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橄榄枝 第20章 肥猪再拱门？

龙得山骑虎难下，薛毅虚张声势，王凡稳坐钓鱼台。

“怎么？龙公子不战不和进退维谷，难道刚才是在开玩笑？”王凡不咸不淡的言道

“是，是开了个玩笑，呵呵。”龙得山尴尬的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可这个台阶不能不下啊。

“那刚才十万两银子的事是在戏耍我们十七个家族喽？”王凡扬起眉毛问道

“啊这，这，这个嘛……”龙得山乱了阵脚，他可不敢跟十七个家族叫板。王凡豁然站起，身体前倾压迫向龙得山。

“不不不不，那是真的，真的投资。”龙得山慌忙补充道

“好！龙公子果然言而有信，来人！”王凡一声大喝

外面冲进来一个挎刀大汉，正是值班的十八力士之一的护卫。龙行虎步冲到王凡身前，之前在外面执勤听见了王凡喝骂之声，但未得吩咐不能入内，现在听到召唤立刻冲了进来。

怒目环视一圈对王凡插手施礼道:“主公有何吩咐？”心态变了称呼也变了，说明十八力士依然认主。

王凡道:“准备一份契约，龙公子要入股四海钱庄。”话虽是对护卫说但薛毅却不能装不懂，立刻命人起草契约文书。

龙得山立刻满头大汗，却不敢出声制止，心想先回家再从长计议。

很快一份入股契约出现在龙得山眼前，龙得山万般无奈签下名字按下手印，踉跄着逃也似的冲向府外，也没人送他，身影寂寥。

待他离开，众人哄堂大笑。这个说王公子好威势，那个说王公子好手段，七嘴八舌甚是欢乐。

谢思妍站起身来道:“王公子，不可小觑龙家。现在龙得山虽然狼狈，可事后一定会找公子算账，公子可千万小心。”

王凡点点头称谢:“多谢姑娘提点！不过谁找谁麻烦可不一定呢”

转身在薛毅耳边言语几句，薛毅一脸纠结，最后还是点点头。

酒宴虽有波折，但还算欢乐，众人皆是尽兴而归。

第二天早上，一骑快马奔出薛府。

而王凡等人收拾利落直奔四海钱庄，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一辆辆马车拉着银子停在钱庄门口，卸下一个个箱子后离去。

等所有股东交完银子，王凡问道:“龙家可有消息？”薛毅回道:“还不曾有”

王凡看了看天，对聘请的钱庄掌柜道:“可有准备鞭炮？”掌柜傻眼:“东家，何为鞭炮？”王凡一拍脑门，忘了这个世界没有鞭炮。

于是王凡吩咐，吉时已到立刻开张！

按照王凡的要求鼓乐班子立刻吹奏起来，现场非常喜庆热闹。渤海的众人不由得大为佩服，还是襄阳的纨绔会玩呀！

牌匾上的红绸布被王凡轻轻扯下，红底金字的《四海钱庄》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众人开口叫好，四邻尽皆拱手道贺，王凡等人忙拱手回礼。

再说渤海龙家，薛府管事走了之后，龙家老太君立刻召集族会，等人齐了一说缘由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大骂王凡无耻，有人埋怨龙得山鲁莽，还有人说可以趁机吞并四海钱庄，说什么的都有，浑然忘了龙得山昨晚去薛府的目的。

龙老太君顿了顿拐杖，立刻肃静下来。“现在王凡要求按契约约定，今日日落之前把十万两银子存入四海钱庄，各位怎么看？”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一个族老问龙得山:“你签契约的时候可看清，渤海十六家股东只占三十四股？”“是……吧。”龙得山擦了下汗

“是就是，怎么还吧？”族老不满意

龙得山当时尴尬的要死，只想着快些逃走另做打算。哪有心思仔细看契约？

“既然不确定就不能盲目去投资，这样吧，龙得力你去趟四海钱庄，借贷十万两银子，转身投回给四海钱庄。拿着股东文书回来”族老平淡的道

众人一片哗然！那个叫龙得力的青年道:“族老，我们拿什么做抵押呢？”

“龙家的信用就是抵押！”族老铿锵回答，众人纷纷叫好。“是啊是啊，我们龙家的信用抵得万金”“去他们那贷款那是给他们面子”“是啊是啊，他们自己宣传的可以拿贵重资产抵押贷款，我们龙家的信用是渤海最贵重的资产”……

