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仙侠玄幻 > 九州修真 > 第十五章 王府千金

九州修真 第十五章 王府千金

作者:鼈龙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5-05-30 05:52:14 来源:平板电子书

不久红门已开,迎门而现一位穿著甚体面的年轻人,猝见两人邪邪怪异,顿觉别扭:“两位来访,有何贵事?”

林三一副正经道:“大事,贵主人在不在?我想当面禀告烹肉(叔宠)。”

年轻人道:“能否告知一二,好让我转告老爷。”

林三道:“你就说有两人要来应征佣人就可以啦清宫游记!”

年轻人愕然:“想找事干的?”

林三、宋钟充满信心的点头:“嗯!”

年轻人有点哭笑不得,哪有人找工作如此大牌,要老爷亲自出面?

也许是礼教甚严,他也不愿开罪林三,憋笑着,已走出大门,往左边环绕府墙小巷子指去,道:“找工作的从那边小门。”

林三又道:“可是我这工作很重要……”

年轻人道:“大门是留给客人走的,你想当客人还是佣人?”

林三无奈道:“好吧,暂时就当佣人。”突然又贼头贼脑道:“老兄你们王府可有千金小姐?”

年轻人颇感意外,仍回答:“有……”

“有就好!拜拜,待会儿见。”

林三兴高采烈,拉着宋钟已奔向那所谓的小门。

年轻人搞不清两人是作啥的?弄得满头雾水,最后仍报以摇头一笑,带上了红门。

林三、宋钟并未如愿找到理想工作--接近千金小姐,而是挑柴、劈柴的小厮。弄得宋钟抱怨连天,好好日子不过,跑来此地受苦。

林三倒也能处之泰然,混了几天,千方百计打探“千金小姐”下落,几次下来,也有了结果。

他俩决定暗中一探美人居。

斜月里,西楼下。

雕楼倒映清湖面,湖面静跨着九曲长桥,桥尽处有亭,亭上柔纱轻挂,萤光幢幢,随着柔纱轻掠翻飞,好似梦中勾勒出来之人间仙境。

亭内有桌有椅、有琴,更有佳人抚琴弹奏,十指如春花流水,脆柔的拨动琴弦。

阵阵琴音律韵和着天地漫妙旋律,隐含哀怨凄楚的传送夜空中。

林三和宋钟并未花费太多时间,就已寻至此地,尤其有琴音引导,林三更能确信--千金小姐就在此。已然潜爬至西墙一棵老垂杨柳树,往亭里窥探。

这一看,两人傻了眼。林三惊叫道:“靠!什么玩意儿?天下怎会有此女孩?林三你看她的脸,就好象画出来似的,什么柳叶眉,玉面朱唇,琼鼻?真他娘的天下一绝!”

宋钟也睁大眼睛猛瞧,虽距离十数丈,也能瞧个大概,他道:“瘦瘦高高,朦朦胧胧,手指儿拨着拨着,柔弱无骨,好似不食人间烟火,可是就是有点病恹恹的。”

林三道:“唉呀!女人嘛,总是喜欢多愁善感,光听她的琴音也知道,她活的不怎么快活!”

琴音掠处,王可人已落寞的唱起声音: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裳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语音感凄,充满惆怅。

宋钟皱眉头:“怎么搞的,酸酸的?林三你还忍心欺负她?”

林三亦感凄凄然:“其实我也没欺负她的意思,我只是想学她们家的神功,看她那么孤独,倒也满让人同情的……”突有所悟,喜悦道:“干脆我来替她排遣寂寞,说不定她一高兴就看上我,到时呵呵……”

他笑得很开心。

宋钟领首道:“至少这样比较有情调;你要怎样让她开心?”

