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同歌 第五章 出洞

见到颜朗如此紫凌也站了起来说道：“我是紫凌啊，颜朗哥哥你是不是刚刚喝多了，有些迷糊了。”

“不对，这几天来我一直感觉有些东西不对劲，我记得我明明是进了禁忌之洞的，可你们偏偏说是我的恶梦让我的记忆错乱了，连日来的温馨时光也差点让我以为真的是我记错了，可是刚刚你看到这块玉佩的时候我终于清醒了，这明明是你送我的玉佩，可你却说你不认识。”

紫凌急道：“可能是我刚刚太高兴了，一下子忘记了。”

“如果这是一块普通的玉佩，或许我还能相信你，但是这玉佩是你父母留给你唯一的物件，如果你是真正的紫凌，就不可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啊？”惨叫声随之而来，颜朗正等着这紫凌如何解释，却突然听见外面惨叫连连，不在理会推来木门望去。

可屋外眼前的景象却让颜朗顿时大惊，天空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来，平静的巫木村不在平静，漫天的妖魔狰狞着，巫族土地上随处可见杂乱尸首，那都是巫族族人，天空之上，一只巨眼冷冷的俯视这这一切，这是颜朗梦里的那只眼睛，怎么会在这里。

“颜朗，快跑。”紫阳的声音传来唤醒了处于混乱中的颜朗。

往那看去，族长紫阳正和一妖魔缠斗着，旁边躺着一重伤的人，是紫枫，此刻的紫枫被一长矛死死的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看已经快不行了。

“紫枫前辈。”颜朗大喊想要冲过去，却被一黑影拦住，差点被一刀拦腰斩断，这是一个背生双翼的妖魔，如同蝙蝠一般丑陋的脸正诡异的笑着拎着一把长刀向着颜朗飞驰而来。

噹，颜朗拿起了剑，挡住了妖魔的长刀，在巫族两年来，颜朗一直跟随紫枫修炼，并努力参悟体内那股力量，功力并不弱。

妖魔被挡，尖叫一声，细长锋利魔爪向着颜朗横扫而来，颜朗双目紧皱用力摔开长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利爪，刚要再次举剑上前，却见族长紫阳被妖魔一掌击退，鲜血飞溅。

“族长。”怒吼一声颜朗不在理会双翼妖魔疾步跑向紫阳方向，妖魔紧追而来。

呲，一剑落下，粗壮的手臂应声而落，颜朗劈断了正袭向紫阳的妖魔手臂，剑刃再次划出迎向追来的双翼妖魔，刀剑相撞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族长，你怎么样了？”颜朗喊着。但紫阳并无回复，竟以昏死过去。

“啊？你们究竟是什么？为何要屠杀村民。”

没有人回答，有的只是无尽的惨叫和妖魔的嘶吼。

“颜朗哥哥。”

“紫凌？”颜朗转目相望，却是大脑瞬间空白。

雨中的紫凌依然是那么美，身上还穿着红色的新娘服，凄美的眼睛紧紧的望着颜朗，手向着前方伸着想要抓住颜朗，但在其身后一个狰狞的妖魔拿着把长刀从后而入在其胸前双凤图案之间穿透而出，让紫凌在无行动之力。

雨下的更大了，鲜血顺着雨水染红了小溪，惨叫声依在，但颜朗已经听不到了，呈现在眼前的只有那带着期望，还有不舍，看着自己的女子。

“不”颜朗悲痛而声。手中的剑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悲痛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轰，惊雷四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颜朗身上渗透而出。

“你们都该死！”此时的颜朗已经癫狂，凌乱的头发下一双眼睛变得异常可怕，一抹邪笑出现，手中的长剑也随这股强大的力量透出一股红色的光芒。

“哗”见颜朗生变，众妖魔都看向了颜朗，随着一声令下妖孽群攻而之。

残肢飞溅，这一刻的颜朗比妖魔更像妖魔，染红的长剑飞舞着，所过之处无数妖魔倒地，鲜血染红长衫，但颜朗丝毫不觉。

天空的巨眼终于有所变化冷冷的看向颜朗。

“轰”巨眼发出了一道巨大的光芒如同彗星般根本无法阻挡狠狠的撞在了颜朗身上。

“噗”长剑落地，颜朗被击飞十步之远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没有痛觉，有的只是不甘，颜朗想起来却根本用不出力气，众妖魔见状趁机而来，但就在长刀和利爪即将落下时，突然就在颜朗身上一道耀眼的光芒散发而出，所有靠近的妖魔瞬间消失无形，紧随着的就是那天上的巨眼，小溪、村庄，一切景象不复存在。

“没想到人族至宝乾坤镜竟然在你身上。”

仰望着上空，巨眼已经不在，眼前的是那发出淡淡荧光的岩石。

“是梦吗？”颜朗自语。

“这并不是梦，是你的幻境，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幻境，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从幻境中出来，你运气很好，虽然是乾坤镜帮了你，但不得不说这是你的气运。”

