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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时空恋 长安诺221

作者:雪落花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2-11 00:32:45 来源:平板电子书

摄政王和王妃终于要回来了。

燕王府上下一得到消息,就赶忙紧锣密鼓地打扫装点起来。

豫王府的下人们因为豫王殿下发痘时跑了个干净,被武安郡主对着名册挨个抓回来,打板子的打板子发卖的发卖,整治的服服帖帖。消息传回燕王府来,吓得一整个月没帮上什么忙的众人噤若寒蝉,把燕王府上上下下前厅后院的所有木器瓷器全都抹的锃亮,连出嫁了的武安郡主和常年住在宫里不回府的永安王的卧室都打扫的一尘不染。

车夫才套上马车去接摄政王和王妃,府里的下人们就都自觉列队等在门前两边迎接了。

这阵仗排场,还是二十几年前我搞过那么一回呢。

我想着萧承煦大病初愈,一定体虚畏寒,叫红秀回府里把冬天穿的狐皮大氅取了来,从豫王府出发时帮他披在身上。

萧承煦才不愿意叫下人们看了笑话,上车时别别扭扭的勉强穿着了,临到燕王府门前就脱下来丢给我,只穿着惯常的一身长袍下了马车。

好巧不巧今日的秋风吹得凛冽,从门口到前厅不过几十步远的距离,萧承煦就冻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抱着他的大氅从后面跟过来,萧承煦看看大氅又看看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硬生生忍了个喷嚏,憋的鼻子里面酸溜溜的。

我黑着脸狠狠剜了他一眼,又在他脑门儿上敲了个脆生生的栗子嗔道:“叫你不听话!”

宫里派了太医来给摄政王复诊,今日当值的正好还是那日给萧承煦处理伤口的王太医。王太医提着药箱由下人引着进来,恰好赶上燕王妃正咄咄逼人的训夫,一时局促地走过去也不是退回来也不是。

萧承煦本来讪讪地耷拉着脑袋听训,瞥见门前红色官服一闪,连忙朝我使了个眼色。

“你还敢瞪我!你很有道理吗?”我先是没反应过来,待看清了门口的王太医,急急忙忙地换上一张僵硬的笑脸。

三人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尴尬的处境了,摄政王也知道自己彻底是没办法让整个太医署对他的家庭地位改观了。

萧承煦将王太医让到堂前就坐诊脉,我坐在一旁陪着,看见王太医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还是有几分紧张和忐忑。

“王太医,我们家殿下没什么事了吧?”还未等王太医开口,我先忍不住张口询问。

“殿下脉象平稳,但仍有些气虚,大病初愈,身体还未恢复,也是不可避免的事。待微臣为殿下开几副补气养血,安神静心的方子便是。”

“那太好了,旁的症状全都没有了吧?”我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喜笑颜开地看向萧承煦。

殿下心跳还有些急促,许是刚才被王妃发脾气吓的吧。王太医暗暗腹诽。

最近宫里风平浪静的十分反常,定是底下人趁他疲病缠身欺瞒不报。今日既是宫里人来到府上,萧承煦也就旁敲侧击地询问些宫里的情况。

凤寰宫前日忽然爆发疫症,皇后司徒珍暴病身亡,宫中伺候的许多宫人也接连患病。当下凤寰宫已被清空封锁,皇帝担心距离凤寰宫最近的长云殿被疫症殃及,已送贤贞太后出宫避疾。

“好端端的怎么会在宫中突然爆发了疫症?查到源头了没有?”萧承煦听得眉头紧锁。

我听到“贤贞太后出宫避疾”欢喜地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没有贺兰茗玉那个坏女人从旁挑唆,焕儿在宫中行事不是就安全多了?如今承煦的病也好了,真是双喜临门,哈!

萧承煦和王太医都诧异地盯着美滋滋偷笑的我,把回过神来的她吓了一激灵,立刻强装出一副惋惜样子慨叹道:“哎呀,真是她——”

她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哈哈。

“她…塌天大祸呀!好端端的怎么会凭空出了这种事呢!唉!”

我那点儿小把戏向来骗不过萧承煦的眼去,见她明明想笑又强装懊恼,纠结的表情差点儿把他都逗笑了。

“永安王殿下前几日偶感风寒,现已无恙了。”王太医看着听了这话顷刻间满脸担忧的两个人心中苦笑: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这比刚才听说凤寰宫死了十几个人要紧张多了。