“很简单啊!她唱词,我也唱词,她唱的是易安居士的‘如梦令’,我就唱成‘夺宝大王’的‘作梦曲’。”

灵机一动,他已又唱又念:

“挽不回西斜月,咽不了漫长夜。一曲尽秋歌,叶落蕊残花谢。痴也!痴也!却恨未逢香榭。”

顺口拈来,竟然词曲立成,且又是最难入韵的“如梦令”。如此才思,实属少见。

王可人乍闻声音,不禁动容,数年来她一直偏好此首词,试过无数次,皆无法谱出满意词句,如今闻及此词,虽全词不算顶好,却也韵味十足,就似写到她心坎儿里,这正是她要的词曲,真可谓“却恨未逢相榭”。

她激动的望着轻纱外,想找出是何人所作--纵使声音有些“乳骚味”,她仍希望瞧瞧此为何人?

然而垂杨密布,两人躲得甚小心,想瞧见,并非易事。

瞧不着,她又拨弄琴弦,琴音再起。已吟起这首词:

“挽不回西斜月……咽不了漫长夜……”

林三闻声,登时心花怒放:“你听,我打动她的芳心了!”

宋钟凑趣道:“你那句‘痴也,痴也’,为什么不改成‘泻也,泻也’,因为你已泻了三天……”

“去你的!”林三一掌掴他响头,岂知他服了红线金蝉之后,全身力道无法捏得准确。一掌过去,已然晃动杨柳,身形为之不稳,已往下掉。

“哇喔!快抓树枝--”

然而事情太过突然,两人想攀粗干已是不及,虽抓住柳条,但柳条又长又软,无法支撑:“卜通”两声,两人已双双下水。

宋钟苦笑道:“这下可真的‘一泻到底’了!”

林三怒瞪他,叫道:“你要为我和她的‘感情破裂’负全部责任!”

两人一下水,诗意全无。墙外已有人喝叫“谁”,掠身而起,斑落靠近两人之岸边,是两名护院武师。

王可人惊愕之余,已倚在亭边,想瞧瞧到底是何人能做出此首词,然而一瞧之下,一个猴头,一个像佣人,根本不像会做词的人,显得失望的四处张望,想找出心目中幻想之人,可惜美梦将又成空。

林三已干笑道:“老兄别急,都是同行……”

武师抽出剑,冷道:“你们是哪来的?”

林三道:“柴房……”

武师喝道:“柴房在东院,你干嘛跑到西院来?”

林三和宋钟已爬上岸,挥着湿漉漉衣衫,干笑不已。

武师又喝道:“快说!为何擅闯禁地?想干何坏事?”

“不不不!”林三急忙道:“我们是……是……”目光触及杨柳,借口已生,干笑道:“我们是来砍材的,听说这杨柳很好烧!”

宋钟接口道:“不错,而且很耐火……”

“啪”的,宋钟吃了一记巴掌,武师骂道:“大小姐花园的树,你们也敢砍?不要命了是不是?”

伸手又想打林三。

林三闪过一掌,急道:“你误会了,这棵杨柳得了什么绝症伤风的!快死了,我是奉小姐之命来砍除,改天还再种一棵更大的。”

武师忍不住已笑起,但只一笑,已拉下脸:“你胡扯,这树枝叶茂密,青翠盎然,哪来的病?”

林三干笑道:“这也是痴病的一种……光顾叶,不顾根……有时候病是不能凭外表断定的。”

另有一名武师冷道:“少啰嗦,是与非,先押回去,明天再问大小姐,一切就明白了。”

说着两名武师已出剑架向两人脖子。

林三急忙躲闪,叫道:“大小姐你怎能无情无义?见死不救?”

这声音好熟悉,不就是吟词的声音?王可人心头一凛,急忙望向林三,急喝道:“放开他!”

武师不明就里,登时楞住,随即拱手,道:“大小姐,这两名小厮……”

“是我叫他们来的,你们退下去吧!”王可人已步出曲桥,本想行向林三,突又觉得不妥,已止步。

林三闻及此言,心头大定,得意耸肩道:“听到了没?我没骗你们吧?这树被我点着了,没病也得有病,退下去吧,我要砍树了!”

