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辈分我最大，我的岳父朱重八 第95章 阿鲁台又来了

朱高炽腿脚不好使，但脑子很好使。如果老爹想杀朱高燧，那根本不用走这一遭，把文武大臣们都叫来，还不是想着有个人劝劝嘛。

朱高炽便躬身道：“此事一定是孟贤自作主张，与三弟无关。”

朱高燧连忙疯狂点头：“对对对，儿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事发时儿臣还在府里睡大觉呢。”

朱棣又让赵辉发表意见，赵辉是收到告发的第一人，应当最了解实情。

“臣以为，此事断不可能是赵王殿下所为。赵王素来孝顺，怎么可能想要谋害陛下和太子呢。何况此次作乱，行事颇为荒诞可笑。臣说句不好听，若是赵王谋划的，不至于如此轻松平定。”赵辉颇有些耐人寻味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朱高燧。

朱高燧心说：“你这是帮我呢，还是骂我呢？”

朱棣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接着宣布对赵王的惩罚：“滚回你的封地去，不要在我面前晃悠，没有旨意，不得回京。”

“谢父皇恩典。”

朱棣冷冷道：“你要谢你大哥够仁义，谢驸马陈说实情，谢几个逆贼够蠢，要不然活剐了你也不冤。”

朱高燧磕头如捣蒜。

朱高燧算是躲过了一劫，被赶到封地去思过。

其余参与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常山中护卫指挥使孟贤、羽林卫指挥使彭旭、宦官刘进喜都被凌迟，家人流放充军，草拟伪诏的高正斩立决，只有王瑜及时告发，立下大功，被超擢为指挥使，调往边关任职。

赵辉因为处置及时、英勇果敢，爵位升为建平侯，还可以世袭。

朱勇则被嘉奖了一番，荫一子为锦衣卫千户。

不愿意放赵辉进城的柳溥，没有被惩罚，反而被朱棣口头抚慰了一番，无功无过。毕竟他也算是“忠于职守”嘛。

赵辉觍着脸跟朱棣求道：“臣与成国公之妹两情相悦，恳请陛下成全。”

朱棣很不耐烦道：“滚，朕不管这些儿女情长的事。”

赵辉兴高采烈地麻溜滚了。

见到朱勇，赵辉高兴地道：“多谢大舅哥那晚的通融，要不然我哪里能立下如此大功。”

朱勇摩拳擦掌，又要揍他，“滚，别叫我大舅哥。”

赵辉也大声道：“滚就滚！”说完哈哈大笑离去。

只要朱棣不反对，这事情就成功了一大步。

自己再立点什么功劳，就能以平妻身份娶朱瑛，也算是对朱勇有个交待，对皇室也有个交待。

夜晚，大明门城楼下的棚子里，赵辉又干起了他的老行当——烧烤。

自今日起，他是侯爵了，也有轮值皇城的任务了。

兜兜转转，赵辉从看守城门的千户官干起，竟然又成了看守城门的侯爷。

“野茴香（即孜然）！”

“川椒粉（即花椒）！”

“胡椒粉！来多一些，现在胡椒老便宜了。”

赵辉让亲兵递来各种调料。

刚穿越来那会，胡椒粉一百斤能卖二十贯，如今一百斤只能卖五贯，也就是一斤五十文，十文钱就可以买一小罐子拿回家慢慢用。

从晋朝开始传入中国的胡椒粉，在大明朝郑和下西洋之后，才真正开始走进千家万户。

赵辉举起刚烤好的一串里脊肉，笑道：“今天，得谢谢三宝太监，要没有他，我们吃不上这么好吃的烧烤。”

有士卒好奇道：“侯爷，为啥胡椒变这么便宜了？”

赵辉边大口嚼着肉，边解释道：“还能有什么原因，物以稀为贵，现在下一趟西洋，运回来的胡椒有百万斤之多，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当然价格就便宜喽。”

乾清宫的暖阁里，朱棣躺在榻上喘粗气。

“皇爷，该吃药了。”崔宏小声地提醒道。

朱棣气道：“吃药，还吃什么药，不吃了，被那个逆子气都气死了。”

朱棣让崔宏拿来灵济宫的仙丹。

那所谓的仙丹鲜红的一颗，里面是各种汞、铅、砷和硫的化合物，做得有葡萄那么大。

牛鼻子道士还特意关照了，这个仙丹只能一口吞服。

朱棣把丹丸放进嘴里，那么大一颗要一口吞下去，实在是难为人。

朱棣一口又没咽下去，堵在嗓子眼，连话都说不出来。“唔、唔、唔”地直叫，崔宏连忙送上一碗水，让朱棣灌下去，这才总算是把个仙丹给服下去了。

“呼……”朱棣长舒了一口气，倒在软垫上，“这仙丹也不是这么好服的啊。”

崔宏接话道：“那是，仙丹毕竟暗含法力，一般人服用不了。”

朱棣笑了笑，“等道长下一锅仙丹出炉，赐你两颗。”

崔宏连忙跪地谢恩，“奴婢谢陛下恩典。”不管这仙丹到底是仙丹还是毒药，皇帝赐给你，那就是莫大的荣幸。

吃完后，朱棣觉得渐渐觉得一股子暖流从肚子开始向四肢百骸进发，浑身开始微微发热，不由得叹道：“果然还是仙丹有用哇。”

“把赵辉送来的郎中送回去吧，朕也没心思吃汤药了，吃了多少副方子了，还不如灵济宫的仙丹有效。”朱棣交代崔宏。

朱棣躺平了不过两三个月，狡猾如兔的阿鲁台又来了，他南下进攻庆州（今天内蒙古巴林右旗索博日嘎地区），企图劫掠一把。

他先前被明军追得差点逃进西伯利亚，牛羊物资丢了大半，急需抢劫来补充。

“亲征，朕要亲征！”朱棣对着满朝群臣咆哮，也许是吃了几个月的仙丹，又或者是夏天天气热，朱棣似乎风疾大好。

这个阿鲁台实在是太讨厌了，一打就跑，等人不注意又跑回来咬你一口。

朱高炽首先就不同意，“陛下，鞑虏只是扣关，未造成大的侵扰，驱赶走也便是了，用不着劳动大军，更不用劳动圣驾亲征呀。”

众臣们纷纷赞同。

有的说：“陛下龙体刚刚好些，还需要多休养调理。”

有的说：“国库空虚，陛下应当俭省民力。”

朱棣当然不听，百官也不敢劝得狠了，毕竟方宾、夏元吉的前车之鉴就在那里。

下了朝，太子朝赵辉努努嘴，示意他去乾清宫劝劝他爹。

“太子，满朝众臣，凭啥我去啊？”赵辉叫屈道。

“你真别说，姑父，别看我父皇平时待别人凶，对你真是另眼相待，你劝劝指不定有用。”太子的胖脸笑得皱了起来，肉都一圈一圈的。

得了，我就走这一趟吧，赵辉暗道。又对太子道：“殿下监国辛苦，忙于案牍，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多动动，对身体好。”

朱高炽有些感动，“行，知道了，去吧。”

赵辉转头直奔乾清宫。

赵辉记得这段历史，算上上一次，朱棣白跑了三趟漠北，耗费钱粮无数，把个阿鲁台跟个赶兔子一样赶来赶去，却都没交上手，实在是劳民伤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