“启焕每次得风寒总要咳嗽好几日的,在宫里有没有人给他做秋梨膏呀?”我愁的团团转。

“好了星星,启焕在宫里自然会照顾好自己的。”萧承煦思考了一下启焕患病和凤寰宫出事贤贞太后出宫的时间,就推知此事又是启焕的手笔。

萧承煦差人送王太医回宫去,回到前厅来见我听完他刚才那句冷漠的话,这会儿还在忿忿呢。

“萧承煦,你不心疼儿子,我还心疼呢!”我见他回来,气哼哼地起身就要走。

“谁说我不疼儿子?再说,咱们家的人你也不是个个都心疼啊?”萧承煦嘴角噙着笑过来拦她。

“你这说的什么话?淳儿和焕儿可是我亲生的儿女,哪一个我不疼了?”我觉得这男人可真是莫名其妙,简直不想跟他在一个屋子里待着了。

“你的亲亲官人你就不疼。”萧承煦涎皮赖脸地凑上来把她拥在怀里。

“去!满口的不正经话。”我羞的直往外推他:“这要叫淳儿听去了,还说不定怎么取笑你呢!”

“对了,淳儿怎么没跟着回来——”萧承煦的话还没完全问出口,自己就先想到了,咽了接下来的半句话怅然若失地怔着。

这将近一个月的光景映淳一直在身边照料,害他都忘了女儿已经嫁作人妇,要回勇义伯府去的。

“发什么呆呢?”我见他愣怔着脸色不好,调皮地用指尖刮了刮他的侧颊:“怎么这么失落呀?”

萧承煦默默搂过她把头枕在她肩上,半饷才呢喃道:“星星,你也是人家的女儿啊。”

“哎哟,嫁了女儿才知道心疼妻子,原来这话当真有道理。”我轻轻拍拍他的背:“好了你也不用难过了,淳儿说你的身体还没大好,她最近都回府来住,等你彻底痊愈了她再回严家去。”

“那我希望我这病一辈子都好不了。”萧承煦的话音还是闷闷的。

“不许说这种话!你闹什么孩子脾气啊?”我真拿她这个自从病了就分外脆弱敏感的夫君没办法。

“那淳儿现在跑哪儿去了?”两人回到主卧还没歇下,萧承煦就又有了新的疑问。

“她早上走的时候跟我说了,德小将军今日带大皇子出宫参观龙啸营,她正好想跟着去看看这个小堂侄。那孩子都三岁多了,她都还没见过呢。”

“别说她了,本王这个九皇爷还没见过那孩子呢!”萧承煦一提起他和启元结怨心里就愤愤的,粗声粗气道:“也不知道萧启元是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对了——”萧承煦后知后觉地品出不对来:“未成年的皇子哪能随意出宫?况且董贵妃刚刚薨逝,丧期都还没过?”

“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咱们小时候,你不是也总带着承轩和我跑出宫来玩吗?”

“我带你们玩都是在行宫,围猎场,没有哪次是随便出宫的吧?淳儿那个没轻没重的,要是把大皇子领到大街上,有个闪失可怎么好?”

“哎哟哟,你就有轻有重啊?”我嗤笑一声:“你带着我和承轩从围猎场的围栏下面钻出去足足跑了两个山头那么远呢!”

“那不是你非要南山的紫苑花,我才带着你们跑出去的嘛!”

“你少耍赖,分明是你要去山洞抓小黑熊跑的太远,害得咱们迷路了,承轩还掉进猎人挖了一半的陷阱里把腿给摔断了!”

“我,我后来不是背着承轩牵着你找回来了吗!”萧承煦被驳的脸都羞红了:“你们两个小的不找路还哭个没完没了,吵的我头都疼了!”

“我还不是因为太饿了才哭的!你还吓唬我要给我吃虫子!”

青梅竹马的夫妻真的很容易因为忽然翻出三十年前的旧账而引发一场跨越时间的争吵和辩论,就比如说当年究竟是谁提议趁侍卫不注意偷跑出去的,是谁怂恿承轩在前面开路害他踩了那个坑,还有映淳这没轻没重的性子到底是像了谁。

吵的口干舌燥也没得出个结果来,两人冷静下来后知后觉的感觉这个年纪还在辩论这些也真是挺傻的。

“德安都当了外公了。”萧承煦啜饮了一口茶润润喉咙,语气中不乏羡慕之情:“淳儿成婚也有大半年了,怎么连点儿消息也没有?”

“你还嫌女儿现在不够忙啊?”我白了他一眼:“不说别的,就这阵子一直围在你身边照顾,就耗了他们小夫妻多少精力?你这爹当的都不叫人省心,还好意思让他们生小娃娃吗?”

萧承煦吃了瘪,悻悻地躺到卧榻上侧过身装睡。

躺了一会儿又转过来神神秘秘地低声道:“那严二小子可别是五十廷杖给打坏了——”

“哎呀,心都让你操碎了!”我哭笑不得道:“当年四十军棍把你打坏了吗?等淳儿回来我好好跟她取笑取笑你,说她爹爹想抱外孙想的都疯魔了!”

