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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绝爱后,反派前夫后悔了 第182章

作者:顾清笔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02-11 00:43:35 来源:平板电子书

“除了那个小子的事情免谈之外,其他事情尽管开口。”

长夏心湖骤起波澜,咯噔一声,仿若心弦被重重拨动。她心底清明,料想妖尊怎会轻易应允所求,于是深吸一口气,决然说道:“陛下既已派人送去了和离书,那我与他便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毫不相干。臣深知陛下此举深意,然臣愚钝,实在不知陛下这般行事,究竟是在为臣报仇雪恨,还是在暗中袒护于他。”

妖尊修剪花枝的手猛地一顿,上官神色骤变,急忙喝道:“煊骄王,慎言!”

妖尊抬眸,目光如炬,反问道:“他是帝君的人,你可知晓?”

“臣知。”

“此次只是他历劫的一个身份,与他本人毫无瓜葛,你又是否清楚?”妖尊步步紧逼。

“臣,清楚。”

“你只是他的一个劫难,他不死,你就得死。此事你可明白?”妖尊的语调加重。

长夏身形一晃,良久,才艰难地吐出:“......臣....明白。”

妖尊凝视着她,眼神愈发复杂深沉:“既然如此,你还来问他作甚?后日,他便回天界了,你二人此生恐难再相见。”

长夏听闻,双眸缓缓垂下。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妖尊见状,轻声叹息:“嬴儿,你是妖界煊骄王,身份尊贵,能与你相配的人,必是这世间万里挑一、最好最好的男子。你与他不过是劫难之缘,如梦幻泡影,散了也就散了,不必执着留恋。”

长夏双唇紧抿,沉默不语,只是那垂落的眸底,哀伤与痛苦如汹涌潮水,相互交织缠绕,编织成一张细密而尖锐的网,将她的心紧紧束缚,痛意蔓延至全身,仿若万箭穿心。她不禁暗自思忖,是否真的是自己执念太深,执迷太久……

片刻后,她强自镇定,抱拳行礼道:“陛下,既然此事已成定局,臣再强求亦是徒劳无益.......”说罢,她缓缓抬眸,直视妖尊,极力收敛起眼底的翻涌思绪,坚定地说道:“臣恳请陛下赐臣最后些许时光,容臣与他把话讲清。”

妖尊欲言又止,似有犹豫。长夏见此情形,心一横,猛地跪地叩谢:“臣叩谢陛下大恩。”

妖尊眉头紧拧,终是长叹一声:“罢了,你去吧。”

长夏离去之后,妖尊那捻着花瓣的手,仿若失了力气,再次缓缓放下。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而喃喃低语道:“这丫头变了。”

上官闻得此言,微微抬眼,顺着长夏远去的方向望去,目光中透着若有所思。

往昔的煊骄王,在妖界可谓是威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朝堂之上,令群臣敬畏;军营之中,将士们对其又敬又怕;民间亦流传着她的种种传说,手段之毒辣,心思之狠毒,名声甚至远扬至天界,仿若一朵带刺的娇艳玫瑰,无人敢轻易招惹。

然而如今,却因一个男子,她再三地妥协退让,全然没了往日的凌厉与霸气。

上官亦不禁轻轻叹息:“下官也是首次得见煊骄王这般纵容一人。她心中虽有怨愤,有恨意,却又难以割舍,陛下,煊骄王这些年在外历经的种种,的确使她的心性产生了极大的转变。”

妖尊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一丝无奈与宽容:“罢了,后日便要行刑,且让她好好地道别吧。”言罢,她的目光垂落,凝视着那盆盛开的蝴蝶兰,思绪仿若被一缕无形的丝线牵引,悠悠飘远。好像那日长夏跪在殿外长达七日,只为求得那一份赐婚的执着模样,依旧清晰如昨。

那几年间,槐序始终陪伴在自己身侧,悉心照料,日复一日,从未有过懈怠。他甚至为了长夏,默默守宫数载,不离不弃。彼时,众人皆以为长夏觅得了良配。却怎料,世事无常,槐序竟隐藏得如此之深,将所有人都蒙骗于股掌之间,更何况是初涉情事的长夏呢?

