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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时空恋 长安诺203

作者:雪落花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2-11 00:32:45 来源:平板电子书

燕王府主卧中的宽敞卧榻上,加上了两只小枕头。

两个孩子都是早早的分出去与奶娘在一间卧房睡了,这还是第一次四个人挤在一张卧榻上。

启焕还惊魂未定地扯着我的衣角不敢让父亲近他的身,我就让他躺在卧榻最里面,中间隔着我和映淳。

晚间各怀心事的夫妻俩和两个孩子都躺好了,映淳轻车熟路地蹭过来枕着爹爹的胳膊。

枕过去才想起爹爹做了很过分很对不起娘和弟弟的事,又把爹爹的胳膊往外一推,自己滚回娘亲身边。

萧承煦几次想要开口与我说上两句话,我却不耐烦地一皱眉头低声提醒他:“孩子们都睡了。”

启焕白天受了大惊吓,半夜忽然惊厥哭闹,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把我吓得面色发白手足无措。

还好萧承煦幼时在宫中曾见过太医为高热惊厥的承轩医治,立刻用软布包了笔杆垫在启焕齿间,又让管家快马加鞭去请相熟的太医。

幸好不出半刻抽搐便停住,太医又来施了针开了药方,熬好了给启焕喝下去,小孩子就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两个孩子睡着了,夫妻俩却惊魂未定地对望着,在昏暗的烛光中久久沉默不语。

我自从生下启焕伤了根基,比小时候更加熬不住夜,没一会儿就冷汗涟涟。

萧承煦劝我安心睡下,自己熄了烛火静静地坐在黑暗中为母子三人守夜。

启焕没睡多一会儿又噩梦惊醒,半梦半醒中哼哼唧唧地哭着要娘亲。

萧承煦心疼我刚刚睡熟,就用薄毯把孩子裹起来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房。

“娘亲…”孩子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挣扎。

“焕儿不怕,爹爹在。”萧承煦耐心地拍着哄着,让启焕的小脑袋枕在他肩膀上。

“爹爹错了,”萧承煦说到动情处,喉咙哽咽眼眶酸胀:“爹爹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

孩子枕在他肩上又睡熟了,萧承煦正要转身走回卧房,却见穿着寝衣的我静静地立在门前。

“星星?”萧承煦一下子心虚的像做了什么错事,慌忙解释道:“是刚才孩子又醒了,我就哄了他一会儿…”

“承煦,陪我走走吧。”我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不禁释然地长出一口气。

我肯主动同他说话,就说明事情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萧承煦连忙把孩子放回卧榻上,在床边挡了两个枕头防止小姐俩掉下来,又抓了一件自己的外袍,帮在门前等他的我披在身上。

两人一路无言,不知不觉走到了后花园。

“承煦,你说焕儿为什么会爬到那么高的树上去呢?”我仰头望着那棵树出神。

萧承煦顺着我目光的方向看过去。

天已经蒙蒙亮了,硕大的树冠在晨雾掩映中若隐若现。

“…站在那棵树上能看得到外面。”萧承煦忽地灵光一闪,话才出口就紧跟着红了眼眶。

焕儿只是想看看王府外的天是什么样子的。

而他之所以被剥夺了出门的权力,恰是因为他的父亲是萧承煦。

“明日…可不可以不急着动身?”萧承煦哽咽着低声商量道:“淳儿一直说想跟我一起去打一次猎,我还没——”

“我们不走了。”我伸手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

“嗯?”他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们不走啦!”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而且…我看焕儿也原谅你了。”我好笑地看着惊喜到满脸傻笑的萧承煦:“我生焕儿的时候你说过,我们一家四口永远都不分开了。”

“要想履行这个承诺,只靠你自己一个人可不行呀。”

萧承煦一把将我抱紧在怀中,动情地呢喃道:“星星…谢谢你。”

“承煦,我们是夫妻。”我在他侧颊上轻轻地点吻了一下:“无论这样的艰难日子要过多久,我还是愿意陪你一起面对。”

日子看起来就这样平静地继续过下去了,可夫妻俩都心知肚明,启焕幼嫩的心灵上受到的创伤,纵是在以后千般万般的补偿,也很难再愈合了。

启焕开始躲着萧承煦。

他在书房读书的时候萧承煦要是进来了,他就立刻收拾东西告退回自己房间去。

萧承煦每次叫他的名字,他总是会微不可查地瑟缩一下。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无论萧承煦和映淳吵吵闹闹的如何欢乐,他都自己低头扒饭一声不吭,若不问到他头上,他是绝对不发一言的。

随着启焕一天天长大,萧承煦也想尽办法拉近父子间的关系,但却一直收效甚微,启焕爱他敬他,但同样畏他惧他,加上做了五年的“阿俞”,“小人”和“殿下”的关系,愈来愈像君臣。

萧承煦偶尔会忍不住问启焕:“你还为当年打你的事怨爹爹吗?”

