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世间 第128章 除夕夜

叮铃铃，电话急响。

孩子们立刻停下嬉戏，妈妈伸手抓起话筒询问：“你好，找谁？是燕啊！都在家呢，快过来。你们和小红一家在一起，那快一起过来”。

电话刚一落下，旋即又叮铃铃急响。

妈妈再次抓起话筒询问：“哪位？是他姐夫啊。都回来了，他姐也回来了。嗯，路滑，开车小心点”。

放下话筒，妈妈叹道：这些孩子，你爸这病啊，把你姐夫妹夫们折腾够呛。

岸首：妈，儿女孝顺是您和爸爸的福气。

妈妈这时想起爸爸问道：老头子呢？

岸首：再睡半小时就回来了。

王岸：妈，您放心，一会爸回来肯定是吃嘛嘛香，呵呵。

妈妈抱起一团棉花重的兰兰亲了一下，然后放到沙发上说：包饺子，我去和面。

阴姬笑道：妈，有这么多儿媳妇还用您老操劳，饺子是现成的，月姬和青娥在烧水。

王岸踢了小狗一脚说道：你们去外面放鞭炮去，别跑远了。

哦啊哇，不待兽兽做出反应，孩子们叫喊着抓起桌子上放的鞭炮呼啦啦跑出屋子。

岸首叫道：找支香火点燃放，不许使用。

话还没说完，外面喊叫：知道啦，老爹！

对了，老爹呢？王岸问岸首。

岸首笑眯眯地回道：谁说我不在，好你个王岸，这时候才想起我来，讨打不是？

王岸赶紧抱拳叫道：哪里哪里，小弟错啦，三千兄弟都见到爸妈了。

岸首：嗯，见到了，一会姐夫他们回来，我看兄弟们和媳妇们回主云珠为好，阴姬留下。

王岸：不必，一会我稍微改一下脸面即可，除夕夜，大团圆，少了不好。

岸首：好吧！你坚持这样，也只有如此了。

片刻闲暇之中，王岸荫按摩妈妈头脑后背，帮助妈妈舒筋通络。接受按摩的妈妈慈祥地听着每一个儿媳讲的趣闻。

唠的时候不长，外面传来嘀嘀嘀声，一辆车停在单元门口。过了小会，没上锁的屋门被推开，两个妹妹家总共六口人到来。

大妹进屋一愣，出来迎接的王岸自我介绍：我是王川，与王岸兄弟是磕头兄弟，屋里各位也是王岸的把兄弟和弟妹，今天除夕，特意来拜访二老。哦对了，我们都认了二老做父母双亲，请你们谅解。

大妹听完王岸连珠炮似的解释笑道：原来你们是我大哥的把兄弟，这么老远赶来看望我爸我妈，辛苦了，欢迎你们。

王岸叫道：语误，大妹语误，现在二老也是我爸我妈。

“呵呵，欢迎你们”；向来有点小资气质的大妹夫上前与王岸握手言道。

岸首从客厅走进前厅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瓜笑道：是大妹夫吧！小妹，小妹夫也来了，还有坤坤，这是刘大脑袋，呵呵呵呵。

