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火影成为空律 第64章 寒潮将至

“呼……呼……”

小玲小声地喘着气，口中呼出的热气很快就融进了这片白雾之中。

她的运气很好，现在都还没有被雾忍发现，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哥哥的位置。

找了好一会，小玲终于找到了一个被严加看管的屋子。

以哥哥的实力应该值得如此对待。她想到，得找个机会。

在小玲看不见的视角下，守在门口的两个雾忍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我去抽根烟。”其中一个雾忍对着自己的同伴说道。

“去吧去吧。”另一个雾忍笑眯眯地说道。

在精神娱乐如此匮乏的忍界，忍者们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玩弄和戏耍弱者，显然是个不错的乐子。

他耐心地等待了一会，突然自言自语地说道，“哎呀，突然有点想上厕所了啊。”

他满意地听到那道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弯起的眼睛里满是残忍的笑意。

真是太幸运了！

看着两个看守的雾忍一前一后先后离开屋子，小玲兴奋地小幅度挥动了一下胳膊，感觉今天的天命似乎站在自己这边。

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份“好运”背后深深的恶意，她只是感慨自己今天这远超想象的好运罢了。

趁这个机会，小玲偷偷地溜进了屋子，果然在屋子内看到了被绑着手脚，眼神溃散的真。

真毕竟是个危险的冰遁使，为了看住他，雾忍们封印了他的查克拉，还用幻术控制了他，这才让真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小玲先是给真解开了手上脚上的绳子，但如果真不清醒过来的话，她一个普通的女孩做不到拖着一个大男孩从雾忍们的包围中逃出生天。

“哥哥，哥哥……”小玲小声地呼喊着真，还不断地小幅度推动着真的身体。

未果后，小玲若有所思地看着睁着一双空洞至极的眼睛的真，高高地扬起了巴掌。

“啪！”

她从没接触过幻术相关的知识，也不懂要怎么解除真身上的控制，只能用这种相当粗暴的方法唤醒，好在疼痛总是唤醒神智最好的方法。

真闷哼了一声，眼中渐渐恢复了神采。

“唔……额……小玲？”

“哥哥清醒过来了吗？”小玲认真地问道，颇有种真如果没有清醒过来，就要再补上一个巴掌的意思。

“我……陷入了幻术吗……”真晃了晃脑袋，眼前朦胧的世界逐渐恢复了清晰。

他后知后觉地问道，“我的脸怎么有点疼？”

“对不起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把你唤醒，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了。”小玲虽然道着歉，但是神色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真：……行吧。

“小玲，你怎么过来的？”他忍不住问道。

真记得自己和小玲是被分开关押的，不是他看不起自己的妹妹，但是一个普通人能不被耳清目明的忍者们发现，独自来到这里营救他，怎么看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我的运气非常好哦。”小玲得意地笑道，“看守你的雾忍正好有事离开，我就进来啦。”

“正好？”真有些狐疑。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点不安。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小玲催促道，“哥哥你可是说过的，要带我离开水之国的。”

她想知道能培养出栖云那样惊才绝艳的人的国家是什么样的，想亲自踏上那片土地自己感受。

小玲说的没错，确实时间紧迫，虽然他身上被施加的幻术被小玲用简单粗暴的方法给破解了，但查克拉封印就不是小玲能够解决的了。

机会转瞬即逝，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至于查克拉封印等到安全的地方冲破就好了。

真便不再多想，和小玲一起迈入浓雾中。

“啊啊～真那家伙，离开雾隐村之后就变得天真了呢。”白雾中浮现出山下的身形，似笑非笑地看着真和小玲的背影。

“呵，山下，你这喜欢玩弄猎物的习惯还真是糟糕呢。”同伴用打趣的语气说道。

对同伴的调侃，山下没有回应，而是换了个话题，“水影大人打算怎么处置水无月兄妹？”

“水影大人要求活捉妹妹，至于哥哥，生死不论……哈哈，这个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他舔了舔嘴唇，“我还没和血继界限的女人上过床呢。”

“这对兄妹可是我先发现的。”山下轻飘飘地警告道。

“我知道～我知道～大不了让你先来嘛，反正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交给村子养，和我们又没关系。”

山下沉默不语，既没有同意，却也没有拒绝。

真和小玲都意识到自己在某个范围内兜圈子，和满脸迷茫的小玲不一样，真终于意识到了一开始的违和感来源于何处了。

他叹了口气，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抬高了声音，“已经够了吧。”

“……哥哥？”

真抬起手把小玲拦在身边，继续说道，“你们这种恶心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我早该想起来的。”

几个雾忍从雾中走出。

“啧，真没意思，我还想再看看乐子呢。”有人百无聊赖地说道，“明明才刚刚开始呢。”

猎物都还没怎么挣扎，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早就身处陷阱中了，那猎人还有多少乐趣呢。

小玲看到这仗势也差不多明白了，但却仍然不敢相信，“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玲，如果……”真顿了顿，最后低声说道，“还有余力的话，想想我先前教你的东西。”

从被抓住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与其被当成工具利用一生，不如干脆利落地自己了结自己。

“不要心存侥幸。”他说道。

这是看透世态炎凉的少年，对自己心爱的妹妹最后的告诫。

这个世界并不美好，死亡亦是解脱。

在被刀剑刺穿时，真还是竭尽全力地给了小玲最后一个笑容。

“哥哥！”小玲声嘶力竭地喊道。

一切对未来生活的向往顷刻间破碎，印在眼中的唯有那张满是血色的脸庞。

不……这不对……

假的……都是假的……哥哥他……哥哥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

小玲扑到真身上，颤抖着手试图把那源源不断涌出来的血液堵住，但是身下的躯体越来越冰冷，仿佛真的生机已经随着血液流出了身体。

她的表情一片空白，瞳孔放大，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双手。

少女悲痛绝望的表情并不能引起在场雾忍们的共鸣，这些年纪轻轻就杀死了众多同伴，失去人性的家伙甚至高高在上，饶有兴趣地点评着小玲此刻的表情。

“露出了不错的表情了呢～”

