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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时空恋 长安诺201

作者:雪落花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2-11 00:32:45 来源:平板电子书

董若萱听闻启荣之死竟与自己有关,本就因丧子之痛而一团乱麻的心绪更加沮丧低落,竟将自己锁在温泉行宫里,自此对启元避而不见了。

启元连去了几次都碰了一鼻子灰,可他偏又在若萱的事上分外执着,又是担心若萱的身体,又是害怕她生自己的气,索性连着几天宿在温泉宫隔门守着若萱。

皇上无故罢朝将有半月,朝堂议论纷纷。

贺兰茗玉被心智未全不肯顾全大局的儿子愁的没了办法,只好再次差人邀请萧承煦到宫中商议让他重返朝堂一事。

本以为萧承煦又会借故推辞,没想到派去的人回来禀告,摄政王竟同意入宫与她一叙。

几日前在祈福殿匆匆见过一面,还未能说上两句话萧承煦就冷冰冰的告辞回府了。今日两人相对而坐,只觉得较几月前生分了不止一星半点。

贺兰茗玉局促地不敢抬头看萧承煦的眼睛,萧承煦也似不屑于看她,只在桌前端坐着望向殿门。

贺兰茗玉双手捧着茶盏,低着头走到萧承煦面前低声道:“承煦,我今日请你进宫,是特地要和你赔礼道歉的。”

贺兰茗玉见他并不搭话,只好窘迫地把头浸的更低,复又鼓起勇气说:“我今日就以茶代酒,来给你赔罪了。”

以茶代酒?这么多年来,她敬的酒里向来盛着血与泪,不甘与冤屈。

“我已经狠狠的训过启元了,如今肃王和邕王,也都付出了应得的代价,再也不会如此了!”贺兰茗玉将茶盏送到他面前。

这个场景他见过不止一次了。

他伸出手从她两手间捏过茶盏,她的双眸忽然睁大了。

她有一瞬的惊喜,一瞬的侥幸,以为自己又让他心软了。

可茶盏被重重地掼在茶桌上。

他对她的示好,弃若敝履。

她被他的目光冰了一个激灵,抿着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承煦从她身前走过,缓步踱下阶梯。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陛下可真是做了不少好事。”

萧承煦背对着这个现在对他来说已经全然陌生的女人:“想要射杀我的贴身侍卫,杖毙当朝御史中丞。”

“启焕在宫里,即使他回家送亲时什么都没有同我说,”

萧承煦忽然转过身直视着贺兰茗玉的眼眸:“可我猜想,我的儿子也不是一点委屈都没受,一点苦头都没吃吧。”

贺兰茗玉急惶惶地解释道:“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这都是启元一时糊涂,他已经真心悔过了!”

“萧启元若是真心悔过,为何不亲自来道歉?”萧承煦怒眼圆睁,一声断喝。

贺兰茗玉一时语塞,只是默默流泪。

他看不出她眼中的泪是因为内疚,或只是因为恐惧。

无须她回答,他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一时糊涂?那我们的陛下,糊涂的时候可真不少啊。”萧承煦冷哼一声:“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女婿,我的儿子,他们都是无辜的,只是被他拿来泄愤。”

“他心中真正想杀的人,是我。”

贺兰茗玉急惶惶的摇头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承煦…启元没有那么想…”

“他眼中的那种愤怒,话语中对我的恨意,我难道看不见听不着吗?”萧承煦竟摇着头颓然笑起来:“贤贞太后,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我曾经一直想着,把启元培养出能独当一面,支撑朝堂与天下的能力,”萧承煦说到此处也动了情,一滴泪顺着面颊缓缓流下:“可你看看他如今每日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就可以不理朝政,让我如何能放心把这天下交给他?”

“我为他委屈我自己的儿子,我让我的儿子像我当年被萧承睿压制一样,受尽他的欺负与折辱,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可我都忍着!”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你生的好儿子,和他父皇还真是一模一样的人,你当我真的不知道,他心里盼着我怎么样吗?”

贺兰茗玉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对上萧承煦的一双泪眼。

启元前几日来探望她,听说萧承煦依然声称旧疾复发不肯上朝,竟雀跃地振一振袖道:“旧疾复发?若是他一病不起那可太好了!”

她当时虽然厉声呵斥了启元,可她心里也知道,启元对萧承煦的偏见既已形成,再让他对他九皇叔改观,机会几乎是微乎其微。

“他对我只有恨意,他只想摆脱我!”萧承煦情到切处,忍不住潸然泪下:“我这十几年来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落得如此的一个结果!”

她并不是那个有资格为他拭泪,为他抚平内心伤痕的人。

“他终有一天,会知道谁是真正对他好,谁是假的…他会懂你的一番苦心的!”