及此处,妖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与自责。

长夏步履匆匆,踏入廷狱之中。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腐锈与绝望的味道。在侍卫的引领下,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被困于结界之内的熟悉身影上。

他安然盘腿而坐,仿若未被这牢狱之灾所扰。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某物,那物什在他指尖若隐若现,看不真切。他的头微微低垂,几缕发丝垂落,遮住了侧脸。环绕在他身周的锁链之上,符文闪烁幽光。随着长夏的靠近,那些符文竟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微微颤抖起来,幽光忽明忽暗,似在不安地躁动。

然而,他却仿若未觉,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没有抬头,没有侧目,寂静得如同被整个世界遗忘。

侍卫见状,赶忙上前解释:“王爷,身处结界里面的人既看不到也听不到外界,”

长夏心中一紧,只觉一股绝望的寂静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她挥了挥手,声音略显干涩:“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侍卫领命,迅速退下。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长夏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若寒夜中的残烛。

心中那些痛苦的思绪,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决堤,倾泻而出。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那些痛苦的情绪更是将她整个人溺毙。

那些对曾经美好往事放不下的执着,如藤蔓般缠绕心间;对眼前之人背叛后的恨意与愤怒,似烈火般在胸膛燃烧;而面对爱而不得,最终只能无奈放手的苦涩,像一把钝刀,缓缓割扯着灵魂。

每一次回想,槐序的那些温柔话语犹在耳畔,她曾是那般渴望去相信。可每当她试图接受,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将她从美梦中粗暴地拽回,迫使她在清醒与沉溺痛苦之间不断徘徊挣扎。

她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太狼狈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太难看了。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自己何苦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妥协,尽管恨透了他,却也舍不得杀了他。

长夏未曾察觉,眼眶何时已被泪水盈满。眼底痛苦的情绪如狂风呼啸下掀起惊涛骇浪的海面,随着泪水的滑落,渐渐趋于平静。

在这寂静的廷狱中,两个人,一个被困于绝望的寂静结界之内,一个站在结界外默默凝视。

他被困于此,又是如何打开结界放出那些煞魂的?若是他在外还有其他的帮手那也不至于,如今覃修氏满门抄斩,火狐族下落不明。绝非这两方势力在暗中助他,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最后一种结局,这妖都之中定然有另一方势力在从中作梗,目的便是嫁祸给槐序。

她眸色渐渐一深,此人不仅痛恨槐序,更是痛恨着自己。

于槐序而言是想要除掉他吞噬他的权力,于她而言,纯属私怨。

让她想想,她自回到妖都之后,究竟变成了何人的眼中钉。

元川昙。

寂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裹住,那粗重的喘息在四壁间撞来撞去,每一声回荡都似在提醒他时间的凝滞。他不知自己在这囹圄中呆了多久,外界的风云变幻于他而言,亦无从知晓。

形容枯槁的他,眼底似燃着两簇将熄的火,红得刺目,而那浓重的青黑则如墨渍晕染眼下,尽显疲惫与憔悴。灵力尽失的此刻,绝望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向他涌来,将他的心淹没,麻木感也如影随形,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灵魂深处。

妖尊的雷霆旨意携着凛冽肃杀之气降临,和离之书如一道冰冷的闪电,劈碎了他心中仅存的奢望,而那婚书,却似在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那赤红镶金的婚书,光芒刺目得让他几近晕眩,上面的名字如同一把锐利的钩,瞬间钩住他的心,痛意蔓延,令他无暇去看那名字旁的只言片语。妖尊的宣判,字字如刀,精准地戳刺着他千疮百孔的心窝,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长夏,终究是要与他决绝而去了吗?在这死一般的沉默里,他清晰地感受到,即便历经百年追求,千年谋划,命运的鸿沟仍横亘在他们中间,无情地将两人扯向天人永隔的彼岸。

他不甘!在九幽炼狱的血火中挣扎徘徊,熬过数世的锥心折磨,难道就是为了目睹长夏身披红嫁衣,步入他人怀抱?

可是他深知自己双手沾满血腥,杀孽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他困于罪恶的深渊,这样的他,又怎敢奢望与她并肩同行?

