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橄榄枝 第21章 弄潮渤海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王凡，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发生。

王凡微笑着说:“好啊！做买卖的怎么会把生意向外推？这单生意我们四海钱庄接了。”说着转向几百号围观群众:“渤海龙家的信用肯定是值十万两银子滴，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李掌柜，给龙家兄弟立契约。”李掌柜立刻小跑着取契约去了。

龙家兄弟有些懵，王凡还真敢贷十万两银子给我们，龙家的信用真的值十万两？

一会儿契约草拟完毕，请龙家兄弟填上借贷金额、借贷周期以及还款日期，抵押一栏写上“渤海龙家的信用”，在担保人一栏写上渤海十六位到场家主的名字。最后龙氏兄弟以及十六位家主签字画押，四海钱庄掌柜签字画押。契约成立！

十六位家主没有全部到场，到场的家主都在狐疑:凭信用就能贷十万两银子？我们是不是找错了合作伙伴？投进去的银子会不会打了水漂？虽然怀疑，但看着淡定自若的王凡，还是签了字。

龙氏兄弟瞪大眼睛看着王凡，等着他拿出十万两白银。

王凡拿过契约看了看，贷款纹银十万两，贷款月息五厘，贷款周期一个月，贷款还款日期一个月后……到期还款十万零五千两。立字人……

这时龙氏兄弟催促道:“银子呢？我们的银子呢？”

王凡不紧不慢的从口袋中拿出一份契约，先让十六位家主传阅一番最后交到龙氏兄弟手中。

龙氏兄弟一看，是龙得山立的十万两入股契约。“我们的银子呢？你给我们契约干什么？”

“这就是十万两白银啊？白纸黑字你看不到吗？”王凡很是严肃的问道

龙氏兄弟怒了:“王凡，你敢耍我们？”

“我哪有那个闲心，耍猪耍狗也没空耍你们啊？”王凡揶揄道“这是你们龙家立的契约，白纸黑字红手押，白银十万两！你可看清楚了？你敢说这不是你们龙家立的契约？不承认这十万两银子？”

王凡背起手态度傲慢:“拿去吧，记得一个月后来还银子，连本带利十万零五千两。”

围观人群哗然，十六家家主愕然，龙家兄弟……这，这太特么突然！

“王凡，你你你，……”龙得江满脸通红羞愤至极

王凡打断道:“你什么你？你敢说你们龙家立的契约不讲信用？你敢说你们龙家契约的十万两不值十万两？你敢说你们龙家的信用不值十万两？”

连珠炮似的发问令两兄弟哑口无言，留也不是走又不甘，看着周围人的戏谑眼神头脑阵阵发昏。

急切间龙得江突然想起了爷爷说过的话，把贷出来的银子入股四海钱庄。银子没看到，那这份契约……龙得江一咬牙，大声说道:“既然这份契约价值十万两，那就入股四海钱庄吧，算是履约龙得山的契约。”嗯？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哪里奇怪了呢？

旁边龙得力也糊涂了，傻傻的看着龙得江。

王凡接过契约:“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认了。”

龙家兄弟见王凡接过了契约，立刻感觉轻松了不少，就像丢掉了烫手山芋。

兄弟俩相互看了一眼齐齐转身离去……

钱庄门前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凌乱，究竟是谁吃了亏？谁占了便宜？

王凡哈哈一笑，招呼大家继续进钱庄攀谈，外面伙计们继续卖力宣传借贷的利好。

陆续又有几个人上前了解情况，不一会儿又有四个小生意人进行了小额借贷，开业第一天的生意也算中规中矩。

不过坊间的各种小道消息开始广泛流传，什么四海钱庄存钱给利息呀，什么四海钱庄借贷利息少啊等等

送走了捧场的各位家主，看看没有事情需要自己料理，王凡拿着两张契约笑呵呵的回薛府了。

再说各位家主各回各家后立刻找来了账房、管事，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让大家分析一下，究竟哪里不对，是赚了还是赔了。

他们是想拉近与襄阳王家的关系，毕竟襄阳王家是武勋世家，与军方有密切的关系，对他们的边贸生意会有助益。但不代表他们就会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胡闹。

渤海谢家。

几个账房房一通噼里啪啦的算盘，说最少赚了五千两。

管事们在揪掉了几绺头发后给出答案:一是告官，赢了可得银二十万五千两，输了得利五千两。二是不告官，一个月后得银十万五千两。

账房和掌柜特别强调，虽然龙家用龙得山的入股契约入股了四海钱庄，但王凡没给龙家出具现银入账收据，可以不认账或者状告龙家以势欺人拒不履约。

谢家家主倒抽了口冷气，好厉害的王凡！真的只有十三岁？襄阳王家怎么培养出这么个妖孽，听说那是个武勋之家呀。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谢思妍摇了摇头，差距很大呀！

