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 > 武侠 > 剑雨潇潇 > 第二卷 英雄有心 第一百零一章 谁人有怨谁人仇

《江城子》·宋·秦观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

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

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

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

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

焦县是一个小县,却又是一个大县。

小就小在面积小,范围小,空间小。

大就大在人口密,流动强。

整个县城最有权势和最富有的两家人,县太爷闵家和第一财阀雪家都住在焦县西街,比邻而居。

闵家和雪家互为姻亲,雪家长子雪花和闵家掌上明珠闵慧结亲时,轰动了整个焦县,甚至兰州府将军府长子雪战都到场祝贺捧场。

有人说焦县雪家和兰州雪家是同宗同源,只是兰州府一直不认可,焦县雪家也不敢贸然认亲,倒是县太爷闵冉颇得大将军雪如风赏识,逢年过节都会亲自赶赴兰州府祝贺。

今次兰州府雪家长子雪战进入焦县,一路由县衙师爷陪同,却没进闵宅,而是进了旁边的雪家宅院。

雪老太爷雪如飞那叫一个高兴,本来由于儿媳和儿子在翠春楼的糗事犯愁,不知如何向县太爷闵冉交代,今次抱着了雪站的大腿,他直接将闵冉放在了脑后,一心一意伺候好雪战。

闵冉也很无奈,他不知道雪战此举何意?只好一直赖在雪家不走,直到月上中天,庭院中酒席都已过半,才有机会和雪站说上几句话。

今日的闵冉姿态放得极低,比一向被压一头的雪如飞还要低,心中忐忐忑忑的套着雪战的话。

雪战晚上吃了不少酒,脸虽红扑扑的,却丝毫不显醉意,有一句答一句,就是不往他话语上靠。

闵冉急的汗流浃背,却又不敢造次,只得一遍遍向亲家公打眼色,以往唯自己马首是瞻的雪如飞此时就像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半睡半醒,完全将他的神色抛诸脑后,

雪如飞虽然微闭双眸,嘴角却是带着些许笑,心中更是冷笑不止:“我们雪家才是西北的王,别以为我还真怕了你。”

前院酒席上各逞心机,后宅一样不安生。

曾倩身穿一身白色衣衫,披散着一头长发,在翠春楼前徘徊片刻便依着白羽探好的路线进入了雪家宅院,飘着就冲进了闵慧的居室,闵慧白日里见了血腥,本就心中绰绰,此时一见白衣女子直冲而来,披头散发似鬼魅,直接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喊救命。

本在前院吃酒的雪花听到了自家婆娘的呼叫声,雪战和闵冉等人也听到了,只觉着是夫妻间又闹脾气,就没有理会,雪花进入内宅,看到魂不附体的娘子,心中大乐,却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只小心上前安慰问询发生了何事。

闵慧受了惊吓,神思有些紧张,不负平日里好强霸道的性格,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半盏茶功夫才将事情经过说完。

雪花内心阴狠狠的说活该,身体则是象征性的跑出庭院,更是越上屋顶查看,这大半夜的,连只鸟叫声都没有,哪里有白衣女鬼的踪迹。

此时闵慧的贴身丫鬟正从厨房端着醒神汤走来,那丫鬟颇有几分姿色,若非闵慧一直不让他纳妾,他早已收入房中。

此时雪花看着房内那让他又惧又怕又厌的女子,心中涌现一个疯狂的想法。

曾倩从闵慧房间离开后,并未走远,而是远远地盯着那女子,她怕只吓一次起不到一劳永逸的效果,遂想多吓她一吓,没想到就看到这一幕。

曾倩有些微微失神,不知道此时是该直接离开还是继续看戏。

院子里响起了呜呜哭声和喊抓刺客的急吼声。

正在前院想尽办法靠近雪站的闵冉和假寐的雪如飞都历时醒过神来,联想到雪花离去前后宅传出的异样,二人心中出现一丝惶恐,忙不迭代的跑向后宅。

雪战手中还端着酒杯,就这般被搁置在此,心中有隐隐不快,一旁阿谀奉承了一天的师爷何红道眼疾手快,快速近前,马屁话张口就来,让雪战很是受用舒坦。

雪战想了想主人家有事,自己也不好置身事外,遂让雪府下人前面引路,赶去了内宅。

刚刚走进内宅,雪战便看到极远处的屋檐上坐着几个熟悉异常之人,嘴角微微一笑,心想他们竟然到这来了。

雪易寒本不想现身,只是需要雪战解心中疑惑,遂才现身一见,待他看到雪战那扬起的嘴角时,便知道他一定回来找自己,遂叫上给曾倩护阵的白羽等人一起离去,以防引火上身。

内院早已是闹哄哄的,数声哭泣声颇具穿透力,雪花更是拿着一把长剑在房屋上翻找着,左臂兀自留着猩红的血。

闵冉和雪如飞几乎同时进入内宅,来到了雪花和闵慧的寝房,看到的是闵慧惨不忍睹的尸首。

一刀割破喉咙,一剑穿胸入腹,兀自有血从伤口处流出。

看到女儿如此惨状,闵冉哭的撕心裂肺,便是雪如飞亦是心生悲痛,而后着恼至极。

“是谁,究竟是谁杀了我女儿?”闵冉像发了疯似的在屋内和院内来回怒喊着。

雪花也已从房顶跃了下来,脸色悲痛至极,在闵冉面前长长跪下,哽咽说道:“岳父大人,小婿对不住您,让我爱妻闵慧受了贼人的杀害。”

雪花砰砰砰的磕头,边磕还边信誓旦旦道:“小婿向岳父大人保证,一定将凶手缉拿归案,给闵慧一个交代。”

“交代?”