武师再次瞥向王可人,见其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做停留,退回墙外。

王可人此时才往林三瞧去,还好,没想象中的差,尤其那眼神,充满灵气,就似会说话似的。

林三就近瞧着她,素白色绸缎烘出娇柔身段,不带发饰而披肩的秀发,映在月光下,直如天仙下凡,一尘不染三分桃花劫。

“啧啧啧!果然漂亮!”林三猛点头夸赞。

宋钟道:“我的感觉还是一样,病恹恹的。”

林三道:“这当然,人都说红颜薄命,我看她命也不怎么好!”

王可人平时听惯男人奉承的话,本就认为男人口中说出的都是千篇一律,哪听过如此粗俗的“品头论足”?

然而地此时却显得娇羞而不自在,这并非她该有的反应。

岂不知最佳的赞美不是恭维,而是出自真诚。

林三所言,全是真心真意,并不做作,一股儿已说到美人心坎中了。

光看也不是办法,林三已走向地,笑道:“大小姐最近可好?看你整天躲在此,闷不闷?”

王可人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往自己走来,全无主仆之分,一时也难以处之泰然,退了几步,但突然升起“我为何要怕”的念头,立时吸口气,挺然立于该处。

她冷道:“你们两人真是柴房的人?”

“如假包换。”林三走向前,笑道:“不过大小姐你放心,我们不会砍下那棵杨柳的。只是……一时意外而已。”

“那你们为何来此?”

“这个嘛……”林三露出“猪哥样”往她行去。

“别靠近我!”王可人立时挪退三步,似觉得佣人卑俗,岂能与她同流。

林三闻及,与宋钟已止步,林三白眼道:“大小姐你别摆架子,我们也是人,近一点说话又如何?”

王可人似也觉得做得过火了,玉腮不由一红,急忙道:“我不是轻视你,而是……你们全身湿漉漉的……”

林三无奈摊摊手:“好吧!坐在栏杆上总可以了吧?”

不等王可人答应,他已坐上白玉石栏。宋钟也跟着坐上,两人拧着衣服,也懒得再理她。

憋了一阵,王可人忍不住才问:“刚才那首词……”

“‘如梦令’,又叫‘[忆仙姿’、‘宴桃源’、‘比梅’,后唐庄宗自度曲,词云:‘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乐府遂取‘如梦’两字名曲,这解释你满意不满意?”

林三一口气将词名由来说得一清二楚,实让王可人感到惊讶,看他俗里俗气,竟会懂得如许之多。不禁多看林三两眼,那灵秀之气,又岂是庸夫俗子所能盈露的?

林三瞟眼道:“这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五岁就懂,七岁会背诗二百首,八岁倒背如流,九岁精通杂家百书,十岁就全部了若指掌,有何神气之处?”

王可人简直不敢相信,睁大眼眸,愕然道:“这些……你都懂?”

“我不但懂,我还全部把它给忘了!”

见林三表情,似乎“忘了”这些,更是不同凡响的。

王可人又不懂了,问道:“既然了若指掌,为何能忘?”

说到历史,林三精神就来,如数家珍道:“这理由可就多了;老实说读到后来,我非忘掉不可!”

王可人不解:“为什么?”

“因为人家都叫我‘酸秀才’!”

王可人已禁不住笑出声音。

林三满腹牢骚道:“你可知道,当时我才十岁,他们竟然把我比成那老花西席,实在气死我了,当时要是把衣服一拧,流出来的可全是酸溜溜的醋啊!”

王可人笑态可掬,许久以来,她已没如此开朗笑过了,她又问:“你是秀才?被遴选过了?”

林三叹边道:“甭谈了,不说还好,一说酸味就来,你可知道当年遴选秀才,考的是什么题目?”不等王可人回答,他继绩道:“就是那句‘望梅止渴’!”

王可人笑的谜了眼,道:“这好啊!题目引喻以虚假现象以满足实际**,很好发挥嘛!”