他艰难地抬起头,虚弱使他的动作仿若慢镜头回放。凌乱的发丝无力地散落在脸颊,面容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红得似要滴出血来。鼻尖泛起酸涩的红意,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的目光空洞而绝望,望着眼前空无一物的黑暗,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只能发出喑哑破碎的声音:“嬴儿,你别恨我.......你.....你莫要.....莫要再忘了我。”那声音,在寂静中飘荡,满是凄楚哀伤,绝望悲痛。

就在此时,一直禁锢他的结界突然破碎。他的神色瞬间僵住,仿若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却又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来者一袭劲服,利落的发带束起如瀑的长发,她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那双眼紧紧地凝视着他,似有千言万语,又似只是纯粹地看着他。他的心猛地一缩,呼吸也在这一刻停滞,时间仿佛凝固,只余那道目光,直直地穿透他的灵魂。

长夏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心底积攒了许久的力量,终于鼓足了勇气,微微抬起脚,那一步,却似有千斤重。就在此时,少年清冷的声音如冰裂般在寂静中响起:“煊骄王怎会来此?是来要我的命么?”

他的语调平平,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淡漠疏离,仿若在他与长夏之间隔了一层无形的纱幔,又似有几缕郁郁之色,如轻烟般缠绕其中,让人捉摸不透。

眼前的他,褪去了往日的伪装,显露出那隐藏许久的真实模样。如今,精心筹划的计划如大厦倾颓,全盘皆崩,他深知自己天界之人的身份再也无法隐匿,既已如此,那股压抑许久的猖狂之意便如野草般肆意蔓延开来。

是啊,他本就不属于这里,长久的伪装,如同背负着沉重的壳,怎能不累?旁人对生死心怀敬畏,只因那是踏入未知的幽途;而他,不过是回归故地,仿若倦鸟归巢,又何惧之有?

长夏听闻他的话,心中顿时泛起一阵苦涩,如潮水般在胸腔蔓延。她望着眼前的少年,往昔在忘川所见的息影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浮现,那一世又一世的纠葛,究竟是虚幻梦境,还是确凿的真实?她迷茫了,在这迷雾般的情感与真相中徘徊,找不到出口。

这一刻,无力感如汹涌的波涛,将她彻底淹没,身心俱疲。她清楚地知晓,一旦他回到天界,两人之间便会如断了线的风筝,再无任何牵连。他会忘却尘世中的一切,包括她,而她,却只能在这无尽的回忆里沉沦,一遍又一遍地咀嚼着往昔的甜蜜与痛苦,如同曾经息影中的他,独自承受着相思的煎熬。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们之间,算是彻底两清了吧。

长夏微微启唇,声音平静得如同静谧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我看到了忘川的那些息影,知道了你为何要如此做........”她极力维持着从容自然的神态,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可内心的剧痛,却似有千万把剑在搅动,痛不欲生。她只能将这份苦楚深埋心底,绝不能在这个从未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人面前失态。

她轻轻负手在后,身姿挺立,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审视与探究,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似是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曾经爱过的痕迹,又或是想要将他最后的模样,深深地刻入心底。

他缓缓仰面,望向长夏,嘴角轻轻上扬,扯出一抹淡然的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落寞,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是么?

无所谓了么?

长夏心底一阵揪痛。

她轻启朱唇,声音幽缓而清冷:“你我二人已然和离,往昔岁月中的诸般纠葛,本王如今已全然洞悉,亦明了……你当初那般待我,背后皆有因由。所幸,妖界如今局势尚稳,你且安心回归天界。自此刻起,你我之间往昔怨愤尽散,恩义皆消,再无丝毫瓜葛。”她努力挺直脊背,神色故作淡然,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若疏离的雪花,飘飘洒洒地落在两人中间,寒冷却又故作镇定,如同对着一位素不相识的路人,礼貌而又冷漠。

难道,她真的能如此轻易地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尽数抛却?这话语,这态度,不啻于一把锋利的刀刃,决然地斩断了他们曾共有的回忆锦帛,将往昔的一切都否定得干干净净。

“再者,曾听闻,本王是你的劫数。为护你我安宁,亦为保妖界与天界太平安宁,此后……你我自是不必再有相逢之期。”言罢,长夏缓缓抬起那纤细如玉的手,指尖轻绕上颈间的红绳。那红绳鲜艳夺目,绳上所系的相思豆,宛如一颗燃烧在冰雪中的炽热宝石,红得让人心碎。她轻轻一扯,红绳断开,相思豆从她指尖滑落,“嗒”的一声轻响,似是一段深情的绝响,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久久不散,也似是敲在两人心间的一记重锤,沉闷而又痛彻心扉。

她要做什么?

