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 > 青春校园 > 诸天:从射雕开始无敌 > 第46章祖孙三代 逍遥掌门

顾朝辞武学精深,也非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若别的女人,对他使出这等手段,自会不加犹豫,一指中敌。

但李秋水毕竟身份不同,何况王夫人、王语嫣都在一旁瞧着,他终究不敢直接违逆人伦,不禁稍有迟疑。

可高手功随心动,过招只争瞬息,他心生杂念,手上动作自有了微微顿停。

但出现这种情况,本就是李秋水故意为之,岂肯错过良机?

她衣袖拂动之下,顾朝辞感到腰上一疼,似乎给一枚极细的尖针刺了一下,一股寒劲突破他的护体的九阳神功,自腰上“五枢穴”而入,身子不由一麻。

而李秋水一招得手,自是芊手连扬,出手如风,迅疾如电。

顾朝辞一瞬间就觉从下“关元、气海、神阙、下脘”等穴上升到胸口,由下“维道、环跳、风市、中渎”以至小腿上的“阳陵”等穴道俱是一麻,全身气血逆行,哪里还能站立得住,俯身就跌。

顾朝辞心下了然,李秋水“寒袖拂穴”之技,是将一股极阴寒的内力积贮于一点,从衣袖传来,攻坚而入。本来以阴攻阳,未必便能胜得过九阳神功。

只是他的九阳神功遍护全身,这阴劲却凝聚如丝发之细,倏钻陡戳,攻其一点。有如大象之力虽巨,妇人小儿却能以绣花小针刺入其肤,都是一个道理。

李秋水纵然乘机中敌,心知顾朝辞武功太高,他临了“回光返照”式的反击,自己也未必受的了,一封住他的穴道,随即飘身急退。想等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再炮制他。

李秋水的确猜的不错,顾朝辞内力太过惊人,穴道一经受制,九阳神功顿生反击,一连好几处穴道就被这股内息冲开。

适才他又本就呈志在必得之势,这时一着暗算,哪还顾得上什么礼数不礼数?

乘着身子跌倒之际,手指疾点,可他中招再先,如今只求一指制敌,也没有余隙去特意施展“一阳指”了。

饶是如此,这指尖也是毫无意外的,碰在了某处又大又圆之所在。

入手处本就绵软一团,富有弹力,而且还是李秋水这等怀有特殊身份之人。

如此种种,这种别具一格的新奇刺激在所难免,况且李秋水“寒袖拂穴”传入的阴寒内劲,还在他的穴道游走,一时间就像遭了雷击电震一般。

与此同时,顾朝辞手指传入的这股“九阳真气”也从李秋水“玉堂穴”钻了进去。

李秋水只觉一股阳刚气劲,如刀剑如……一般袭入体内,顿时全身内息遭闭,动弹不得。

而这股阳刚气劲接触的还是特殊位置,也让她不由涨红满面,不由“嘤咛”一声。可声还未落地,顾朝辞已然跌倒,俯冲压下。

李秋水本就置身顾朝辞之前三尺不到,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任她身法再快,也就多飘出尺多点,就被顾朝辞扑倒在了地上。

李秋水年纪虽已不小,可她内功精深,逍遥派的驻颜之术,当世无双无对。

身子骨比起那些达官贵人家,保养得宜的三四十岁女子,也不差分毫。真是柔若无骨,绵软如脂。

况且两人本就内功本就功行许久,一个身如熔炉,一个身如冰窖,这时寒热相交,那种感官刺激,绝非什么神功所能抵抗,俱是大感舒服,不由齐哼了一声。

尤其顾朝辞跌的恰到好处,脑袋直接被一团温香软玉包围,阵阵幽香如麝似兰,袭入鼻端。

刹那间,他以往与穆念慈、李莫愁千般欢悦袭上心头,心神不由荡了几荡。暗忖:“这李秋水削肩蜂腰,婀娜多姿,在身材上竟与穆念慈、李莫愁可谓各擅胜场,不分轩轾,厉害,厉害!”