几句家常话立时拉近彼此之间的联系，时间不长熟成一片。

小妹夫从凉台抬出另外一张桌子叫道：大过年的，别来站着，咱们打会扑克。

后现身的岸言叫道：再来一桌打麻将的，我告诉你们啊，都不许玩鬼哦，抓住了可是要罚酒的哦！

哦，这茬子忘了；岸首拍拍脑门叫道。

岸阳：王川，给我点钱，我去买酒。

这下，放鞭炮的放鞭炮，搓麻将打扑克，唠嗑的忙活的，家中的年味越来越足。

嘀嘀嘀，门口又来了一辆车停在单元门口。

王岸一个箭步冲到门前打开屋门，不一会姐夫抱着一个孩子，后面跟着一个孩子进屋。

王岸接过姐夫手里的孩子，眼泪唰唰地往外涌。

这孩子就是真真，是王岸的心头肉。

您是？姐夫发出疑问。

王岸又复述了刚才那一番话。姐姐从卧室出来说道：王川，和你姐夫说了？

王岸摇动一下头明知故问：爸咋样了？

姐姐笑道：快好了，王川，你给爸吃的是啥药，见效这么快？

我是谁？神仙啊！王岸心里得意的叫道，口里回道：我弄来的特效药，国家总理都不一定能吃到。

姐夫闻言进入卧室，仔细地看这摸那后说道：爸的病确实好多了。

王岸呵呵连笑。

姐姐在一边捅咕一下王岸说道：给你姐夫看看。

王岸点下头小声告诉姐姐：你老就放心吧！那可是我姐夫。

随后，王岸抱着真真随姐姐姐夫进入客厅。

王岸颠了一下真真介绍：这是我亲闺女真真。

又是这样，王岸还没介绍完，岸首上前抢过真真，连亲几口又揉又捏。

接下来不用说就知道咋地了，真真就像一个彩球一样在王岸兄弟之间传送；随即又在媳妇们之间传送，最最后才落在妈妈怀里。

王岸有心想从妈妈怀里抱起真真，但那几个兄弟虎视眈眈地盯着呢！

真真，才是兄弟媳妇们真真正正的亲闺女。

小妹夫把姐夫拽上麻坛。

姐夫一边摆着麻将一边问道：王川，王首兄弟，你们看今天的新闻了么？

王岸问：什么新闻？

姐夫得意地告诉他们“千章地震啦”，小妹夫接道：小千章今天有三座火山忽然爆发还伴随强烈地震，首都地区都被火山灰淹没了。美国新闻报道这次地震最低限度也会造成主岛沉没近四万平方公里。

这么厉害！王岸故作夸张地叫道。

岸首笑笑，然后朝王岸扬了扬手中的阎王棒说道：就当是为侵华鬼子赎罪了，咱们继续乐乐呵呵地打咱们麻将，别动，碰。

说完，岸首抓起“三饼”放在牌前，露出牌内的其他两个三饼得意地又叫一声：上听！

命苦啊！怎么是这个宝？岸首捏着捞起的一张牌拿大拇指一摸，脸顿时苦了吧唧地嚷嚷开。

小妹夫哈哈笑道：肯定是“三饼”宝，设纯宝眼啊！哈哈哈哈。

的确是“三饼”宝。

结果被姐夫设上了，岸首就要掏出三十二元了。

“吃饺子啦”！随着叫声，水仙端来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

及时雨啊！岸首立马把牌一呼啦叫道：吃饺子，吃饺子。

姐夫指着嬉笑的岸首笑道：赖皮，和王岸一个德行。

王岸在姐夫身后不服气地撇撇嘴。

开玩笑时，阴姬的声音响起：爸爸过来了。

于是笑声戏闹声嘎然而止。几兄弟七手八脚的把桌子椅子收拾到墙角，露出一大片空地。

王岸阳和阴姬一左一右将脸上现点血色的爸爸扶坐沙发之上，爸爸微睁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几兄弟的身体，毕竟父子连心啊！

岸荫遵照老大指示，将妈妈扶到爸爸身边坐下。

见爸爸妈妈做好，王岸当先跪下，然后岸首等八兄弟，并肩一排；身后是9个儿媳妇跪为一排。因为担心爸爸大病初愈不能过分激动，王岸眼含热泪叫道：爸爸妈妈，儿和众位哥哥，媳妇给您二位老人家叩头，祝您二老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叩头。

王岸和众位兄弟媳妇连叩九头方才起身。

趁着热闹劲，姐妹一家大小九口上前给爸爸妈妈磕了三头。

爸爸妈妈以为磕头献礼就此结束，招呼大家吃饭。

岸首叫道：等等，爸、妈，还没完呢！

只见一群小屁孩和一只小狗颠儿颠儿地跑进屋在已跪好的真真旁边跪成两排。

岸首：真真是你们的大姐，以后要相亲相爱，记住了么？

小屁孩们齐声叫喊：知道啦！

岸首：现在向爷爷奶奶三叩首，祝爷爷奶奶新年快乐。

真真怕生，有点不敢。

岸首轻轻按住真真脑袋，安慰道：别怕，快给爷爷奶奶磕头，你看弟弟妹妹们看着你呢。

真真胆子稍微大了点，赶忙磕头；涛涛兰兰火儿等也随着叩下。

爸爸妈妈饶有兴趣地一个一个看着小家伙们磕完头；小狗兽兽嗖地蹦到爸爸怀里，伸出舌头舔舔爸爸的下巴，又舔舔手掌。

向来对狗狗比较偏爱的爸爸微微一笑用力伸出手掌抚摸兽兽的脊背，然后侧头看一眼岸首。

岸首指着王岸等人介绍：“爸爸，这是王川，您的亲儿子，那是王岸的兄弟们，也是您的亲儿子。这是王川的媳妇们，可是您的亲儿媳妇哟！这些娃娃和真真一样，都是您的亲孙子。爸爸，你是不是给孙子孙女们发点压岁钱啊！”

