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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文学 > 游戏 > 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 第75章 “鬼之副长”土方岁三的“最后”【豹更7K2】

土方岁三话音未完:

“在多摩日野,有个叫‘佐藤彦五郎’的男人,他是我姐夫,在当地很有名望,你稍微打听一下就能找到他的住所。”

“这是很艰巨的任务,拜托你了。”

市村铁之助怔怔地看着土方岁三递出的照片与头发。

“土方先生,您、您这是……”

他结结巴巴,久久没有缓过神儿来。

趁他还在发愣的这档儿,土方岁三微微一笑——他鲜少露出这样温和的笑容。

“铁之助,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当初选你作为我的小姓,果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辛苦你了。”

自打被土方岁三收为小姓后,市村铁之助的伶俐与能干是有目共睹的。

他将土方岁三的日常生活处理得井井有条,让土方岁三得以专注于公务。

在跟随土方岁三奔赴八王子后,他的表现依旧没让任何人失望。

因为年龄太小,所以土方岁三不让他上前线。

于是乎,他在后方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

烧热水、搬运伤员、运送武器弹药……哪怕是最挑剔、最无情的人,也无法否认他的勤苦与贡献。

这一会儿,市村铁之助总算是反应过来:

“土方先生!请您收回命令吧!”

他说着跪伏在地,一脸诚恳。

“我不走!请让我留下吧!我想陪您战斗到最后一刻!”

战线已无以为继……谁都知道今天就是“最后一日”。

显而易见,土方岁三此举是给市村铁之助一条生路。

说是让他送东西,其实就是让他逃离战场。

“别傻了,你留在这儿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即使如此,我也想留下来战斗!我能挥刀!我能战斗的!”

土方岁三的语气渐渐冷下来:

“《新选组法度》第一条:一切行动听指挥。违令者,斩。”

说罢,他抬起左手,按住左腰间的和泉守兼定的鞘口,拇指抵着刀镡向前一顶,“咔”的一声露出钳住刀鞘的赤铜卡榫。

看着已然出鞘的和泉守兼定,市村铁之助的眸中闪过一抹惊惧。

可饶是如此,他依旧不肯让步:

“土方先生,求您了……让我留下吧。身为堂堂武士,我岂能逃跑……”

“这不是逃跑,你只不过是遵从我的命令。”

“可是……可是……”

“铁之助,你所肩负的任务可不止有帮我送东西。”

市村铁之助闻言,下意识地扬起困惑的视线。

土方岁三以平静的语气把话接下去:

“为了拯救江户的父老乡亲,我们在此坚守了足足五个昼夜,威震敌我。”

“我们不能让这场可歌可泣的战斗遭受埋没。”

“千人同心是如何在八王子作战的。”

“‘鬼之副长’土方岁三、一番队副队长岛田魁、新选组室长艾洛蒂·昂古莱姆等其余人又是如何在战场上驰骋的。”

“我希望你能把这些故事传扬出去,让世人熟知。”

“如此重任,除你之外我还能托付给谁?”

土方岁三的语气铿锵有力,充满不容置疑的意味。

市村铁之助的双眸逐渐湿润。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有话说。

可迎着土方岁三的坚定目光,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咬紧嘴唇,垂下脑袋,哽咽着用力点头。

“是……我……我明白了……”

看着终于颔首答应的市村铁之助,那抹温和的微笑重新挂上土方岁三的颊。

“趁着贼军还没有攻过来,赶快出发吧。”

他说着重新递出手中的相片与头发。

市村铁之助擦净眼泪,伸出双手,毕恭毕敬地接过,然后站起身来,郑重地向土方岁三鞠了一躬。

当他转身离开避弹洞,行至洞口时,猛地顿住脚步,扭过脑袋,恋恋不舍地注视土方岁三。

土方岁三冲他点了点头:

“铁之助,一路顺风。”

他再度咬唇,强装洒脱:

“土方先生,祝您武运昌隆。”

说完,他又深鞠一躬……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扯回视线,拔动黏在地上的双足,快步流星地离去。

土方岁三默默目送市村铁之助的背影。

直到其足音渐远后,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

他平视眼前的虚空,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须臾,他“呵”地轻笑一声,嘴角微微翘起,笑意中隐隐含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意味。

这时,洞外传来岛田魁的叫喊:

“副长!副长!”