他与王语嫣一直都比较恪守礼仪,身子接触远远没有与李秋水,这次来的这么瓷实,自不好品评。

李秋水以前素来风流,跟不少俊秀男子都有过些许往事。可近些年,随着年龄增长,对于男女之间的事儿,不说心中片尘不起,但也没了什么兴趣,自未与什么男人有甚瓜葛。

而顾朝辞本就年轻俊朗,又挟九阳神功之效力,浑身火热,她自己则是浑身冰凉,一待被他压住,犹如饮了佳酿一般,薰然而有醉意,神魂乱飞。

只觉四肢四骸全都懒洋洋地,再没了一丝气力,一时间美眸含波,脸色通红。再加上她也动弹不得,想要反抗都属难能,索性听之任之,不由一笑道:“好小子,你果然不老实,居然占起我的便宜来了。”

她说着话,却在用内力冲穴,

毕竟王夫人、王语嫣还在呢,她又能与顾朝辞在这,发生个什么?

李秋水笑声还在顾朝辞耳鼓飘荡,这时刚好一股夏风轻拂,使她的冷霜,又加上顾朝辞身上几分溶解的热力,伴随她的体香,竟然产生了一股迷人异香,直窜顾朝辞鼻端。

以顾朝辞面皮之厚,脸上也是一红,他也知作了亏心事,心中更是怦怦乱跳。可这时四肢麻痹,一时半刻也动弹不得,更别说从李秋水身上滚落下来了。

只得一边以内力冲穴,一边尽量抬起脑袋,这时再从下而上去看,便能透过她脸上所蒙白绸,见其面貌。

只见她似乎四十来岁年纪,长得与王语嫣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她眉目间多了一股英气,也可以说是煞气。

却有一种妙龄少女,所不具备的独特风韵。只是脸上似有几条血痕,破坏了美感,但又因白绸与她的洁白脸蛋,相互反射,更增添了她的一种朦胧美。

而这时李秋水同样也在低眼看着顾朝辞,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端详自己,面上不由洋溢出一股浓浓的喜意,樱桃小嘴又突然蹦出一句:“我与嫣儿谁更美?”

顾朝辞见她吹气如兰,再加上这勾魂一笑,就像平地起狂飙、大海刮飓风,足可使天地失色、大海覆舟。

似她这等媚态,本就不是一般血肉之躯所能抗拒的。尤其顾朝辞还正面倒在了她的身上,那种感受根本无言可表。

而以内功压制情欲,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顾朝辞内息若不受制,遇到这种情况,还能强行压制。

可此时内息不通,一些事就远远不是本体“九阳神功”所能压制的。况且他本就血气方刚,蓦然间就觉口干舌燥,自有了一些……

男儿本色!

而李秋水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对一切感受的极为清晰。

那种刺激,她也不知如何表达,想骂又不好骂,想躲也躲不了,况且她到底想不想躲,连自己恐怕都没个答案。

但她却知道,不管怎样,这时地方却也不对,否则她还真不介意,跟顾朝辞来一场露水情缘呢!

当下也只能忍住心中涟漪,轻哼了一声:“你们还看,还不快来杀了这个臭小子!”

这话是喊给王语嫣与王夫人听的。

而这两人在顾朝辞扑倒李秋水时,就都失神了。王夫人眼力不够,自未看清二人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潜意识以为顾朝辞,就是胆大包天,仗着武功高绝,才对母亲如此不敬,一时间脸色铁青,心里就一个念头:“引狼入室!这是一头狼!”

而王语嫣却看明白了,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她对于这事,却无任何经验,书上也没教过,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顾朝辞一听李秋水,要让两女杀自己,心中不由一寒,那股直冲天灵的小火苗,也褪却了些,本能反应也就消了下去。

可他心神虽定,但这跟头却也栽到家了,不禁心想:“我一时迟疑,竟然受制于人,看来混江湖,为人太讲道德,终究也是一个软肋!

今日若非有语嫣在此,我岂非真的成了案板上的肉?”

但心中又大呼糟糕:“也不知她是否看清适才之曲折,若认为我是故意为之,岂非冤枉死了?”。

顾朝辞心念电闪,心中大为担忧,不过他那冷傲之态,还是丝毫未改,鼻中一声冷哼:“你仗着我岳母与嫣儿都在,却使出这等下作手段,我情急之下也只点了伱的穴道,并未伤你性命,你不但说我占你便宜,还要害我性命,你是真不打算要脸吗?”。

李秋水深明武理,知道自己“玉堂穴”中了这一指,也只是让自己四肢不能动弹,气海中的真气无法上行,却并不损害身体。

故而听得顾朝辞大为埋冤自己,还骂自己不要脸,非但不以为许,反而“扑哧”的一笑道:“哟哟,你这肝火果然旺盛!