爸爸闻言颤颤地摸摸衣兜，愣住了！这？爸爸从衣兜里慢慢拽出一打崭新的百元大钞，眼里满是疑问。

妈妈杵了一下爸爸腰眼笑道：老头子，这是儿子们给你的孝敬钱。

孝敬钱转手变成压岁钱，等于右手换左手，爸爸有点不好意思。

岸言大叫：爸，那是你的压腰钱，你乐意给谁就给谁！

噢，好，呵呵；爸爸脱出尴尬，勉强弯下身给小娃娃们每人一张百元大钞。

“呜呜，汪汪”；小狗兽兽把狗头伸向爸爸拿钱的那只手。

爸爸虚弱地问：你也要？

小狗兽兽“汪汪”两声。

姐姐哈哈笑道：爸爸，不能厚此薄彼，刚才小狗也给你和妈妈磕头了。

好好，也给，呵呵；爸爸赶紧抽出一张钱来，塞到小狗张开的嘴巴里。岸首低身从小狗嘴里拽过钞票递给涛涛说道：爸爸，这钱让您大孙子给他保存着。

小狗嘴里发出呜呜的不满的呜咽声。

这时，小妹不知从哪里掏弄来的相机喊：哥，姐，姐夫，嫂子们，咱们一起照个全家福。

王岸心虚地瞅瞅王岸首，岸首微点下颚。

那就照吧！见老大首肯了，王岸也就放心地招呼起来。

全家人又是一阵忙活，最终站成4排。

孩子们两排，爸爸妈妈坐在第二排孩子们的中间，媳妇们姐妹们第三排，王岸和妹夫姐夫还有兄弟们站第四排。

赫赫，好大一家子人啊！照相机换位多次才把全家人全部摄入镜头。

咔的一声伴随一道闪光，驱邪镇宅的相片就此出炉。

岸首嘱咐小妹：只能洗九张，以后也是一直坚持九张。只有确定丢失了可以补洗，记住了么小妹？这种照片很有讲究的，如果这边多出一张，那边就会有另外一张慢慢地消逝）

小妹“嗯”地一声说“记住了，哥”。

ok，饺子快凉了，大家准备吃饭，桌子摆上，你去端盘子，孩子们做沙发桌那吃；王岸叫嚷嚷的张罗。

至此，王岸期望已久的全家团圆饭开席。

饭到中途，电视机里新年的钟声响起。

王岸站起来泣不成声地对爸爸妈妈和姐妹们说：如果王岸还活着，钟声过后他应该是33岁了。不过我和他的兄弟们还有儿媳妇们也是33岁，让我们共同举杯祝爸爸妈妈身体健康天天快乐。

岸首也站起来张罗道：来，你们那桌的，一起举杯，祝爷爷奶奶新年快乐，祝爷爷奶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呵呵，来，干杯。

王天儿窜到王父跟前，抬头举起装着饮料的杯子叫道：爷爷，祝你新年快乐，身体棒棒的。

爸爸爱怜地摸摸王天儿的头发，捏着酒杯与王天儿碰下杯，然后微举酒杯与起身的儿女媳妇们碰杯。

大家热热闹闹的把酒喝干，然后互相夹菜和劝酒，顿欢笑之声融融而起。

小兰兰敬完妈妈酒后，悄悄地站在王岸身边。

王岸转头小声说道：去吧！不过不要现身，别吓到了你妈妈姥姥和姥爷。

兰兰低头“嗯”了一声，跑出门去。

姐姐看见了叫道：兰兰快回来，外面正在放爆竹。

岸首赶往拦道：不怕，兰兰去看会热闹，一会就回来。

刚才飘来一缕香火味道，兰兰闻到了，王岸和他的哥哥们也闻到了。

接下来敬酒的是严肃的尧天，羞答答的火儿，虎生虎气的哪吒，伶牙俐齿的开天和鬼灵精怪的大小宝。

除夕夜，欢乐夜。

妈妈和几个媳妇打上扑克，王岸扶着爸爸和儿子姑爷们搓起麻将；一个大儿子给妈妈捶背，一个大儿子给爸爸揉肩；没上桌的嗑瓜子倒倒茶水，孩子们在外面又跑又跳又是鞭炮又是点焰火。

这种热闹也在云珠和堡垒上蔓延，新年可是中华传统节日，没有一个人或鬼不知道的。

云珠和堡垒外城区挂满各式各样的灯笼，老太岁和寒灵儿与几位将帅下发各种新年礼物。

善鬼们欢欣，小鬼们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