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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时空恋 长安诺217

作者:雪落花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2-11 00:32:45 来源:平板电子书

今年秋日的雨下的格外频繁,连带着人们的心情也像这阴云密布的天一样郁郁沉沉的。

映淳早上才睁开眼,就见念岑已坐在卧榻边的矮几前默默翻阅书卷。

往常这对小夫妻都像较着劲儿的早起,念岑清晨上朝,映淳也早早起来在院中舞枪弄棒,往往还没到鸡鸣时分,两人的卧房就空了。

映淳自西蜀一役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气左臂的筋脉就是又酸又涨的不爽利,但她仗着自己年轻,总觉得这是没什么妨害的小事儿,像她爹那样的“一把老骨头”才需要整日敷个盐袋儿烫着呢。

但嫌弃归嫌弃,连着护理了这么多天也形成了习惯,一看天上落起雨丝,映淳就轻车熟路地起身更衣,到膳房去炒粗盐。

滚烫的粗盐裹了棉布,贴在酸胀僵硬的臂弯确实是热热的舒服,映淳试了试,不禁有点儿心动想再炒一个给自己敷上了。

“老人家”用的东西,我才不丢这个人呢!心动归心动,武安郡主的面子还是要的,映淳利落地熄了炉火,捧着沉甸甸的小盐袋往萧承煦休养的偏院走去。

正巧路过主卧门前,萧承轩已穿戴整齐立在门前活动筋骨。

最近他的精神一天好似一天,成天闷在卧房里躺着坐着可把他憋坏了。

映淳扬声雀跃地跟承轩打了声招呼,又炫耀似的把盐袋高高举到他面前来晃了晃:“十皇叔你看,今天没等我娘亲嘱咐我,我就先把盐袋准备好要给我爹爹送去了!我贴心吧?”

萧承轩抬眸看了她一眼,眉头却皱了起来,表情中竟平添了几分痛心,咬着牙低声骂道:“这天杀的萧承睿…”

“哎?”映淳被他搞糊涂了:“十皇叔,萧承睿都死了多少年了,你怎么今日突然想起骂他来了?”

“要不是他这个没有良心的小人!”承轩义愤填膺的指向映淳手中的盐袋:“你爹的膝盖怎么会落下这么重的病根?明知道萧承睿心中根本就不会顾忌我们的手足情谊,还要上杆子去跪他求他,真是——”

“十皇叔,你说什么呐?”映淳听得愈加糊涂了:“我听我娘亲说,我爹爹膝盖上的伤,不是在战场上中了箭才…”

“你娘亲是糊弄你小孩子家的!”承轩嫌弃地瞥了懵懵懂懂的映淳一眼:“哪有中箭能伤到膝盖上的?这是在萧承睿的御书房前跪了一天一夜坐下的病根!当年应城有多难打,你爹爹发了疯似的硬是百日之内就攻下来了!我们立了这么大的功,萧承睿却还千方百计的要害死你爹,假传军报一计不成,又因为你爹伤重不能去上朝,说他仗着宠信对他不敬!这分明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嘛!我当时一再劝他让他不要服软,咱们屡屡退让,萧承睿只会步步紧逼!”

承轩懊恼地狠狠跺了下脚:“唉!可是你爹这个犟脾气,怎么劝都不肯听!硬是在他御书房前跪了一天一夜,让整个宫里的人都看见你爹对他低头,面子里子全丢干净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承轩似乎十分不愿意忆起这段过往,痛心疾首地连连摇头:“你娘当时才生了启焕,腰伤严重还不能下床,你爹让我和严海骗她说只是营中军务繁忙,所有事全都是瞒着她做的,等事情全都解决了才回到府里,可是你爹膝上的伤太重连路都没法走,又大病了一场…到底是没能瞒住她。”

被善意谎言掩盖着的残酷过往像惊涛骇浪一样骤然向映淳打来。

恍然大悟之后紧随着恼羞成怒,映淳泄愤似的狠狠把盐袋摜在地上。

“对圣上不敬?什么狗屁理由!他就是想刁难我爹,他就是见不得我爹好!”