可你也不要怨我,想不到你的武功如此高深,我才不得不使出一点心机,况且你我现在这种情况,不也正如你之所愿么?”

顾朝辞听了这话,怒斥道:“无耻!”心想:“我他妈脑子是得多有病,会当着嫣儿与王夫人跟你来这出?”。

李秋水一笑道:“你别这么凶巴巴的,萝儿,嫣儿,快来伺候顾少侠上路吧!”

她话音刚落,一条人影,翩若惊鸿般到了二人跟前。

明眸皓齿,一身藕杉,正是王语嫣。

李秋水微笑道:“嫣儿,今日外婆可是得罪你了,真正对不起了!”

忽然,一道清脆明快的声音响彻全场:“嫣儿,快杀了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生!”

语气杀意之浓,无人怀疑她是在开玩笑。正是眼见母亲被轻薄的王夫人。

李秋水也笑道:“嫣儿,外婆的话,你不听,你娘的话,莫非也不听吗?

姓顾的这样对我,无论他是有心或是无意,为了我祖孙之颜面,也该杀了他!否则我们日后在他面前,还能抬起头来吗?”。

她终究不是王夫人那般没见识,听闻王语嫣事迹,再一见她的身法,就想她或许看清了刚才之端倪,那就以祖孙三代之颜面,逼迫她就范。

怎料王语嫣全然不去理李秋水,只向母亲瞥了一眼道:“娘,这事有蹊跷,等晚些时候,我再跟你详细解释其中原委。”

王夫人不禁一怔。

就在王语嫣正想俯身,将顾朝辞抓起之际,他冲穴已然大功告成,迅即弹身而起。

李秋水心下一震:“这小子到底修习的何等神功妙法,内力之深,绝对不在北冥神功大成的师哥之下了!”

与此同时,她也冲破了被封穴道,顾朝辞点穴之时,中招在前,劲力不足平时,又未使用特殊法门闭她穴道。

而她内力之深厚,当世能够与其比肩者,凤毛麟角。

有鉴种种,她也就几乎与顾朝辞同时冲破穴道了。

可顾朝辞先中招,却先她恢复行动,二人修为之高下,早已显而易见。

王夫人、王语嫣、李秋水都清楚,顾朝辞若要杀李秋水,在比她早恢复行动一瞬间,十个不能动弹的她也够死了。

李秋水穴道一解,内息迅速流转全身,麻痹顿解,手肘微一撑地,身子仿佛被弹簧床给弹了起来,右足疾踢顾朝辞胸腹。

顾朝辞一声长笑,左手疾探,李秋水猛感右脚足踝陡紧,仿若被铁箍一般箍住。她左足再次疾出,径踢顾朝辞面门,“呜”的一声,足见这脚劲力奇大。

顾朝辞只觉寒风扑面,心下一怒,左手下挥,将她猛往地下甩去。

就听“呜”得一声,这是衣襟风动之声。

又是“啵”得一声微响,这是李秋水臀部着地之声。

她微一着地,身子却如在水面滑行,在砖地上直溜出数丈,纤腰一挺,已然站起,轻功之妙,当真天下独步。

可她看着稳稳落地的顾朝辞,心下又羞又恼,一双眸子里,竟然噙了一丝泪水,若非女儿、外孙女都在,险些哭出来了。

顾朝辞这一手,实在太不顾及自己体面了,哪有将女人这样往地上摔的?

王语嫣却看着顾朝辞,微微一笑道:“委屈你了!”

顾朝辞心下惭愧,只摇了摇头,沉默不语。王语嫣一切既然都看见了,此时自己什么都不说,比说要强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王语嫣目光一转,看向李秋水,脸色很是阴沉,缓缓说道:“我从未见过你,却也知道你是我外婆。

你说为我母女而来,我是很感激的,这些年来,我娘想必也想你,想得好苦。

她一见你,就很是高兴,只是强自忍耐。

你这一来,对顾郎满是敌意,尚且可以说,是你想为我母女出气。

但你们交手时,顾郎对你处处容让留手,你却招招狠辣,要取他性命。

就在最后,他也只想制住你,你却利用是我外婆这层特殊身份,使阴招,让他难以处理!