启焕都是害羞地笑着摇摇头:“爹爹,那件事我早就不记得啦!”

启元和启荣气走太傅,启焕与萧承煦配合使了一招苦肉计,成功让萧承煦免于被启元记恨。

父子二人的关系竟在这机缘巧合之下拉近了一点儿。

三人都受了责罚,萧承煦特地给了他们几天假期,让启元和启荣好好休养反省。

次日一早,启焕也起的很迟,往日萧承煦起床舞剑的时候,他都已经在自己房中晨颂了。

想必是昨日打重了,夜里没有睡好吧。

萧承煦心怀歉疚地取了药膏,悄悄推门走进了启焕的卧房。

启焕抱着枕头伏在榻上,睡得很不踏实,额上满是冷汗,眉头也紧紧地皱着。

这时候叫醒他怕是容易梦魇,萧承煦只好静静地守在床边等着他自己醒过来。

“疼…”启焕在梦中委屈地低声呢喃着,泪水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少年卷翘的睫毛。

这是做了什么噩梦哭成这样。萧承煦心疼的牙关紧咬。

“爹爹…我错了…我以后都…听话…”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哆嗦,手指紧攥住被单:“我再也…再也不敢了…”

他这个乖巧懂事的让人心疼的儿子,从来都没有忘。

萧承煦心乱如麻地走出了启焕的卧房。

他欠启焕的,注定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怎么?你想起来了?”我一双含着无限委屈的泪眼直瞪着萧承煦通红的眼眶:“后悔了?后悔让我我怀上你的继承人,还冒死把他生下来了?”

“那只是何邵勇的建议。”萧承煦生怕毫不知情的我伤心太过,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建议?你若无此心,他们哪来的胆子建议你拿自己亲儿子的命去赌?”我根本就没听出话中蹊跷,完全沉浸在义愤中难以自拔。

为了捉内奸把王妃气出病来可不上算,萧承煦心中暗暗叫苦,装作怒不可遏转身就往外走,想要就此终止这段对话。

“萧承煦!”我却追上来一把死死攥住他的广袖,声泪俱下地央求道:“你纵是对我有千般万般的不满,可你心里也清楚,焕儿从小到大都是最懂事最听话的孩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儿子,他就做的比你想要的还要好…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也没有恨过你怨过你…”

“我求求你…你就当是可怜他…你也为他想一想…他都已经够苦够难了,你不要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啊…”

我的哭求声每一句都像钝刀子在割他心上的肉,他实在难掩心疼,正把心一横要向我道出实情,房檐上忽然响起一声微弱的瓦片滑脱声。

上面偷听的人踩失了脚。

萧承煦重新冷下声调,咬着牙艰涩地吐出一句诛心话。

“容星儿,从你如愿嫁给我的那天,你就应该想到——这就是你我的命。”

“认命吧。”

他一把挣开我扯着他衣袖的手,挣脱了一个无助的母亲最后的希望,推开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他立在门前神色如常地沉声吩咐门前站岗的士兵道:“让王妃在这里好好静一静,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能放她出来。”

我本还失魂落魄地低头愣在原地默默垂泪,却猝然听到了房门上锁的声音。

“萧承煦!”我不可置信地扑到门前,那门却已经死死地关上了。

“我恨你,我恨你!”我徒劳地拍着门板撕心裂肺地哭喊:“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是我需要到豫王府借住一段时间的情况。”萧承煦眉头紧锁地长出一口气,胸口依然觉得憋闷的要命:“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是你府上养马的一个下人,刚才一路鬼鬼祟祟从正厅跟着你们到了主卧,耳朵刚贴上窗框就被我领人摁住了。”萧承轩得意地一抬下巴:“哥,你这一计虽然把我嫂嫂气个半死,但一下子为我们除掉了一个大隐患,这回哪怕搓板跪穿也算值了!”

“你可真是我亲弟弟啊?”萧承煦不可置信地瞪了萧承轩一眼,随即又烦闷地叹了口气:“离隐患除尽还远着呢,刚才我和你嫂嫂在房中说话的时候,房顶上也有个人在偷听。”

“啊?你的意思是,内奸不止一个?”两人已走出主卧门前很远,承轩懊恼地回头望:“那你刚才怎么不说!现在人肯定跑了——”

“我就是故意放跑他,让他回去报信的。”萧承煦讳莫如深地冷哼了一声:“毕竟,我还有些消息,是想让宫里那两个人知道的。”

“即刻召集王府所有下人,我们来看看另一个内奸是谁。”

除了那个被当场抓获的马厩小厮,燕王府中的下人竟都在府内各司其职,一个人也没少。

“真是怪事!”承轩急得直拍大腿:“哥,你说余下的那个人是不是当下就混在这些下人里头,还没来得及回宫报信呢?”