不一会儿,便见岛田魁冲入洞中,他身后紧跟着艾洛蒂。

就跟土方岁三一样,连日的激战使他们刻下的模样甚是狼狈,满身血污。

就连艾洛蒂的漂亮金发的光泽都变得黯淡不少。

不过,他们身上却有一样东西始终未变:眼中的战意从未消退!

岛田魁言简意赅地汇报道:

“副长!贼军攻上来了!”

土方岁三轻轻颔首:

“嗯,我知道了。”

他说着不慌不忙地站起身。

这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的艾洛蒂。

“艾洛蒂,虽然事到如今再问这个问题,未免太不识趣了,但我还是想向你确认一下: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战斗到底吗?”

艾洛蒂歪了歪头,莞尔一笑:

“我若临阵脱逃的话,等于是让‘仁王的徒弟’这层身份蒙羞啊。”

说罢,她特地扬了扬手中的大和守安定。

土方岁三见状,回以敬重、信服的眼神。

下一刻,“呛啷”——的一声,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和泉守兼定,抖开身上的长风衣:

“走吧,在未来的史书上刻下我们的勇武!”

……

……

法奇联军,本阵——

酒吞童子负手而立,眼望远方的千人同心的阵地。

冷不丁的,他口中呢喃:

“了不起,竟然能够挡住我们五天的时间……佩服,佩服,是我小瞧他们了。”

对于千人同心,法奇联军的诸位将领虽不能说是下眼相看,但也不觉得他们是什么重大威胁。

诚然,土方岁三乃威震四方的逸才,可是就凭他一人,又能做到什么呢?

包括酒吞童子、桂小五郎在内的一干人等,无不乐观地判断:至多只要三天的时间,就能突破千人同心的防线!拿下八王子!

没成想……土方岁三与千人同心的将士们竟硬生生地凭借钢铁般的意志,硬挡了他们五天!

对于这样的战绩,对于千人同心的顽强意志,对于土方岁三的优秀指挥,饶是自傲如酒吞童子,也不得不给予极高的评价。

酒吞童子话音刚落,站在其身旁的桂小五郎便淡淡道:

“土方岁三与千人同心的确让人敬佩。怎可惜……到此为止了。”

酒吞童子轻轻点头以示赞同:

“是啊,到此为止了。”

只见他们视线前方,茫茫多的士兵如潮水般奔涌向千人同心的阵地。

八王子攻防战的“最后一日”,开战!

……

……

“乌拉!杀光他们!”(俄语)

“跟他们拼了!”

“他们已经撑不住了!快上!快上!”(俄语)

“横竖都是死!多拉几个人来垫背!”

……

伴随着叱咤与惨叫,缤纷鲜血反复飞溅、反复落下。

刀锋斩破血肉。

枪弹贯穿生命。

千人同心的对手不止有眼前的法奇联军,还有体内积攒的疲劳。

他们的刀锋已布满豁口。

他们的衣裳已破烂褴褛。

他们的双腿已沉重似铅。

他们的精神已毗邻极限。

他们的身体已伤痕累累。

可尽管如此,他们依旧不愿退让半步,让惨烈的决战持续进行着!

这儿的将士砍飞了俄兵的脑袋。

那儿的俄兵射穿了将士的身躯。

这儿的将士们齐唰唰地扣动扳机,打乱了奇兵队的阵型。

那儿的奇兵队协力困住将士们的行动,用刺刀扎穿他们的身躯。

所谓的“惨烈”,莫不如是。

战至现在,对千人同心的将士们而言,眼前的战斗已不局限于“恪守祖宗所立下的世代镇守八王子”的约定了。

千人同心的将士们都是同住一村的村民,彼此间沾亲带故。

换言之,他们基本都是“父子兵”、“兄弟兵”、“连襟兵”。

这五日来,他们有太多的亲友被敌人所杀。

为了给亲友们报仇,为了争一口气,他们自愿化身为修罗!

管它什么江户,管它什么祖宗的约定!先杀个痛快再说!

