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辈分我最大，我的岳父朱重八 第29章 三段击

太子也十分高兴，携着赵辉出了东华门，一路往东，出东安门，来到了朝阳门外的校场。

在东宫辅臣的强烈抗议下，太子只能放弃了自己动手，让负责护卫的锦衣卫来操作火铳。

太子先让平时镇殿的天武将军，也就是后来所谓的大汉将军来试铳。

大汉将军隶属锦衣卫编制，虽然带着个将军的名号，但只是用来站在金銮殿上镇殿的高级侍卫。大汉将军金盔金甲、人高马大，卖相那自然是极为威武的，有点像西游记里的天兵天将。

但轮到要真刀真枪上阵的时候，平时威风凛凛的大汉将军是满脸大汗——装填火药哆哆嗦嗦的都洒了不少在外面，很明显都没使过火铳。

装填完毕，大汉将军点火、发射，但可惜，由于火药装填得不够，弹丸成功脱靶！

看他如此狼狈，赵辉都笑出了声。

太子也暗自庆幸自己没亲自上手，不然丢人的就是自己了。

赵辉悠悠地走上前，接过一杆永乐零式火绳枪，清理枪膛、倒入火药、塞上弹丸，然后倒好引火药，盖好火门，点燃火绳，最后拨开火门，拨动枪机，一气呵成，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三十息。

“砰！”弹丸准确的击中了四十步以外的靶子。

太子惊呆了，第一次见这么准的火铳。

太子摇晃着肥硕的身体，气喘吁吁地跑到靶子前问赵辉：“姑父，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辉得意洋洋道：“殿下问的可是如何瞄准的？”

赵辉将火绳枪上的瞄准具给太子介绍了下。

太子端着火枪，爱不释手道：“那岂不是以后打鞑子，就是一枪一个嘛。”太子想着以往弟弟朱高煦总是凭借着战功在父亲面前拿乔，以后有了这等神器，他是不是也可以征战沙场了？

不过太子也只是想想，他那个身躯，恐怕是没法长途行军的。

太子兴奋地在校场中来回踱步，“姑父，我要马上上奏父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上。”

蹇义这时候又插话道：“殿下，不如将首批新式火铳下拨给京军，先行练兵，习放新式火铳，等到陛下班师还朝，新军已成，陛下看了，一定龙颜大悦。”

蹇义不愧是文武皆通的能臣，赵辉也觉得颇有见地。毕竟火绳枪必须要在实际使用中才能够发现问题，这样才能不断改进和完善。

……

赵辉兴冲冲地来找老上级陈沂。

“陈大人……”赵辉给陈沂作揖。

陈沂连忙来见礼，满脸堆笑：“折煞下官了。”

寒暄了一会，陈沂问道：“不知驸马爷驾到，有何要事？”

“我知道咱们府军前卫缺火铳，近来我新造了一批火铳，我特意跟太子请示，拨给咱们卫二百杆。”赵辉笑道，他不自觉地把自己还当府军前卫的人。

陈沂惊喜万分，府军前卫又不跟朱棣出征，也不护卫皇宫，装备一直是上直二十二卫中比较差的。

“但有一条，这些火铳，将士们不仅要用，更要多用，有什么问题要记下来，交到火器厂。”赵辉提出了他的要求，陈沂满口答应。

等陈沂看到了几大车的新造火绳枪，他端起一杆，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快，快拿火药和弹丸来，我要试铳。”陈沂激动地差使亲兵。

拿到火药与弹丸，陈沂兴奋地装填着。

赵辉命人抬上来几捆火绳，“差点忘了，火绳枪没有火绳怎么行。”

赵辉亲自为陈沂挂上火绳。

“陈大人，枪托这里的是照门，铳口的是准星，对准靶子，三点成一线，只要别太远，基本不会脱靶。”赵辉亲自教陈沂瞄准。

“砰！”

“砰！”

“砰！”

陈沂一连放了三枪，“过瘾呐，过瘾！”

文人好笔墨，武人爱刀枪，陈沂也不例外，这新式的火铳让他爱不释手。

“驸马爷造的？真是好本事呐。要早几年，咱们卫有这等利器，打交趾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陈沂又端详了一遍，掂了掂火铳，咂咂舌对赵辉道：“轻了，轻了，我觉得铳管还能加长一点。”

陈沂觉得现在可以用两只手端着火铳了，比起之前用一只手夹在腋下，要轻松许多，可以加长一点铳管，增加射程。

赵辉笑道：“陈大人与我想到一块去了，但目前还要解决一个问题，就是枪机的改进，眼下的蛇形枪机太过简陋，铳管加长重量也会增加，必须设计出更加方便省力的枪机才行。”

张六一听说有新火铳发，乐颠颠地跑来，见是赵辉这个驸马爷亲自来送货，连忙过来行礼。

“儿童啊，都是老熟人了，不必多礼。”

对于张六一这个老部下，赵辉特意交代他，拿到火铳后，必须教授士卒训练沐英发明的“叠进法”，也就是轮流放铳法，或者叫后来鬼子所称呼的“三段击”。

就是由第一排士卒先射击，然后退至队伍后方专心装填弹药，第二排士卒上前开火，接着是第三排，三排轮流放铳，可以使得火力绵延不绝，弥补火药装填速度慢的缺点。

有了这一批火铳的亮眼表现，赵辉成功地要到了饭——兵部答应以每杆火铳折米十八斗来拨付火器厂。

虽然在赵辉的价值观里面，发工资当然要用银子或铜钱来发了啊，但不仅兵部不同意，连工匠们也不愿意，原来他们更愿意收到的工资是粮食，而不是钱。

这时代，粮食才是硬通货啊。

有了兵部的拨粮，按件计薪的制度正式确定了起来，工匠们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劳动积极性，赵辉从不要求他们加班，工匠们竟然自觉加班，以至于赵辉后来不得不下令天黑后没有他的批准就不得加班——因为点灯也很费钱啊。

为了确保新生产的火铳保质保量的完成，赵辉又成立了质检局，专门负责火铳的检验，只要哪杆火铳不合格，这杆火铳就不计薪资。通过铳管上工匠的名字，就很容易查到是谁做的。

如果当月有查到有三杆或超过三杆火铳不合格的，还会罚薪，更严重的直接开除。

没过多久，朱棣班师回朝的消息传来，说不日就将抵达南京，赵辉摩拳擦掌，准备在皇帝面前大秀一把。

“不知道我那大舅哥会怎么赏我呢？封我个侯呢还是国公呢？想想还是有些小激动呢。”赵辉默默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