“他永远都不会体谅我的苦心。”贺兰茗玉向他进一步,萧承煦就往外退一步:“而贤贞太后现在,不也是因为他,与我更加生分了吗。”

你我生分,又哪里是自启元始的呢。

她又想起那天她赶到祈福殿,亲眼目睹萧承煦奋不顾身地将我护在身下。

这么多年过去了,星儿怎么能一点都没有变?

她真不想承认。

可她看到萧承煦忍着伤痛搂着我柔声劝慰的时候,她心里清楚地响起一个声音:你真是输的一塌糊涂。

“臣猜得到贤贞太后此行来的真正目的”萧承煦冷冷地继续往下说到:“向臣道歉,让臣重返朝堂是假;逼臣还政,向陛下奉上玉玺章印是真吧。”

贺兰茗玉在广袖中紧张地绞着手指,没有开口为自己申辩。

萧承煦何其聪明,更何况他若是真心想从宫中探听消息,没有什么是他了解不到的。

此时,任何解释都是苍白。

“让我交还玉玺章印,那贤贞太后准备用什么来和臣做交易呢?依臣想,该是许诺放了臣的儿子吧。”

她的每一步设想与计划,萧承煦全都想到了。

她不知道现在该摆出一副怎么样的表情,只好局促地默默站在原地。

“可我若是此时把玉玺章印交给他,他还会留着我的性命吗?”萧承煦凄凉一笑,眼泪又落了一双:“到时候我没有了实权,他照样可以不履行承诺,若是他下令杀了我全家和朝中摄政王一党的所有大臣,你又当如何?”

她会冷眼旁观,事后再为他落几滴眼泪。

再严重些,许是每年都会去祭奠他一番。

“启元不会不遵守承诺的,”他看着她永远持重的虚伪假面,听她许下苍白的诺言:“启元那孩子本性不坏,又重情义,我回去一定再好好教导他…”

“当时说好要为映淳封爵,他不也是中途生变企图反悔,你叫我如何能再信他!”萧承煦猛地一振袖:“若是臣记得没错,这诺言本是贤贞太后许下的,想必没有贤贞太后的默许,他萧启元也没有毁约的胆子吧。”

他的心凉透了,他盼着她能够为自己辩解,哪怕是骗他也好。

那样他至少不会觉得当年的自己是那么荒唐可笑,为这个自私的女人去以身涉险,将自己的真心双手奉上。

可是没有,她就那么沉默着,像一面可笑的镜子,照出他当年的狼狈凄惶。

“你告诉他,我凭本事打下来的天下,就让他凭本事来拿。”

贺兰茗玉一脸的不可置信,眼中已无半滴眼泪,眼眶却还红的吓人。

“承煦!你等等…”她徒劳地想要挽留他。

“贤贞太后,请容臣先行告退,王妃今日来宫中探望乔太妃,臣担心乔太妃癔症未愈,会再发起狂来误伤了王妃,臣还是尽早接王妃回去为好。”

贺兰茗玉看着萧承煦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呆怔着。

“茗玉!”候在殿外的凌蓁儿见萧承煦气冲冲地快步走出,忙进殿来看她,却见她像个木偶人一样立在原地,双眼发直的默默垂泪。

“殿下刚才跟你说了什么?怎么——”

针线篮中静静地放着一双墨色高齿履,鞋帮上用金线绣着“承煦”二字。

她这么多年不知做了多少双这样的鞋,针脚也愈加的细密规整了。

手指轻抚上那两个金字,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女人该多么的有福气,才不用为了生活做出一丁点儿的牺牲和改变。”

岳山大旱,兼之蝗灾肆虐,农民颗粒无收,百姓忍饥挨饿,流离失所。

饥民为了活命,以死去的家禽家畜为食,又引起了疫病的大流行。

本来风景秀丽怡人的岳山城,变为饿殍遍地的人间炼狱。

兹事体大,启元只好先返回宫中与众朝臣商议此事。

“先让太医署派人前往岳山,查明疫情起因,寻找根治之法。”启元盯着面前的奏疏略一沉吟,继续说道:“瘟疫根除之前,封锁岳山城,以防疫情扩散。”

陈王萧承孝执笏出列道:“臣有一言想要提醒陛下,封岳山城防御瘟疫自然是十分高明,也要担心——有心之人趁乱生变。”

“言之有理。”启元心中暗自沮丧,自己处理政事到底还是有疏忽遗漏。

不过转瞬间,他就想到了弥补的法子。

而且,还是一箭双雕。

他不禁又暗暗的觉得自己十分高明了。

“岳山,是不是离应城极近啊?咱们可以先派龙啸营驻扎在应城,以防生变。”

“这…”萧承孝吞吞吐吐道:“陛下,应城乃是摄政王的封地,不如…我们另择他处驻防?”