“幻境？”颜朗已经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禁忌之洞的石室内，但身体的疼痛却依然还在，勉强的站起了身子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死于自己的幻境之中。”

“对也不对，有的人喜欢金钱，有的人喜欢自由、美女，但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而在幻境之中，你想拥有的一切都会如你所愿，而当你看破这一切的时候你的心魔便会出现，打乱你的判断，让你看到你最害怕发生的事情，使你迷失方向直至颠狂，当年巫祖便是被自己心魔所惑才犯下重错，所以在此设下考验，以便能够出去的族人不被心魔所侵重蹈覆辙。”

“那也就说我已经通过考验了。”颜朗说道。

“不错，不管如何，你活着从幻境出来就算你过关了，不过你别得意，接下来的考验就得看你对空间之术的造诣了。”

“你很可怜。”颜朗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神秘人不解。

“你就是巫族始祖紫檀吧！”

神秘人沉默了一会问道：“为何这么说。”

颜朗笑了起来：“都说当年巫族紫檀为了封印人魔通道将自己元神三分，并立下誓言族人不通空间之术不得出入巫族，可是据我所知，在巫祖投身进入封印后并未留下如何修炼空间法则之密，所以数千年来巫族之人再没有人能够参透其中奥秘从而出去，可是在我进来这里的时候，你却用出了传送门这种只有习得空间之术才能施展的法门，再者巫族之人对当年的隐秘只知大概，而你却能准确的说出当年巫祖紫檀是被心魔所惑，如果你不是紫檀还能是谁？”

“你很聪明，但仅限于此，我并非紫檀，如我先前所说我只是紫檀留在此地的一股意念而已，真正的紫檀早已消亡。”

“那你也算是紫檀的一部分。”颜朗道：“数千年来，巫族子民因为你的一句誓言被迫长居于片土之中，没有黎明，没有自由，如何探寻空间之密，而你却天天处于当年所犯之错的自责和愧疚之中，如你真心有所悔悟为何不打开禁忌之门放其寻找，以求空间之密。”

“你错了，巫祖之所以立下此誓言除了赎罪也是迫不得已。”

“怎么说？”

“当年巫祖悟出空间法则打开人魔通道在人界与魔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这超出常人所理解的范围，为此无数强者想要拉拢紫檀已探究空间之密，但是紫檀修为已经登峰造极，当世之上只有少数几人能够与其比肩，因此众人将目标锁定在了巫族之上，让当时的巫族势力大减，后来巫祖舍身封印人魔通道以无法庇护巫族，为了保全巫族之人和空间之密所以才利用空间法则将其封印于此，立下此誓言。为了保证这个誓言有效，就连我也无法改变这里的一切。”

“既然如此，那为何巫祖不留下空间法则的修炼之法？”

“你以为他不想？事实上空间法则没有固定修炼之法，只有靠自己对空间的领悟，而且由于每个人的领悟不同，所修习的方向也会不同，就算是当年的巫祖也没有正确找对方向，以至于打开人魔通道却不能将其封闭只能舍生封印，而巫祖也知道自己的空间法则并不完美，所以没有留下其悟出空间法则的秘密。”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颜朗道。

“少年郎，你叫什么名字？”

“前辈为何想知道我的名字？”

“数千年来，你是第一个通过幻境考验的，也是第一个道出我身份的人，所以如果你死在了后面的考验之中，我想让后人知道还有你的存在。”

“好吧，我叫颜朗。”

“颜朗？巫族之中并无颜姓，你到底叫什么。”

“我并非巫族之人。”

“什么？不可能，此地除了巫族之人绝不可能有外来者，你肯定在骗我。”

颜朗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将两年来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一下。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紫檀百思不得其解说道：“如果你说你是从这里进入的巫木村，肯定不可能，先不说禁忌之洞只有出口没有入口，就算有入口想要从这进去也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这根本解释不通，除非是你在骗我。”

这下就连颜朗也是迷惑了，如果不是从这里来的又是从哪进来的呢？又怎么会刚好就晕倒在禁忌洞口？

“你刚才说你进到巫木村后便失忆了。”

“是的。”颜朗回答道。

“可否放松让我看看你体内的力量。”

“可以。”

话音一落，颜朗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肤进到自己体内。

“这是？天，我看到了什么！”紫檀惊呼。

“前辈，有何不妥吗？”颜朗疑惑。

过了许久紫檀才说道：“你走吧，我已没有什么要说了。”

“可是！”颜朗刚要说些什么，石室内却在次光芒四起，传送门直接出现在了颜朗身前将毫无准备的颜朗吞纳了进去，只隐约的听到一句淡淡的话语。

“无境之上便是空间”。

…

光芒消散石室内也响起了紫檀自语声：“命运之子在次出现，是福亦是祸，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