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都市现言 > 琉璃锁 > 第二十七章 忆起

琉璃锁 第二十七章 忆起

作者:宋玉悲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05-30 06:43:59 来源:平板电子书

暗卫禀告她晋殊决计在用原先那一招,遣一暗卫易容成她的模样送到阿奇勒身侧,晋柔嘉闻罢冥思片刻。扯了一直佩戴在自己身上的玉佩,背后一个明晃晃的平字,好似在嘲笑她的愚蠢。

她交给暗卫:“替了那暗卫,佩上它,去试探阿奇勒。”暗卫来无影去无踪在晋殊的监视下出入椒房殿如无物。

左相那处她可以从宋子安着手,看来又得寻个机会偷溜出宫去回应他。晋柔嘉闭目侧躺在榻上,手上捏着一本闲书,也不知神游去了何处。夏日的光洋洋散散,耀得人头晕眼花,晋殊敛眸轻步走向酣睡在榻上的娇弱美人。

晋殊被政务缠身,已有几日未宿在椒房殿。

“陛下?!”晋柔嘉惊呼出声,她万般想不到男人会在这个时辰过来。

两人已有几日未见,晋柔嘉还以为他被政务缠身,近日里不会来寻她,便放松了警惕松软了身子。

晋殊含糊应了声,滚烫的吻点过她的唇、下颚。

清醒后的晋柔嘉倏地抬手推开男人,捞起衣衫遮盖住自己的身子,苍白着脸色,颤抖着身子躲在一侧。

被推开的晋殊,甚是不解,深蹙着眉,手臂强硬的钳制住晋柔嘉,将人固在自己怀中,大掌擒着下颌,阴翳森然的目光直视她:“为何推朕?”

晋柔嘉胸腔骤停了一瞬,双眸噙着泪花,低声质问他:“陛下当臣妾是何?是陛下的皇后?明媒正娶的正妻还是供陛下享乐的玩物?”她先声夺人,声声高迭质问,以此来掩盖七上八下的心脏和险些露出的破绽——晋殊哄骗她替做的皇后绝不会躲避他的求欢。

晋殊显然被她问住,怔愣片刻,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很快被冷意覆盖:“是谁教得你说出这般不成体统的话?”

“陛下可曾有半点真心施舍予臣妾?”晋柔嘉放低了姿态,软了声调,佯装成一个深闺怨妇。晋殊只觉可笑,她同自己谈论真心?他阴沉着脸,翻身将怀中的人重重压在美人榻上,双手使了力扯开虚掩着娇躯的衣衫。

“陛下!”晋柔嘉圆睁着双目,二人实力悬殊,她如何都挣脱不得。晋殊唇角噙着冷笑,看着皇后惊恐万分的神情,暴虐袭上心头,动作随之粗暴了几分。

“朕不过是宠幸皇后,皇后何必如此不愿?”晋柔嘉越是抗拒越是不让自己触碰她,晋殊内心就越是阴郁。

昔年骄矜的柔嘉公主拿他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而今公主成了自己的禁脔,随他摆弄,可为何今日连他的触碰都这般惊恐慌张?晋殊暗想:莫非是晋柔嘉恢复了记忆?

“陛下......只是想要臣妾的......身子吗?”晋柔嘉嗫嚅着双唇,不可置信的启唇问他。

晋殊冷笑,俊俏的面庞贴近,指尖轻轻点在晋柔嘉懂的唇上:“皇后......生得好,朕甚是欢喜。”话音刚落,身下的娇躯蓦地僵硬。

见着身下的人儿苍白的面色,他又试探道:“夫妻敦伦之事合乎常理,皇后为何抗拒?”

眼眸深邃,深不见底,浓浓的墨色像是无尽的深渊,晋殊的逼迫如擂打鼓敲击在柔嘉心上。

晋柔嘉垂眸,面带苦意,贝齿紧咬着唇,无声抗拒。

滔天怒气氤氲在晋殊胸口,晋柔嘉如今这般像极了新婚夜后的种种。

“你到底要如何?”他沉声质问,双指捏着两腮,迫使晋柔嘉抬眸与他对视。

“请陛下收回宠幸。”

“呵,收回?皇后不过是个供朕取乐的荡妇,朕今日便是要了你,由不得你万分。”晋殊俊美容颜如同蒙上一层阴沉沉的幕布,无情的去撕她的衣裳。

炙热的胸膛,倏地被尖锐的硬物抵上。

晋柔嘉目光如炬,直直射进他心底阴霾处,她手中的簪子如同一把利刃,但凡他的手再动一下,这把利刃就会戳进胸膛,剖开心腔。

“柔嘉?”他虽是疑问,然而已信了几分:“何时想起来的?”

“陛下,臣妾不是皇后吗?”身下的人儿用簪子抵着他怦然跳动的胸腔,那尖锐的顶端戳出了一个小圆点,好似她只要在用些力,便能见了血。她极具嘲讽的笑问晋殊,原本皎洁无暇的眸子里满是对他的讥讽。

晋殊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晋柔嘉!”

“就算你想起来了又如何?你逃得了吗?”晋殊冷笑,双指掐着她的两腮,对抵在自己胸口的簪子无动于衷。

“三皇兄何必百般为难本宫?”

