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都市现言 > 琉璃锁 > 第三十一章 有孕

琉璃锁 第三十一章 有孕

作者:宋玉悲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05-30 06:43:59 来源:平板电子书

“娇娇......别走......”他近乎于哀求,直直的撞进晋柔嘉心中。

她只好一遍遍默念: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莫强求,莫强求。

“晋殊,本宫是前朝的嫡公主。”

她睁开双眸,似是万般的嫌弃,凝眉沉眸布满寒霜。

“那又如何?”

那倒不如何,那又能如何呢。

他已然贵为天子,又何须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总不过是晋柔嘉一次次在扎他的心罢了,那七窍百孔淌着的血液在四肢百骸里腐朽掉,想来她也浑不在意。

那些疯狂的念头,每每在他心上啃咬,他总想囚着她,将她关进自己亲手铸造的金丝笼里。

这念头没日没夜的啮咬着他的骨肉,柔嘉自然不知,她只会拿话刺他,一步步逼疯他,让他的心反复掉入无知的深渊里,却无人再愿意救赎拉拢他。

“陛下是心悦本宫吗?”晋柔嘉挑了眉,噙着笑意,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柔夷上的丹寇。

面色坦然,只那颗在胸腔里跳动的玲珑心窍不安的跳如擂鼓。

晋殊怔愣住,双眸深邃不可见底,只肖看一眼就会被吸入那无底洞中。

柔嘉敛了眸,不再瞧他一眼,一丝苦意划过五脏肺腑,是她多言了。

“这便好。不然本宫只觉万分恶心。”

她似是松缓了口气,透着轻快,仿佛他的爱慕是一碗粥里的老鼠屎,平白搅了她的心,惹得她几欲作呕。

晋殊咬牙切齿,沉着一张俊脸,双指掐着她的两腮,恶狠狠道:“那朕是宠幸你时,你便是恶心才你喊的满宫里都听见?”

“左不过是被个畜生咬了几口罢了。”

“好,好,好,朕是禽兽,禽兽又何须顾及你个贱惹人?你说是也不是?”晋殊气得双眸猩红,连道三声好,扯了一缕纱幔,缚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晋殊!放开本宫!”

晋柔嘉挣扎着身子,额间虚汗滚滚,唇色苍白,腹下隐隐作痛。

被她刺疯魔的晋殊全然不顾,俊俏的眉眼凌然寒霜。

晋柔嘉满腹酸楚,双眼噙着泪,痛楚席上她的血肉筋骨。

再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让她深觉,晋殊只当她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半分了怜惜也无。

她的皓腕被纱幔勒出一道红印,恰如晋殊亲手在她腔子里刻的血痕。

主持说得没错,她的爱慕罪孽深重,佛祖罚她筋骨,虐她血肉,都是在教她踏出深陷的迷雾。

柔嘉咳了几下,趴在床榻上,缓缓喘息。

凉薄的指骨捏着她的芙蓉面:“真该叫贵妃那个妖妇好好瞧瞧,瞧瞧她的娇娇儿是如何被朕践踏的。”

“呵呵,左不过是被畜生欺辱了而已,母妃会体谅本宫的。”她左一句畜生,右一句畜生,不惜轻贱了自己来讽他。

晋殊吻上她苍白的唇瓣,柔嘉尖利的贝齿咬在他舌尖上,铁腥味霎时充斥唇腔。

晋殊放开了她的唇齿,指尖擦拭唇角的血液:“你就这般恨我吗?”

“陛下何必惺惺作态,收了你的虚伪假面,还能让本宫高看你几分。”柔嘉蓦地扬起唇角,舔着他留在自己唇瓣上的血液,就好似是在啃咬着他的血肉。

“也好。”

冰冷的东西倏地扣上晋柔嘉莹白的玉足,另一端的长线扣在床榻的一根柱子上。

晋殊撕开了柔情蜜意,彻底将她囚在床榻四周的活动范围内:“朕会让太医煎了药膳每日里送来喂你喝下,好早日怀上朕的皇子。晋柔嘉,你就待在这里吧。就算是死了朕也不会放过你。”

囚禁只不过是开始。

她就像个被折了羽翼的小雀儿,锁在铜桥春深处。

脚上的锁扣相当精致小巧,还配着铃铛,行动间叮当作响。

他埋首在她肩窝处,餍足的嗓音,带着醇厚的烈酒:“娇娇朕要出去一段时日,你便乖乖在宫中,莫要在惹朕生气。”

“替本宫解开。”晋柔嘉晃了晃足尖,无甚波澜的启唇,作响的铃铛听久了越是恼人。

“朕会换个长些的绳子,解开就莫要痴想了。”

晋殊抬起柔嘉的小脸,在她氤氲雾气的双眸上浅浅啄吻,像是对待最为娇贵的瓷器,雕刻时的每一笔每一划都深入心扉,盈着满腔的热血,在瓷器上挥洒。

晋殊抱起娇软的柔嘉,解开玉足上的锁扣,赤着脚踏入后殿的浴池。

温热的池水淌过两人身上,晋柔嘉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躲到另一处。

倏地,一个炙热的手掌捏住她的肩膀

“快快怀上朕的小皇子,朕昨夜还梦着了。”

晋殊轻咬上她的耳垂,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呸,做梦。”

她啐了口,懒散的垂着眸,背过身去。

晋殊也不恼,拿过白巾伺候她沐浴。

不过是平常的动作,只这一刻,晋柔嘉只觉万分恶心,喉间的不适感亟欲作呕,小腹隐隐有痛意。

她使了力拍了拍男人正在搓洗她后背的手。

“娇娇?”晋殊不解。

“起开!”