这才有机会乘虚而入,闭了他的穴道。他情急反击之下,才让我们都陷入这等窘境!

而今却要我与娘亲杀了他,说说吧,你来此究竟意欲何为?”

她侃侃而谈,这番话说的更是有理有据。王夫人也明白了,刚才之事不能全怪顾朝辞了。

半晌,李秋水轻声一吁,面色一正道:“我是你亲外婆,你母亲的亲娘,你有这一身本事,也全靠我所留武学秘籍,而今却帮着一个外人,反来质问于我?

莫非你真是狼心狗肺,有了夫君忘了娘?”

可惜她的这番攻心之言,对早已知晓一切的王语嫣纯属浪费,她那冷如冰山的面颊,仍像寒铁一般的深沉,没有丝毫改变。

王语嫣寒声道:“你害了我外公还不够!今日却还要来管我,我们究竟是谁狼心狗肺,莫非还要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吗?”

李秋水身子不由一晃,失声道:“你说什么?”

她来时只听到三人商量婚事,却不知之前谈话,而且王语嫣这身武功,她也以为是李青萝去了大理无量山的山洞,起出了自己所留秘籍,却怎知无崖子给王语嫣传功之事!

李秋水定了定神道:“你知道了什么?”

王语嫣很是森然道:“我知道了一切,包括你曾经做过什么,你与丁春秋怎样害我外公,我全都知道!

我母亲也知道,若非我外公临终之际,说他已经原谅了你,你想让我叫你一声外婆,都是休想!”

王语嫣本就是爱情至上的人,在她心里,爱一个人,都需谨守妇道,从一而终了,更别说已经成亲了。

而这个外婆,玩的多花,不但勾引外面的小年轻,连徒弟也不放过,与他一起谋害亲夫,这是让她极为不齿的!

更何况无崖子为了自己,多方筹谋,不但利用誓言门户,将顾朝辞这等大高手,牢牢抓在了自己身边,为她保驾护航。

还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更将一身内力都给了自己。

无崖子还亲口说他原谅了李秋水,足见气量。

似如此人物,不但对她有恩德加身,又如此宽宏大度,那外公与外婆在她心里,谁轻谁重,也是不言自明之事。

本来她还想给李秋水几分面子,可其今天的表现,更让她大为恼怒,岂能让她好看?

李秋水听了王语嫣的话,大惊失色道:“你说什么?临终?你外公死了?”

她纵与顾朝辞相博,内心如何不说,但一直意态闲雅,但现在语气中,便大有急躁之意了。

王语嫣哼了一声道:“我外公死了,不正如了你的意?又何必惺惺作态?”

李秋水猛然后退两步,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又猛一摆手道:“你胡说,我怎么会让他死?我……”

王语嫣截口道:“我知道,你与丁春秋这老贼将我外公打落深谷,看到他身受重伤,是你不忍心再继续下手,拉走了丁春秋,才留住了他的性命。

这些外公都跟我说了,我娘也知道,所以你的功劳,没人会忘却的!”

王语嫣话说的平淡,但其中“你的功劳”听来,那么让人觉得讽刺。

她鄙视李秋水为人,又本该为外公报仇的,但因其身份,这事终究天理不容,那也要为外公在言语上找补几句,出出气。

李秋水一生经历男人无数,可心里真正爱的却只有无崖子一个,听他过世,不由的珠泪盈眶,身子发颤。

而她身为武学高手,自也为人自负,被王语嫣一番挖苦讥讽,尤其这还是自己嫡亲外孙女,而她也想通了其中关节,突然转悲为怒,一张俏脸不由胀得仿如猪肝,怒喝道:“好哇,原来你外公将他一身内力都给了你,你才这样恨我对吗?”

她清楚无崖子一身武功,若不散功,此时不该就死,那王语嫣这身内力,从何而来,也不难猜。

王语嫣点点头道:“不错,我外公是将他的内力都给了我,可我恨你,跟他是否传我武功,没有关系!我只是不屑你之作为罢了!”。

李秋水惨然一笑道:“呵呵,好一个孝顺的贤孙女,你只怪我,却不怪他!

你怎不说,是他三心二意,喜新弃旧,害得我好苦,他本就是一个负心汉,又要来杀我,我才反击的!”