“啊——!我要把他从陵寝里挖出来碎尸万段!我要杀了他儿子给我爹报仇!”映淳歇斯底里的发泄,滚热的盐粒飞溅出来,撒在她手上烫的鲜红一片。

循声赶来的念岑赶忙跑到她跟前用衣袖拂去沾在她手上的盐粒,又拉着她走到水井边打了冰凉的井水泡着烫伤处。

纵是处理的很及时,烫伤处还是红了一大片,冒了两个小水泡。

念岑拿过水瓢不厌其烦地用冷水冲洗着映淳烫伤的手背,连一个责怪的眼神都没有。

他是从不爱说教的一个人,映淳冲动,脾气不好,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她改,映淳不仅是他的小夫人,更是为大晟开疆扩土的将领,在刀剑无眼的残酷战场上,恰恰就需要她这火爆脾气的冲劲儿和闯劲儿。

映淳愣愣地坐在那里任他摆弄,只是默默流眼泪。

娘亲想让她相信:爹爹身上所有的伤痕都象征着荣誉与功勋,用一个个善意的谎言遮掩着——那些惩罚与羞辱。

爹爹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一定远比让她知道的多的多。

爹娘从险恶艰难中,为她挣下了一片亮堂堂的乐土,撑起她无忧无虑,欢乐肆意的童年。

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我正在为萧承煦按摩膝盖。

许是因为生病体虚的缘故,这次肿的格外厉害,她轻车熟路地按压着穴位,疼得萧承煦额上都冒了一层冷汗。

映淳忽然莽撞地跑进来,门也不敲,径自跑到床边跪在了萧承煦身前。

一双大眼睛和小鼻头都红的厉害,一看就知道是才哭过一场。

夫妻俩都是一愣,还是萧承煦先反应过来,立刻神色一凛直起身子来:“怎么大清早的哭的像个受气包似的?是不是那严家二小子欺负你——”

“没有!念哥哥才不会欺负我呢。”映淳胡乱抹去颊上的泪水,抬起一双布满红丝的泪眼看向萧承煦:“爹爹你当年为什么要跪萧承睿,咱们为什么总要向他低头啊!”

多年的谎言忽然被戳穿,夫妻俩对视一眼,一瞬间十分局促尴尬。

“是不是你十皇叔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萧承煦很懊恼地皱起了眉头。

萧承煦见瞒也瞒不住了,再加上映淳现在已经长大成人,让她知道也是迟早的事,只好笑着故作轻松地向抽抽搭搭的女儿解释道:“你以为爹爹愿意啊?爹也不想向他低头!要不是因为有你们娘仨在,爹就算为了讨一个公道丢了这条命也不在乎!可是你当时才三岁,你弟弟还在襁褓之中,爹若是没了,你们母子三人可怎么办?尤其是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又没有规矩又爱淘气闯祸,谁会像爹这样护着你纵着你?要是你继父打你骂你,让我家大姑娘受委屈,爹就是死也不能瞑目啊!”

我怎么敢死啊。

就是为了你们娘仨,我也不敢死啊。

映淳扑过来搂着萧承煦的脖子哇哇大哭。

从小到大也没有过几次这么大的阵仗,这震天响的哭声把萧承煦和我都逗的忍俊不禁。

“哎呀都是成了家的大姑娘了,这么哭多丢人呐,叫人笑话!”萧承煦轻拍着映淳的背忍着笑安慰:“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养了这么多年总算知道体谅你爹的不容易了,难得你有这份心。”

萧承煦觉得此时正是自己在女儿面前立威的好时机,故作持重的捋了捋颌下短髯缓缓说道:“这回总算知道感恩了?那以后就不要——”

居然摸了个空,下巴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刚刚冒出来的几颗小胡茬硬硬的扎手。

“我的胡子呢?!”

映淳被萧承煦这副震惊又狼狈的样子逗得破涕为笑,骄傲地拍着小胸脯道:“那当然是冰雪聪明的我做主给你刮的!娘亲知道你爱干净,你前几天吐的昏天黑地的,吐一气就沾的胡子上都是,收拾的时候既要擦脸还要给你洗胡须,哪有那么多精力啊?”

我也欣赏地端详着夫君的面庞满意道:“这看着年轻又清爽,好像还不到三十岁的人呢!”