长夏目光微微一垂,看着手中那带着往昔温度的物件,轻声说道:“这个东西,还你。王府之中尚有一些你的旧物,你也尽数一并带走吧。”她的语调平稳,似是压抑着内心的万千波澜。

语毕,只见她轻轻抬手,那原本紧紧束缚着槐序的锁链,刹那间发出一阵清脆的断裂之声,如冰裂深湖,锁链的残片纷纷坠地,似是一段禁锢的终结,又似是两颗心之间羁绊的破碎。

槐序紧咬着下唇,齿间几欲渗出血丝,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将那滑落的红绳死死攥于掌心。心中那股汹涌的不甘如狂潮般翻涌,却又被无尽的无力感所淹没,最终只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麻木。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们......”那声音沙哑而破碎,似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痛苦低吟。

长夏背对着他,身姿挺直却微微颤抖。她努力地仰起头,试图不让那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落下。她深知,他们之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不会有任何结果,从此往后,就如同两条异面直线,再无交集。她是妖界威名赫赫的煊骄王,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与使命。她不能因这儿女情长的琐事而乱了分寸,她的心中装着要守护的君王,装着万千黎民百姓的生死安危。哪怕她的内心再痛苦,再挣扎,她也决然不能因一己之私,将个人的恩怨情仇与整个妖界的命运相抗衡。

罢了,罢了,就当这一切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如今,不过是梦醒时分,她告诉自己,梦终究是梦,何必挂怀。

“本王尚有诸多公务亟待处理,便恕不远送仙君飞升之路了。”她猛地转身,目光再次投向槐序,那眼神中透着决然与冷漠,“今后,倘若不幸遭遇最坏的局面,本王与仙君偶然相遇,还望仙君权当彼此是陌路之人即可,只因........”她话语微微一顿,眼底深处无奈与恨意如乱麻般纠缠,“我怕我会按捺不住心中的杀念,取了仙君性命。”

言罢,她再不迟疑,衣袂飘飘,决然扬长而去。那背影在幽暗中渐行渐远,似是一抹即将消逝的残魂,只留下无尽的落寞与惆怅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时光仿若在这一刻凝滞,唯有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下一下,似是重重地踏在槐序的心尖之上。许久许久,那声音才渐渐微弱,直至彻底消散在无尽的幽远之中,徒留一片死寂。

槐序仿若石化了一般,唯有那紧攥着红绳的手,指节泛白,青筋暴突,似是要将那红绳嵌入掌心之中。

起初,只是喉咙间传来压抑的哽咽声,如闷雷在乌云中滚动,饱含着无尽的悲戚与委屈。渐渐地,那哽咽化为了低声的泣不成声,双肩微微颤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肆意地在他那憔悴的面容上流淌。到最后,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整个人蜷缩在地,仿若一只受伤的幼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他将手中的红绳,小心翼翼地贴近心口,那红绳似是他与长夏之间仅存的一丝羁绊,也是他破碎心灵的唯一慰藉。此刻的他,全然不顾及任何身为仙家的体面与修养,在这孤寂之地,无所顾忌地宣泄着内心深处积压了数世的痛苦与哀伤。

回首往昔,每一世的轮回,竟都如这般凄惨的结局收场。每一次,他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决然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徒留他在原地,被无尽的孤独与绝望所吞噬。而这一次,他深知,一切皆是自己的自作自受。是他的隐瞒,他的谋划,亲手将他们之间的缘分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今,只剩下这无尽的悔恨与悲痛,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让他在这痛苦的深渊中,沉沦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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