王语嫣嗤笑一声:“他喜新厌旧?旧的是谁?就是依照你的样子,做出的那副玉像吗?”。

李秋水闻言一怔,继而秀眉一挑,厉声道:“我好好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他却视而不见,反而成天对着一副玉像发痴,一站就是一天。

这些事你去问你娘,她那时也有七岁了,这事肯定有映像,看我可有半句虚言,试问,这种日子,谁能受的了?”

王夫人也是一阵愕然,这事让我怎么说,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女儿,我能帮谁?

想着将目光投向了顾朝辞。

顾朝辞早已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如老僧如定一般了。

他刚才非但着了道,还对李秋水起了反应,心下是既后怕又惭愧,正自反思。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得牢牢记住这次教训。哪有空去管这场伦理大戏!

况且,这祖孙三代怎么掰扯都行,自己若是参与进去,终究不会落什么好。

这个道理,他前世就懂了。

故而,你们爱咋咋地!

李秋水见女儿不说话,还去看顾朝辞,心中更怒,却很是悠然道:“嫣儿,你若实在不忿,还是一掌毙了我的好!

古人都能大义灭亲,你也可以效仿,外婆绝不怪你!”。

王语嫣轻哼一声道:“你知道我不会这样做的,又何必说这话!”。

李秋水微微一笑道:“你内心怨愤极大,却也不敢杀我,可见性子太过柔弱,而顾朝辞行事任性,喜怒不定,怪僻乖张。

他在江湖上的事,你们都知道,也无需赘言。

可他刚才竟然对我,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我感受的清清楚楚,可见此人也是一个三心二意之徒,尤其他那会还发誓说什么此世只娶你一人,简直跟你外公一模一样!

因为他只娶你一人,却可以爱多人。”

王夫人、王语嫣对刚才之事,本就尽收眼底,听李秋水口中说,顾朝辞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自然明白其中深意,一齐向他瞧去。

顾朝辞早听的惕然心惊,饶他“铁面神功”已臻登峰造极之境,普天下不做第二人想。

一时间也被吓得面色忽青忽白,狼狈之极,他怎能想到,这李秋水真是不做人了,这话也能当着女儿、外孙女说出口?

在几人异样的目光注视之下,真恨不得钻入地底下去,待几人掰扯完了再上来。

这时顾朝辞与李秋水大战制造而出的白雾早已消散,一弯新月也悄然照在了院中。

王语嫣心下也明白,外婆说的肯定不错,心下不禁生出了几分羞赧之意,侧过了身子,不再看顾朝辞。

顾朝辞见她苗条的背影,裙动袖摆,仿欲乘风而去。纵然满面通红,也知不能退缩,先迎着王夫人那副要吃人的眼神,拱手作了一揖。

又走到王语嫣面前,拱手作揖道:“嫣儿,我顾朝辞诚心诚意,愿娶你为妻,只盼你别说我不配。

适才李……嗯,李师姐所说之事,的确是有,我不敢有丝毫辩驳,但是……”

“师姐?你叫我师姐?”

李秋水很是吃惊道。

顾朝辞冷哼一声道:“我与无崖子平辈论交,他代先师逍遥子收我为徒,有本派掌门亲自见证,你以为是我在扯谎?

而今叫你一声师姐,已经是看在我岳母与嫣儿面上了,你还要怎样?”。

他是一百个不愿意,在李秋水面前当孙子,况且武林中,也有各论各的说法,他叫李秋水师姐,任谁也挑不出理来。

“掌门?谁?”

李秋水脸上神色不定,似乎又喜又悲,又朝王语嫣与顾朝辞端详半天,半信半疑道:“掌门人莫非是嫣儿,这怎么可能?”。

王语嫣拂袖转身,左手一伸,将拇指上戴着的宝石指环现了出来,厉声道:“你瞧这是什么?”

李秋水微微一怔道:“掌门七宝指环!他竟将掌门传给了你?”

顾朝辞冷笑道:“当然是无崖子师兄传给嫣儿的,想不到吧?他就是没给你!”

李秋水冷哼一声道:“那又怎样,她是掌门人,我也是她的亲外婆!”。

王语嫣面色一正,厉声道:“逍遥派弟子听令:跪下听由掌门人吩咐!”

这一声喝出,顾朝辞、李秋水、李青萝瞬间陷入呆愣,这时就仿佛时间静止一般。

王夫人瞧女儿一脸威严之色,暗暗惊诧:“这丫头一趟门出的,变化这么大?”