“好了好了,那胡子可以再长,淳儿小时候你不是也剪过她的头发吗?”我笑嘻嘻地坐过来安抚。

“那时候她才一岁,记得什么呀?”萧承煦愤愤地剜了女儿一眼。

“那爹连着昏睡了好几天,知道什么呀?”映淳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抢白。

“对了爹爹,这一转眼七天过去了,当真是怪事!大晟的天居然没塌诶!”映淳忽然一拍手笑嘻嘻地揶揄:“看来爹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嘛?”

“快把这死丫头赶出去!”萧承煦气鼓鼓地抖开被子背对着母女俩躺下了:“成天就生怕气不死我!”

威信是不可能立起来的,这辈子不可能立起来的。

映淳还想再添油加醋的玩笑,被我偷笑着摇了摇头拦住了。

等女儿出去了萧承煦才翻身转过来,黑着个脸忿忿地看我。

“看什么?淳儿去给你炒盐去了!”我用指节在他额上轻敲了个栗子:“你也是,都这个年纪了还跟她小姑娘家的怄气?”

“刚才不还说我不像三十岁的人吗?”萧承煦想到自己凭空消失的胡子心里更气了:“这丫头两三岁就看出招人讨厌的端倪来了,就该那时候严加管教…”

“哎哟,你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我被他逗的合不拢嘴:“还不都是你把女儿惯成这样的?”

“跟我惯着有关系吗?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的!”

两人互相推诿着笑闹了一阵,萧承煦忘了膝上的伤要坐起身来,痛的“哎哟”**了一声,冷汗一下子冒了满头。

“疼了?”我忙伸过手来帮他揉着痛处,虽不算个体贴入微的妻子,但对萧承煦这些陈年旧疾也是最熟悉不过的,毕竟也是由她照顾了这些年,熟能生巧了。

“要说淳儿也真是迷糊啊,你当年编的谎话那么拙劣,她都不自己想一想吗?”萧承煦回想着当年的场景,不禁牵了牵嘴角。

“你编的谎话才拙劣呢!”我瞪了他一眼:“再说当时随口糊弄三岁小孩子的,还需要考虑那么多吗?”

映淳小时候跟我一模一样,说话听话脑子都不转一下,别人说什么她便信什么,萧承煦一度担心她叫人偷走卖了都会热情的要帮人家数钱。

虽然她也数不清。

当年萧承煦被严海背回府里,燕王府里就有了两个需要静养的伤号。

下人们都忙着照顾燕王殿下和燕王妃,顾不上陪小映淳玩,她就跑到摇篮旁边戳戳襁褓里的小婴儿:“弟弟,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无聊啊?姐姐抱你出去捉小鱼好不好?”

奶娘一个没注意到,才出生月余的小世子差点都叫小郡主从摇篮里拖出来了。

吓得萧承煦又让人严加看管育婴房,方圆十步不许郡主靠近。

映淳彻底没得玩了,憋的在院子里面直转圈。

就这样的忍过了两天,小姑娘总算找机会在主卧门开着下人们又没注意的时候钻了进去。

房中笼罩着好大一股药味,我蔫蔫地侧躺在床榻上,身旁坐着腿上搭着薄被的萧承煦。

小姑娘看爹爹神色如常地倚在床边看书,心想爹爹的病一定是好了,噔噔噔地跑过去拉一拉萧承煦的袖子问:“爹爹陪我出去玩吗?”

“淳儿,爹爹受伤了。”萧承煦有些内疚地摸摸映淳的小脑瓜。

“爹爹伤在哪儿了?”映淳眨巴眨巴大眼睛。

萧承煦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裹着药布的双膝给女儿看。

映淳凑到他膝盖旁边,鼓起肉乎乎的腮帮呼呼吹了两口“仙气”,抬起头来问萧承煦:“好了吗?”

萧承煦苦笑着摇了摇头。

映淳又凑近些使劲吹了两下,再抬起头来问:“现在呢?”

