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患一事也都处理完了,白漪和陆凌川便按早已约定好的去游山玩水了。
这天,白漪和陆凌川先是去了一家餐馆。
“现在,事情也都处理完了,今天就好好吃一顿吧。”
“好。”
他们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这几天一心忙着处理匪患,也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这事儿啊,总算是处理完了,百姓们也都可以安心了,我呢,自然也就放心了,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那我敬您一杯。”
“干!”
这一刻,白漪心中是真的高兴。
“桂川风景美如画,但是,我平日里政务繁忙,恐怕不能在此处多待了。”说到这儿,白漪明显有些失落了,“这样吧,我们就玩两日,然后回京。”
“好,您日夜操劳,这两日就当是放松一下了。”
“嗯。”
“这里虽然也是冬天,但却气候宜人,不算太冷,不像北方的城市,一到了冬天,身子都冻的僵硬,屋子里还要准备火炉。”
“嗯,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下雪,我都有些想看雪了。”
“这就说不准了,估计也会下的吧,但愿我们可以赶上。”
桂川算是大昱的最南端了,这里很少下雪,但也不是完全不下,就是得看运气了。
在聊天间,陆凌川还不忘给白漪夹菜。
虽说两人点了一大桌子的菜,但他们也没有浪费。
一个陛下,一个正君,可不能带头浪费的。
两人吃完饭后就随便的在街上逛了逛。
街上有好多人,来来往往的,十分热闹。
有小摊,还有的人在卖艺。
这时,有两个小孩子边跑边打闹着,小女孩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摔在地上,可能是觉得疼了,便哭了起来。
和她一起打闹的那个孩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怕大人误会是他把小女孩推倒了,会挨骂,便迟迟不敢上前。
白漪见状,快步上前将小女孩扶起来了,又给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然后,白漪小心的蹲下,温柔的问道:“小朋友,摔疼了吧?你的娘亲呢?”
白漪还帮她擦了擦眼泪。
小女孩见是陌生人,不敢说话,但也不再哭了,她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找娘亲。
“别怕,我不是坏人,你的家在哪儿?我可以送你回去。”白漪还是温柔的说道。
“我娘一会儿就会来找我了,我要在这里等她。”
不得不说,这小女孩的警惕心还是挺高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急忙的跑了过来,她正在焦急的寻找着自己的孩子。
小女孩见是娘亲,边喊边朝着她跑过去了,小男孩见状,也跟着走了。
女人还不忘向白漪点头示意了一下,以表感谢,然后就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白漪也点了下头回应她,还目送着他们逐渐消失在人影里。
白漪看那两个孩子的眼神十分宠溺,脸上还挂着笑。
“看来,您是真的是很喜欢小孩子呀。”陆凌川看出来了。
“嗯,小孩子天真可爱,很讨人喜欢的。”
“那我可要努力喽,好让咱们也有个孩子。”
“好呀。”
两个人笑得都很甜蜜。
白漪也没拒绝,毕竟,她也很想要个孩子。
若是个小皇子,长得像白漪,一定很英俊。
若是个小公主,长得像陆凌川,一定很貌美。
晚上有些起风了,白漪不禁打了个寒战。
“冷了吧?今天逛的也差不多了,那咱们就先回去吧?”陆凌川倒是细心,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一切。
“好,下次晚上再出来得多加件外套了。”
“嗯。”
两个人刚走到客栈门口,天上就飘起了小雪。
白漪见状,便用手去接。
“凌川,你看,好像下雪了。”她激动地说道。
“还真是。”陆凌川也很激动。
雪落在了大树的身上,大树好像是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雪白色的婚纱。
雪落在了屋顶上,屋顶好像是戴上了一顶雪白色的帽子。
雪落在了大地上,大地好像是盖上了一层雪白色的羊毛毯。
初下雪时,雪片很少,亦不过密,如柳絮随风轻,随风愈吹愈猛,雪越下越密,雪亦愈大,如织矣一白网,丈以远则无所见矣。
白漪和陆凌川的身上也都逐渐的落了一层雪。
两人也顾不得凉意,一心只想要赏雪。
“我去把萧拿来。”
“好。”
那把萧,陆凌川一直都随身携带着。
陆凌川还不忘拿了件披风出来,给白漪披上了。
回旋婉转,箫声渐响,恰似吹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的走近,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白漪轻挽着陆凌川的胳膊,头依靠在了陆凌川的肩头,一边赏雪,一边听萧,沉醉其中,妙不可言。
后来,白漪也突然来了兴致,舞了起来。
那种舞蹈,让人无法忘怀,灵动飘逸,如晓荷轻舞于水云间,摇曳生姿,柔美而清婉,舞出了一个让人心神飞扬的甜美的梦境,似梦似真,似见非画,香气淋漓。
萧声渐急,她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