闵冉语气不善的看着雪花,嘴角冷笑连连,他就这一个女儿,平时做派是什么样的他很清楚,可雪花表现出来的和平时太不一样了,由不得他不起疑。

闵冉强忍着悲痛,看着雪花试探性问道:“雪花,你说究竟是谁杀的我女儿?”

雪花直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和我交手的那人身穿一身白色衣裙,头发凌乱看不清真容,武功更是在小婿之上,而且还有人接应,若是小婿没猜错,应是白日里打了闵慧的女子所为,他们就是想给那个青楼贱婢报仇。”

“啪”的一声,闵冉一巴掌打在雪花脸上,怒吼道:“若非你去逛窑子,我女儿会出那么重得手,得罪那么狠的人?”

说着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身上,若非雪如飞死死拦住,不知道要踹多久,雪花不敢还手,只得强忍着痛,眼角兀自留着泪。

其实闵冉听到白日里的事情,心里已是信了几分,可女儿这般惨死雪家,他心头痛恨不已,若不是雪战就在近前,他将雪花打死的心都有了。

忍者悲痛,压着怒火,闵冉将雪战身侧的师爷叫到左近,对他吩咐一番,便让他离开。

何红道知道闵冉心头正有熊熊怒火,可今时不同往日,有一场泼天富贵正等着他,稍犹豫了片刻。

闵冉一看一向乖顺听话的师爷竟然犹豫了,心中怒不可遏,一脚踹在何红道大腿上,怒气冲冲说道:“滚,快滚,办不成差事你就不用回来了。”

何红道腿上吃痛,一下跪在了地上,恰巧瞧见雪战微微点头,心中已有计较,忙点头称是,而后一瘸一拐的出了雪家内宅,组织人手缉拿凶徒。

闵慧已被下人抬到床上,用白布盖住了恐怖的伤口,闵冉心中再是悲痛,也知道事有轻重,遂向雪战告了个罪,雪战眼看痛失爱女的闵冉还有这份心,那点不悦也渐渐抛诸脑后,只是淡淡的吩咐几句,希望闵冉和雪如飞通力合作,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给闵家和雪家一个交代。

闵慧身死,闵冉心力憔悴,和雪战道了声罪,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前院走去,雪战没有一点想动的意思,便是雪如飞来请,也只是让雪如飞外面等会,他想和雪花聊聊。

待所有人都出了内宅,只余下闵慧的贴身大丫鬟在擦拭闵慧遗体,雪战则是和雪花走到一间僻静地。

寂寂深夜,房间内油灯未燃。

有幽幽风声,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雪花只觉着后脑门发凉,像是有什么鬼魅之物盯着自己。

雪战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雪花心中叮咚忐忑,受不住这般压力,哆哆嗦嗦的开口道:“雪大少,不知您单独见我所为何事?”

雪战没有回头,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悠悠说道:“按辈分我们同辈,若是按年序你该是我堂兄,我们一家人没必要说两家话。”

雪花忙点头称是,他可不傻,不会天真的以为雪战说是堂兄弟就真的当堂兄弟对待,该有的敬意还是要有的,姿态放得更低了。

雪战看不清他的神情,却也能猜到几分,冷冷笑了笑,开口问道:“闵慧可是你杀的?”

犹如晴天霹雳,又若暗夜惊雷。

雪花只觉脑袋嗡嗡炸响,想要移动脚步竟是没有半分勇气。

他身子瘫软的坐在了地上,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闵慧就是你杀的,我看了她脖子上的伤口,也瞧见了你胳膊上的伤口以及···”

雪战顿了顿,还未等雪花反应过来,就幽幽说道:“你手中的那把剑。”

“我的眼力很准,我相信我得判断,你胳膊以及闵慧身上的剑伤都是你自己的剑刺的,至于刀伤,那就更简单了,想必此时那个贴身丫鬟已经将刀扔出了院子吧?”

雪战说了那么多,雪花心中反而淡定了,他知道雪战不可能平白无故和自己说这么多,否则闵冉还在时,就将事情抖搂出来岂不更善?

感觉到雪花已然平复,雪战嘴角扬起一丝笑,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突然起了光亮。

有两名护卫不知何时站在了雪战面前,一人手中还拿着那把雪花曾经拿过的剑和用过的刀,一手提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

而在雪花身后亦是站了两人,雪花知道自己赌对了,若是有丝毫怯弱或者其他心思,恐怕会血溅当场。

雪花不傻,只是惧妻。

“雪大少,雪花从今往后愿以大少马首是瞻,风里风里去,雨里雨里来,若有背叛,不得好死。”

雪花倒也干脆,雪战亦不拖泥带水,从袖中取出一张信纸递给雪花。

雪花颤巍巍接过信纸,不解的看着雪战。

雪战轻轻一笑,转头看像雪花:“心中所说之事看过就忘了,但是该怎么做事不要我教你吧?”

雪花嗯嗯点头,雪战起步离开,只有两名护卫跟着走出了房舍。

走到门口,雪战停下脚步对雪花说道:“有需要就找何红道帮助,我希望事情越快解决越好。”

雪花继续点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