“淳儿,爹爹的腿要养很久才能好,知道吗?”萧承煦招映淳近前来,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蛋儿。

呼呼了这么多下还痛的伤“淳太医”可不会治了,失落又不甘心地哭丧着小脸儿,不知道“很久”到底是多久。

“爹爹,那我能去马厩找大马玩儿吗?”映淳眼珠一转,又给自己想到了解闷的玩意儿。

“不行,”萧承煦断然拒绝:“爹爹的战马性子都烈,尥蹶子把你踢着了怎么办?”

“也不行,爹爹的兵器没有你拿的动的,掉下来把你砸坏了!”萧承煦板起脸来:“你就乖乖待着,这两个危险的地方都不许去。”

映淳的小嘴儿噘的能挂油瓶了,气鼓鼓地把萧承煦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又问:“那爹爹现在能走路吗?”

“当然不能了!”萧承煦真是好奇他这小女儿脑瓜里到底有多少个问题,怎么好像永远也问不完。

“诶嘿嘿,那爹爹都走不了路,我去哪儿玩爹爹也管不着了!”映淳忽然兴冲冲地往外跑去,站的远远的朝萧承煦吐舌头做鬼脸:“我可以去马厩啦!”

“淳儿!”萧承煦正气的七窍生烟,我忽然出声叫住了正要出门的映淳。

“怎么啦娘亲?”映淳又噔噔噔跑回来,羊入虎口被萧承煦捞过来朝小屁股上盖了两巴掌:“你个小混蛋!”

映淳从萧承煦怀里挣出来蹭到我身边,委屈巴巴地告状:“爹爹打我!”

萧承煦余怒未消地斜了她一眼:“听听这野丫头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不该打吗?”

“好啦好啦,那咱们不跟坏爹爹玩儿了!”我把孩子护在怀里笑着抬手抹去映淳脑门儿上折腾出的一层薄汗:“你到花园里给娘亲摘些花瓣染指甲好不好?”

映淳爽快地答应下来,兴冲冲提着小篮子跟红秀去花园里摘花了。

没一会儿就又一阵风似的抱着小花篮回来,摘了足有大半篮的凤仙花瓣,足够我用好几次的了。

花瓣洗净捣碎,榨出的汁液盛了大半碗。汁液涂了指甲用艾叶裹上,再用草绳缠好。

映淳今日第一次学系绳结,我夸她系的又快又好。

映淳得了鼓励兴致更浓,没过多一会儿就把府里所有侍女的指甲都给染上了。

小姑娘乐颠颠儿地端着一碗蔻丹跑来跑去玩了一下午,染的自己两个小手上都是红红的。

可花瓣实在是太多,临到最后还剩小半碗呢。

“我给爹爹染指甲!”被全府的小厮拒绝过一遍,不肯善罢甘休的映淳最终盯上了正好动弹不得的萧承煦。

“不行,哪有男人染指甲的!萧映淳!爹说了不行!”萧承煦极力抗拒。

“那我给爹爹染脚趾甲!诶嘿嘿,爹爹的腿动不了!”勇敢映淳,不怕困难。

“承煦,你就让淳儿给你染一个吧!”我也在旁边憋着坏的劝:“你刚才还打人家了呢,让淳儿给你染个指甲她就高兴了,好不好?”

萧承煦到底是在这母女俩的软磨硬泡下败下阵来,心想最多不过十几天也就褪了——

真是信了我们母女俩的邪。

那次的蔻丹也不知为何留色格外长久,害的燕王殿下即使是最热的酷暑天在家都不肯换上草鞋,成天把足衣裹得紧紧的——怕人看到他粉嫩嫩的脚趾甲。

我寸步不离地连着护理了萧承煦好几天,眼见着人都瘦了不少。

萧承煦心疼她最近过于操劳,就劝我先去休息,由自告奋勇的映淳护理自己半天。

晚膳时分,映淳咚咚咚地敲响了萧承煦的卧房门。

“为了补偿全天下最好的爹爹,今天的晚膳是女儿亲手下厨做的哟!”映淳兴冲冲地把放着汤碗的托盘放在桌案上:“爹爹许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吧!”

好家伙。

萧承煦心中暗道不妙,抬眼一撇,果然不出所料。

“这什么?你爹病成这样你就给我做汤饼?!”

