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致命的攻击都被挡在身前的士兵挡住了,那将领才得以活命,不然早就成为了她的剑下之魂。
由于人数相差较大,虎跃军的将士们渐渐落了下风,眼看着将士们被打压,她被敌国将领纠缠着,无能为力,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解决了对方再去看将士们。
被很多敌人围攻,她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伤痕,被敌国将领击中的腹部伤口最为致命,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对方更为狼狈,
她已经感受到了敌人的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流逝,握紧手中的剑,让自己努力保持清醒,再次躲过敌人的大刀,她将剑刺入了对方的心脏。
“砰——”
那将领终是死在了她的手中。
“扑哧——”
失血过多让她意识有些模糊,后背中了一刀,她身影晃了晃,用剑反刺回去,直接一剑封喉。
“黄兄——”
恍惚之间听到好像有人在喊她,用手中的剑支撑着身体。
看到了她的情况,南盺昱睚眦欲裂,快速飞跃到她的身边,接住了即将倒下的身体。
“给我杀——”
将栎紫凰抱上马背,交代给亲兵,他满脸杀气,带着将士们们向着北苍人冲去。
北苍将领已死,气势不足,面对突然出现的栎岚国援军,他们有些乱了阵脚,慌忙逃窜。
可惜,南盺昱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直接将敌人斩于马下。
他带来了五万大军,很快,北苍军队被屠杀殆尽。
抱起仍在昏迷的栎紫凰,他的心情很糟糕,
“快速打扫战场,北苍人就地焚烧,虎跃军,,,虎跃军的将士们,尸首都收敛起来吧”
“是——”
交代好战场的后续问题,他单手执缰,一手抱着栎紫凰快速向着府城而去,虽然已经有随行的军医给她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但是早些回到军营为好,
天知道他接到虎跃军被围困的消息时,多么的惊慌和恐惧,这种即将失去重要东西的惶恐,让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如同将心挖掉了一角。
这次他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了好感,甚至已经喜欢上了她,
他开始变得小心,了解她的喜好,做她喜欢做的事情,她的身影,早就在他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
“军医呢,快去把军医叫过来”
一进大营的门,南盺昱就吩咐人将军医喊来。
走进栎紫凰暂时休息的地方,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之上,让人打来一盆水,搅了搅帕子,轻轻的在她脸上擦拭留下的灰渍。
亲卫带着军医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副情景。
“少将军——”
没想到一直非常严肃,不苟言笑的社交君也有如此温和的一面。
“嗯,快给黄将军看看”
“是——”
军医快速上前,手指搭上她的脉搏,心中顿时一惊,这,,,这这这,,,,
半晌回不过神来,为了确认一遍,他又换了一只手,相同的结论让他大为震惊,他在军中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伤势如何”
看到军医,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发呆,南盺昱十分紧张,手心里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渍。
“额,,,,”军医回过神来,斟酌片刻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少将军,这位黄将军留了很多血,多补补就好,身上的刀伤并没大碍,要注意不要感染了”
听到军医的话,他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追问,
“那她为什么还不醒”
“这位将军气血两虚,身体陷入沉睡当中,能更好的恢复一些,等一会儿卑职开一些补气血的药材,吃上几日便好”
“好,麻烦田军医了”
“少将军客气了,只是,,,,”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如实告知这位黄将军的情况。
“怎么了?”
看出对方的犹豫,南盺昱让其他人都出去守着。
“这,,,这,,”,在心中做了一番挣扎后,他最终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少将军,从卑职刚才为这位黄将军把脉的情况来看,这位将军的性别似乎有异”
他差点要怀疑自己的医术出了问题,不过最终还是确信自己的判断。
“你是想说黄将军为女子吧”
南盺昱将田军医的未尽之意直接说了出来。
“额,看来少将军早已知晓此事,是卑职多嘴了,卑职自会保守这个秘密,今日卑职只是为黄将军治伤”
从少将军的态度来看,他似乎早已知晓黄将军身份的事情,并且没有揭穿,其中必有联系,他只想好好做一个大夫,不想参与到这些纷争当中。
“嗯,如此甚好,以后黄将军有什么事情,还需要你来给诊脉”
“是——”
出了营帐,田军医打了一个冷战,他的后背早已湿透,风一吹,透心凉,走在回程的路上,暗骂自己多事,当做不知道就是了,非得要说出来,哎,,,,
望着栎紫凰沉睡的样子,南盺昱抿了抿嘴,闭着眼睛的她似乎有些不一样,看起来多了一分柔软,很难想象,她这些年是如何在军中渡过的。
伸出手,有些不自觉得想要抚上她的眉眼,犹豫片刻后,最终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凰儿——”
“凰儿——”
是谁是谁在叫自己,听着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声音,栎紫凰努力向前走去,想要抓住这一丝丝的温暖。
“凰儿——”
距离声音越来越近,她好像想起来了,就是母亲的声音,母亲在唤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加快脚步,但双脚像是牢牢的焊在地上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孩子,来,过来——”
看着那个衣着端庄的美妇人,优雅的蹲下来,冲着她伸出了双手,如同她小时候一般,她挣扎着努力向着母亲走去。
可是腿脚依旧不停她的使唤,她很着急,想要开口给母亲说话,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声。
“母亲,母亲,,,,”
“黄兄,黄兄,快醒来,黄兄,,,,”
看着满头大汗,面色潮红的栎紫凰,南盺昱有些着急,她这是梦魇了,只能试图叫醒她。
突然又出现了一个男生,眼前的迷雾散去,母亲也消失了,她有些迷茫,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