一起……嗯……”

“扣扣”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沉溺于自己思维的带土回过神，根本无需开门，门外那磅礴如太阳的生命力，除了他亲爱的男朋友还会有谁呢。

带土不假思索地打开门，一把扑进栖云怀里，“栖云～”

在片刻的拥抱之后，带土看着栖云满是笑意的眼睛，想要问些什么时，就被栖云压在墙上，四目对视了几秒，问个鬼！他亲了上去，和恋人对视能忍住不亲的都是神人了。

亲热之后，带土终于有机会说了。

“栖云，这里是……”

“我已经知道了。”栖云从口袋里拿出带土眼熟的小盒子，钥匙在里面发出了轻巧的声音。

带土愣了一下，并不开心，神情反而凝重了起来。

“栖云，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两个人在一起后，自然会越来越了解对方，这是一个双向的过程。

是带土将栖云的抽屉填的满满当当的，还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说道，“别小看甜品的力量啊，甜甜的味道会让人心情变好的哦。”

他的恋人轻笑一声，“我知道了。”

栖云不会无故打开那个抽屉，除非他的心情不好。

栖云本来就没打算瞒着带土，自然把打开净土的方法以及代价全部告诉了他。

“怎么会这样……”带土同样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所以，在事态还没有彻底无法挽救前，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栖云说道。

要不怎么说人柱力就是忍界最惨的存在呢，尽管一旦和体内的尾兽达成和解可以迅速变成强者，但是在一开始人柱力的封印本身可是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押注上，才能勉强地关住尾兽啊。

长年累月下来，腹部的封印早就成为了查克拉循环的一部分，一旦封印消失，无论是大量的生命力流逝，还是查克拉的循环被打破，都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死。

玖辛奈曾经送给栖云一本写着她对封印术理解的册子，栖云不是没看过，但只是粗略地看了一遍，现在不得不重新拿出来了。

“我会帮你的，栖云。”带土说道，“如果是生命力的话，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

带土治疗用的生命力并不是源源不断地产生的，他只能从其他途径吸取生命力才能治疗他人，好在崩坏兽和死士身上也有生命力，不然他早就拿不出那么多生命力了。

带土不想看见栖云做出他不想做出的选择，如果……如果真的要牺牲玖辛奈的话，他根本无法想象栖云接着要如何面对水门老师，以及他未来的弟子鸣人。

他抱紧了栖云，重复道，“我会帮你的，全力帮你的！”

栖云眼中泛上暖意，他搂住了那细腰，“没关系，如果真要走到那一步我也不会畏惧，坐在这个位置上，首先就要承受人们的期待，随后就是怨恨，我早已习惯。”

带土当然明白栖云的意思，如果他坐上领袖的位置，所要承担的压力只会更甚，这种事情不光栖云要习惯，他更要习惯。

“一定会有办法的。”带土执拗地说道，但是现在的他不想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们也见过了未来的鸣人，他对你可没有怨恨。”

“嗯，这也是我觉得还有办法的原因，只是我们还遗漏掉了什么。”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好一会，带土突然抬起头，笑道，“先暂时不想这些烦恼的事好不好，虽然我是想给栖云一个惊喜的，但既然提前发现了也没办法，我们可以一起布置这里，我们的家还缺很多东西呢。”

他在栖云的脸颊上啄了一口，“栖云可以挑自己喜欢的东西买。”

“好。”栖云弯起眉眼。

爱是能治愈苦闷的良药，看来不光带土，他也已经沉溺在这段感情中了啊。

在联盟成立后，原先那种小卖部式的商店已经完全满足不了联盟民众的需求了，所以栖云效仿前世提出了大型商超的方案，该方案很快就通过了，并在建设完毕后，受到很大的欢迎，即使在开业优惠结束后，这里还是有很多人逛。

“我一会还要做晚饭，所以食材区也得去一趟。”很懂得居家的带土认真地说道，小小年纪竟然就有了一股人夫的气质。

“现在先去家具区看看吧，可以让人先送回家。”栖云牵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忍界的科技其实也没有那么原始，起码在生活物品方面是这样的，无论是冰箱，钟表，电视……这些都是有的，栖云甚至还看到了卖洗碗机的，他当即就买了下来，还比对了不同品牌的性能。

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为了生活的琐事在超市里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