“知足吧!这要是在军中环境艰苦的时候,汤饼连伤号都不能连顿吃呢!”映淳完全不理会萧承煦的嫌弃,兀自盛了一大碗端到他面前。

“现在是在家里!你别老跟我扯什么军中!”萧承煦烦的不行,根本不想伸手接过来。

“再说爹爹也不识货,这根本不是汤饼,是龙筋!我外公听说你病了,特意托人给你买的,祝你早日康复。”

摄政王殿下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被年近古稀的岳丈遥祝早日康复。

映淳才注意不到萧承煦内心的那些挣扎,用汤匙捞出一块晶莹剔透的龙筋介绍道:“我外公信上说啊,一条鲟鱼至少要长上十年才能长到八十斤,这么大的一条鲟鱼也不过就能抽出这一根筋来够做一碗羹的,按当年给杨贵妃送荔枝的法子,快马加鞭给你送到长安的,送到这儿的时候尾巴还能动呢,来吧祸/国妖妃,尝尝。”

“…这是贡品吧。”这稀奇的来历听得萧承煦直皱眉头。

“没事儿,萧启元不吃鱼!”映淳倒是一脸不在乎。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这好东西给他吃糟蹋了!”映淳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这可是我亲手拔的龙筋,试了一回就成功了!听说就是宫里的御厨,都不见得有我的手稳呢!”

“对,抽筋你正在行。”

“爹怎么知道的?”

“你是哪吒嘛。”

“嘶——爹,要不一会儿吃完饭女儿给您松松筋骨?一定特别舒爽。”

“唉,当年就知道把你这逆子养大会有你杀父弑君的这一天。”

两人你来我往地互损了半天,萧承煦终于下定决心接过了勺子。

乍一尝不怎么样,再细品品,还不如乍一尝。

“…这吃着还是汤饼味儿。”萧承煦吃的面有菜色。

“哎呀爹爹这就是你不懂了!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我还特别贴心的给你炖的烂了点儿,好消化,快,大口吃,一口也不许剩。”

“…那剩下的鱼呢?”萧承煦仿佛要上刑场一样吃的呲牙咧嘴,绞尽脑汁的转移话题。

“哦,剩下的鱼娘亲说等晚点儿给我们做一鱼十吃。”

“而我就得在这儿吃你做的破玩意儿?!”萧承煦气得“叭”的一摔勺子。

“什么叫破玩意,太伤人了吧爹!我和外公都感觉被你冒犯了诶!”映淳气哼哼把小腰一叉。

“别跟我扯你外公,你外公知道这么金贵的食材被你跟——”萧承煦捡起勺子到汤碗里去捞了两圈,果真见配菜丰富的让人害怕:“豆腐番薯苋菜蘑菇——这蘑菇不是你自己采的吧?”

“当然是我自己采的了!要不怎么能看出我对爹爹的一片心意呢!”映淳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我们在西蜀打仗的时候啊,我采蘑菇最厉害了!我眼睛又尖手又快,每次别人还没找着几个,我都采了半篮子了!”

“那你吃过自己采的蘑菇吗?”萧承煦愁眉苦脸地斜睨着她。

“我当然没吃了!一共就采到没多少,做主帅要体恤将士的嘛!”映淳回忆着继续往下说:“他们都说味道还不错!不过就是说吃完之后感觉眼前有小人儿跳舞。”

“……”

萧承煦看了看漂浮在汤中数量可观的碎蘑菇,再也没有勇气拿起勺子。

“…要不你还是给萧启元送去吧,爹也不吃鱼。”

“你快吃呀别辜负我外公的一片心意。”映淳自己盛了一碗呼噜呼噜喝起来,这边还不忘编排萧承煦:“我外公本来正为支持外孙夺位准备银两呢,结果听说你在这节骨眼儿上生了大病,气得老头儿吃饭都不香了。”

“看你这女婿当的多不叫人满意!”映淳嫌弃地瞥了萧承煦一眼,还不忘顺带着夸一下自己的小夫君:“相比之下我念哥哥是不是好太多了?”

“萧映淳!”萧承煦咬牙切齿的一撂汤碗,感觉头也晕了膝盖也疼了还有点儿犯恶心了:“快把你娘亲叫回来!我觉得让你来照顾我,我病的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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