龙得力站着不动。心想:你个老帮菜，你怎么不去。就这样去了还不被打死！他可是听说过王凡的凶名。

各家族派人接触王凡的时候，龙家也对王凡进行了了解，知道王凡很凶残。后来龙得水回了渤海，不让龙家人给王凡捧场，所以龙家没派人去接触王凡

”怎么？你不敢去？”族老发问。

“咳，族老，王凡是异乡人，对龙家的信用不清楚，怕是难以完成族老的命令，耽误祖老的谋划。”龙得力小心回道

“哼！没用的东西，让你去你就去。不借钱就搅了他的钱庄，不借就是没钱，没钱开什么钱庄？还不如关门！你懂了？”族老点拨道

龙得力心中暗骂:捣乱的事你怎么不去？那王凡可是个煞星，我得拉上你孙子。“族老，您说的对！就按您说的办。不过我一个人独木难支，让龙得江一起去吧”“那怎么能行？他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族老撅着胡子说

“族老，我也才十八。”龙得力补刀

“你，你……”族老卡文了

在场的众人齐齐说道:“龙得江少年天才”“志向远大，家主之才，”……族老气的要死“竖子不与为谋”转身离去。

老太君看着下面众人乱哄哄的样子长叹一声:“诸位，谁还有高见？”

鸦雀无声……

“那就按族老的主意办吧，得力、得江，带二十人去四海钱庄。注意分寸，要是王凡肯还回契约就息事宁人。”老太君说完挥了挥手，众人散去。

坐了许久又叹了口气，老太君慢慢起身离去:要是老头子还在就没这么多糟心事喽！声音渐渐远去

此时的四海钱庄人流不减，众人还在议论:“四海钱庄存钱不收费用还倒给利息是真的吗？”“应该是吧，没看渤海的有钱人都往这里存钱吗？”“是啊是啊，一早上几十辆马车拉着银子来存的，我都看到啦”

“拿给多少利息啊？”“听说是五厘”“那可不高啊！”“想什么呢？别家可都得给保管费，一分呢！”“啊？是吗？”“那在四海借银子多少利钱？”“五厘！”“真的吗？”“那还赚什么钱？”“老板是街尾那家可是三分利呀！”……

怎么会有这么上道儿的议论？当然是王凡安排的。他让二十人提前混到人群中引导舆论方向，成功为四海钱庄做了生动形象的广告。

这时有个这条街上的小老板走到王凡身前作揖道:“王公子，小老儿是街口卖豆腐的张老汉，年前生病花了很多钱，现在无钱进豆子，生意难以为继。钱庄可否为小老儿周转一二？”

王凡还礼道:“当然可以，你打算借多少？”“五十两纹银即可”张老汉欣喜答道

王凡喊来钱庄掌柜老李，那李掌柜满面笑容上来就作揖道:“老哥请了，谁都会有个不便的时候，不要忧心，四海为您解难。”

怎么听着耳熟？那当然！都是按照王凡培训的要求做的，就连笑容都是。

王凡说:做生意讲究风水，人身上的风水就在脸上。经常笑风水就好，最好把嘴笑成元宝的样子，就会日进斗金。如果臭着一张脸不但不会发财，还会把财神爷吓跑。谁要是把钱庄的财神爷吓跑了就会砸了他的饭碗。

李掌柜迅速为张老汉办理手续，以张老汉铺面做抵押，借银五十两。月息五厘三个月后归还本息合计五十七两五。可提前归还，一个月还本息合计五十二两五，两个月归还本息合计五十五两……

旁观人群一片议论声，“没有利滚利呀？”“真是良心商家”“这下老张头一家有救了”……

王凡还当众吩咐掌柜，钱庄的伙计护卫全在张老汉那买豆腐。众人更是一片赞誉……

王凡等人正在美滋滋，忽见一群人推开人群挤了过来，为首的是两个青年。高一点的青年问道:“谁是掌柜？”

李掌柜赶紧上前笑的菊花都开了:“公子您好，我是钱庄的李掌柜，请问有什么事？”

为首青年道:“我们是龙家的，来你这借银子。”

“啊？借银子？”李掌柜看了眼王凡，王凡点点头。

“不行吗？”龙得力傲然道

“行行，当然行！请问您借多少？”

龙得力咳了一声:“咳，十万两！”

“借多少？”李掌柜睁大了眼睛

“十万两”！“没有？”“没钱开什么钱庄？”龙得江插嘴道

李掌柜看了眼后面的王凡，王凡点点头。

“当然有，不过你拿什么抵押？”这时所有人都被吸引过来了，四海钱庄开业第一天有人上门贷款十万两！这是生意还是捣乱？

俩青年也就是龙得力、龙得江互相看着对方，最后龙得江没抗住道:“拿我们龙家的信用担保！”哄！人群炸了锅，信用担保？谁家有这么金贵的信用？这是捣乱的呀！

李掌柜脸色难看至极，开张第一天还想表现一下给东家看看，这就遇到了捣乱的……龙家可是渤海第一海商，自己惹不起呀！东家能惹得起不？

李掌柜再次看向了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