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火影成为空律 第58章 真的选择

反正这里也不是他的家，栖云并不在意少年的态度，事实上，如果他和小玲真的是拥有血继界限的人的话，他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反正栖云并不想牵扯到水之国的麻烦中去。

“呼……呼……等一下，云君……”小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栖云停下脚步，等待小玲追上来。

“对……对不起……”小玲托着膝盖，半弯着腰喘着气，“哥哥他……不是故意那么对待云君的……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的。”栖云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是不会探究这些的。”

更何况，他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并不需要当事人亲口承认。

“啊……云君真的是个好人呢。”

被小玲发了一张好人卡的栖云抽了抽嘴角。

“对了。”小玲从身上摸出一个扁扁的钱包，“这是我所有的零钱，不介意的话……”

“不，不用了。”栖云自然不会拿这个钱，他还没落魄到这种地步，“我自有办法。”

实在不行，去虚数空间凑合一晚上也不是不可以。

“那……那么……云君今天晚上要去哪里呢？”小玲忍不住担忧地问道。

“这个嘛，我自有办法，你赶紧回去吧，你哥哥那么不放心你，就别让他担心了。”栖云笑了一下。

“……嗯。”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小玲是个听话的孩子，还是乖乖地回头了。

河口村内有个小码头，零零散散地飘着几艘小船，天已经快黑了，所以码头基本上没什么人，只有岸边的小屋亮着昏黄色的灯，为晚归的渔船点亮一盏灯。

栖云站在码头边眺望，薄雾笼罩了海面，远处一片朦胧，他半晌后开口道，“已经够了吧，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暗处的呼吸一顿。

“难道还要我请你出来吗？”栖云语气淡然，转过来的眼神精准地看向暗处之人。

“你，果然不简单。”少年从隐蔽的冰镜中走出，警惕地看着栖云。

“我可是按照你的话离开了，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哼，别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了。”少年沉声说道，“你就是忍者，冲着我和玲来的吧！”

“麻烦。”栖云啧了一声，果然他就不应该为了省事去搭讪，结果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果然露出真面目了啊。”少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冰遁……”

他刚摆出手势，就惊愕地发现眼前的人不见了。

随后栖云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这就是你如此自信的原因吗？也不过如此呢。”

少年的瞳孔瞬间睁大，手一挥从面前召唤出一面冰镜跳了进去。

“呵。”栖云的蓝眸微闪，直接锁定了少年的位置。

当少年从另一面冰镜出来时，眼前抱着胸靠在树边的栖云，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知道自己这是踩到铁板了，神色都萎靡了下来。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把戏罢了。”栖云歪了歪头，“冰遁……果然是水之国的血继界限啊。”

“水之国？”少年冷笑一声，满是嘲弄。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栖云问道。

“在杀人前你还要知道被害者的名字吗？真是恶劣的家伙。”

被一连扣上几个大帽子的栖云：……？

他有些无语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

他看上去像是什么会随便杀人的杀人狂吗？

“欸？”少年一愣。

“都说了我不是水之国人了，根本就没有随便杀人的习惯。”

“不……也不是每个水之国人都是这样的。”身为水之国人的少年还是辩解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要接近小玲啊？”他不禁问道。

栖云愈加后悔自己的贸然行动，一开始他真的只是想搞明白自己处于什么方位啊！解决住宿问题都只是顺带的，他又没那么矫情。

“我真的是因为意外来到这里的，如果我真的对要对令妹不利，你以为你还能见到她吗。”栖云说的很直白。

说白了，他做出一副友好的样子，也不过看在这个姑娘眼神清澈，是个好女孩发份上，要真是个恶棍，那事情反而变得简单了，只要把刀架在脖子上就够了。

“……确实，你很强，没必要使用这种小手段。”少年已经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别过眼，用别扭的语气说道，“我的名字叫水无月真，叫我真就好了，我不想惹出麻烦。”

“原来如此，水无月啊……”栖云用若有所思的语气重复道，余光中看到真再次紧张起来的神情，“没听说过呢。”

真一噎，“你真的不是水之国人啊……”

“我是从火之国来的。”栖云无所谓地说道。

“火之国……木叶的人吗？！”

“嗯……曾经是，现在应该不是了吧。”

“莫非你也是叛忍吗！”真少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栖云这张乖乖仔的脸。

“也？”栖云挑了挑眉，“你是雾忍出身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嘛，不过早就不是了。”真咬了咬下唇。

“因为血雾之里吗？”

听到栖云的话，真扭过头，“你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猜的啊。”

真：……

好烦啊这家伙！他怎么就打不过呢！

“既然你知道，那也应该理解我的选择。”真说道，“如果我孤身一人，或许还会试着留下来，但是我还有小玲，我不敢赌。”

雾影村的毕业考试过于残酷，就算拥有着名为冰遁的稀有血继限界，真也不想去赌，毕竟谁也无法确定自己百分百就能赢，所以他逃了，带着小玲从雾影村离开了，在毕业考试到来之前。

“确实可以理解。”栖云点了点头。

若是他身处真的位置上，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倒不是因为没有信心，而是他不会让卡卡西也面临同样的抉择，既然如此，那不如离开。

“那……你怎么离开木叶的？”

“唔……因为我杀了火影？”

真当即露出了死鱼眼，“别开玩笑了，虽然你很强，但是这可是那个火影啊。”