“豫王殿下,属下以为没有这个可能。”何邵勇沉吟着摇了摇头:“于内奸来说,当下情况危急,既得了重要情报,同伴又已被我们生擒,在他的同伴招供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前,他需要背后的主子立刻提供下一步的指令。”

“可是,当下府里一个人都不缺,你又作何解释啊?”承轩两手一摊:“别是我哥听错了,刚才房顶上的其实是只野猫吧!”

萧承煦面有愠色地抬起头来瞪他,忽然灵光一闪。

“承轩,你和何邵勇的马车都停在府门外吧?”

两人都是神色一凛。

“哥…”承轩的声音都因震惊打起了哆嗦:“你的意思是…”

豫王的马夫不知去向。

“混账!”承轩懊恼地将遗落在车前的马鞭掷在地上:“老裴来我府上也有几年光景了,我一直以为他这人木讷老实…”

“行了,当下没有时间叫你谴责自己。”萧承煦拦住了他:“他是经什么人介绍来你府上做事的,你还记得吗?我们先要确认他是最近才被人收买,还是从一开始就是被人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这我倒是记不清了…”萧承轩挠着头冥思苦想:“我平日都是自己骑马,只有入宫上朝的时候是坐马车,老裴驾车技艺高超,又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印象里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

“他这人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萧承煦仍抱着一线希望看向承轩。

“特征…”承轩感觉自己绞尽脑汁想的头都疼了,也想不出那常年戴着斗笠坐在车前的老头儿有什么特征——“对了!”承轩眼前一亮:“他额头上有个大伤疤!常年戴一顶宽沿斗笠遮着,从没见他拿下来过,也是有一次起了大风,一下子把他斗笠掀了起来,我偶然间瞥见的。”

“伤疤?”一段回忆扑面而来,萧承煦瞬间惊得瞪圆了眼睛。

那个初识的雷雨夜,他提出与他合作时是这样说的。

他没太费力就在下房中找到了那个马夫,也顺顺利利将他打晕拖到了客栈外的灌木丛中。

“这人在屋里也戴着个斗笠,还真是奇怪…”他不慌不忙地扒下那人的外袍给自己换上,不经意间取下了那人的斗笠。

“嚯!”一道横于那人额上的狰狞伤疤吓了他一跳。

那伤疤极宽极长,要不是一直用斗笠遮掩着,这张脸看上去可真是十分骇人。

他连忙将斗笠戴在自己头上匆匆跑开了。

第二日,前往西齐的车队中,那个晴天也要戴着宽沿斗笠的怪马夫准时坐在了车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摄政王殿下,”何邵勇也同时想到了一件事:“大梁功臣裴文举护驾有功,梁以忠贞为贺兰,因命以氏…”

萧承煦的心中霎时满是苍凉。

“把刚才抓住那人看紧了,给本王严刑拷打。”萧承煦阴恻恻的话语中透着森森杀气:“务必让他把贤贞太后的目的和他们下一步的计划统统吐出来。”

“哥,这又是贤贞太后派来的?!”萧承轩气得狠狠一跺脚:“真是最毒妇人心!”

“她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把我们当年的情分消磨的一点儿不剩了。”

萧承煦冷冷扔下这句话,愤然拂袖离去。

庭院中摆着的箭靶子是用一盘麻绳裹上浆糊,再用油墨和朱漆上色制成的。

父子三人协作制成这个箭靶子的时候都搞了满手满身的油墨,做到最后推举启焕在正中央用朱漆画一个圆圆的靶心。

“弟弟画的小一点!”映淳站在他身后兴致勃勃地吆喝:“靶心比演武场上的做的小些,启焕的射功就会练得比那几个笨蛋皇兄都好!是不是啊爹爹?”

箭靶,小弓,木剑,都是他当年亲手给儿子做的,每一件启焕都爱惜的不得了,每日练完功都用软布包好妥当地放回箱子里。

至于那些做给淳儿的,今天做好明天就弄坏,修好了后天又弄丢…萧承煦气得干脆就不给他这马大哈女儿亲手做了,至今依然还留在映淳手里的紫月刀和柘木弓,都是她磨了他好久讨要来的,好歹还余下这两件能让她稍爱惜些的。

没成为“阿俞”之前,燕王府的天井就是启焕的演武场,萧承煦就是手把手教授启焕的师父。

但偶尔萧承煦一个看不住,映淳这个狗头军师就冲上来一顿天马行空的瞎指导,还自信满满地觉得她的练法最有效果。

“弟弟你每次射箭的时候,就把靶心想成你最讨厌的人。”有一次启焕在院里练习射箭的时候,映淳又毛遂自荐跑过来指导。

启焕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地抬头看向映淳:“姐姐,我没有最讨厌的人。”

如此干净如此善良的一个孩子,为何总是有人提防着他,为何总是有人想害他?