“为何呀?难道摄政王的封地,就不是大晟疆土了?”启元愠怒地瞪了萧承孝一眼。

“更何况,摄政王深明大义,是不会看百姓陷于水火之中的。”

“朕主意已定,立刻派龙啸营前往应城。”

此话一出,朝臣们的脸上都满是诧异震恐。

早听闻少帝与摄政王不合,如今陛下话中带刺,又公然让官兵开进摄政王的封地,看这架势,应该是非要和摄政王撕破脸不可了。

启焕悄悄回头与严念岑交换了一个眼神,念岑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下朝之后,寿王萧启宏快走几步追上严念岑,一脸担忧道:“念岑,看陛下这步步紧逼的架势,摄政王…是不是将要有难了?”

念岑面上却是云淡风轻:“殿下无须为摄政王担忧,此事武安郡主自会出面解决。”

见萧启宏还是难掩忧虑,念岑坦然微笑道:“武安郡主年纪虽小,但毕竟从军多年,在军中交际甚广,暗中与陛下相制衡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这这,怎么能是当下这样的场面呢!”燕王府正厅中,萧承轩急得在地上团团转。

“萧启元那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占你的封地!你说你,当时怎么就能答应跟二哥立誓了呢!”

萧承轩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萧承煦好几眼,可他坐在桌前的哥哥根本就没心情抬头看他。

“二皇兄临终前,咄咄相逼,我又能怎么样。”萧承煦消沉地垂眸盯着放在桌案上的玉玺章印。

“哈,二皇伯怕是没想到,他这一离世,启焕就把鲸啸营拉到咱们这边了!”映淳坐在堂下一边听热闹一边吃点心,塞的两腮鼓鼓的,含含糊糊地插嘴道。

“你管他呢!如今萧启元是把咱们逼到份儿上了!反正现在二哥都不在了,你当时又没有立下誓书!”

萧承轩把脚一跺脖子一梗:“没有字据我们就说什么都不能承认!”

映淳把玩着手里的板栗糕看的咯咯笑:“要说我十皇叔耍赖皮真有一套!”

“终究,是在族亲面前立过誓,怎能当做没有。”萧承煦低沉的声音中满含着懊悔与失落。

“那萧承睿当年还跟母妃发誓要照顾好咱们呢!咱们现在落得这部田地,还不都是拜他所赐!”

“启焕当时还立誓说爹爹要是有反心萧启元就可以杀了他呢!那可好,以后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了!我还跟念哥哥一起养师父师娘呢,最多能把娘接去跟我们一起住,爹你就自讨方便,街头卖艺还是乞讨,到时候你就自己挑吧。”

萧承煦被这两个嘴上没有把门儿的急性子气得白眼直翻。

“你看,当年启元登基的时候,你不是也立誓了吗!你说谁要是向你进非分之言,劝你图谋不轨,你就当他是乱臣贼子,立置典刑,要是每一次誓言都当真的话,我进你多少非分之言,我多少次劝你图谋不轨了?”

萧承轩看哥哥这副沁着头的受气包样儿,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那你也拿我立置典刑啊,来啊!”

“行了萧映淳!牢狱生活安排的很精彩啊!”萧承煦一嗓子吼出来,承轩和映淳都撇了撇嘴不出声了。

“违一次也是违誓,违两次也是违誓,那既然已经违誓,你还怕什么呀?”

“对呀爹爹,干脆咱们就干到底!”

“要不小皇帝要骑到你脖子上来了!”

“哈哈哈哈那不把我爹爹坐死了!”

“…大侄女,这是个比喻。”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嘛!”

眼看两个聒噪的急脾气震的他脑袋嗡嗡响还越说越离题,萧承煦真想拿浆糊把他们俩的嘴封上。

两个人从义愤填膺说到哈哈大笑,才又想起萧承煦来,低头一看,萧承煦合着双目眉头紧蹙,一脸按捺不住的烦躁与苦闷。

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桌案上的黄玉章印折射出温润的黄色暖光。

“这玉的颜色和我爹爹那块龙佩好像!”映淳捧起龙佩来仔细端详着说。

“当然像了,这玉玺和龙佩,本就是盛州建国时,用同一块上等黄玉雕刻而成的。”承轩又拧着眉头转向萧承煦:“哥,当年父王都把龙佩传给你了,这玉玺章印也理应是你的!如今在你手里也保存了好几年,哪还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萧承煦还是闷闷地缄默着,任承轩怎么激他,他都不为所动。

“难不成,你真要把这玉玺章印拿回去还政啊!”