面对真的怀疑，栖云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看出他的认真后，真：……

“……真的假的？你还不会在糊我吧？”

“撒～谁知道呢。”

“你果然在糊我吧！恶劣的家伙！”

栖云无辜地眨了眨眼，这年头说真话也没人信啊。

由于误会解除（？）栖云得以再次回到那个小屋。

“哥哥！云君？”小玲惊讶地捂住小嘴，“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

随后她对真露出了谴责的表情，“我说哥哥为什么不在，原来是去堵云君了！哥哥怎么可以这么做！”

“我不过也是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别有用心罢了啊。”真连忙解释道，“玲，我们不能在雾忍面前暴露。”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哥哥的做法的。”玲咬着下唇低下头。

刚离开雾影村那会，两个人一路东躲西藏，就是为了躲避雾忍们的追捕，为了不透露两人的行踪，真会偷偷干掉自己认为可疑的人，还不让玲知道。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玲真的不知道吗？她其实有所察觉，但是玲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质问真，毕竟真离开雾影村的原因是她，她是真的弱点。

玲相信真的实力，就算雾影村的毕业考试只能留下一个，但胜者也绝对是真，可是真却因为自己，失去了尝试的勇气。

“是我拖了哥哥的后腿，让哥哥不得不隐姓埋名……”

“不是这样的！”真打断了小玲的话，“对不起，小玲，让你成为了我懦弱的理由。”

“欸？”

真垂下眼帘，“我只是……只是不想亲手杀了我的同伴。”

和木叶忍校一样，在正式毕业之前，所有人会分班，会几人一组一起做任务，孩子们是最容易打成一片的，哪怕是对自己拥有冰遁而感到骄傲的真也一样，他也交到了重要的朋友。

在临近毕业时，真知道了毕业考试的真相，他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尤其是两人沉默地一起待了好久之后，好友对他说的话。

“真，如果在考场上遇到我的话，就杀了我吧，千万不要犹豫。”

“山下！你在说什么呢！”

小伙伴只是洒脱地笑了笑，“我只是个孤儿，但小真不是有重要的妹妹在吗，你绝对要是活下来的那一个啊，不然小玲不就没有人照顾了吗。”

“就算这样……就算这样……”

山下安慰地拍了拍真的肩膀，“没关系的啦，万一我已经先一步死在别人手里了呢，不要有那么大的负担啦。”

他同样对真充满了信心，“真一定会活下来的！”

说什么呢山下！眼中倒映着小伙伴的笑容，真的心中只有荒谬，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接受这个事实啊！我明明……明明根本不想和你战斗啊！

“我无法接受雾影村惨绝人寰的规定，才决定离开那里的，不完全是小玲的原因。”真说道。

“可以理解。”栖云轻叹一口气。

原先他以为木叶也就那样，但那是他还没见识过其他地区的样子，果然凡事都怕对比，木叶竟然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烂了。

他想起行事作风卑鄙龌龊的团藏，起码团藏那家伙都知道自己只能待在阴暗的角落里，但是雾影村这帮家伙才是真的没把人命当回事，想到了如此残酷的选拔模式。

诚然，这样选出的战士很强，但是真的指望手上沾满了同伴鲜血的人，再去进行什么团队合作吗？不，他们不会的，他们只会变成一匹独来独往的孤狼，最后孤独地死去。

“但你这家伙手上也沾满了许多无辜者的鲜血吧？”

他根本就没做什么，真就想要杀了他，那么可想而知，他还对多少人起过疑心，杀了多少人。

“……我不否认这一点。”

真也杀过那些只是看着他们兄妹两可怜，只是想要帮助他们的好心人，望着他们临死前难以置信的眼神，真一开始也觉得内心受到了谴责，但后面渐渐也就变得麻木了。

他已经变成了怪物，他知道的。

“啧。”栖云不爽地咂了一下舌。

所以，他才不喜欢这个世界，在前世，贫民窟的孩子们哪怕互相打架，也只是为了活下去的资源，这无可厚非，但他们也知道抱团，互相依偎着，挣扎地活下去。

但是在这里，竟然连依靠他人的选择都被剥夺了，而且还不是为了生存，仅仅是为了满足上位者的一己私欲。

……真是罪恶啊。

我早就说过了，这个世界太过于丑陋，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空之律者久违地开口。

看到这一切的你，还不明白吗？

但栖云不是那么容易被空之律者所动摇的人。

我确实觉得这个世界的有些规定非常的无聊且荒谬，也觉得应该改变，但绝不是你那种把所有人都干掉的方法。

有压迫就会有反抗，总会有人无法忍受，从压迫中举起反抗的旗帜，最终完成历史的进步。

这可不是脑子里只有着毁灭一切的律者所能理解的事。

是吗……或许就如你想象的那样，可惜这个世界是个不断循环的圆，人们总会犯下一模一样的错，继续纠正继续犯，永远逃脱不了这样的怪圈，屠龙的勇者终将变成恶龙，然后等待着下一个勇者的出现，你真的觉得这一切有意义吗。

如果换一个人在这里，恐怕早就被空之律者忽悠了，可惜栖云的意志依旧坚定。

你这不过是诡辩罢了，我承认你所说的话，人类确实是会重复犯下一种错误的物种，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会从中吸取教训，事实上，历史是螺旋上升，虽有曲折，但也坚定地向前进。

你不用再蛊惑我了，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因为他曾经见识过人们团结一心，对抗末日的样子，所以他相信着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