启元自贤贞太后出宫后就把自己锁在合元殿不吃不喝,如今已有三日了。

启焕送走了一个心腹大患,象征性地去慰问求见了启元一回,遭到拒绝后也就回了赏明宫躲清闲。

当下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启元,大晟不理国事耽于情爱的少帝,已经如秋日的草虫,过了这一季,就再也蹦不起来了。哄着这孤苦无依脆弱无助的人达成自己的目的,于历练多年的启焕来讲,是再轻松不过的事儿了。

今日难得闲来无事,启焕铺开一张洁白的画纸,端坐在书案前默默构思了一会儿,便运笔如飞地先在纸上勾勒出一个大致的人物形象。

桌边的烛焰忽然猛地抖了一下。启焕神色一凛,警觉地闪身一躲,将将躲过身后袭击的人一记手刀。

“动作太慢。这要是换成乔柏洲,你这会儿就没命了。”穿着一身宦官蓝布袍的映淳笑嘻嘻地走上前来端详他的画:“这画的是谁啊?”

从小就听人说启焕绘人像最是惟妙惟肖,其实粗糙如映淳并不能看出什么分别来。只知道盘头的是娘亲,着戎装戴红缨的是她,除此之外,她也没见过启焕再画过其他的女人了。

画上美人一头墨发及腰,轻纱遮面,那双着重刻画的眼睛却美的过分,简直是摄人心魂。

“哟,是你相好的姑娘吧?怎么画人家还遮着半张脸呀?你不是挺会画嘴的嘛!”映淳咯咯笑着大喇喇坐在启焕身边打趣,把他逗的耳根都红了。

“姐姐怎么不从前门进来?穿成这样吓我一跳。”启焕转身坐到茶桌前给映淳倒了杯茶。

“哼,从前门进来要过八百道通传,等我见着你日头都偏西了。”映淳嫌弃地撇撇嘴:“避过人耳目翻墙进来倒是如入无人之境,这宫中的治安守卫真叫人不敢恭维,要是有歹人混进宫中要刺杀皇帝,我看萧启元小命难保。”

“最近边境蠢蠢欲动,宫里也定是不会安宁,你自己多留心。”映淳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爹爹的病好多了,但依太医的意思呢,总还要静养一阵。”

映淳难得的收敛了自己的大嗓门,屏气凝神四面环顾了一下才凑到启焕耳边问:“布置的如何了?当下的形势还够维持一阵吗?”

“接下来要下最险的一着棋。”启焕紧皱着眉头艰难沉吟道:“姐姐,我总是担心——”

“哎呀,怕什么!”映淳拍拍启焕的肩宽慰道:“天塌下来还有我和爹爹替你顶着,你只管大胆的向前走。”

启焕听得心里一暖,正想说两句感谢的话,映淳忽然眼睛一亮,飞身越过他从架上拿下一罐无花果蜜饯往嘴里满满地塞了一把。

“你这宫里也不放点儿什么零嘴儿,这果干都有点儿潮了。”映淳嚼着无花果含含糊糊地说:“坐在这儿读书画画的时候嘴巴多寂寞啊?不喜欢人伺候当然是没问题,但也要学会享受生活嘛。”

“是是是,”启焕都被映淳这套歪理逗笑了:“那叫膳房嬷嬷做几个姐姐爱吃的菜,姐姐陪我喝两杯?”

“今日就不陪你喝了,晚上龙啸营杀羊做手把肉呢。”没一会儿功夫那一小罐无花果全在肚里了,映淳又喝了杯茶,在屋里踱着步子找寻着其他可吃的东西。

“近来没有战事,龙啸营今日是为了什么庆贺呀?”启焕到门口唤来一个宫人去备擂茶的香料,返回来随口问了一句。

“大皇子今日不是到龙啸营参观吗?总得做点儿好吃的招待小孩子,不能跟战士们一起啃胡麻饼吧。”

“大皇子要去龙啸营参观?!”启焕诧异地睁大了眼:“姐姐,未成人的皇子是不能随意出宫的!更何况现在陛下正在悲痛之中,怎会准许大皇子此时出宫游玩——”

“就知道他不准,我们这不是进宫来偷孩子了吗。”映淳满不在乎地示意启焕再把茶给她续上:“我正好顺路来看看你,这会儿乔柏洲肯定得手了,那我先走了哈。”

“诶,姐姐!”启焕懊恼地唤住一条腿都跨出窗外的映淳:“要是让陛下发现了——”

“听说萧启元这父皇当的和没有一样,他上哪儿发现去。”映淳不屑地摆摆手:“再说,不还有你帮我们挡着呢吗?多费心了啊,永安王殿下,晚上宫门关之前,我们肯定把孩子送回来!”

映淳笑嘻嘻地说罢,一闪身跳出了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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