“嗯嗯，起码没有像上次我杀的那个家伙一样，哭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令人倒胃。”

“千万别坏掉了啊，我还期待着她在床上能露出更多的表情呢，跟个坏掉的人偶一样就没意思了。”

“欸，你还在意那个啊，能怀不就好了。”

……

看吧，这个世界实在太糟糕了，就连只是和家人一起好好地活着这样简单的愿望都做不到。

你不绝望吗？不想毁掉这个丑陋的世界吗？

向我伸出手吧，我会赐予你毁灭一切的力量。

一边是充满诱惑的蛊惑的低语，一边是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

小玲呆呆的瞳孔转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开始认同起未知的言语。

曾经的她对世界充满了美好的向往，但是残酷的现实击碎了她的一切，甚至就连他都失去了。

……都是她的错。

但是，杀死哥哥的人也全部得给哥哥陪葬！

小玲动了，她弯下腰紧紧地抱住了闭着眼的真，用力到似乎要将哥哥的身体融入自身。

拜托你了，无论是谁，请给我力量吧！

随后仿佛撕裂灵魂的剧痛从身体里传来，小玲忍耐着，但泪水还是不断地流淌下来，结成纯净的冰晶。

雾忍们听到了小玲凄厉的哭声，但他们一开始根本没在意，毕竟小玲这反应还是很正常的。

但很快就不对了，但哭声中竟然隐隐掺杂着癫狂的笑声，每分每秒都诉说着绝望。

从趴在兄长身上哭泣的少女身上传来了极低的温度，就连空气中的白雾都足以冻结。

失去了最后血脉相连的家人的少女彻底失去了理智，就连刚刚诞生的律者核心都被宿主此刻的情绪所主导。

原本默默垂泪的眼睛被巨大的空洞所覆盖，不断有漆黑的泪水从其中落下，在她，祂的脚边凝结成冰。

崩坏能在聚集，欢庆着一位崭新的律者的诞生。

此刻刚刚赶到河口村的栖云脸色一变。

“崩坏能在以不正常的速度聚集，这个感觉是……律者？！”

为什么？律者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或者说诞生？

栖云面无表情地冲向崩坏能最浓厚的地方。

他越是接近崩坏能爆发的核心，就越是感受到那股冻彻心扉的低温。

这次的律者能力是控冰吗。

栖云心底一沉，律者产生的地点微妙，拥有冰遁力量还陷入危险境地的水无月兄妹……

一声长啸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快速蔓延开来的冰冷气息，将途经的地方全部冻结。

栖云皱起眉头，向后暴退选择了避其锋芒。

河口村所在的岛屿在顷刻之间变成了冰天雪地。

栖云轻点水面，脚下凝结出一片空间，脸色严峻地看着河口村发方向，崩坏能还在不断攀升，而律者的反应也愈加明显。

虽说栖云对律者充满了警惕，但考虑到卡卡西和自己同为律者身份，他总得看看这新生的律者是个什么情况才能下决定。

于是等暴增的崩坏能稍稍平息，栖云便重新登上了岛屿。

呼啸的寒风迎面而来，目光所到之处皆是冻土，律者所特有的虚数屏障为他隔开了这足以致命的低温。

栖云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先前律者反应最大的方位，但看到的只有几座冰雕，穿着雾忍装束的人脸色还残留着来不及变化的惊恐，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这个地点，这几个家伙真是不幸地目睹了冰之律者的诞生啊。

对事态的前因后果还不甚了解的栖云感慨。

同为律者，栖云能感觉到律者就在附近，他扩大了自己的感知，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了一根巨大的冰柱，崩坏能正在不断地从中溢出。

这就是崩坏能不断增加的源头，里面的律者正在孵化，可惜厚厚的冰层阻挡了栖云窥探的视线。

“吼！”

许多崩坏兽突然出现袭击栖云。

这些或长着毛茸茸的皮毛，或身体结晶的崩坏兽显然是伴随冰之律者的诞生而产生的，它们察觉到栖云的不怀好意，前仆后继地冲向他，为冰之律者的正式诞生而拖延时间。

“你们挡不住我。”

栖云根本没把这些崩坏兽放在眼里，无论是观望也好，杀死也罢，他也必须先把冰之律者从这冰柱里抓出来。

“给我粉碎！”

伴随着足以让空间湮灭的一击，零落的冰晶飞散，律者的身形终于显现，

“啊啊啊啊啊啊——”

看清冰之律者模样的栖云难得露出惊愕的表情。

因为，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身高三米的女性，身上穿着像是礼服的深蓝色长裙，到了裙摆的部分转变为深黑，就像花瓣一样在地面铺开。

祂的面容一半被黑色的不明物质填补，另一半则露出了熟悉的少女的容貌，只是那另半张脸眼睛紧闭，苍白的仿佛死人一般。

“小玲？”

栖云出声，但冰之律者没有反应，只是人类那方脸颊正在不断地落泪，可以充分感受到那份溢于言表的绝望和悲伤。

事情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栖云也多多少少习惯了这种感觉，反正只要和崩坏相关的事情，总会来那么一遭的。

只是……他没想到小玲竟然会成为冰之律者，那么真呢？真去哪里了？

“小玲，你还清醒着吗？”栖云问道。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根毫不留情的冰刺，看着冰之律者身后不断凝结的冰刺，栖云明白这一场战斗已然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