怎奈何……精神上的强势无法弥补物质上的劣势。

足足五日的鏖战使双方的实力对比此消彼长。

训练水平的巨大差距,以致千人同心精疲力竭,而法奇联军却还游刃有余。

在法奇联军的压迫下,千人同心的将士们节节败退。

眼下的战况,已然呈现难以逆转的局面……

此时此刻,在这震天的喊杀声中,在战场的某处角落里,发生了令人瞩目的一幕。

一名年纪顶多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独自面对二十余名奇兵队队士的群攻。

他身边的同伴都战死了,只能孤零零地直面敌群。

他紧紧握住掌中的刀,脸上布满恐惧之色,手抖得厉害,仿佛攥着条活鱼,但他仍然很用力、很用力地握紧刀。

其对面的敌兵们,即奇兵队的队士们不紧不慢地缩小包围圈,步态惬意,根本不把年轻人放在眼里,俨然一副猫戏老鼠的轻松模样。

“上!杀了他!”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敌兵们一拥而上,准备结果年轻人的性命。

年轻人咬紧牙关,眸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手也不再抖了,决心拉个人来做垫背。

倏然之间,一道颀长的身影自斜刺里突入此地!

他挡在年轻人的身前,撑开双臂,挥动手中的利刃。

一闪、再闪、三闪。

白刃在半空中闪过三次,每一次闪烁都必定有一名甚至多名敌兵被砍倒在地。

转眼间,这粗糙的包围圈登时打开!侥幸没被这寒光扫中的人纷纷向后急退,拉开间距,满脸惊惧地看着这个突然杀到的黑衣男子。

土方岁三一边振去刀身上残留的血迹,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年轻人说道:

“你去支援别的地方,这儿交给我。”

看着土方岁三的背影,看着这个救他于危难之中的男人,年轻人的表情被强烈的亢奋、激动所支配。

他没有违抗土方岁三的命令,乖乖地用力点头,用力转身离去。

这一会儿,其面前的敌兵们自发地组成扇状的阵型,如临大敌地与他对峙。

土方岁三转动眼珠,如狼般的视线扫过一圈,算计每个敌兵的位置。

他的视线扫到哪儿,哪儿的敌兵就感到如坠冰窟,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那位指挥官满面惊惶地瞪视土方岁三,手忙脚乱地拔出腰间的佩刀,用力地架在身前,仿佛这样就能带给自己充足的安全感。

他结结巴巴地喊道:

“你、你是何人?!”

土方岁三缓缓举起手中的和泉守兼定,语气平静地说道:

“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

此言一出,现场氛围轰然骤变。

敌兵们统统变了脸色,下意识地倒退数步,扇状的阵型变得凌乱、不稳。

土方岁三瞅准这一时机,虎跃而出!一跃跃进敌群中间!

他斜劈一刀,砍中第一人的胸膛,接着滑步向前,突入敌群的更深处,进一步搅乱敌阵。

与此同时,他身后留下两道刀光,第二人、第三人的身体摇晃几下后轰然倒地。

他将刀拉回手边,这个“收回刀刃”的动作也是攻击的一招,扫过第四人的脖颈,伤口喷出骇人的血柱。

和泉守兼定不愧是大业物!削铁如泥!

被其锋刃扫到的人,非死即伤!

分秒间,土方岁三脚边倒满了死尸。

在他砍倒第11人后,敌兵们的士气、秩序彻底崩溃。

幸存者们不敢再挑战这个背负“鬼”之名的男人,抱头鼠窜,生怕落后于其他人,只怨爹妈没给自己多生一双翅膀。

土方岁三没有追击,任由这些人逃离——他要把所剩不多的体力留来支援各处战场。

“呼……!呼……!呼……!呼……!”

他一边大口喘息,贪婪地吞吸氧气,调匀气息,一边擦拭汗津津的面庞。

自法奇联军发动总攻击起,他就一直扮演“救火队长”的角色,在偌大的战场上往返奔走。

哪儿的敌人多、哪儿急需增援,他就去哪儿助阵。

即使明知必败无疑,他也不愿就此放弃。

他目前所能做的就只有拼尽全力,极可能拖缓战败的进程。

他扬起视线,观察四周。

到处都是敌兵的身影,到处都是死亡,到处都是亟需支援的败势……这一副副场景,光是看着就令人绝望。

哪怕是将土方岁三分成十份,也救不过来。

值得一提的是,岛田魁和艾洛蒂都在其不远处。

跟土方岁三一样,他们俩也在不屈不挠地挥舞刀刃,奋不顾身地抗击敌军!