萧承轩气得两手一摊:“也行!那咱们大家,就都把这脖子给洗干净了,等小皇帝一亲政,一并办了咱们吧!”

“哎,何叔叔,你来我父身边的时间还是不够久,”映淳吃着板栗饼笑着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我还没这屋里的烛台高的时候啊,我爹爹就已经开始深思了!”

何邵勇是深思熟虑的谋士,在心中筹划了半天的话被映淳嘻嘻哈哈的打断了,一时尴尬的说不出话。

“何邵勇,你有什么想要说的?”萧承煦直接越过两人向何邵勇看去。

“臣只是觉得,可惜了。”何邵勇轻叹了一口气。

两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激进派交换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可惜咱们谋划了半天,反倒被贤贞太后先发制人,抢了个上风啊。”

“你是说,二哥逼我哥立誓,和启元派兵占应城,这都是贤贞太后安排的?”

“十皇叔,这还用想嘛!”映淳嫌弃地眯起了眼睛:“萧启元虽然坏,但他毕竟没脑子,聪明到能把我爹爹摆一道的,当然是那个一肚子坏水的贤贞太后了!”

“武安郡主所言极是,这般心机,这般设局,断然不会是陛下的手笔,而最在乎陛下的地位和利益,又能如此为陛下考虑的,只能是贤贞太后。”何邵勇轻叹一口气缓缓道:“在皇宫里,没有人比贤贞太后,更了解摄政王殿下。”

“看看?”映淳白了萧承煦一眼:“这就是爹爹当年认识的贺兰茗玉诶,当初她是怎么羞辱我娘亲的,那个太后年少爱你成痴,得不到,不甘心,结果反倒把所有责任怪罪咱们一家头上,现在可真的是害的咱们好!惨!呀!”

萧承煦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心窝,本来还硬撑着挺直的脖颈颓然垂了下去,他将面颊埋在掌心里,懊丧的眼眶泛红。

为什么,为什么?

泪水模糊了双眼,沮丧与气恼让他头痛欲裂。

“萧映淳!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哭都不能好好哭一场的摄政王真是纳闷儿当年生了孩子为什么不直接扔了,怎么还头脑一热给养大了?

“你是。”映淳双臂一抱下巴一抬,半点儿不怕老父亲的怒吼:“所以哭有什么用啊?”

“……”萧承煦气得险些咬了舌头:“严海!你就是这么管理内宅的?你儿媳难道不应该待在家里绣花吗?”

严海尴尬地笑笑,还未待接话,映淳连忙辩解道:“谁稀罕掺和你们的破事儿,我有任务在身的!”

“师父,师娘让我来问您,咱们家里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呃…”严海忠厚老实了一辈子,忽然闹这样一出还真是接不住话。

余下的三个人一下子都被严海窘迫的表情逗笑了,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你呀,多跟你大嫂学学,没事在家里陪陪婆母,学学管家,别成天到晚往外跑。”萧承煦责怪地瞪了映淳一眼。

“对了!”说起大嫂,映淳一下子想起了别的事:“十皇叔,听说你最近有点儿咳嗽?我嫂嫂今日去城南出义诊了,委托我监督你喝药的!”

“……”萧承煦暗暗腹诽,严海你这内宅真是管的很有问题。

“哎呀又是喝药!”萧承轩一下子脸都皱起来:“严海你说说你这个大儿媳妇,平日里是三天来一回,这我最近不过是有些发热,她现在一天来三回,看着我把药喝完才走!我这身体壮的跟熊似的,让她这么一伺候,我感觉我像个不能自理的病秧子似的!”

“熊皇叔,你不会怕喝药吧?”映淳戏谑地眯起了眼睛:“待会儿用不用侄女给你备上蜜渍梅啊?”

“笑…话!你十皇叔三十多岁的人了会怕喝药?”萧承轩的目光有些飘忽躲闪。

“是吗!十皇叔那么厉害的!”映淳故意夸张的一拍手,又嘻嘻笑道:“可我怎么听我娘亲说,十皇叔小时候为了不喝药爬到三丈高的大树上不下来,求你下来的宫女太监在树底下围了好几圈——”

“开玩笑!别听你娘胡说,我小时候也不常生病,她见过几次我喝药啊?”萧承轩闹了个大红脸。

“就算我娘亲没见过几次——”映淳转了转眼珠朝萧承煦一抬下巴:“爹爹,证明!”

“确有其事。”萧承煦故作淡然地吐出这句话,忍笑忍的脖子根儿都红了。

“哎呀哥!”承轩又羞又气的语无伦次:“你可真是…在孩子面前也不给我留面子!”

萧承轩啼笑皆非地埋怨道:“你们爷儿俩啊,这时候倒又是一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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