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怎么就这么好奇呢,好奇心害死猫,当做不知道不好吗,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书房内寂静一片,只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
“哎,时也命也,老夫老了,没有年轻人的冲劲了,不求大功,只求无过,可怜我那自小失去双亲的孙女,如今我尚在人世,且能庇护一二,若是哪一天我不在了,人走茶凉,世界上孤孤单单的一人,又该如何呢”
裴将军仿佛老了十岁,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有了。
“裴将军,若信得过我,我可保语嫣小姐此生无忧,若有两情相悦之人,我必定送上嫁妆,让语嫣小姐风风光光出嫁,若是不想嫁人,也能够一生活的自在,不为凡俗所扰”。
“好,老夫就等你这句话,不过老夫丑话说在前头,老夫只是将虎跃军托付给黄将军,并未见过嘉瑞公主,此事不管成与不成,你都要给我儿留下后手,以保她此生无逾”
裴将军眼中精光大盛,那精气神又回来了。
栎紫凰嘴角抽了抽,感情您老人家这是演给我看呢,不过,既然目的已经达成,过程,,,,就不重要了吧。
自己的心思被发现,裴将军丝毫不觉尴尬,反而十分的高兴,原本他想要将语嫣嫁给这小子,又怕孙女不喜,只能慢慢图之,其实他又怎么舍得将自己捧在手心的小乖乖去伺候他人,哪怕这人是她未来的丈夫、公婆,很大可能还会收到婆家人的为难,想想他的心就碎了,
在得知黄将军就是嘉瑞公主之事,抛开开始的震惊不说,让他也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好机会,他并不认为姑娘就必须嫁人生子,从此受婆婆的磋磨,了却此生,如今有了更好的选择,不管嘉瑞公主的目的是什么,看她的本领便知,她肯定不甘于现在的状况,以后是要有大造化,若是能够照顾一二,嫣儿此生定会幸福。
“将军放心,此事我以我性命担保,定会照顾好语嫣小姐”
她明白裴将军的顾虑和软肋,对于他能答应,虽说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当中。
“如此,多谢公主”
详谈之后,两人相处更加随意一些,期间还叫了裴语嫣来作陪,栎紫凰并没有挑拨,也没有过多的表现亲密,只是平常态度对待。
这样得态度反而更让裴将军放心,他也害怕栎紫凰是为了成事而故意带着目的去亲近,这样很好。
解决了后顾之忧,栎紫凰在军队里更加努力的操练,马上过了年,她要十四岁了,及笄的大礼,即便是她不想办,那皇后以及别有用心的大臣们,定不会放过她。
多一份实力,就多了一份自保的能力,上次与裴将军祥谈之后,裴将军表面上对待她与平时一般为二,只是暗地里会交代她许多差事,她明白这是在锻炼她,当然也是为了让她更多的去接触胡跃军的权利中心,以后方便掌权。
不知不觉一年的时间过去了,栎岚国四周边境都稳定了下来,各国相安无事,这不过是包括以前的年轻大了,大家都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一举蚕食掉栎岚的机会。
东离皇子,百里夜被迫答应了撤走了潜在栎岚国的探子,这件事情是由他盯着,亲自完成,当然她也知道还必定有一些没有挖掘出来的,能够拔出来这些已经很不错,
百里夜又将盛兰阁各处的布置和人脉交给了栎紫凰,又拿出来一百万两黄金替自己赎身,这才安全的回到了东离。
接收了盛兰阁,在裴将军的掩护下,她快速收拢人手,将百里夜的亲信全部拔除,清理干净,换了人手,只保留了原来的人脉和信息,很快一个名为“醉春楼”的酒楼在栎岚国快速生根发芽,等到同行业的反应过来已经不能阻挡它的发展趋势。
“醉春楼”成为了她收集信息情报的一大利器。
“主子,京都来信了”
暗一将信函递上。
“哦?”
她挑挑眉收回手里的利剑,看完信后,直接烧成了灰烬,
“看来已经有人等不得了。”
前日上朝,在有心人的授意下,大臣上奏皇上,提及了为她举办及笄大礼的事情,信中表明,若无大事,请她速归,
“五年了,也改回去了,暗一传信,所有人开始帝都汇集,产业一部分转移到帝都”
“是——”
亲眼见证眼前那个小小的女孩的成长,暗一早就折服在她的本领之下,一心一意为她办事。
送左暗一,她趁夜色来到裴将军府上。
“公主”
“将军,我不日就要回宫,虎跃军之事,全仰仗将军了”
“公主放心吧”
自从知道庄王也同样站在栎紫凰一边后,裴将军也安心了很多,与庄王两人也相互打着配合,是不是的会让栎紫凰去庄家军走一趟,实则,栎紫凰在处理自己的事情,发展势力。
如今安北城屯军四十万,安云城屯军三十五万,一共多出来三十五万的人马,从百里夜那里要来的一百万黄金早已经用完,好在她从民间找了一擅长经营之人,每年盈利,堪堪能够军队的费用。
准备了三日,她做好所有的安排,此次回京,她不再回来,另一个战场即将开启。
在她启程的前一天晚上,南盺昱突然前来。
“黄兄,你,,,,此去路途遥远,要珍重”
这一两年看到栎紫凰一次次的锤炼自己,日夜辛苦,他很想告诉对方,不必如此的坚强,也不必如此的劳累,他自然会站在她的身后,更为她的助力,有他在,不必担忧,
但他没有任何立场说这句话,更不敢,千言万语只能汇成‘珍重’二字。
“怎么过来就为了给我说这句话?”
对于南盺昱的到来,她的反应不大,这么多年已经熟悉了有他在的身影,有些心意,她懂,但此事不同寻常,失败就是死亡,她不想连累于他,也许,,,,,,
“嗯,一定要小心”
“好,你也保重”
南盺昱再次目送她消失在视野当中,好似每次都是如此。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