“母债子偿,贵妃对朕和朕的母妃做了什么,朕会一一报应到你身上,你要朕如何放过你?”晋殊边说边俯下身,鼻尖贴着柔嘉的侧面,温热呼吸尽数吐在她耳侧,说出口的话倒教她起了一层寒意。由于他的逼迫,晋柔嘉不自然的弯了手肘,簪子未进入一寸。

“本宫没有想起来,只恍惚记得几个零星片段。”

“你在戏弄朕?晋柔嘉,你胆子倒是大得很。”

晋殊被柔嘉的几番似是而非的话撩拨起了滔天怒意,罪魁祸首反而轻飘飘道了句并未全然想起。他如何不怒?昔年他被她戏弄险些付了真心,今日他贵为皇帝,还要被她戏弄瞒骗?晋殊对晋柔嘉的几句话并不相信,他笃定柔嘉恢复了记忆。

大掌强行撕开她的衣裳,绢帛撕拉的声音尤其刺耳、突兀。

晋柔嘉身子陡然一僵,握着簪子的手倾斜了几分,尖端戳穿脆弱的肌肤,血珠一滴一滴沁出。她尖声怒吼:“晋殊!住手!放了本宫”

晋殊健硕的肌理上留有陈年的旧疤痕,簪子骤然的戳入恍如蚊虫的叮咬,他深蹙着眉,全然不顾胸口流出的鲜血:“休想,晋柔嘉你这辈子都休想朕放过你!”

脑中忽闪过微弱白光,明亮的烛火,夺目的龙凤双烛,被撕碎的喜袍……

面前的俊俏容颜扭曲者,狰狞着,如同十八层地狱里吃人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簪子又往里深了几寸,鲜血涌得更急,滴落在她的身体上,血腥味弥漫在二人之间。

晋殊腥红了双眸,凝着晋柔嘉苍白的面色,身子寸寸逼近。

簪子亦是如此寸寸深入,只留了末端在晋柔嘉手中,胸口的鲜血越涌越多。

黏稠的血一滴接着一滴,滚落到晋柔嘉苍白的唇色上,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涂添了妖冶。

睫直颤,眸中星光点点充盈着奕奕流光,混沌的脑中如硬物击溃般,许多碎片破裂又平叠,忽地头晕脑胀,脑中碎片高速旋转,往事历历在目,走马观花般览过她的前半生。

她想起来了。

想起自己是大严朝的柔嘉公主,想起自己的母妃与胞弟,想起身上的男人是她一生噩梦与美梦的源头。

“晋,柔嘉从未对不起你半分。”她双眸噙着泪花,眼见的痛楚布上双颊。握住簪子的手松开,双手攀着晋殊的臂膀,眼底坦荡,问心无愧的直言直语比之簪子的戳入更灼痛。晋殊敛眸,呼吸深重。

“朕,一个字都不信。”他略过她的神情,冰冷的薄唇吻上染了血色的樱唇,力道大的,非得看到有血丝蜿蜒流出才肯罢手。

仿佛见她痛见她皱眉,才能教他熄了怒火,才有全然掌控住晋柔嘉的错觉。

胸口的血液妖冶极了,晋殊不免失了魂,就如此这般与她同归于尽也好,二人浑然分不清谁说了真话谁又多付了半分真心错付了半分真心。

“啪——”疾风带着掌意拂过他峻峭的面容,侧脸上陡然印上一个巴掌印。晋柔嘉用尽了力气,扇醒他片刻的清明。“三皇兄,本宫是公主!”

一字一句提醒着他二人之间不可扭转的羁绊牵连,晋殊的手摸上半边脸的火辣处,舌尖舔了舔牙尖,如同嗜了血。他邪肆的目光扫荡过她的身子,唇角噙着冷笑:“朕要得,就是大严朝的公主。”

大掌毫不怜惜的拢起她纤细的颈子,锋利的牙尖刺破颈间的肌肤,晋殊全然没了帝王的骄矜,凶神恶煞的啃吮她的血肉:“朕就是这般禽兽不如,晋柔嘉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泪眼婆娑,晋殊说的没错,就算骨子里再如何刻着公主的骄矜,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个任他玩弄的阶下囚。

她蓦然想起少时的晋殊,单薄的身躯,长身玉立,永远是一套洗得发白的长衫,在学堂门外站着捧着书听先生的讲课,其余皇子都视他为野种,陪读的小厮都比他来的尊贵。

然而他的身姿依然站得笔挺,手捧着自己挑灯摘录的课文。

晋柔嘉就在殿外偷瞧他,他永远是那般的清贵,每一处都吸引着年少爱慕的她。

就算母妃耳提面命:“柔柔,少与那野种来往。”她也依然面上乖巧应承着,转头就做了自己新学的糕点派着小婢女送到皇子府,还要骗他是婢女多做的吃食,扔了可惜,特意赏给他品尝。晋殊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眸底的星辰大海是她年少的美梦:“有劳十皇妹。”

兴许从那时起,他就不曾对她有过温和,吃着仇人做的膳食,穿着仇人送的衣衫,教着仇人读书识字,都是他万般无奈下的强忍之举。母妃说得从来都没错:“傻娇娇,他并非表面那般温和有礼谦卑低调,此子心性莫测,绝非池中之物,莫亲近了他去。”

她是他的谋算,他亦然。

“怎么哭得这般娇气?”泪水氤氲了整张小脸。

他俨然换了那副温和的面容。

柔嘉泣声连连,抓着他强有力的肩膀,哭求他:“殊哥哥,你,你放了柔柔吧。”

动作一滞,晋殊软着面色,大掌擦拭她脸上的泪水:“不会的,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乖娇娇,待在朕身边不好吗?”

胸口的簪子还直挺挺的插着,伤口的鲜血渐渐止住,凝固干涸。如同方才发生的争执,恍若未发生般。

“柔柔,为朕生个小皇子吧。”他的大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覆在晋柔嘉平坦的小腹上,最迷情的时候,兴许是脑子也不大清醒了,竟说出这般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