岛田魁是老兵、剑术达人、一番队副队长,除土方岁三之外,就数他的斩敌数最多。

至于艾洛蒂,她这几天来的表现堪称惊艳,丝毫不像是一个初上战场的新人。

英勇、果决……令人不由称赞:她不愧是橘青登的徒弟!

每当她提刀上阵,每当其飒爽英姿映入将士们的眼中,都会大大激发将士们的士气:连这种半大的小姑娘都上阵搏杀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退缩?

尽管自身气息尚未完全稳定,但眼下战况紧急,由不得他慢慢休息了。

正当土方岁三重新握紧掌中的和泉守兼定,准备继续投身战斗的这个时候,一声嘹亮的大喊自其身前响起:

“找到了!是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

“快!杀了他!桂先生说了,取下其首级者,赏金五千两!”

“就是这个穿黑色长风衣的小子!老板说了,只要杀了他,就能得到一辈子花不完的奖赏!”(俄语)

“乌拉!他是我的!”(俄语)

“你闪开!这奖赏是属于我的!”(俄语)

一大群敌兵——约莫有二、三十人——乌泱泱地杀奔向土方岁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丰额的金钱足以使人类化身为贪婪无畏的野兽。

土方岁三听不懂俄语。

不过,“五千两金”这个词汇,他倒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在江户时代,五千两金是绝对的巨款!

只要别挥霍无度,这笔钱完全可以供一大家子潇潇洒洒地过完一生。

望着这群来势汹汹的敌兵,土方岁三扯了扯嘴角,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五千两金?未免太瞧不起我土方岁三了吧?”

说罢,他无所畏惧地架起手中的和泉守兼定,摆好架势。

假使是在全盛状态,并且敌人只装备有冷兵器的话,那么区区二、三十人,他自然不惧。

然而……此时此刻,在经历轮番激战后,他的体力已然见底,两肺隐隐胀痛,四肢肌肉正发出哀鸣。

以这样的状态去迎击冷、热兵器混合的敌群……这是一场多么艰难的战斗,实不难想象。

土方岁三已顾不上去思考这么多了。

说时迟那时快,近十名火枪手跨步蹲身,端稳手中的燧发枪,齐唰唰地瞄准土方岁三。

土方岁三见状,向左一个翻滚。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那些子弹全部打在他刚才所站立的位置。

趁着火枪手们打光子弹、还未来得及装弹的这档儿,土方岁三先发制人,主动扑向敌群。

“小心!他往你那边去了!”

“截住他!截住他!”

“呃啊啊啊啊啊啊!”

土方岁三发起疾风暴雨般的攻势,掌中刀在半空中切割出一条条冰冷的银芒,敌人一个个向左右两边倒去。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十名敌兵砍倒在地。

第十一人不知是擅长肉搏战,还是怎么一回事,竟扔掉手中的打刀,跟熊似的张开双臂,向前一扑。

土方岁三可不会给这家伙近身的机会。

他不慌不忙地后退半步,微微拉开间距,手中刀闪电般直击对方的脖颈。

砍中的手感很足。

对方的脑袋和身体仅剩一半的脖颈相连。

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此人余下的生命只能以秒为单位来进行计量。

没成想……他竟硬是凭着最后一口气,前扑势能不减,整个人扑到土方岁三身上,双臂圈住其腰身,跟树袋熊似的挂在土方岁三的腰上——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彻底咽气。

他这拼死一“抱”,确实是起到了不一般的作用。

腰上挂着一个大活人,任谁都无法再自由活动。

第十二人、第十三人、第十四人敏锐地瞅准这一战机,分别自不同的方向猛袭向土方岁三。

事实证明,他们终究是小瞧了土方岁三。

堂堂“鬼之副长”,绝不是这些小卒子能够轻松应付的!

他如风车般抡开手中的和泉守兼定,将袭来的打刀、刺刀统统弹开。

下个瞬间,他将和泉守兼定拉回手边,将这三人都砍翻。

紧接着,他飞起一膝,将挂在其腰上的那家伙顶飞出去,有惊无险地解除危机。

然而,一惊刚平,一惊又起。

咔嚓……

陡然间,他听见端持火枪时所特有的金属声。

就在他的斜后方,一名俄兵蹲在地上,以老练的动作架起手中的燧发枪,黑洞洞的枪口径直瞄准其身躯。

好巧不巧的,此时此刻,种种“偶然”降临在土方岁三身上。

正好体力衰竭了,反应速度变慢了。

正好当前的姿势不利于闪身躲避。

正好在顶飞腰上的敌人时,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恰恰是这么多的偶然,造就了眼下的悚然!