这永远对他萧承煦不公的天命,毁了他一个人的人生还嫌不够,还要牵连他的家人与他一同受苦。

萧承煦挥起长刀指向庭院中那个用了多年的箭靶子。

它从盛京跟着他们一家搬到了长安,在庭院里风吹日晒,捆扎结实的麻绳圈已包了浆,辨认不出它本身的颜色了。

只有当中的一点红,这么多年过去却依然还是鲜亮的。

两个孩子用刷子蘸了朱漆嬉笑着争抢着一层层在上面加深颜色的时候,我出门逛街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走之前还干干净净的父子三人搞得泥猴儿一样,气得我把腰一叉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训的一大两小三个人垂头丧气的。

我训着训着,越看他们三个这满身满脸的油墨越好笑,萧承煦本来比两个孩子身上干净多了,但是前衣襟上被淳儿这个小淘气包印了两个小手印儿,莫名的多了好些童趣。

我忍笑忍的面颊通红,本来跟弟弟一起沁着头站着的淳儿转了转眼珠,忽然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娘亲要笑了!”

我一下子破了功,一家四口笑成一团。

萧承煦跑上前一把搂住我的纤腰坏笑着喊女儿:“快给你娘亲身上也印两个黑手印儿!”

现在他们一家四口已经好久没有团聚过了,像那样其乐无穷的生活,似乎也一去不复返了。

因为孩子们都长大了,更因为那该死的“誓保吾皇,不生异心”。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靶心,其中像燃烧着熊熊烈火。

最讨厌的人?

萧承睿。

萧启元。

贺兰茗玉。

他握刀直刺,利刃贯穿靶心。

萧承煦猛地从靶心拔出利刃,借着胸中怒火拼尽全力向下劈去——

手起刀落,整个箭靶应声被劈成两半。

他和那个女人,也该做个了断了。

萧承轩和何邵勇急匆匆走来,萧承轩苦着脸埋怨:“哥,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耍刀!那小子嘴巴极严,什么都不肯说!这要不是你说要留活口,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杀也轮不到你来杀。”萧承煦接过侍女递上来的热帕子擦了擦自己满头的汗:“不肯说,就说明真的知道些什么,那就自然会有不放心的人,回来杀他灭口。”

“哥,你是说老裴还会再回来?”萧承轩立马又有了精神:“他要是敢回来我生吃了他!竟敢潜伏在我府上要坏咱们的大事——”

“你省省吧,那把老骨头没什么好啃的。”萧承煦瞥了他一眼忍笑揶揄道:“一会儿可别忘了把你今天的药喝了。”

说到吃药萧承轩立刻泄了气,闭了口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殿下,属下还是有些担忧。”何邵勇蹙眉道:“我们故意抓一放一,以贤贞皇太后的计谋和盘算…会不会猜疑我们是故意而为之?”

“她一定会有所猜忌。”萧承煦冷哼一声:“所以我们凡事都要想在她前面。”

“耳听为虚,那么眼见便可为实了。”萧承煦大步向前走去,承轩和何邵勇连忙跟在后面。

“哥,咱们现在只是放出咱们要屯兵永安城的风声,可并没有什么切实的行动让贤贞太后看见呐!难道为了让她相信,我们还真要调兵遣将前往永安城不可吗?”

“有比那更容易更直观的方法。”萧承煦走到主卧门前,低声吩咐守门的士兵道:“门打开。”

承轩和何邵勇以为推开门就会立刻听到燕王妃的河东狮吼,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萧承煦却松松爽爽跨进大门,回头招呼他们道:“都进来。”

“这,这你得独自面对啊哥,这时候不带叫人给你撑场子的!”承轩往何邵勇背后一躲,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往里挪。

从茶桌前惊慌失措站起来的人居然是穿着我衣袍的红秀。

“王妃去了多久了?”萧承煦却仿佛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看着她问。

“去了…少说也有半个时辰了。”红秀还瑟瑟地不敢抬头。

“她扮成侍女模样,肯定不会坐马车,我派去暗中保护她的人想是不会跟丢了,”萧承煦轻叹了口气无奈道:“快起来吧,这铜青外袍王妃极喜欢的,仔细别弄脏了。”

“哥,嫂嫂自己一个人这是去哪儿了?”承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今天他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呀,螳臂当车,孤身去救儿子了。”萧承煦苦笑一声:“正好,她在宫中一露面,既告诉了贺兰茗玉我当真有反心,同时也告诉了启焕,他的行动可以开始了。”

启焕陪萧启元商讨完一天的政务,独自走在回赏明宫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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