那股子不适就要冲破喉头溢满唇齿,晋柔嘉蹙着眉,面色颇有些痛苦,冷声呵斥。

晋殊只当她又起了小性子,不过是一起共浴,为何偏要屡次顶撞他讥讽他寒他心意。

“晋柔嘉!你休要过分!”

“本宫要……呜呜……呕……”她偏过头,一下子全吐在池边,晋殊的臂膀上也带了些许脏污。

随之她又干呕了几下,眼尾沁着红,面色孱弱。

晋殊一下子便慌了神,连忙丢开白巾用毯子裹着她,跑向前殿的床榻上。

“来人,传太医!”

太医是被一路提溜着来的,他着实怕了这椒房殿。

胆战心惊的进了殿,还来不及下跪,就被帝皇一把提到榻前,沉着面色凶神恶煞地命令他诊治。

他颤抖着手把上皇后的脉,身后的视线如锋芒般扎着,他心跳如鼓,催促着自己定下心神,又重新把了次脉。

这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是为滑脉。

太医不确定地又多把了几次脉,晋殊目光深邃,腔子里胡乱跳着,又恐她出了事。

“如何了?”宛若地狱传来的音色,吓得太医慌忙跪下,磕磕绊绊的说不出个完整的话来。晋殊愈发烦躁,狠踢了一脚太医:“再不说就要你人头落地。”

晋柔嘉虚弱着面色,眉间拢起一弯半月,半躺在塌上:“本宫无事,退下吧。”

太医可不敢真退下,皇帝踢在他身上的那一脚,好似要了他半条命,他哆嗦着身子颤抖着开口:“臣……臣才疏学浅,娘娘这脉象是……”

“是什么,快说!”晋殊已然失了耐性,提起太医的领子,双眸阴翳直逼着他,但凡太医说个不好的字眼,这人头恐就要落了地。

“是滑脉。”

晋殊怔愣住,提着太医的手骤然失力。“再说一遍?”

“娘娘脉象圆滑,是为滑脉。”

“不可能!”晋柔嘉尖叫,面色又孱弱了几分,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眸。

晋殊亲赐的药水她半分都未曾喝下,况且几日前她才来了月信,这滑脉又是如何得来的说法,她万分难以相信。

太医不敢再说下去,唯唯诺诺的低着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晋柔嘉失了理智,起身拉扯着太医的袖袍:“你骗本宫是不是,是晋殊教得你这般欺瞒我是也不是!”她混不相信自己身怀有孕,笃定是晋殊哄骗她,要用孩子绑住她,将她彻底囚在椒房殿。

她将那些药全然倒入了花盆中,又暗地里遣了暗卫为自己取来避子丸吃下。

前几日来了月信,她还松缓了口气。今日这滑脉又是如何来得?

“这脉象多久了?”

“一月有余。”晋柔嘉往前推算,数着日子,万万没想到竟是那次!

皇觉寺里她没有吃药!

是了,那次晋殊被边关之事打了个措手不及,便也忘了吩咐人喂她喝下避子药。

怎能这般巧合,那她的月信又如何能解释一二?

晋殊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沉声开口质问太医:“前几日皇后方来过月信,如何解释?”

“日子还小,来了月信也属实常态。”太医跪在地上,愈发低垂着头,深怕自己无缘无故搅进了这局里。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骗我,都在骗我……”晋柔嘉面如死灰,苍白着樱唇,泪珠串了线般滚滚滑落。她如何能怀了晋殊的孩子,她如何能有孕!

晋殊阴沉着脸,原先的喜悦陡然被她的凄惨尖叫和失神落泪浇灭。

“滚下去领赏。”

“诺。”

太医从刀尖浪口上滚了下来,平缓了口气,匆忙逃离椒房殿。

“如何不可能?”晋殊几步逼近,一手擒着她瘦削的下颌,咬牙切齿般的质问她。“怀了朕的孩子就这般难以接受吗?”

“不可能的,晋殊你是不是在骗我,你骗我诸多次,这次定然也是在骗我,你怎么这般混账?”她一袭梨花带雨貌,双手攀着他的臂膀,满脑子的混沌,只知道念着不可能、欺瞒。

晋殊带了怒气,又不敢真伤着了她:“朕混账?是,朕就是骗你,朕就是混账,但你这处怀了朕的皇子是不争的事实,这几日便安心养胎吧,莫要给朕胡来!”

“不可能!本宫要喝堕胎药!”她决不能让晋殊的孩子从她腹中出生。

她是前朝的公主,他是前朝的皇子,虽然他身份未明不能确定有血缘关系!

可是不行!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行!

主持道她罪孽深重,这孩子更是罪上加罪,她如何能留得!

“晋柔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