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火影成为空律 第62章 命运的分歧

那对兄妹好不容易向彼此踏出一步，结果就要戛然而止了吗。

栖云自认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但他终归承了那份情，也不确定隐藏多年的兄妹俩，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会在雾忍前暴露。

栖云对自己的处境无所谓，却不想牵扯他人。

他没有在河口村留下飞雷神的标记，因为他以为不会回到那里，结果现在不得不再次使用权能回去。

好在距离不是很远，栖云还能牢牢地压制住体内的空之律者。

刚到河口村附近，栖云就见到了几个全副武装的雾忍。

栖云心底一沉，果然是真和小玲吗。

在栖云刚刚离开后。

真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确实应该教小玲一些防身的技巧，他也不是无时无刻都待在小玲身边，就算小玲遇到危险了，刚好他又不在，她又没有自保能力，那不是完蛋了。

“小玲，我教你怎么开发冰遁吧。”真认真地说道。

小玲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嗯！”

但在思考如何教小玲这一步上，却遇到了困难，小玲天生查克拉低微，根本用不了几个忍术，就会把她体内的查克拉榨干，天赋和体质已经决定了上限，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样恶劣的条件，是真这样年轻的冰遁使完全无法想象到的处境。

“也许，要更重视技巧一些？”真的手中出现一根冰针，“只要用对地方，就算是很小的创口都足以致命。”

正巧，天生血继界限不需要结印，足够隐蔽。

“但是……我不想杀人。”小玲垂下眼。

真露出无奈的神色，小玲被他保护的太好了，都没有见过血，也没有见识过世间的残酷，有这样天真的想法也无可厚非。

“我当然知道，这只是紧急手段，如果别人要做对小玲不好的事，你一定要狠狠反击过去才行。”

“……我知道的。”

“那么找一个练习的场地吧，我会好好教你的。”

与此同时，一群流浪忍者盯上了这座小村庄。

现在正值冬季，正是缺衣少食的季节，对流浪忍者来说，如果不去打劫普通的村庄，他们也要饿肚子了。

忍者不事生产，所以流浪忍者就是靠压榨普通人才能活下来的。

冲天的火光引起了真和小玲的注意。

“那个方向……”小玲的眼中倒映着火光，她睁大眼睛，“是村子的方向！”

“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皱起眉。

“哥哥！我们快回去看看！”

“好。”

两人一路急赶，看到了正在村里烧杀抢掠的流浪忍者。

“怎么会……”小玲捂住嘴，无助地看着自己熟悉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流浪忍者的狞笑声和人们的哀嚎声，即使离的那么远，依旧仿佛近在咫尺，血红色的光刺痛她的双眼。

“哥哥……”小玲忍不住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站在身边的真。

但真的表情却无比冷静，他冷酷地说道，“已经没救了，我们离开吧。”

“欸？”小玲愣住了，呆呆地重复道，“已经……没救了？”

“啊，我们已经来晚了，恐怕已经没有多少活着的人了，虽然那些渣滓不是没办法对付，但是大范围使用冰遁的话，我们也会被雾忍发现痕迹的。”真说道，“我们赶紧走吧，等雾忍们来了，就晚了。”

他想要牵起小玲的手，却第一次被甩开了。

“不行，哥哥。”小玲说道，“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小玲？”真睁大眼睛，意识到了小玲的想法，当即反对道，“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的，哥哥。”小玲的眼中泛着水雾，“我只是无法忍受，这种……这种事情明明是错误的不是吗！错误的事情不应该由我们制止吗？”

“……”

这一句话不禁让真回忆起了曾经。

“我无法理解！”真对着山下怒吼道，“为什么要若无其事地说出死都没关系这种话，你明明不想去死的吧！”

每一天每一天都带着笑容的，努力为每个人打气的，憧憬地描绘未来的，这样的山下，怎么可能想要死呢！

真悲愤的情绪同时感染到了山下，他也忍不住吼了回去，“那我又有什么办法！我也想要活着啊！但是，但是我活不下来啊！我怎么可能自私地要求真你为我了去死啊！”

“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活下来呢……”真特别不理解。

“因为这是村子的规定啊，向来都是如此的。”山下叹息道。

真转过头，闷闷地说道，“向来如此，就是对的吗？就算同伴死在自己手里，也无所谓吗？”

山下无奈地苦涩一笑，轻声说道，“这话不能再说第二遍了，真。”

“但是我就是无法忍受啊！明明是错误的事，不应该由我们来制止吗？”

“真！”山下加重了语气，“不要说了！”

看着山下严肃的表情，真失去了辩驳的力气，他要怎么唤醒一个装睡的人呢，仿佛一张无可逃脱的网，令人窒息，所以他跑了，带着小玲离开了雾隐村。

回忆就像深水下的泡泡一样，不管如何用力压制，但还是不断地冒了出来。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真叹了口气，看着小玲的目光就像看着过去的自己。

纵然他有千百种理由说服自己离开，但是他的心却因此刻的感情而动摇。

虽然这两件事完全不同，但是情感是相似的。

“小玲，接下来我们恐怕就得离开水之国了。”真说道。

使用冰遁后留下的痕迹会被看出来，除非逃到水之国之外，不然他们将会永无安宁之日。

小玲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会听话的，哥哥！”

她亮晶晶的眼睛倒映着真向着火光的背影，根本没想到这竟然成为两人命运的分歧点。

虽然花了一点时间，但以真的实力处理这几个流浪忍者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唉。”真转了转有些僵硬的手腕，一点眼神都懒得分给眼前的冰雕，“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尽管出手是一时冲动，但做了就是做了，他会为了自己的选择负责，接下来就真的要离开水之国了。