类似的情形在渤海各大家族上演，于是当天晚上十六家家主汇聚一堂，交流的主题只有一个重新评估与王家及王凡的关系。

面对一个有军方背景勇力不凡的少年和面对一个有军方背景几近于妖的少年是不一样的。

之前都认为襄阳王家两位总兵都已不在了，王凡能继承的余荫有限，所以投资有限。

现在看来，以王凡之能绝非池中之物，今天聚会就是研究是否加大投资。

王凡此时正在薛府饮宴，虽然薛家主不在，但薛家几个族老都在席间相陪。这跟以往只是由薛毅相陪决然不同，就连王银萍也在席间为王凡斟酒布菜。

王银萍很高兴，自家兄弟得到夫家礼遇自己很有面子，再看到夫家族老都对王凡执礼甚恭就更开心了，自己以后的地位保住了。

席间推杯换盏相谈甚欢，王凡还是以武功未成不能饮酒为借口，以茶代酒。席间王银萍关心了一下王凡在王家庄的生活状况，在得知王凡连个使唤丫头都没有，立刻泪眼朦胧，说兄弟受苦了！说啥都要把自己的贴身丫鬟送给王凡。

王凡知道大家族女主人的贴身丫鬟，一般都是男主人的通房丫头，再看看薛毅那硬挤出来的笑脸，哪里还不知道啥情况？立刻坚决地拒绝了王银萍的好意。

宾主尽欢后众人散席，王凡回到客房洗漱一番后准备打坐，现在王凡主要精力都放在《聚精篇》上，聚精篇没有动作导引，需要打坐搬运气血之力聚集成精。

刚进行了一小会儿便听得脚步声响，王凡停下运功看向房门，果然脚步声停在门前。有人轻轻叩门:“凡弟可曾歇息？”是王银萍。

王凡赶紧起身开门，进来的是王银萍主仆。王凡赶紧让座倒茶，丫鬟灵儿急忙放下手中食盒抢过茶盏道:“凡公子，这些个差事还是奴婢来吧。”

“呦呦，凡弟你看灵儿多会疼你！”王银萍说完还咯咯咯地笑起来。由于晚间喝了酒酡红的小脸本就诱人，一笑更是花枝乱颤……王凡赶紧移开双眼。

灵儿红着脸给两人斟茶，同时偷偷瞄了一眼王凡。

王凡老神在在的坐到王银萍对面，笑呵呵地看着自己这个表姐也不说话。

王银萍举起茶杯轻啜一口:“今晚看到弟弟没有饮酒，海虫哦是海参倒是吃了两条。所以特意过来陪弟弟喝杯酒，说说体己话。”说着示意灵儿摆上酒菜

“今晚姐姐喝了很多酒，就让灵儿陪你喝几杯吧”王银萍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王凡迟疑了下没有反对，他不喝酒除了觉得自己年龄小之外，就是怕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现在没外人，小酌一杯也无不可，于是王凡与灵儿举杯对饮。

嗯？这酒不咋地嘛，好像水掺的有点多了，水了吧唧的。

但王凡没想过自己酿酒，他还没狂妄到四处树敌。要知道所有利润巨大的产业都是有垄断巨头滴。

再者他也不会酿酒啊，别以为一知半解的蒸馏技术就能酿出好酒，那样只是让酒更清澈辛辣一些罢了。要想酿出口味好的酒，还需要一些特殊工序才行，什么酱香，什么清香，什么绵软等等都不是蒸馏技术能解决的。

所以有些网文说一蒸馏出酒后就风靡全球，上到王侯将相下到下里巴人都趋之若鹜迷之爱恋。那只是文艺效果罢了，王凡可是真的穿越了，绝不能相信那些个“商家广告”，会赔死的！

王凡与王银萍聊着家长里短，与灵儿对饮情意绵绵。嗯，至少王银萍这么认为。

就这样喝着聊着，聊着喝着。几杯酒后灵儿就醉态可掬了，虽然坐不稳了但还是摇摇晃晃的与王凡碰杯对饮，在喝掉第五杯酒后灵儿扑倒在桌子上了。

王凡无奈的笑了笑，摇摇头起身抱起灵儿走向了自己的大床，王银平笑的更加欢畅了一边咯咯笑，一边打趣道:“怎么了？凡弟这是急不可耐了吗”？王凡回头瞪了一眼王银平道:“灵儿喝多了，总不能让他趴在地上吧，先把它放到床上，你我姐弟再继续聊天。”

于是王银萍接过了陪酒任务，姐弟俩继续絮叨着这些年的家长里短。

不是王凡鸡婆，而是王凡清楚，武功越高对心境的要求就越高。前世那些影视作品中的苦修士往往都是一闭关几年甚至十几年，走火入魔的人比比皆是。能成功突破出关的很少，常常给出一个比例叫做百不存一。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在王凡想来，一闭关就是十几二十年，期间不与任何人交流。试想一下前世的那些幽闭症、抑郁症都是怎么来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缺乏与人的沟通，不喜欢与外界交流。

所以王凡认为那些走火入魔的发了疯的苦修士，有可能就是得了这些病症，从而抑郁发狂于是走火入魔。

所以王凡不排斥与王银萍家长里短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