林三白她一眼,似认为她也“差不多”,道:“我知道出考官的用意,就是监考官未免太俗了!一气之下,我就……呵呵……”

他笑得甚谐谑,似仍陶醉当时情境中。

这话虽有暗示王可人与监考官“差不多”,但她并未发觉,因为此事太过吸引她,是以她马上又追问:“后来呢?你如何作答?”

林三得意道:“我只在试卷上大大的为了一个‘酸’字,倒也语意皆通。”

宋钟也呵呵笑道:“这答案得满分,监考官还亲自召见呢!”

王可人希冀道:“这么说你考上了?满分……”

林三苦笑不已,摸了摸臀部,道:“考上了,历史恐怕要改写了。”

宋钟道:“他的满分,是争取了‘藐视监考官’。以及‘扰乱试场’,最高责打一百大板,他一板也不少,足足‘一百分’,呵呵……”

林三苦笑道:“当时监考官要我去解释,我只带了一颗酸梅去,问他还渴不渴,结果你都知道啦……”

王可人那想到世上会有此种人?想不笑都不行。

林三道:“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能不把所学的忘掉吗?”

宋钟道:“最重要的是主考官发现他连参加考试的资格都没有……”

“宋钟!”林三赶忙扯拉宋钟衣服,暗示他“话别乱说”。

然而这举止已落王可人眼中,她已起疑:“你没进过私垫?不是乡学生员?”

“这……”

“那你刚才的话全是骗我的?”王可人已显失望。

林三困窘道:“是在私垫……窗口外的……也算是半个生员……”

王可人一阵怅然,连资格都没有,何来考秀才之举?林三分明是在撒谎。

林三见她模样,不禁怒上心头,叫道:“在窗口的有什么不好?你只知你家有钱,可以堂堂入私垫,请西席!我们这些穷人,打娘胎开始就吃不饱,穿不暖,哇哇落地就要受风寒,整日上山砍柴,下田种菜,混得了早餐,吃不了晚餐,那种苦日子你见过,你活过?到头来还弄个野孩子!在窗口的有什么不好,别人能念,我也能念,别人能懂,我也能懂!老实告诉你,就是因为我是在窗口学的,三天、半月、一年半载,东拼西凑,学会了也是一团槽,你满意了吧?唱什么词,有本事自己做!考什么秀才?那种题目,我才不屑回答!”

王可人活了近二十年,何来被人如此骂过?登时楞傻了眼,不知所措。

林三骂疯了心:“不错,我们一身卑微、下贱,靠在你身边有辱你的清高,你是千金,了不起,摆摆手,撤撒娇,一大堆的人都粘着你不放,我不稀罕,我林三就是不认输,就是要学尽天下武功,谁也打不倒我!啊--”

林三突然狂叫,双掌劈向石栏,硬生生将石栏给击成碎片,轰然巨响,连他自已都吓呆,那来的这份神力?

轰然发现自己太过火,暗道一声“糟了”,赶忙拉着宋钟跳入湖面,潜入水中。

远处已传来急促脚步声,以及呼叫“大小姐”名讳,渐渐逼近。

王可人心灵一片空白,楞在当场,双眸盯着被砸碎的栏杆,这两掌无非是打在她心坎深处。

她错了吗?难道没入过私垫就矮人一截,身份卑贱?难道那些苦命人都如此不值?

而自己又算什么?

一些从未浮现过的念头,如今却排山倒海的涌了过来。

不知是委曲,还是哀凄,她眼角已渗出泪珠。

大批人手涌到,她并没说出林三躲在水中,纤手随便一比,众人已鱼贯而去,本仍有留下几名高手保护,但她却坚持将人驱走。

--也许方便林三脱逃吧?

四更已过,墨夜更暗,骚动已驱宁静。

林三和宋钟这才爬出水面,遥远的瞧了王可人一眼,没有表情,没有暗示,已爬墙离去。

夜更深,王可人仍默立,一步都没动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