可她也不敢出声阻止,武林门户就和朝廷规矩一样,皇帝辈分再低,长辈见了,该跪也得跪。

况且她也猜度,女儿估计是要借故收拾顾朝辞刚才之无礼呢,也就来了个听而不闻。

却又想着,好在我可不是逍遥派门人。

王语嫣见顾朝辞与李秋水都看着自己,迟迟不动,眼中光芒一闪,再次厉声质问道:“你们迟迟不奉号令,莫非想要自绝于本门?”

顾朝辞见王语嫣,一脸肃穆,浑然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这小妮子是吃了我与李秋水的大飞醋,才来收拾我了!

但她连外婆都不放过,也算够狠!

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已经给她跪过了,再跪一次又何妨?

以后让她给我天天跪回来,还伴随着美妙享受,这又算个什么?”

顾朝辞给了自己心里安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拳一抱,郑声道:“逍遥派弟子顾朝辞,恭领掌门人吩咐?”。

王语嫣见他跪下,神色还很是严肃,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她对顾朝辞对外婆有反应之事,肯定有些不高兴。

但她本就通情达理,又熟读武学典籍,知道顾朝辞内息被封,定力自然大减,外婆年纪虽大,体态却如母亲一般,两人都身着薄衫,如此厮磨,这也属正常。

只是这事必须得给顾朝辞,一个深刻的教训,免得他以后真的三心二意。

至于对李秋水,她就更愤怒了,这事你怎可毫无顾忌的,说将出来,岂不教人难看?

那也得将她大大为难一番不可,免的她以后自恃辈分,对自己的事指手画脚!

李秋水哪能想到,她的这个温柔和善的外孙女,在这一瞬间,已经转过了这多念头,伸手一指王语嫣,颤声道:“你竟以掌门人之位来压外婆?莫非无崖子就是这样教你的?”。

王语嫣一本正经点头道:“不错!

外公传位时,就料定你与天山童姥自恃长辈身份,一定不会服我!

故而才会代师收顾郎为徒,他看在我面上,可以拿你当长辈!

也可以……”

李秋水咬牙切齿道:“也可以用他来清理门户,无论是我还是天山童姥那个怪物!”

王语嫣微一颔首:“外公将一切都算定了,我若与顾郎成了夫妻,从他这算,你的长辈身份,也就荡然无存了!

所以,你要怎么选,都看你自己!”

李秋水险些气炸肺腑,她本来对无崖子的死,还有一些悲伤,而今见他到死,都给自己留了这么一手,冷笑道:“好!你们祖孙情深,都来欺负我这个苦命人,呵呵……”

顾朝辞一扭头,森然道:“你跪是不跪?无崖子师兄留有遗言,凡逍遥派弟子,若胆敢不奉掌门人号令,让我便宜处置!

李师姐,你觉得你在不在这‘便宜’之内?”

李秋水心下一抖,心想:“师哥将掌门人既然传给了嫣儿,恐怕真有此话,这姓顾的本就无法无天,又借此向嫣儿表忠心,就算不杀我,若再当着萝儿她们的面,真打我一顿,那我以后也不用做人了!”

言念及此,又见顾朝辞跪的很是挺直,也只得硬着头皮,双膝一曲,就要跪倒。

“咳——”王夫人一声轻咳。

同一时间,王语嫣身子一晃,已然进了“云锦楼”,压根没受李秋水的礼。

心下却早已痛快之极,心想:“外公这一手安排,真厉害!”

但她却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顾朝辞是个守信重诺之人,更对自己一片真心的份上。

现在来看,还不错!

顾朝辞神色一呆,暗忖:“就这么走了?何意?”。

李青萝见女儿一走,过来拉住李秋水的手,又低咳了一声道:“娘,你可不要生嫣儿的气!先进楼吧!”

李秋水哼了一声:“哟,我哪敢啊!”

说着与李青萝娇躯款摆,临进房门之时,又回头抛给顾朝辞一记甜甜的媚笑。

说道:“小子,你就跪着吧!逍遥派掌门人的令,你奉不奉?咯咯,你自己在不在那‘便宜’之内啊?”

说着一阵畅笑,已与王夫人进了楼。

顾朝辞冷哼道:“大丈夫只要问心无愧,又何必计较小节!”

他嘴上很硬,但也回过味了,王语嫣着重收拾的人,还是自己这个……。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