砰!

噗嗤!

弹丸应声飞出,旋即响起弹丸入体的声响。

这枚灼热的弹丸划破大气,不偏不倚地正中土方岁三的腰腹!

霎时,土方岁三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以这伤口为中心,瞬间传遍其全身。

痛入骨髓却无法叫唤,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顺着这道伤口向外泄出。

他的身子在摇晃几下后,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广阔无垠地天空映满他的视界。

看着碧蓝的天空,看着那轮夺目的红日,不知怎的,他突然回想起前阵子所做的那个怪梦:他停留在原地,伙伴们都离他而去,他奋力去追,却怎么也追赶不上。

紧接着,他想到了许多人。

一张张熟悉的面庞从其眼前闪过。

想到了憨厚可靠的兄长近藤勇。

想到了可爱活泼的妹妹冲田总司。

想到了一直很照顾他的姐夫佐藤彦五郎。

想到了待他如子的近藤周助。

最后……他想到了青登。

相比起其他人,他与青登的关系最为复杂。

对他而言,青登既是他亲密无间的挚友,也是他推心置腹的主君;既是他和睦相处的妹夫,也是他肝胆相照的战友。

回忆着这一张张面庞,土方岁三的脸上没有半分对死亡的恐惧,一丝平静的笑意浮上他的颊。

“这就是我的……‘最后’吗……”

如此详述土方岁三的内心,仿佛时间过去良久。

实际上,一切只发生在分秒间。

眼见土方岁三倒下了,四周的敌群间登时爆发出兴奋的呼号。

他们迫不及待地奔向土方岁三,生怕落后别人半步。

在他们眼里,此时的土方岁三已经不是可怕的对手,而是一块肥肉,一只待宰的羔羊,一个象征着荣华富贵的巨大军功!

土方岁三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反抗,可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们自四面八方逼近而来。

对于这样的光景、这样的结局,他没有流露出半分不甘、愤懑,面无表情地缓缓闭上眼睛。

在他闭目的前一刻,名为“遗憾”的情绪在其眸中若隐若现……

……

……

法奇联军,本阵——

哪怕不用望远镜去细看,也能瞧见千人同心正在败退。

当下的战斗已经不能算是“战斗”,只能称作是“追缴残敌”。

遍观整片战场,只剩下零星几处地方仍有千人同心的将士们在抵抗。

桂小五郎面无表情地环视目力所及的战场:

“打得好艰难啊……”

酒吞童子不置可否地轻轻颔首:

“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根据目前已知的情报,海军总裁胜麟太郎全权负责江户的防务。”

“在诸废盈朝的幕府中,胜麟太郎是少有的能人。”

“被千人同心拖延了足足5天,这段时日里,胜麟太郎肯定争分夺秒地加强江户的城防、填充守军的兵力”

“毫无疑问,江户当前的防御能力将远远超过我们的事先预期。”

“呵,真是撞邪了啊。我们的好运只到攻陷骏府城为止,之后就尽是不顺。”

跟高杉晋作一样,桂小五郎也不喜欢法诛党。

换做是在以前,听见酒吞童子说出这种自嘲的话语后,桂小五郎多半会以辛辣的口吻附和两句。

可现在,他沉默不语,并未出声讽刺酒吞童子。

还是那句话——他们长州与法诛党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在眼下这个节骨眼儿上,必须保持团结!共同进退!

酒吞童子的话音未完:

“若欲亲手消灭江户幕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假使错过了,就只能将‘消灭幕府’的机会让给其他势力了。”

在说到“其他势力”这一词汇时,不知怎的,酒吞童子特地加重语气。

言及此处,他举止潇洒地抖开身上的阵羽织,转身向后,威风凛凛地下令道:

“整军向东!攻下江户!消灭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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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在史实中,岛田魁陪土方岁三战斗到一刻——正因如此,我才特地安排岛田魁来八王子,跟土方岁三一起守八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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