话说，他还从来没有离开过水之国呢，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呢，云那家伙来自火之国吧？要不要去看一看呢？

“啊！”

女孩的尖叫从不远处传来，真的脸色一变，这是小玲的声音。

但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小玲的藏身之处，却看到了刚刚还出现在记忆里的故人。

“哟～”青年一边把苦无抵在小玲的脖子上，一边和真打招呼，“当我感知到你的查克拉后，就立刻赶过来，真的好久不见呢，真。”

真呆呆地看着青年的面庞，许久未见，他的五官已褪去了青涩，脸上从左边的太阳穴到右边的嘴角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疤，破坏了原本清秀的面容，反而看上去有点恐怖。

更关键的是，他的眼神已然不复以前那般清澈温暖，反而染上了斑驳的欲望。

真从干涩的喉咙里吐出了他的名字。

“山下。”

山下笑了笑，“看来你还记得我啊。”

“这是……当然。”

山下仿佛没看到真易碎的表情，继续悠哉地叙着旧，“当初你带着小玲叛村的时候，可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呢，明明是未来可期的天才来着。”

说着，他又笑了一下，“但是也多亏了你的离开，我才能从残酷的选拔中活下来呢，毕竟……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真的呢。”

就算是为了妹妹，真都会竭尽全力地活下来，实力和信念都比不过的话，结果可想而知了。

真颤抖了一下，这就意味着……

“啊，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同伴的鲜血了，真是伤脑筋呢。”山下依旧笑着，似乎这根本不算什么事一样。

真定定地看着山下，直到他被看得表情僵硬，笑容消失为止。

“……你这是什么眼神？”

“不，我只是……”

曾经的好友面目全非，让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算了。”山下勒住小玲的力道重了几分，引起小姑娘的痛呼，“你从小就充满着天真又无聊的想法，事到如今我也不感兴趣了。”

“你放开小玲！”山下那么说，真也没有与他叙旧的心情了，他表情冰冷地说道。

“放开？怎么可能放开呢？你知道抓住一个叛逃的血继忍者会得到多大的功劳吗？真，曾经你的离开给了我活下来的希望，既然如此，现在再成全我一次吧。”

“……你真是太糟糕了。”小玲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哈？”山下歪了歪脑袋。

“哥哥把你当成了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待哥哥的吗！”小玲是话语中满是悲愤。

她依稀还记得以前真提起山下的时候。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真笑着说着，表情柔和。

为什么本人是个这样糟糕的性格啊？

“呵。”山下冷笑一声，小玲在他这里什么都不是，不过是用来威胁真的工具罢了。

“你考虑的怎么样，真？”他问道，“如果你点头，我就不会再伤害她了。”

说着，他的苦无又用力了几分，锋利的苦无还是划破了女孩白皙的皮肤，一道血线流了下来。

“……好。”

随着山下发出的信号弹，附近的雾忍也赶了过来。

小玲看向沉默的真，现在已经逃不了了。

比起如今的处境，她更关心真现在的心情。

被曾经的朋友背叛，哥哥他是怎么想的呢。

真其实比小玲想象中的要冷静多了，虽然山下的变化令他痛心，但现在可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

比起自己之后的遭遇，真更担心小玲。

一个弱小却又继承了血继界限的女孩，想想就知道她之后会遭遇什么，真不希望小玲成为悲哀的生育机器，他必须找机会逃走，至少也得让小玲能够离开。

真和小玲被分开关押，两人的情报已经带回了雾隐村，以待水影大人裁决，他们暂时还被关在河口村残余几间完好的房屋内。

这是一件好事，无论如何，兄妹两人都是在河口村生活了好久，对着熟悉无比，找机会逃走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

真的查克拉被封印，无法使用自己的冰遁，但小玲却因为查克拉低微，而被看不起，只是绑住了手脚。

我……我一定可以的！

小玲变出冰片，用锋利的那一面不断摩擦着绳子。

即使她的双手因为冰片的温度而冻的红肿，也不曾停下。

哥哥是因为听了我的话才被发现的，那么后果也应该我来承担。

小玲这边的看守可比真那边松懈多了，在她的努力下，绑住手的绳子终于断了开来。

“我得去救哥哥。”

又用冻伤的双手解开脚上的绳子，小玲下定了决心，这次就换她来保护自己的哥哥。

小玲这边的看守一天来一次，每次中午来，给她扔一点维持她活着的食物就走了，简直敷衍至极，但这正好方便了小玲的行动。

小玲先是维持着被束缚的形象缩在角落里，等看守离开后，立刻站了起来，断裂的绳子落下。

她小心地靠近门口，观察着外面的雾影。

不知道为什么，河口村已被白雾包裹，根本看不清，只能看见几道人影走来走去。

太好了！她还担心如果视野太清晰的话，该怎么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找到哥哥呢，这场雾可以隐藏起她的行踪。

对雾忍们的手段一无所知的小玲鲁莽地进入了浓雾中。

“嗯？”一个雾忍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山下问道。

“那个小姑娘竟然逃出来了。”雾忍勾起嘴角，“这就是血继界限的能力吗？哪怕查克拉如此低微，都可以还保有反抗之力。”

“哦？”山下的眼中闪过一道光，“先不要抓住她，让我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欸～这不是很明显吗？”放出浓雾的雾忍调侃道，“你还真是恶趣味啊，山下。”

“哈哈哈，朋友的妹妹自然得好好关照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